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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打。”宫夜宵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拽起宫漓月的手,“有没有打疼?”
宫漓月被他这反应弄得惊讶极了,“先生,你……认真的?”
宫夜宵那张英俊的脸上一本正经,根本看不出半点假意,“她的脸皮厚,你手疼么?”
宫漓月噗嗤一笑,一头扎到宫夜宵的怀里闷闷的笑出声来。
“先生,你真是……太可爱了!!!”
要是这里有张床,宫漓月一定乐得打滚。
宫夜宵被她笑得一头雾水,萧燃说女人细皮嫩肉,需要好好娇养着。
而且他看了那么多本霸道总裁小说,里面的女主角都是娇滴滴的,宫漓月被阎立椁伤了,那皮开肉绽的样子他到现在都记得。
在他心里男人的皮=铜墙铁壁,宫漓月的肌肤=吹弹可破,其她女人=未知。
他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要是弄疼了你,让凉三去……”
宫漓月忍住笑意,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男人不能打女人的。”
“那就让专业的女打手,她们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更清楚什么部位【创建和谐家园】更疼。”
宫漓月眉眼弯弯,像是小动物一样在宫夜宵的脖子蹭了蹭,“那也会把她打得半身不遂。”
“打到你开心为止。”
宫漓月声音也变得柔媚起来,“先生,谢谢你。”
宫夜宵显然不太明白宫漓月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在谈论怎么替宫漓月出气吗?
对上宫夜宵那双疑惑的眼睛,紫色双瞳泛着潋滟光泽。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宫漓月总觉得他好像恢复了视力似的。
宫夜宵失明的时候,她可以放肆,要是他能看见了,她反而有些束手束脚。
宫漓月心虚的单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宫夜宵见宫漓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心里一紧,她该不会是注意到自己重见光明了?
都怪自己贪恋宫漓月的宫颜,不想错过她的一颦一笑,并未蒙住眼睛。
宫夜宵心里一紧,她若是知道了自己已经恢复光明,会不会责备自己有心隐瞒?
眼睛被宫漓月的掌心挡住,宫夜宵认命的等待着她下一步的责问。
唇上多了一抹湿软的触感,宫漓月摩挲着他的唇轻喃:“宫先生,从未有人这么全心全意的相信我,疼爱我,你是第一人,谢谢你。”
宫夜宵还以为宫漓月发现了他的秘密,看来还没有。
手臂放在她腰间,往里面一收,宫漓月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宫夜宵的怀里。
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司机早就见怪不怪,两眼直视前方,不敢往后视镜瞟上一眼。
回程的轿车里安静异常,只余下宫漓月乖巧的靠在宫夜宵怀中。
宫夜宵的心脏有节奏的律动着,让她觉得很安心。
“先生,景爷很喜欢金玉颜,那金玉颜心机深沉、狡诈多端,她已经动了要离婚嫁给景爷的心,我怕她会利用景爷……”
“她说那些废话的时候凉三在场,如果有需要,让凉三告诉他真相。”
宫漓月摇摇头,“先生,现在已经晚了,景爷心里觉得我在欺负金玉颜,即便是凉三开口,只会激起他的厌恶心理,他不会信的。”
宫夜宵冷着脸,“如此糊涂,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
“我亲自动手。”
宫漓月眨了眨大眼睛,“先生要怎么做?”
“打醒他。”
噗——
这方法还真是简单粗暴,宫漓月笑到合不拢嘴。
宫夜宵的可爱,只有她能体会。
第203章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宫夜宵这么说了那就不是开玩笑,宫漓月真的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解决问题的方式向来简单干练。
宫漓月摇摇头,“先生,其它事情我可以相信你,但这件事,你可不可以交给我处理?
爱情不等于其它,并非诉诸武力就能解决的。
金玉颜是落在景爷心上的一根刺,要是伤了她,只会弄伤景爷,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连根拔起!”
宫夜宵淡淡道:“随你,你开心就好。”
只要是她想做的,他义无反顾的支持。
“先生,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是没有底线的纵宫呢?”宫漓月嘟囔道,“难道你就不怪我影响你们的兄弟情,刚刚在车上我说了一些话激怒他,害得景爷连招呼都不和你打了。”
“不用管他,他就是这副德行,你想做什么就做。”
宫夜宵懒得去管景旌戟的私事,唯有一点,宫漓月是底线,但凡金玉颜要动宫漓月,他出手金玉颜就完了。
“先生,那个……你有前女友吗?”宫漓月弱弱的问道。
“没有。”宫夜宵想也不想的回答,没有半点犹豫。
不知道宫漓月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宫夜宵联想到霸总文里面一言不合就带球跑的女主,很多都是因为一个误会导致两人分开多年。
他生怕她多想,立马又补充了一句:“除你之外,从未有过其她女人。”
想了想,这个回答还是不严谨。
“身体没有,心里也没有。”
答完他甚至认真在心里检验了一下自己的回答,确认没有任何歧义。
“为何会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在想啊,自古以来多少前女友,尤其是初恋之类的,都是男人心中的白月光。
就像景爷心里的金玉颜,不过就是因为他的初恋才这么让他念念不忘。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唯独景爷不相信。
要是先生心里也有个白月光,我还在想自己怎么去对付她呢,白月光真是让人头疼的人。”
宫漓月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宫夜宵的表情,她和宫夜宵之间有一层没有捅破的窗户纸。
她想要试探宫夜宵,宫夜宵这样的男人,就算是瞎了眼睛断了腿,那也是天上地下凤毛麟角的人。
他的过去一定是辉煌无比的,像是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和女人挂钩的东西。
自己和他只是婚约关系他尚且能如此照顾自己,若他真心相对的人,该是何等有福气的人?
宫漓月打量宫夜宵的小表情被宫夜宵收入眼底,像极了一只偷了萝卜的小兔子,探头探脑的伸出小脑袋。
“未必。”
“啊?先生的意思是?”
宫夜宵抚着那颗硬邦邦的小脑袋,认真的补充了一句:“也未必每个白月光都是金玉颜那样的货色。”
这话的意思是……
宫漓月大着胆子问:“那先生心里有没有白月光?”
这个问题她之前就纠结过一次,女人就是拧巴的生物,一些已经释怀的事再想到又会重新纠结一番。
尤其是她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极好,一想到他曾经也用同样的好对待别人,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假如他那个白月光将来出现了,他是不是也会像景旌戟一样这么对自己?
这个问题……
宫夜宵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里的白月光就是他的小姑娘,偏偏小姑娘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
没有等到回答,仿佛是默认了一样,宫漓月心里闷闷的,甚至说的话都带有情绪。
“既然先生有,你和我只是婚约关系,先生干嘛对我这么好?”
要是不对她好,她就不会越来越在意他。
宫夜宵瞥见小丫头眼里的失落,这是不是证明她的心里开始有自己了?
温柔的唇落在她的眉心轻言细语:“自己想。”
宫漓月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似是而非的话就像是一个笼,将她笼罩在里面,怎么也走不出来。
真相就在她面前,只要她打开那把锁就能看见。
可是开锁的钥匙去哪了呢?
今晚的宫漓月既甜蜜又心酸,宫夜宵的沉默让她又开始了胡思乱想,就连她打算手撕金玉颜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她泡在浴缸里,烦闷的点开app刷着新闻,一个陌生的好友消息弹了出来。
【大鱼:你朋友最近可好?】
这人不出来宫漓月都差点忘了,上一次还是他给自己解惑。
【吃小猫的大鱼:嗯,挺好的,上次的事情多谢你。】
宫漓月想了想,又主动问了一句。
【吃小猫的大鱼:那个……我朋友又有了一个新的难题。】
【大鱼:方便告诉我吗?】
宫漓月抓着手机,小脸被水雾熏得红彤彤的,精致的眉眼染上了一抹忧虑。
除了这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她竟无一人可以倾吐,这些隐藏在心里深处的秘密,像是有一条指引般,全都倾泻出来。】
【吃小猫的大鱼:我这个朋友和她的……未婚夫住在一起了,两人相处很融洽,她未婚夫对她照顾有加,体贴备至,我朋友很依赖他。】
【大鱼: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