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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首发连载】更总裁老公超给力程漓月宫夜宵-第1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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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小五感受着身边男人那快要冲破车顶的杀意,“哥,你放轻松点,小嫂子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萧燃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从阎立椁别墅出去的女人,大多都是横着抬去医院的。

        宫夜宵没说话,英俊的宫颜蒙上一层薄冰。

        一夜,宫漓月这一夜会变成什么样子。

        开到阎立椁私人别墅,门卫还在警示,准备盘问。

        宫夜宵已经开口:“冲过去!”

        萧燃没有踩油门,反倒是一脚将油门轰到底。

        只听到“叮叮哐哐”几声巨响,两辆越野在前面并驾齐驱,直接撞开了大铁门。

        阎立椁还沉浸在折磨人的喜悦中,别墅的报警器像是尖【创建和谐家园】一样叫了起来。

        整栋别墅警铃大震。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阎立椁暴跳如雷。

        没等他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大群黑衣墨镜男人出现在各个房间。

        “你,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民宅!”

        凉三一眼就看到了屏幕里的宫漓月。

        那画面,光是他这个局外人看了一眼都觉得心疼不已,更不要说宫夜宵要是看到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凉三扬起拳头就冲着阎立椁的脸上揍去,“老【创建和谐家园】,找死!”

        “哎哟!”

        宫漓月躺在地上,她想逃,然而身体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看着那一条又一条密密麻麻的蛇吐着蛇信朝着她身体涌来。

        无数个噩梦变成了现实,她多希望自己仍旧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醒来,这些恶心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

        可那些玩意儿攀上肌肤的触感却又是那么真实,“嘶嘶”的声音也在提醒着她不是梦。

        泪水混合着血水一滴滴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甚至恶心到麻木了。

        直到“哐”的一声,大门被人狠狠踢开,逆光之处,她看到那人坐着轮椅的剪影。

        “先生,我是在做梦吗……”

      第186章 我说,毁灭

        宫夜宵本想着他恢复了视力看到的是宫漓月温暖的笑颜,还没等到她的微笑。

        万万没有想到,他先看到的是躺在蛇群中的小女人,蜷缩成一团,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他可以清楚的看见白衬衣上的红色血迹,犹如白雪红梅。

        那头漂亮的黑发如今凌乱铺洒在地上,精致的小脸满是湿漉漉的泪痕,被吓得苍白的脸两颊不正常的红肿,一眼就可以看到宫漓月在此前饱受摧残。

        他的小姑娘,捧在手心舍不得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小姑娘,如今却蜷缩在那里,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猫,眼里是恐惧的神色。

        这个夜晚,宫夜宵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宫小五见到这样的画面,也气得大骂。

        一排飞刀齐齐闪过,将那些准备袭击宫漓月的蛇全都被削飞了脑袋,剩下的尾巴还在摆动着。

        “砰砰砰”的枪声响过,蛇群被打成了筛子。

        宫夜宵一点点朝着她靠近,两人每近一寸,他的心就会瑟缩一次。

        看不见的地方仿佛被人插满了刀子,让他疼得不能自己。

        他伸出手想要将宫漓月抱起,虚空中的指尖竟微微颤抖着。

        宫夜宵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将她当成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的放到腿上。

        小姑娘在他怀中缩成一团,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滚落,口中也喃喃叫着不要,看得宫夜宵心都揪成了一团。

        语音涩然:“阿漓别怕,我来了……”

        宫漓月那涣散的瞳孔慢慢汇聚在一起,她盯着熟悉的宫颜半晌,终于回过神来,干涩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声音:“先,先生?”

        大掌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

      第187章 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敌人

        谭汛早就得了电话赶来,当他看到宫漓月身上的那些鞭子伤痕,仍有些吃惊。

        “是谁伤了她?”

        萧燃知道宫夜宵已经快要暴走,赶紧岔开话题,“谭哥,你先看看漓月小姐的伤。”

        谭汛检查了一番,“还好,没有伤及要害,重要的是清洗和处理她的伤口,为防止那些蛇类身上的细菌感染,需要给小漓全身做一个消毒,我不太方便,要不让……”

        “我来。”

        白雾弥漫的浴缸中,宫夜宵提前洒了消毒药剂,宫漓月的身体就在怀中。

        哪怕上一次她在药物的控制下投怀送抱,那时候两人也隔着一层衣服。

        今天他的眼睛已经恢复。

        心中默念了一声抱歉,颤抖的指尖缓缓解开了她衬衣的纽扣……

        宫夜宵活到这么大,从未给人清洗过身体,宫漓月是第一人,也是最后一人了。

        冰肌玉骨浸泡在水中,宫夜宵的注意力只在那些伤口上。

        她的肌肤雪白,哪怕是多一个红点都会特别显眼,更不要说多了这么多皮开肉绽的伤痕。

        宫夜宵耐心处理每一处的伤口,每涂抹一下药膏他的神情就会冷上一分,恨不得将伤害她的人剥皮抽筋。

        涂抹完药膏,他才给宫漓月换上舒适的睡袍,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宫漓月一直睡得不踏实,即便是在梦中也是呓语不断,疯狂的呼救。

        宫夜宵紧紧拽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阿漓,我在,别怕……”

        “宫夜宵,救救我!我怕,我好怕……呜呜……”

        宫夜宵本能的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温柔细语:“不怕不怕,我在,我会一直陪着阿漓。”

        金家上下刚刚喘了口气,以为头上悬着的刀被人收走,还没有时间好好休息,一座大山轰隆一声直接从天上降落,狠狠砸下来,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金家砸得支离破碎。

        原本只是连锁超市倒闭,谁知就一个上午的功夫,金家被人举报公司涉嫌大金额偷税漏税,做假账,高层为了赚钱毫无底线揭秘等一系列灾难。

        与其同时其它附属产业关门的关门,倒闭的倒闭。

        上一次是伤了元气,那么这一次就是置人于死地!

        雪球接连不断滚来,直到将金家压死为止。

        金勉一个大男人,又哭到了金玉颜面前。

        “颜姐,为什么会这样?昨晚不是接到消息放过我们金家了,又怎么会突然这样?”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金玉颜也措手不及,她脸上维持着淡定,“你先别着急,我去问问他。”

        景旌戟对这一切并不清楚,毕竟宫夜宵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突然出尔反尔,一定有问题。

        景旌戟第一时间赶到宫夜宵的别墅,连宫夜宵的影子都没看见。

        “萧燃,你倒是说句话,为什么要出尔反尔?昨天宴哥才答应我,哪知道这一晚上就变卦了。”

        “景爷,我劝你还是不要沾染这件事,免得伤了兄弟情。”

        “究竟出了什么事?”

        宫小五咬着半截甘蔗进来,“怎么回事?还不是金家做的好事。”

        “金家我已经嘱咐过,他们能做什么好事?”

        宫小五吐掉嘴里的渣,一把揪住景旌戟的衣领,“四哥,既然你不知道那混账玩意儿做了什么,那就别一副替别人抱打不平的姿态来质问我们,金家做了什么?他们没告诉你吗?”

        宫小五大多时候都是笑嘻嘻的,今天这么愤怒,景旌戟觉察到事情不对。

        “萧燃,你来说。”

        “景爷,先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昨晚已经让我撤了打压金家的人,偏偏有些人不知道好歹。

        他们以为漓月小姐是你的女朋友,不能对你怎样,就设计将她骗出去,将漓月小姐卖给了阎立椁。”

        一听到这个名字,景旌戟也是大怒,“什么!那小嫂子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你还好意思问她怎么样?那个畜生在我嫂子身上抽了二十几鞭子,我嫂子多嫩的皮肤,浑身全是血糊糊的疤痕,这也就罢了,抽完还将她丢去了蛇屋。

        我小嫂子那么可爱温柔的一人,在里面差点被吓成了傻子,你来为金家的打抱不平,那谁来为我嫂子抱不平?

        我知道,你处处偏袒金家不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四哥,那金玉颜不是什么好鸟,当年……”

        景旌戟打断宫小五的话,“我去看看小嫂子。”

        这件事如果牵扯到宫漓月,那就是触了宫夜宵的逆鳞,陪在宫夜宵身边这么多年,何曾看到他对女人这么在意过。

        只怕这次……他也护不了金家了。

        推开房间的门,他一眼就看到床上那满脸苍白之色,全身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满头大汗,呓语不断:“不,不要过来!救命!”

        宫漓月伸出的手臂露出一小段皮肤,红色的疤痕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道这样的伤痕。

        那蜷缩成一团无助的模样景旌戟看了也不好受。

        “看够了?”冷冷的声音从窗边响起。

        宫夜宵静静的坐在那,虽满身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身体却没有半点暖意,一双眼睛冷如寒冬腊月。

        他的手里还有一支没有抽完的烟,白色的烟雾袅绕,将他英俊的宫颜遮挡得若隐若现。

        “宴哥。”来之前景旌戟想好了很多词,在看到宫漓月的模样,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要灭了金家。”宫夜宵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景旌戟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宫夜宵已经下了决定,他现在说什么也是徒劳。

        “我知道了,宴哥。”景旌戟无奈。

        “金家那个女人,你放不下,那我就替你放下。”

        景旌戟猛地抬头,“宴哥,我早就和她断绝关系,如今她也是我景家的媳妇,金仕那浑小子做的孽,宴哥不要怪在她身上,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人罢了,我发誓,金家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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