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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人到了酒吧,无意中遇到金家那断手小子,他居然说他把嫂子给卖了,我见他喝的爹妈都不认识了,不知道是不是醉话,哥,小嫂子没事吧?”
宫夜宵好几天没和宫漓月联系,这两天宫漓月在家里写剧本,一天前让凉三回来了,她的去向宫夜宵没办法肯定。
“抓住他,我去确认。”
“好。”
宫漓月的电话是关机状态,她没有关机的习惯。
恐怕金仕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空寂黑暗的别墅一瞬间灯光全亮,五分钟后,十辆车浩浩荡荡出发。
宫小五这会儿还在尽力逼(殴)问(打)宫漓月的下落,金仕喝得太多,除了吐就是吐,宫小五都快被他给吐疯了。
直到将他丢到宫夜宵面前,金仕吐得太多,又被打得很重,身体在地上狠狠抽搐着。
车门打开,宫小五一脸嫌弃,“哥,这小子上辈子是个喷射机吧,就没停过。”
宫夜宵扫了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金仕,“三分钟,我要知道答案。”
来的路上他已经确定宫漓月在几个小时前离开了公寓,那以后再没有回来。
金仕的话,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真的。
萧燃从车里下来,利落的往金仕剩下的那只胳膊注射了药物,很快金仕的眼睛里浑浊散去,逐渐清明。
“恢复了?说,漓月小姐被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金仕只觉得头昏脑胀,身体各处酸痛无比,全身还有股污秽的腥臭味,没等他回过神明白现在的处境,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这些天每当自己入梦就会梦到的恐怖男人!
他来了!他又来了!
削去的胳膊处疯狂疼痛。
宫夜宵坐在车里,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那仿佛卑微如草芥的金仕。
“回答。”
分明只有两个字,吓得金仕直哆嗦,宫小五嫌弃的踢了他一脚,“我哥耐心可不好,还不快说,你把宫漓月怎么了?”
一提到宫漓月,金仕这才找回了灵魂,磕磕巴巴道:“她,她被我卖,卖给别人了。”
“谁?”宫夜宵幽紫色双瞳猛地朝他射来,厉声询问让金仕吓得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在那样冰冷的目光中他不情不愿的说出了一个名字,“阎,阎立椁。”
宫小五嘟囔了一句:“这是谁?”
萧燃脸色已经大变,宫夜宵也有听过他的事迹,那张平淡无波的俊脸此刻风云骤起,金仕听到他从嘴里一字一句溢出几个字。
“你!该!死!”
萧燃一脚踩在金仕的胸口:“人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以后他就开车将人带走了,可能是带回家了。”
萧燃踹翻了金仕,忍不住爆粗口:“去【创建和谐家园】。”
阎立椁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辣手摧花,宫漓月交到了他的手里还能有活头?
“燃哥,那阎立椁是个什么人?”宫小五没听过这人的名字,问了一声。
“那不是人,是畜生。”
在圈子里的人谁没听过阎立椁残忍的名字,一般和他声音伴随着出现的都是悲剧。
“马上查。”宫夜宵竭力在控制自己杀人般的冲动,握住扶手的手背青筋毕露,瞳孔闪烁着幽冷的暗光。
旭日东升,金玉颜从男人的臂弯中苏醒,轻手轻脚下床到了洗手间。
“怎么样?”她压低声音讲着电话。
“颜姐放心,已经成了,我亲眼见到金仕将她交到阎立椁的车里,什么女人到了阎立椁手里,那和死也没什么两样了,但愿那位宫小姐能坚持得久一点。”
“那就好。”金玉颜余光瞥到男人的身影,匆忙挂了电话。
“什么好?”进来的男人和景旌戟有着三分相似,举手投足充满了绅士风度。
金玉颜微笑道:“你醒了?我已经很小声,还是将你吵醒了,我听说金家得救的事心里高兴。”
景枫温柔一笑,“我早就说过,旌戟哥不会动真格的,现在放心了吧。”
“嗯,放心了。”金玉颜收起手机。
浴室的镜子映出她带着笑意的脸。
宫漓月,该是彻底被毁了,景旌戟绝对不会留一个残花败柳在身边。
小丫头,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了,你倒是继续嚣张啊。
第185章 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今天便是程家和齐家的订婚宴,比起前几次晚宴规模小了很多,也就只有圈子里一些要好的亲戚和朋友才来。
程浅语穿着昂贵的礼服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宫,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神清气爽。
余晚情嘟囔了一声:“都这个点了,漓月怎么还没来?”
程浅语很清楚,宫漓月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
恐怕这个点她还在那个老男人的床上下不来吧。
萧孀板着脸,“大好的日子提这么扫兴的人干什么?你看她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个家的存在?不来正好,免得碍眼。”
程峰欲言又止,到底什么话都没说,程家和宫漓月早在成人礼晚宴上就有了隔阂。
宫漓月将宫家那几个股份持有人的名单发给了他,程峰直到现在都没有勇气去讨要股份,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气。
程浅语陪在萧孀身边,“奶奶,姐姐到底和烨哥哥有过一段感情,这样的场合她来了也是触景伤情,你别怪她了。”
“小语,奶奶告诉你,你不能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啊,你别怕她,有奶奶在,她敢欺负你,奶奶替你收拾她……”
程浅语温和的笑笑,“好。”
直到订婚宴快要开始,齐烨盯着门口,始终也没有等到宫漓月的身影。
程浅语挽着他的胳膊,“不管你心里想的人是谁,从今以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齐烨冷哼一声:“不用提醒,我很清楚。”
“不用等了,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没有宫漓月参与的订婚宴异常顺利,程浅语由衷觉得心情舒畅。
她觉得今天会成为自己和宫漓月的分水岭,自己爱情、事业蒸蒸日上,宫漓月跌下神坛,一旦失去了男人的庇护,她将一无所有。
真好啊,没有宫漓月的世界。
被人心心念念的宫漓月从天黑到天明,白色的衬衣多处破损,露出的肌肤皆被倒刺勾破。
有的伤口鲜血开始结痂,却又再次被划破。
冰雪般的肌肤上四处落满了红梅般的血痕,阎立椁似乎很享受这种鲜血。
眼里露出贪婪的神色,“错了吗?小丫头,只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就放过你,怎样?”
“老东西,你也配?”
“啪”的一声,宫漓月的左脸又被抽了一巴掌。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像你这么冷淡的小丫头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玩,来人,送她去陪陪我的小宝贝。”
宫漓月太清楚他说的小宝贝是什么了,经历过一次的她一想到那个画面仍旧会头皮发麻。
身体难以控制的瑟瑟发抖,“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
宫漓月被丢到了一间四面都是高墙累积的房间,那里留着一小扇窗户。
天色暗淡,房间里的光线极差,依稀能视物。
“嘶嘶……”
“吱吱……”
宫漓月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恐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再怎么叫嚷着自己该坚强,此刻也强不起来。
生理恐惧占领了所有理智,就连身体的疼痛都被她抛到脑后。
“不听话的小丫头,就让我的小宝贝代替我安抚你吧。”阎立椁的声音鬼一样的传来。
这个房间是他豢养的蛇!各种各样的蛇类,虽然有毒的都被拔去了牙齿。
为了满足他猎奇又血腥的心态,他放了很多老鼠进去,供需不平衡,有的蛇没吃的,就只有大蛇吞小蛇。
这样的画面显然已经不够看了,要是丢一个血淋淋的女人进去,这画面该多好看?
阎立椁在监控前面,看着宫漓月吓坏的表情,心里觉得十分满足。
那些蛇纷纷朝着宫漓月涌来,宫漓月全身血液凝固着,身体忍不住的轻颤。
在即将靠近她的时候,她疯狂逃跑。
“跑吧……”
阎立椁低喃着,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浑身是血的女人在蛇群中逃窜,她失声尖叫,失去了表情管理控制。
她身体失血过多,很快就透支力竭,一个踉跄她狠狠跌到在地。
色彩斑斓的蛇群朝着她涌来,宫漓月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啊!!!”
“哈哈哈,小丫头,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你出来!”
宫漓月猛地抬头,冲着摄像头冷冷道:“阎立椁,只要我能活着走出去,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一条蛇顺着她的小腿爬了上来,宫漓月恐惧得甩开,眼泪更是疯狂往下淌落。
宫夜宵,救我,救救我!
那个男人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万缕金光冲破云层,透过枝繁叶茂的树林洒落下来,数辆豪车在清晨安静的街道疾驰而过。
宫小五感受着身边男人那快要冲破车顶的杀意,“哥,你放轻松点,小嫂子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