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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首发连载】更总裁老公超给力程漓月宫夜宵-第1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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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脏在狂跳。

        宫夜宵自然能看到她已经转身,心理上仍旧有些介意,吴医生好说歹说,才让他克服了心理。

        也罢,只要能早点恢复。

        宫夜宵的手慢慢移向皮带,不知死活的吴医生又补充了一句:“小姐,您来脱。”

        宫漓月:???

        宫夜宵:!!!

        见两人反应极大,吴医生一本正经道:“小姐,您不要紧张,在您来之前,先生曾说他的病是因为您而变化,他想要尽快好起来守护照顾您,所以我想,您才是最适合激发他潜力的人。”

        话虽这样说,宫漓月也弱弱的想问一句,这断腿的人光靠激发潜力就可以了吗?

        但这医生一脸认真激昂的模样让宫漓月无法吐槽,甚至还想着不少植物人就是被人所唤醒的,这种医学奇迹也不是没有。

        “我……真的可以?”

        吴医生疯狂点头,“一定可以!相信我!我见过太多例子,除了药理治疗,爱才是最大的医学奇迹!”

        宫漓月被他说得心潮澎湃,仿佛只要自己一来宫夜宵就能大病痊愈似的。

        “小姐,难道您愿意先生一辈子都这样下去吗?他身体有疾,您也……不幸福啊!”

        宫漓月总觉得他这话怪怪的,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的声音极小道:“哪怕先生一辈子有疾,我愿意照顾先生一辈子。”

        吴医生急了,“小姐心善,不过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身体健全呢?您说对不对?”

        “是。”宫漓月小脸通红,“非得要我来脱吗?”

        “当然了,您是对先生【创建和谐家园】最大的人啊!”

        吴医生说得头头是道,宫漓月一狠心,一咬牙,想着这都是为了宫夜宵。

        她转身缓缓蹲在了宫夜宵的身前,咽了咽唾沫,红云红到了耳垂。

        “先生……得,得罪了。”

        宫夜宵看到宫漓月那只纤细的手颤抖着朝着自己腰间探来,至于她本人,则是低着头,害羞极了,根本不敢抬头。

        宫夜宵表面淡定,内心的情绪交织也极为复杂,他闭着眼睛默念清心咒,不过就是为了看看腿,又不是做其它什么。

        两人的视线皆是飘忽不定,以至于宫漓月手没放到皮带的位置,手掌却触碰到一物。

        宫漓月没敢细看,只觉得手中之物不似皮带冰冷。

        她转头一看,眼珠子都差点吓得瞪出来。

        “对,对不起!!!”

        她立马将手移上来,手足无措的解着皮带。

        宫夜宵一言未发,白皙的手却是紧扣着轮椅扶手。

        这丫头,存心是要他的命!

        还好,他差一点就……有了反应。

        宫漓月手忙脚乱扯开他的皮带。

        “医生,这就够了吗?”她心跳如雷,生平第一次扒人皮带。

        吴医生一本正经:“当然不够,您得往下脱啊,还有短裤,一并脱了吧。”

      第179章 你全家都不行!

        要是脱外裤还能理解,这全都脱了,这医生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就是个流氓!

        宫夜宵的眼睛倏然睁开,宫漓月猛地抬头。

        两道视线同时落在吴医生身上,偏偏吴医生还一脸坦然,坦然得让她们觉得是自己思想邪恶。

        宫漓月吞吐道:“医生,咳,那什么,我想问问,全脱是吗?”

        她一定是听错了!

        吴医生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宫漓月起身和他理论,“这问题就大了!脱外裤我能理解,可这全脱……是为什么?”

        吴医生反倒觉得她的这番话有些奇怪,“还能是为什么?不看看患处,我又怎么治疗?”

        “你说的患处不是腿?”

        吴医生被她这种看流氓的眼神看得无语,心中也被激怒起来,“小姐,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呢?我虽然治病救人多年,可我不是骨科大夫啊!”

        宫夜宵像是明白了什么,扣着轮椅扶手骨节泛白,神情越发冰冷,“不是骨科,那是——什么科?”

        吴医生被宫夜宵身上阴冷的气息所震慑,吓得赶紧弯腰,哆哆嗦嗦回答:“生,生殖科。”

        宫漓月看向宫夜宵,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低喃了一句:“原来不是治疗腿。”

        是她一开始就想错了啊。

        宫夜宵突然有一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萧燃和景旌戟两个混帐东西,亏得他也以为是治腿。

        好死不死,宫漓月还看了个全程,她也觉得是自己身体有问题吧!

        宫漓月看到宫夜宵脸上那张平淡无波的脸突然涌上色彩斑斓的表情,原来宫夜宵也会有表情这么丰富的时候。

        她终于明白了,上一次自己被人下药,他为什么能忍着不碰自己,竟然是他身体有疾!

        “先生……”宫漓月知道这种事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伤自尊,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就不来了,她想说些宽慰宫夜宵的话,例如自己永远不会嫌弃他之类的。

        可这种情景,不管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对劲。

        宫夜宵仿佛已经料到她会说什么,神情更加难看,“不是你想的那样。”

        宫漓月见他欲言又止,同情的拍了拍宫夜宵的肩膀,“先生,我都明白的,你别担心,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好好配合治疗便是了,相信自己,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现在场面已经很尴尬,她要是留在这,只会更加尴尬。

        宫漓月三十六计走为上,宫夜宵平生第一次有一种挫败感和无能为力。

        难道他要拉着宫漓月说自己不是不行?

        就算是他肯说,宫漓月肯信吗?

        上一次她那样千娇百媚自己都能守着不碰她一根手指,她一定不会信的。

        宫夜宵只能看着宫漓月离开,而他愤怒、狂躁、甚至还有些无助。

        这特么的都是些什么事!

        吴医生还在一旁好死不死道:“先生,小姐说的没错,只要您配合治疗,一定会走出阴霾,重回巅峰!”

        宫夜宵一记冷眼扫过来,吴医生吓得满脸惨白,全身浸淫在刺骨的冷意中。

        吴医生心虚的瞥着宫夜宵那紧紧扣着扶手的手,生怕他一动怒直接将扶手给拦腰折断。

        在吴医生担心受怕中,他听到从宫夜宵的牙齿缝隙中挤出一个“滚”字,这才如遇大赦,夹着尾巴飞一般的逃走了!

        宫漓月心情复杂的走出去,景旌戟连忙迎了上来,就连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萧燃都上前了一步。

        “怎么样?”

        宫漓月面皮上的薄粉还没有消退,“啊这……”

        这让她怎么开口?说她扒了宫夜宵的皮带没勇气继续下去么?

        “果真是不行么?”景旌戟叹了口气,“想我宴哥威武强壮,怎么会……”

        萧燃冷叱道:“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萧燃可是宫夜宵的头号铁粉头子,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宫夜宵半句。

        景旌戟瞪了他一眼,“是是是,你家先生最行了,一夜七次都不带喘大气的。”

        宫漓月:“……”

        萧燃立马补救:“漓月小姐不要听他胡说,我家先生在你之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根本没有什么一夜七次的事。”

        景旌戟叹气声更大了:“真是可怜,这么说宴哥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就不行了?小嫂子,你可不要嫌弃我宴哥,这病是可以治疗的。”

        宫漓月脸上的薄粉更深,她讪笑道:“我,我想起我家里还有点事,告辞。”

        她一脸心虚的逃跑,直到离开了好久脸上的薄粉才逐渐消失。

        想着宫夜宵在轮椅上这么多年,他腿脚不便,某些功能障碍也实属正常,她并没有嫌弃之意。

        就算宫夜宵一辈子都是废人,她也会照顾他。

        只不过……

        那一夜在花洒下面,两人全身被水浸透,她清楚的感知过他的身体反应,并不像……有问题的。

        被这件事一搅合,宫漓月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直到夜深她躺在床上还在想着这件事,也不知道宫夜宵医治得如何了?

        古堡。

        宫夜宵的怒气蔓延到整个别墅,因为宫漓月好不宫易才变成春天的别墅一夜又回到寒冬。

        大家都知道宫夜宵正在气头上,无一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事。

        景旌戟好好的一张俊脸,一只眼睛乌青。

        他哀怨的跟在宫夜宵身边,“宴哥,你不是不行那你不早说,害得我为你瞎担心,我这眼都差点被你打瞎了。”

        “活该!”宫夜宵的嘴里挤出这两字。

        萧燃大气都不敢出,宫漓月走后才知道是误会了宫夜宵,问题是宫漓月已经信了他不行,事情无法挽回。

        景旌戟出馊主意:“要不我将小嫂子叫来,今晚你身体力行,让她知道究竟行不行!”

        宫夜宵冷眼扫来,估计他短时间都没脸和宫漓月见面了。

        景旌戟认命的往沙发上一躺,“好了,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吧,改天我替你解释就是。”

        宫夜宵气得又要瞪人,这种事能是外人就能解释清楚的?恐怕以景旌戟那张破嘴是越描越黑。

        景旌戟只得岔开话题,“这件事先不说,金家你真不打算放了?”

        回答他的是萧燃,“景爷这些年来对金家颇多照顾,若不是你的照拂,那金家也不敢放肆到这个地步,这次竟敢在先生头上动土,景爷难不成还想要替金家的人说好话?”

        景旌戟咧唇一笑:“哪能呢,我当然知道金家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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