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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莺直起身,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你右手能动,自己擦脸吧。”
秦仞扣住她的手腕往下拉,“沈晚,你答应了厉凌风什么?”
阮莺下意识就要说没什么,事实上她也很疑惑,她真的没有答应过什么。但秦仞既然这么平淡的问出来,联想到他一路上冷淡的反应,阮莺知道他信了。
他相信的事,如果她说没有,他只会认为她在撒谎。
倒不是她怕他,而是他情绪不好的时候,会刁钻的找事,让人很难应付。
思绪转了一圈,阮莺说:“答应给他送感谢礼物。”
手腕上的力道没有松,男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那双眼睛微不可见的眯了一下。
他没信。
“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让你觉得我很好骗?”秦仞淡淡道,“我猜猜,你答应他一个月之后拒绝我甩了我?”
“……我刚刚没有说假话。”
而且拒绝这回事,不用厉凌风要求她,是她本来的打算。
秦仞看了她一会,松开了手,“帮我再拧一块毛巾。”
阮莺依言做了,浴室里的气氛就这么沉寂了下来。
“那我先走了?你注意胳膊。”
男人低眸“嗯”了声,阮莺转身出去,把门轻轻合上。走了几步却又停下,看向那扇门。
他低沉的反应让她有种负罪感。
阮莺按了按眉心,她为什么要负罪?他的手臂不是本来就伤了吗?
摆摆头转身,里面突然传来很大的一声,还有男人低低的闷哼,好像是人没站稳滑了一跤。阮莺一愣,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跑回去打开了门。
门内,男人半弓着身子靠在墙上,一只手捂着眼睛,地上散落着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身体愣了一下才转过头来。
“还没走?”
“嗯……我以为你摔倒了,你眼睛是怎么回事?”看他身上没有水迹,裤子也顺滑的垂着,应该是没有摔这回事。
秦仞薄唇一抿,过了两秒将捂着眼睛的手拿了下来。
那只眼睛周围特别红,跟另一只差别明显。
“怎么弄的?”
秦仞转开头,“砸的。”
“嗯……嗯?砸的?怎么砸的?”
男人的侧脸线条微微僵硬,“心情不好砸了个杯子,杯子反弹了。”
“噗!”阮莺不厚道的笑出声,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的脸硬掰过来,“打到眼珠了?”
那只眼睛迷蒙着水光,配上他这幅冷酷的皮相和深邃的目光,让人产生一种他深情到极致的错觉。
阮莺恍惚了几秒钟,将自己从颜值暴击中拉出来,手也火烫了似的缩回。
秦仞眯了一下那只眼睛,颤动了几下再睁开,平铺直叙的说:“嗯,现在有些看不清。”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他伸手揉了一下,眉头顿时深深皱起,“扶我出去坐一会,应该不是大事。”
“可是……你的另一只眼睛不是没受伤看得见吗?”
秦仞瞥了她一眼,毫无尴尬的说:“哦,是这样。”
顿了顿,加了一句:“谢谢你的提醒。”
这句谢谢说得冷冰冰的。
阮莺跟着出去,见他就这么裸着上身坐在床沿上,去衣帽间给他拿了一件上衣。
秦仞接过衣服随手抛在床上,伸出右臂牵住了她的手,不重不轻的捏了几下。察觉到阮莺抽出的迹象,他立刻加重了力气
。
“沈晚,关于我们这个一月尝试的约定,我们都忘了加一些守则。”
阮莺蹙眉,“比如?”
“比如在约定期间出轨……”他把她扯到自己腿上,淡淡的说,“要怎么惩罚?”
第336章 人不在医院
阮莺反问:“你在说你?”
秦仞看了她很久,说:“我们都有可能。”
这个问题对阮莺来说简直是无稽之谈,她出轨?真是不知道上辈子怎么修来的福分,让她的婚姻如此坎坷,前有一个宋雪然作怪,她简直对出轨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她轻描淡写的笑了一声,“你最好去掉这个‘们’字。”
笑容是这么笃定,秦仞没有说话,眸色暗沉。阮莺不想继续坐在他腿上跟他说话,迅速跟进话题,问道:“好,你说,如果出轨,你想制定什么规则?早点结束这一个月的尝试?”
“结束?”秦仞的手紧了紧,淡淡道,“结束我奋斗博来的一个机会,对你来说是求之不得,对我算哪门子补偿?”
“直说你想怎么样?”
“既然是惩罚,当然要让对方痛苦,你说对不对?”秦仞一点儿也不着急。
阮莺点头,“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秦仞见状眸色微沉,但还是松了手让她起身。
“很简单,一个月的约定是我提出的,如果我做了任何出轨的事,对我最大的惩罚是约定立刻作废。”
阮莺一笑,“我同意。”
“如果是你出轨,约定往后再延迟两个月。”
虽然相比于对他的惩罚,延迟两个月明显力度要大很多,但阮莺问心无愧,脱口而出:“没问题。”
秦仞看着她,过了几秒,往床上一躺,闭着眼道:“你好像很有信心。”
有信心瞒过他。
脑海里又浮现出她把厉凌风压在墙上亲吻的画面,手不禁握紧了许多。
“我对自己的人品一向十分有信心。”阮莺道。
是么?
在亲眼所见之前,他也对她十分有信心。可是那样缠绵的一幕,迅速击垮了他的所有防线。
亲眼所见,还能有什么假?
他相信她不是个玩弄感情的女人,或许……这一个月跟他的虚与委蛇让她不堪忍受,所以迫不及待的投入厉凌风的怀抱索要安慰。
不过那又如何呢?秦仞有些扭曲的想,他一定会把她掰过来。
“一个月结束之期见分晓。”他低语道。
……
第二天早上,秦仞重新延续之前送她上班的“传统”,八点刚过,迈巴赫在沈家门口停下。
他的胳膊受伤,开车的是专职司机。
到公司楼下,秦仞道:“晚上接你下班。”
他言出必行,这话听着也不是商量而是通知,阮莺便没有说什么。
傍晚她下楼来,车子早已经停在门口,阮莺拉开后座车门,愣了一下。
他人呢?
正是下班高峰,人来人往的,总少不了有人往这边看。阮莺没有多犹豫,还是坐了进去。
“秦仞在加班?”她问前座的专职司机。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闻言叹了口气,“不是,秦总去了医院。”
“医院?!”阮莺小小的惊了一下,不由想到昨天在医院大厅为保护她而被撞得流血的手。
可是……可是他之所以这么容易流血,说到底还是因为之前就受了伤——这跟她是没有关系的。
所以她不必太过愧疚。
阮莺这么安慰自己。
“嗯,”司机一边打转向一边说,“秦总的手不是受了伤嘛?本来恢复得挺好的,听说昨天出了血,情况又严重起来了。下午赵助理扶他下楼时,他脸色惨白,看着挺痛苦的。”
阮莺咬了咬唇,昨天出血……那么严重吗?
“直接开车去医院吧。”她说。
司机道:“秦总是四点多去的医院,后来我给他送回家了。”
他生怕阮莺不明白,加了一句:“秦总现在不在医院,在家里。”
意思是,咱把车开过去吗?
阮莺道:“去他家吧。”
想了想又问:“他手臂最开始是怎么伤的?”
“好像是开车出了什么事故,追尾吧应该是,这车子【创建和谐家园】当时都被撞得凹进去老大一块,送去保修了好几天呢。”
阮莺“噢”了一声,她寻思着要不要给秦仞买点什么补品,可转念一想在这方面他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
车子进了小区,她给男人打了个电话,秦仞不温不火的说:“上来吧。”
态度很淡。
他态度的变化节点是非常明显的,就是从她视频门事件发酵之后。联想到他昨天问的出轨问题,难道他仍觉得她是视频女主角?
这倒是有几分可能,不然没法解释他态度由浓到淡的转变。
明明不能接受却还不愿意放手让一个月之约提早结束,可能是因为他还没征服她?
有的男人,是把征服女人视为一种勋章的。
胡思乱想到电梯打开,阮莺看到大门正静静的开着,门口放着一双摆得十分整齐的粉色室内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