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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连载】更离婚后秦少又来追妻了阮莺秦仞-第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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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冷峻的面孔在眼前迅速放大,“秦——唔!”

      阮莺连他的名字都还没叫全就被他吻住,男人的气息在她口腔中翻搅,没有半分缱绻温柔,如同疾风骤雨一样,只有粗暴和激烈。

      推拒的力量渐渐小了下去,阮莺紧紧揪着他的胸口才能堪堪站稳,神识被他扰乱成一团乱麻。

      她抬起右胳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只听到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哼,而后腰间的力道松了些许,秦仞抬起头来。

      他的双眸像是被墨水给染过一样,黑不见底,里面流转的情绪带着欲望的气息,还有一些别的,阮莺看不懂。

      她推了他的胸膛一把,“秦先生。”

      秦仞表情冷淡,可眸色骤然一动,放在女人腰间的手再次用力把她带得贴向自己。

      他朝旁边瞥了一眼,带着阮莺走到走廊尽头,将她困在窗户和他之间。

      过来的人只能看到男人笔挺清隽的背影,还有跟黑色西裤贴在一起的、女人修长的双腿,以及一层白色裙摆。

      黑白的界限如此分明,却又像是深深的纠缠在一起。

      阮莺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一句话不说,整个人充斥着不容忤逆的强硬,还有让人心惊的冰冷。

      但这种冰冷和他眸中的欲色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观感。

      一种让人心悸的诱惑和吸引。

      “你干什么?”她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硬得跟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那头传来厉凌风的笑声,有个老总急着巴结他,从宴会厅一路跟来卫生间,正在绞尽脑汁的说些漂亮话逗他欢心。

      慵懒的嗓音越来越近。

      阮莺偏过头,躲开面前男人的呼吸,但这个动作却被误会成向厉凌风求助。秦仞抬起完好有力的右手扣住她脖颈侧边,手掌用了点力将她的脸转过来,而后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他们两个就站在走廊尽头,离卫生间门口不过三十来步,中间没有任何遮挡,是个人都看得见。

      厉凌风瞧过去,只看到男人绷直的身躯,还有一截女人的手臂,抓在黑色西服上,白得惊人。

      他低嗤了一声。

      旁边拍马屁的人立刻道:“到底是年轻人,半点忍不得,不懂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

      厉凌风靠在盥洗台前,点燃一根香烟咬进嘴里,深吸了一口噙着笑道:“是么?我瞧沈总你现在急得很啊。”

      这话意有所指,是看穿了沈总找他的目的所在。

      沈总尴尬的笑了两声,“那厉总,这个项目……”

      厉凌风眯眸又抽了两口烟,才道:“这样吧,看我未婚妻心情,她今晚玩得开心,这个项目我给你。”

      这就只是个概率问题,没有加入任何其他的考量。对别人来说是千辛万苦要得到的项目,对他来说却是不值得仔细考虑的东西。

      沈总的脸色不大好,但用力稳住了。

      博美人一笑就把项目给他,这不是在嘲讽他们公司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实力么?

      厉凌风这个人,果真是不好得罪的。千不该万不该以前小瞧了他,找他麻烦。

      沈总既是怒又是后悔,脸上堆笑说:“谢谢厉总。”

      抽完烟从卫生间出来,厉凌风往左边瞧了一眼,轻啧一声,还亲着呢。

      他迈腿离开,很快消失在转角处。秦仞终于抬头,看阮莺晕晕乎乎的靠着他的胸膛,呼吸不太平稳。

      空气静谧,过了好一会,神思归位,阮莺擦了擦嘴角咬牙推面前的男人。

      秦仞顺

      着力道往后退了一步,但他身形高大,看起来仍是把阮莺笼罩在自己身下的一个情形。

      “干什么?”他淡淡的问。

      阮莺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他。

      干什么?这三个字应该她问才对!

      这段时间他除了那个电话音讯全无,现在又突然这么亲昵,到底是在干什么?

      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阮莺打开包看了眼来电显示,没什么表情的说:“我男伴找我,请让开。”

      秦仞伸手摩挲她的唇角,动作有些漫不经心。

      音色冷淡的“嗯”了声,而后说:“拒绝他。”

      阮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秦仞惩罚似的用了点力气擦她被自己咬破的唇角,淡淡抬起眸来,“我说,接通,拒绝他。沈晚,你别忘了,这一个月,你是我的女朋友。”

      第333章 要打去舞蹈室打!

      阮莺蹙了一下眉,拨开他的手笑问:“这一个月的约定,难道我们不是默认提早结束了?”

      “谁说的?”男人用一句话堵住了她的话。

      “……秦仞,这样我觉得挺没意思的,你说呢?”

      秦仞的唇角扯出一抹浅浅的弧度,“我觉得……很有意思,这一个月尝试是我提的、你深思熟虑之后答应的,在我不松口之前,应该轮不到你来说结束。”

      他的声调平坦,但语言所透露的强势信息,说实话,让人不是特别舒服。

      手机屏幕上,厉凌风的名字还在跳跃着,阮莺按了音量键消声,但是电话却没有挂断。

      秦仞的目光往下轻轻一压,重新回到阮莺脸上,跟她四目相对,“怎么不接?要我帮你拒绝?”

      语调轻柔,但怎么听都带着一股阴鸷的气息。

      他拨了拨阮莺脸侧的发丝,“我的女朋友跟另一个男人在公众场合眉来眼去、被人误会成一对,沈晚,你觉得我是有多慷慨?嗯?”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因为久久无人接听,厉凌风挂断了电话。

      阮莺微微仰头对上秦仞的视线,“请注意你的措辞,难道今天来参加宴会的所有男女宾都是一对了?”

      “至于我们一个月之约,你能消失几天,我也有不时时刻刻跟你绑在一起的权利。今天是我专门陪厉凌风过来,我不能失约。”她推开秦仞,脸上的表情很淡。

      这次,秦仞倒是没有阻拦,只看着她纤细有致的背影。脑子里突然回想到的,是她出事那天在会所把厉凌风压在墙上,还有卧室里传来的情动的叫声。

      之前他对阮莺是特别放心的,即便圈子里有她是厉凌风未婚妻的传言,但他也没放在心上。

      因为这个女人,不是会脚踏两条船的类型。

      可那天发生的一切,让他的自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他突然对这一点不确定了。

      因为阮莺早已对他没有半分情谊,真要说起来,这一个月之约恐怕也是她为了彻底摆脱他才不得已答应的。

      还有她给他邮寄到公司的那份客套疏离的谢礼,这是不是代表,即便她知道视频门的事他帮了她,但她还是选择了厉凌风?

      男人的眸色逐渐转深,垂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了。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了?

      身后传来沉而急促的声音,紧接着阮莺纤细的手臂落入男人掌心。

      秦仞眼底掠过一抹讥诮,“现在拒绝他,跟我走。沈晚,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舍不得,别怪我采取太过直接的措施。”

      他身上的气息有些危险、锐利,阮莺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看明白他一点儿都不打算妥协。

      那只能她来妥协。

      “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你放开。”她抽了一下手,第二下的时候男人松开了钳制。

      阮莺轻呼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晚晚,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厉凌风的声音很快传来。

      “有些不太舒服,”阮莺不习惯撒谎,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厉凌风,对不起,我想先回去休息……”

      “我送你。”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你才刚来。”

      说了几句,厉凌风应了是,阮莺挂掉电话斜了秦仞一眼,“现在满意了?”

      秦仞没有回复她明显带着情绪的质问,只说:“跟我走。”

      “去哪?”阮莺没动。

      “我不想呆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尤其不想遇到你的绯闻未婚夫,没有意见吧女朋友?”

      “那我先出去你再出,或者你先出我再出。”出去要经过大厅。

      秦仞脸色一沉,冷笑问:“怎么,我让你拿不出手?还是你怕被厉凌风看到?”

      他今天的每一句都夹枪带棒的,阮莺有些头疼。

      最后她只能跟秦仞并排出去,经过热闹的大厅,她懒得去想别人怎么看她。

      才跨过大门,旁边便传来一道带着哂笑的声音:“秦先生,大晚上的,你要带我的女伴去哪里?”

      厉凌风靠在墙上,停了在手心里把玩的手机,

      站直身体朝两人看过去,目光比这夜风还要凉。

      “我带我的女朋友去哪,不牢厉总费心。”秦仞淡淡道,嘴角掠起一抹浅弧,“提个建议,闲的没事干可以多去做做慈善,给自己积德。”

      说罢伸手将阮莺往自己身上一揽,动作霸道。

      厉凌风眯眸一笑,表情冷淡却又带着一贯的懒散,“秦先生要去哪里我管不着,不过我厉凌风做事做全套,负责负到底,跟着我来的也得跟着我回。”

      他就这么站在秦仞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空气中,看不见的火花四溅。

      阮莺挣扎了几下,但秦仞的力道根本不容反抗,她看看厉凌风,又看看秦仞,揉了揉额角。

      男人的胸膛微微震动,低沉又挑衅的声音响起:“我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带她走,你要如何?”

      厉凌风摊手,玩味一笑,“那就看谁更有本事。”

      “你要跟我打?”

      厉凌风笑出声来,“这种原始又粗鲁的方式,未免太难看。听说秦先生不久前手臂受过伤,我呢也不是个乘人之危的人,选个对你我都公平的方式。”

      所谓公平的方式,是击剑。

      两个男人看着对方,深不可测的眼眸中都冒着无形的火光,阮莺不能把自己一分为二,所以谁也劝不了,只得站在一旁。

      不多时,穿戴好设备的两人各拿着一柄弹性钢剑站到场中央,冰冷的剑尖闪着寒光。

      破空之声传来,这一场比拼就这么在沉默中突然开始。

      剑尖在空中划出道道惊险的声音,阮莺站在旁边,心情从一开始的疲惫、两头为难,变成找了个舒适的座位坐下仔细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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