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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有激烈的情绪在冲撞,秦仞用力扯了扯领带,单手把电脑拖到面前,重头开始看,一帧一帧的看。
这次,他终于看出一丝端倪。
男人把阮莺的腰搂住之后,她有个手肘往后拐的挣扎动作。但在男人给她看了手机之后,她挣扎的动作停止,随之坐进了车内。
秦仞浮躁的起身,从桌上捞起烟盒敲出一根烟咬进嘴里,摸了摸没找到打火机,又蹙眉将烟拿出丢在桌上。
他重新拿起手机给阮莺打了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又等了几分钟,赵元风激动的说:“车子已经追踪到了!”
秦仞身形一顿,大步朝门口走去。赵元风只感觉身侧刮了一阵飓风,接着人就不见了,他赶紧跑着追上去。
“秦总,我已经安排了几个保镖前去追截那辆车——”
“把对方的实时位置发给我。”丢下这一句,秦仞一踩油门将车子轰了出去。
他不能等,等不住。
车子一路疾驰,朝目的地飞速接近。每遇到一个红灯,秦仞就难耐的握紧方向盘,手背上青筋鼓起,脸色越来越沉。
赵元风一直没有打电话报告信息,说明阮莺的电话仍旧是打不通。
这次的视频门很显然是冲着她来的,对方来势汹汹,他很怕她会遭受到更多不可预料的事……
宽敞的公路上,稀稀落落的几辆车在漫不经心的走着。一辆黑色的豪车突然从末尾疾驰而上,超了一辆又一辆车,直逼最前方的一辆白色小轿车。
白色小车后知后觉察觉到黑色迈巴赫的追堵,吓得立刻加速。
可是后面的【创建和谐家园】却紧咬着不放,过一个弯道时猛然加速,然后一个甩尾截停了白车。
车子才刚停下,秦仞推门
下来。后面的白车大概想重新掉头跑,但慌张之中失了基本判断力,车子不退反进,狠狠撞在了迈巴赫车尾。
秦仞刚迈出一只腿,身体被这股冲劲带得往前狠狠一搡,左手臂在支撑时承受不住冲击,当即出了问题——先是一股尖锐的痛楚传来,接着鲜红的血渗透白色衬衫,迅速蔓延开来。
白车被自己的莽撞吓到再也不敢有其他想法,眼睁睁看着秦仞带着一胳膊的血朝自己大步走来。
左胳膊不能用,秦仞单用右手猛地拉开驾驶座车门,那人正要锁车却被他的力道带得滚出驾驶座,磕在地上。
还没等他从痛楚中回神,就被人揪着衣领提起来狠撞在车门上。
车门把手顶得他的腰差点断了,他不由大声求饶,“放手放手!”
“沈晚在哪?”
刚刚在追截的过程中,秦仞就看到白车里面只有一个司机,没有第二个人。
年轻男人只顾着呼痛,秦仞扯唇笑了一下,眸色一厉一拳揍上去,“我再问第二遍,人在哪?”
那人口鼻流血,被他震慑到全身发抖,忙不迭的说:“在……在会所。”
话音刚落,他脖子一紧,胸腔里的氧气顿时稀薄了许多。
“在会所?”男人低低重复了这三个字,带着嗜血的杀意。
“厉凌风把她带走了!”半张脸都是血的男人在巨大的恐惧中终于利索了一回。
秦仞的动作停了停,“你是说,沈晚被他救走了?”
“是……我们没有碰她,真的没有碰她!”
他说我们。
秦仞眼风一冷,“你那个同伙呢?”
这人不是视频门男主角,应该是给他开车的。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本来说要带沈晚去会所,但被厉凌风撞到,我们就分开跑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抓到了。”
“吱——!”
旁边猛地停下一辆车,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下车,“秦总。”
秦仞头也不抬,问面前的男人:“哪个会所?”
得到答案,他松开手,对那几个保镖道:“把人给我看住了。”
“是!秦总,你的手臂——”
保镖剩下的话被“砰”的一声打断,后备箱深凹进去的迈巴赫疾驰而去,留下与地面剧烈摩擦的浓烟。
左胳膊好像是断了,粘稠的血液还在往外冒。车上没有应急设备,秦仞没管伤口如何,他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这点痛还受得住。
人,他要亲眼看到才放心。
更何况,他的女人没有让其他男人来雪中送炭的道理。
会所离这里不远,车子风驰电掣,十分钟不到就赶到了。
半身是血的男人下车,引起一片侧目。
“哎!”服务生怕他来找事,匆匆跟了上去。
但用不着他继续出声阻止,这钢铁一般的男人突然顿住脚步,像雕塑一样停在了原地。
他的视线盯在前方……把厉凌风压在墙上亲吻的女人身上。
第320章 发生命案也不稀奇
秦仞的一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侧,另一只攥紧了手心,视线锐利得如同刀锋。
什么都不能阻止他前行的脚步,除了她。
他木着脸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没有错,是阮莺把厉凌风压在墙上,而不是她被厉凌风强迫。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吻,而后厉凌风低笑着将女人抱起来,阮莺的双腿十分自然的缠上他的腰,两人以这种抱着的姿势进了电梯。
秦仞对这家会所很熟,知道上面有房间。
他直立在原地,全身都像是过了冷气一样,发凉发僵。
“这位先生——”赶过来的服务生不安的提醒他。
秦仞眸光微微一动,走向电梯,看到上面的数字停留在三楼。
三楼。
他抬起那条完好的胳膊按了上行键,脸色冷冽骇人,那位服务生没再敢跟过来,但立刻通知了经理。
看秦仞这副样子,他觉得在这里发生什么命案也不稀奇。
电梯停在三楼,秦仞跨出电梯,搜寻着阮莺的踪迹。
该庆幸还是该哂笑?
那两人卿卿我我磨蹭得很,竟然还没有进房间,秦仞看到他们时,厉凌风刚带着阮莺进房,一脚将门给踢上。
秦仞大步走过去,他是来带阮莺走的,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冷肃着一张脸走到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叫声。
那种叫声,他曾经沉迷过、故意使坏折磨要她无法控制的破口而出过,所以最熟悉不过了。
伸出来的拳头就这么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一寸一寸的僵滞。
声音消失了,也许是因为男人被撩拨得无法控制,用唇舌堵住了女人的嘴。
门背后是一副怎么样的旖旎风光,秦仞的脑海里已然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结实的、染了鲜血的胸口上下剧烈起伏。良久之后,他转过身朝电梯口走去。
“秦总?!”气喘吁吁带着保安赶上来的经理看清染血的男人是他,吓了一跳,“这,这是——”
秦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道:“让开。”
经理虽然跟他打的交道不多,但唯一一次服务,这位爷也是相当好说话的样子,跟别的二世祖完全不同。
今天这种要杀人一样的风格,实在是让他发懵更是发慌,于是赶紧让开路,干巴巴的看着他一步步离开。
“经理,这人是谁啊?”
经理咽了口气,一巴掌拍在服务生头上,“甭管是谁,这事今天都不能往外说!听明白了吗?”
他扫了几人一眼,“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
“是!”
……
“醒了?感觉怎么样?”
阮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厉凌风?”
“嗯,感觉好吗?要不要去医院?”厉凌风在床上坐下,俯身摸了摸她的脸。
“初瑶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阮莺边问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语气急迫。
“她没有事。”
“真的?”
厉凌风按住她的肩膀,从床头柜拿起手机拨出一串号码,开了外放。
不一会儿就传来沈初瑶生龙活虎的声音:“厉姐夫,有什么事吗?”
“你姐晚上有事,我晚点送她回来。”
“噢!好的。”
电话挂断,阮莺松了口气,用力按了按额角,“谢谢。”
窗外,天已经黑了,屋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灯光笼罩在两人身上,营造出温馨的氛围。
厉凌风看着她,喉结上下动了动,“晚晚。”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将放在沙发上的几个品牌服装袋拿过来放在床上,“去换衣服,换完我带你去吃饭。”
“我不是很有胃口。”
他挑出一抹笑,“你不饿我也该饿了,等你很久了,去吧。”
说完转过身坐到沙发上。
阮莺理了理睡袍,从被子里钻出来,提着服装袋去了浴室。
她现在全身乏力,说没有胃口还真不是推辞。镜子里的人面色发白,看起来有些憔悴。阮莺捧了水洗脸,将衣服换好出去。
对于他们见面之后发生的事情,厉凌风没有说,她也没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