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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为让阮莺同意自己试探沈家的建议,不节外生枝,才顺嘴承认的。
“是。”沈初瑶老实点头。
“为什么不想我回家?”
沈初瑶抬眼看阮莺,表情有些小心,也有一抹担心,“你别误会噢,我是很想你的。”
“但是?”
“但是六年前,不对,七年前你还在家时跟爸爸发生了我不知道的矛盾,你叫我帮你从家里逃跑。”
阮莺环在胸前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实话说,今天看到沈初瑶的那一瞬间,她除了震惊,还有一个另外的想法:沈明德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逃跑?”她皱眉慢慢重复这两个字。
是不是用词太过了点?
有哪个女儿会想从家里逃走?算算年纪,七年前她十七岁,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沈初瑶点点头,“你跟我说的就是逃跑两个字,但原因从没有告诉我。”
她
至今都记得姐姐沈晚跟她说这事的晚上。
那天沈初瑶跟同学跳完舞回来,满头大汗,推开门就见沈晚坐在她床头,满脸木然发着愣,五指紧紧抠着手心。
她从没在姐姐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像当年最火的电视剧里女二心死跳崖时一样。
沈初瑶一身的热浪顿时都被冲没了,她把门关上,忐忑的上前问沈晚发生了什么。
“初瑶,我要你帮我。”
“帮什么?”
“我要逃。”沈晚说这话时,无神的眼中闪过沈初瑶看不明白的情绪,有痛,也有恨和轻蔑。
她的手落在沈晚手里,被握得发痛。
沈晚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看得沈初瑶直发憷。
印象中沈晚一直是温柔大家闺秀的代表,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一刻,这个沈晚不见了。
“我没逃成功?”
沈初瑶从回忆中回神,“嗯……不出一周就被找到了。”
“后来呢?”
“后来你又突然消失了将近一年时间,不过你这次逃没有告诉我。”沈初瑶撇撇嘴,“再后来厉姐夫打电话告诉我们在国外找到了你,可是我们才下飞机又接到噩耗,说你跳河了。”
“然后我就成了阮莺。”
沈初瑶点头,“是的……我还以为你会悄悄联系我呢,等了一年又一年都没等到,不知道你到底是没了还是怎样……后来在新闻上看到你的照片,我顺着查到江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确定阮莺就是你。”
新闻?阮莺记得,是当初被宋雪然朋友爆料出来她故意伤害小孩的新闻。
后来这新闻在网上销声匿迹,她本以为是秦仞做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沈初瑶。
沈初瑶抱住阮莺的手臂,低声说:“姐,我可想你了。”
一边说着,眼泪唰唰流了出来。她把脑袋枕在阮莺肩膀上,身体轻轻颤动。
她们原本就是人人称羡的两姐妹,关系好到不分你我。
沈初瑶比阮莺小四岁,在年纪尚小时经历亲人离开,那种心酸无人能轻易体会。
阮莺心口情绪复杂,但手已经抬起放在这个妹妹头上,轻轻拍了拍。
“烦死了,谁想到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啊。”沈初瑶抱怨,“都打电话那么吓唬你了,你还是不听,回了家里。”
第300章 纵火
“其实你回来我还挺高兴的……”她闷闷的说,“可是我好怕几年前的一切重演,我不知道你跟爸爸有过什么矛盾,当时你整个人都变了。”
被找回来后,那个温柔的沈晚就彻底不见了,变得冷漠,一天都不跟沈初瑶说一句话。
她很不喜欢。
“所以你故意恶心我,想气走我?”
阮莺回想自己到沈家的那段日子,沈初瑶真是处处找她的茬。
沈初瑶抬起头,捏着拳头,“我演戏也很累的好不好!把我一个花季少女都折腾得没有人形了,你还笑。”
“好不容易借着厉姐夫的生日宴把你弄走,你怎么偏偏又回来了啊?”她抓着头发,“我本来打算让你在那里呆一个月后,我就悄悄跑过去看你,跟你说清楚一切的。当时妈妈报了警,我不敢跟你联系。”
阮莺看着她稚嫩的脸庞,一看就知道是娇养出来的女孩。
她既为听到的内容吃惊,心头又一阵柔软。
人活在世上,感情才是牵绊。
“不过,你是怎么有本事把我弄到国外的?”
沈初瑶嘟囔道:“我请了一个很厉害的朋友,具体是谁无可奉告。”
“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沈初瑶摇摇头,但很快又“啊”了一声,“还有……我学爸爸的声音打了个电话故意让你听到。”
阮莺眉心突突跳动,“该不会是……”
“人体研究。”沈初瑶拽着她的袖子摇了摇,“哎呀,我也是下一剂猛药,为了唬住你,让你到国外之后不敢再回来。”
她又怎么知道阮莺要回来正是为了揭开这个迷雾呢。
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阮莺沉思片刻,问道:“我过去的东西都放在什么地方?妈妈说搬家时掉了是假的吧?”
刚回沈家时,她准备通过自己过去的笔记或者日记来了解忘记的记忆。
没想到房间干干净净,除了几个娃娃和几本新书,没有一点跟她过去相关的东西。
沈初瑶看了她一眼,“都烧得差不多了。”
“烧了?”
“嗯。”
“我们家失过火?”
沈明德和贺秋莲看起来都不像是粗心大意的人,又是住的独栋别墅,怎么会轻易失火?
沈初点点头又摇摇头,缓缓说:“你放的。”
顿了顿又补充:“第二次消失前。”
阮莺说不出话了,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她盯着地上的一块光斑,心不断下沉、下沉。
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六年前跟随柳琬回江城生活时的情景,那时候她的性格就已经很沉稳,心思很细腻。
纵火,不是一个性格稳重的人能做得出来的。
她忘记的过去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真相?
为什么纵火?为什么跳河?为什么要离开沈家?
一系列问题充斥在脑海里,阮莺的眉心越拧越紧。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树枝飘动的声响,过了好一会,沈初瑶说:“其实我这里还有一点抢救回来的东西,等回家后我给你看。”
阮莺回过神来,点了下头。
“你在房间休息还是出去玩?我现在要出去找人。”
沈初瑶问:“谁?姐夫吗?”
“换个称呼,他早不是了。”阮莺淡声道。
沈初瑶撇撇嘴,“可他看起来很想当我姐夫的样子。”
她那双古灵精怪的眼睛晃来晃去,“姐,他现在是在追求你吧?”
“是与否都影响不了我对他的态度。”
那就是了。
“我可知道他以前对你不好的事。”沈初瑶眼中精光闪闪,积极进言献策,“反正他现在什么
都不记得,你不如就答应了他嘛。”
她嘿笑两声,举起两只手反复抓握,“狠狠把他玩弄一番——”
再握拳横踢,“然后一脚蹬开。”
帅气的用大拇指一摸鼻尖,“解气!”
“……这位小姐,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秦仞他是失忆了不是失智了。”竟然敢给她出这种馊主意。
“陷入爱情的人都是盲目的。”沈初瑶似很有经验的说。
阮莺脑中闪过秦仞那张在任何时候都冷静如初的脸,冷哼一声,“等你成为秦仞的敌人,就不会有如此美妙的幻想了。”
“没关系呀!”沈初瑶再出主意,“秦家虽然在帝城独占一席之地,但厉姐夫也不差。”
“如果你被秦仞报复,就去厉姐夫那里哭诉,厉姐夫十年如一日的爱你,一定会冲冠一怒为红颜,跟秦仞死磕到底——哎!姐!你等等我啊!”
……
阮莺跟秦仞找了个包厢说话,把绑架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毕竟这件事他有参与,这次又来帮忙,于情于理,给一个简单的解释不过分。
秦仞脸上没有露出半分惊诧,连眼睛的弧度都没变过,平静的问:“沈家,你打算怎么处理?”
“慢慢来吧,”阮莺认真思忖,“直接问应该问不出东西。”
否则当时沈明德夫妻就不会瞒着她纵火的事了。
“如果有需要,尽管来找我。”秦仞盯着她。
外面是银装素裹,面前的女人也是一身白色,将她那张小脸映衬得分外娇艳。
如同雪地中盛开的花,惹人视线。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