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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切齿的把墨镜往下一拉,跟在阮莺后面去了滑雪场。
冷风吹拂,阮莺心里装着事,把周围观察了一圈之后调整姿势滑了下去,飘逸的身姿在白雪皑皑中滑出优美的弧度。
身体已经找回了对这项运动的感觉,她滑得游刃有余,相当漂亮。
后面传来雪粒摩擦的声音,阮莺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厉清妍正朝自己这里冲过来,气势汹汹,看起来是想在这雪地里跟她较量一个高下。
阮莺的胜负欲被激发出来,可随即发现不对,厉清妍那架势不是要超越她,而是要把她撂倒!
虽然穿了防护服,但要是被滑雪板结结实实来一下,可能也要受不小的伤。
这种事故里,骨折的都大有人在。
阮莺神色一凛,继续自己的节奏,但留神注意身后的情况。
她降慢了速度,而厉清妍则速度不变,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小,眼看着就要硬生生的撞上去。
“哎!”有人出声警示。
阮莺突然手撑着地面来了一个加速,往旁边一滑,将厉清妍给让了过去。
那道粉色的人影俯冲而下,看不到脸,唯有握紧的拳头呈现着主人此时怒意滔天的心情。
竟然被阮莺给耍了!
阮莺勾唇,滑到旁边停下,滑雪服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样,人一多,她很顺利的隐藏在这片白色天地中。厉清妍回头看了几次,再也没能成功的将她找出来。
阮莺这才重新起身,朝下面滑去。
滑到中部时,几个新手歪歪斜斜的往下滚来,其中两个碰到她,几人一起朝下歪歪扭扭滑动,路线乱成一团。旁边的人纷纷闪避,看起来危险极了。
秦仞看着这情景不由蹙眉,没想到那几个新手虽然毫无章法,但速度却快,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他本能的觉得不对,穿好设备追上去,一路疾行到底部,没有看到阮莺。
那几个新手也不见了踪影。
出事了。
秦仞瞳仁微缩,抿唇脱下滑雪板,左右看了看,朝旁边走去。
雪地上蜿蜒出一串脚印,乱得很,顺着走到一条水泥小道上,脚印消失。
……
阮莺浑身是血,黏腻的液体从她指尖低落,在地上氤氲出一团刺眼的红色。
两个将她弄过来的人面面相觑,一个人伸指在阮莺鼻子下面探了探,确定还有呼吸才定了定神。
“怎么办?上头说是要安全转移她的。”
不知道刚刚把人弄来的途中碰到磕到哪里了,这么多血看着怪瘆人的。
“先打电话问问。”另一个说。
两人呼了几口气,看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拿出电话。
“你去把她的安全帽扒开,我怕她在血流干之前憋死。”第二个人指挥。
说话间,电话打通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问:“人已经带出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受伤严重,连意识都恢复不了,好像已经陷入昏迷了,要不要先送医院?”
“在那等着,我过来看!”那头的人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
过了约莫十分钟,沉重而快速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由远而近。
“砰!”门被踹开,来人先看向地上躺着的女人。
“止血了没?!”
头脑灵活的那个答:“血已经没有流了。”
他们没找到出血点,好在后来自己止住了。
但是人奄奄一息,看起来并不太乐观。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道:“我们在外面守着,有事你叫。”
说着赶紧出去了,门从外面合上。
阮莺感觉有人在解自己的衣裳,她掀开一丝眼缝,看到面前的这个人穿得十分严实,男人装扮。
她努力忍耐着抗拒,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那血是她准备的血包,为的就是把这人给吸引过来,没想到上天助人,竟然真的把人引来了。
对方的动作十分小心,阮莺等得越来越焦躁,索性猛地扣住他手腕,眼睛睁开,一片清明。
另一只手则迅速伸向他的脸,拉住口罩往下拽。
对方露在空气中的双眼猛然睁大,似是不相信自己被阮莺摆了一道。
虽然很快反应过来,在口罩扯下之前扭开头,但手却受制于阮莺,紧接着被她一个翻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两个,快进来!”
一道粗哑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
但门口没有半点响动,那两个人看阮莺要死不活的怕背上人命,趁着上头的人来,麻溜的溜走了。
反正钱已经拿了一半,抵得上他们干大半年的工资。
地上的人一顿挣扎,阮莺死死压着他,心里疑惑这男人体力之差,同时再次伸手去扯他脸上的口罩。
那人要隐藏真面目的意愿非常强烈,伸手跟阮莺对抗,一时之间不分上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砰”的一声,一个高大的人影背光而来,看不清面目。
是敌还是友?
阮莺心一沉,不管其他,铆足了劲要把身下人的口罩拉开得到一个答案。
苍天不负有心人,那薄薄的蓝色医用口罩被她抓开,可下面竟然还有一个黑色的口罩!
躺在地上的人眼中划过一丝狡黠。
阮莺咬牙,听到那闯过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也越来越急。
“急什么?”男人低醇冷静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秦仞看了眼阮莺身上的“血迹”,问道:“受伤了没?”
阮莺的心一松,“没有。”
“嗯,让开,我来。”秦仞不疾不徐的说。
男人的力量果然跟女人十分悬殊,阮莺手脚齐上都制不住的人,他单手就按住了。
随后利索的伸手一拽,把那人的真面目暴露出来。
第299章 我要逃
四目相对,阮莺表情惊愕。
“初瑶?!”
狼狈躺在地上的人,可不正是沈初瑶吗?至少那张脸是。
可刚刚她说话的声音明明是个男人。
阮莺有些疑惑,秦仞再次伸手在这人脑袋上摸了摸,随后用了点力一扯,将一顶短发假发丢到一旁。
女人细软的头发铺在地上,这回阮莺确定这的的确确是沈初瑶了。
沈初瑶用力瞪了秦仞一眼,泄愤一般使劲挣扎几下。秦仞黑眸斜她一眼,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沈初瑶的气势顿时散了,委委屈屈的说:“姐,你叫他松手啊,地上冷死了。”
秦仞松开手起身,跟阮莺并肩而立。
女人的表情已经从震惊之中恢复平静,表情淡淡的,带着几分冷意,跟秦仞的如出一辙。
还真不愧是两口子。
沈初瑶在心里嘀咕,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
“说吧,怎么回事。”阮莺淡声道。
“就是你看到的这回事咯。”沈初瑶哼了一声,人毕竟还是稚嫩,虽然强装镇定,但眼睛还是忍不住扫来扫去,尤其是去打量面前两个人的表情。
“沈初瑶,我没时间跟你打太极,不说就在警局见。上次我被人绑架到国外,应该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全名一叫,顿时让沈初瑶打了个哆嗦。
从前就是这样,她这位姐姐一旦发起脾气来,一定会叫她全名。
一听到她叫全名就心发颤,这几乎快成沈初瑶的条件反射了。
“别别!别呀姐~”她走上去拉着阮莺的手臂撒娇,“我可以跟你说,但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呀。”
阮莺拍开她的手,“无妨,说。”
“那能不能找个优雅的环境再说?”沈初瑶跟她打商量,“这地方又破又冷,要是有人偷听呢?”
秦仞握了一下阮莺的手,冰冷得吓人,他跟着开腔:“找个暖和的地方再说,人跑不掉,”
阮莺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嗯。”
几人回到酒店,沈初瑶磨磨蹭蹭,非要单独跟阮莺说,还故意贱兮兮的调戏秦仞:“姐夫,我跟我姐说点机密,你不会介意吧?”
秦仞看了她一眼,“这个称呼不错,继续保持。”
说完目光在阮莺脸上定了一瞬,眸含笑意又似笑非笑,转身离开。
怎么感觉反而是她姐被秦仞给调戏上了?
沈初瑶撅撅嘴,手臂突然被阮莺一掐,她杀猪般叫起来:“姐你轻点轻点!这是人的手臂!”
两人进入房间,阮莺双手环胸,“说。”
沈初瑶揉着自己的手臂,“你不都已经知道了吗?都是【创建和谐家园】的。”
这话说出来,可一点心虚都没有。
阮莺也不急,更不气,问道:“当初我还在江城时,给我打电话警告我不要回沈家的是不是你?”
上一次见贺辞,他跟她说的一个信息是,电话女其实不是他。
当时他为让阮莺同意自己试探沈家的建议,不节外生枝,才顺嘴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