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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男人靠在白色被单上,脸色有些苍白。
他的发丝凌乱,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余光里出现两条笔直细长的腿,他挑唇抬起头来,顺手将眼镜摘下。
“晚晚。”
“怎么回事?”
厉凌风启唇淡淡道:“被人砍了。”
阮莺不由得看向他的身体,眉头微蹙,“伤到了哪里?”
“胸口中了两刀。”女人脸上的担心取悦到了他,厉凌风嘴边漾开笑意,“放心,死不了。”
他盯着阮莺,想从她脸上看到更深层的担忧。
“……伤到了内脏还是脊椎?”阮莺问。
中刀,她太有经验了。
“没有。”
“噢。”厉凌风看到这女人的神色明显轻松了下去。
女人太聪明也未必是好事,不好骗。
“吃饭了吗?”
厉凌风早已看到她手里的食盒,从善如流的撒谎:“没有。”
“我给你带了点营养汤,喝点?”
厉凌风点点头,目光始终定在她身上,“好。”
阮莺把保温壶拿出来摆在床上支起来的小桌上,厉凌风拿起勺子的时候想:就应该再把两手都缠满绷带。
“我听人说你的前夫来找过你?”他喝了几口汤,闲聊般浅淡问到。
他没有让人天天监视阮莺,两人见面的事的确是偶然听人提起的。
阮莺点头,“最近沈川服饰在竞标秦氏的项目,跟他打过交道。”
“如果他因别的事来烦你,你告诉我,我来解决。”
“别的事”意有所指。
之前秦仞买的那对电话手表,厉凌风很难不在意。出于男性直觉,他察觉到秦仞对阮莺有想法。
但阮莺当时的态度,以及两人过往失败的婚姻,都让厉凌风有充分把握——就算秦仞有想法,阮莺也不会再起心思。
只不过有个男人在旁觊觎他的未婚妻,像苍蝇一样烦人。
阮莺含糊的“嗯”了声,在房间陪他说了会话,一个小时后才离开。
第二天上午,她接到厉凌风助理的电话,说他在医院又被人袭击了。
阮莺过去,发现厉凌风胳膊上多了几条口子,值得庆幸的是胸口没有多刀口。
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样的仇家,竟然这么明目张胆。
见到阮莺,厉凌风的淡淡的眉眼顿时一沉,斜了一眼旁边的助理。
“你叫晚晚过来的?”
“厉总……你情绪不好不愿吃饭,我——”
“立刻安排人送她回去。”男人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清晰可闻,没了平日里浅淡的笑意,带着一股威压,叫人心惊。
“厉凌风……”
“晚晚,这个仇家现在还没抓到,我没想到他们这么追着赶着要我死。”他勾唇冷笑,不达眼底,“你先回去,戴好口罩和墨镜,免得受我牵连。”
阮莺点头,“我就走,不过你身边的安保要加强。”
脑海中某个念头陡然划过,她继续道:“放在我家的几个保镖调过来吧,你平常只有一个贴身保镖,我觉得不太够。现在直接调过来快一些。”
厉凌风冰冷的黑眸覆上淡淡暖意,断然道:“不用。”
“就这么定,我回来大半个月了都没意外,不会有事的。”阮莺戴好口罩,不等他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出去。
晚上回到沈家,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了出来。
阮莺按了按额头。
哦,外出旅游的沈初瑶终于回来了。
天气已经入夏,夜
风带着暖意,阮莺步调轻缓的走着,脑海里迅速成形了一个计划。
晚饭饭桌上,她道:“爸,秦氏的合作沈川拿下了。”
沈明德开怀笑道:“好!我女儿真本事!”
阮莺的目光有意无意将在座几人看了一眼,轻笑道:“我决定请项目部成员去滑雪,当做庆祝。”
末了像是突然想到才补充一样,“对了,厉凌风受了伤。”
“受伤?严重吗?!”
“有些棘手,所以我让他把放在我身边的保镖都调过去了。”
第296章 几乎辨认不出
阮莺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水,低眸夹菜,“爸,你觉得我这次去和公司团建,需要格外请一个保镖吗?”
沈明德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但都没动,仿佛是在等嘴里的菜嚼完,又有点像在想事,嘴巴动得很缓慢。
听到阮莺叫他,他的手轻微动了动,抬头道:“还是请一个吧,上次被绑去国外,我跟你妈都不放心。”
“这段时间都还挺太平的,”阮莺思索着说,“那我听您的,还是请一个吧,晚点我去网上找找保镖公司。”
“嗯。”沈明德点头。
“姐,你们要去哪里滑雪啊?”沈初瑶问,满脸写着她也想去。
阮莺说了地方,她果然说:“我也要去。”
“你跟着去干什么?”沈明德斜了她一眼,“才旅游回来又出去野!”
沈初瑶努努嘴,“我现在是青春烂漫的年纪,不出去多见见世面,以后嫁人要吃亏的。”
沈明德懒得搭理她,沈初瑶伸手来抓阮莺的袖子,“姐,我待会儿把身份证号发你,你们团体买票把我的也一块儿买了。”
这种时候她就不嫌弃这个姐姐了。
阮莺无所谓,点头道:“好。”
设计还没有定下来,是不适合马上出去团建放松的。接下来的一周里,阮莺在跟进其他项目,同时关注着设计部的进程,设计改动了几次,她也适时的提供意见,最后终于定稿。
定稿当天晚上,她独自去了秦氏办公大楼。
来找一个人。
——不是秦仞。
早已打过招呼,到了大楼下,阮莺被前台引导到电梯门口,没有等待便直接踏了进去。
数字在电梯上迅速跳跃,阮莺看到电梯厢里映照出来的自己,面色沉静,一脸的思索。
秦氏大楼还有许多楼层亮着灯,但这一层却格外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
小方跟在地板上碰撞出清脆的“哒哒”声,阮莺按铃之后,很快有秘书过来开门,是个中年男人。
“沈小姐,里面请。”
他的语气颇为恭敬,同时也在打量着这位年轻的小姐,猜测他与自己上司的关系。
“谢谢。”阮莺掀唇淡淡一笑,挺着背脊走进去。
秘书走在她旁边,将她引导至一个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推开请阮莺进去。
门在阮莺背后合上,把这间办公室独立出来的是透明玻璃,但都拉上了百叶帘,外面的人一点都看不到里面,私密性很足。
实木办公桌上立着一个立牌,上面有三个字:董事长。
不多会,秘书送茶水和小食进来,“董事长在开会,沈小姐等等。”
“谢谢。”阮莺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
等了三五分钟,门口响起门锁打开的声音。阮莺放下茶杯起身,“伯父——”
可推门进来的人,却不是秦董事长。
秦仞站在门口,看了阮莺几秒才踏进来,随手将门给合上了。
他边走边扯开领带,在阮莺对面坐下时,将其丢在沙发上。
“晚晚,你找我爸有什么事?”
两人已经有几天没见,他毫不掩饰的看着她,目光微暗。
“是有关于我的私事,伯父什么时候结束会议?”阮莺无意跟他多说。
“跟你被绑架相关的事?”男人浅淡的问,倾身向前,陡然而来的压迫力迎面扑过去。
阮莺不自觉向后躲了一下,动作虽然小,但还是被秦仞捕捉,她看到他眼中的笑意。
修长的手指伸出,拿走了桌面上的一只茶杯。
阮莺:“……”
她没说话,秦仞也没有继续追问,倒了杯茶慢慢悠悠的喝着,偶尔抬头看女人一眼。
等了约莫十分钟,秦父下会回来,打开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一对年轻人,脸上没有半点惊讶。
他大步走到办公前将几分资料放下,看得出来非常忙碌。
“小莺,等我很久了?”
阮莺摇摇头,“还好——”
“你说的事我还没时间处理,今天太忙。”秦父拧眉,目光投向秦仞,“这事我安排他来帮忙,你有没有意见?”
“啊?这——”
“什么忙?”秦
仞抬眸,先看了阮莺两秒,才转向秦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