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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在谈判桌上屡战屡胜的男人,文字游戏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阮莺抬头,立刻撞进他深邃的目光之中,里面仿佛装着无限深情。
她恍惚了一下,心蓦然加快跳动了几秒。也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有欺骗性,也许是因为他说的那句剖白。
看到她神色的细微变化,秦仞更进一步诱哄道:“女人不答应男人的追求,通常是在考察他够不够格,你考察了我这么久,是不是到时候了?嗯?”
那一个“嗯”字十分低醇,末尾仿佛带着钩子,专勾人魂魄。
这种方式初见成效,阮莺脸上的冷意散去不少,饱满的脸颊带着微红,像水蜜桃一样可口,眼神不再那样尖锐,看起来倒有几丝乖顺。
秦仞再接再厉,“我的诚心、勇气、毅力和头脑,在去国外的那段时间你已经考察过,还需要什么?晚晚,没有男人比我更能坚持了,给我一点回应,让我有继续等下去的决心。”
一个从没说过这种软话和情话的人,说这些是很有杀伤力的。
阮莺被他说得有些晕头转向,但在他后一句中清醒过来。
她推开秦仞,往后退了两步,跟他拉开距离。
秦仞脸上的柔和蒙上了一层冷气,如狼一样的双眸看着阮莺。
“秦总,我不知道你说的坚持是跟谁比较,不过我想我有足够资格给你做个参考。”
阮莺看着他的脸,时光对他似乎格外偏爱,六年过去,在他脸上没有留下
丝毫痕迹,除了眼神更深沉,轻易看不到底。
但这是一个男人的加分项,是魅力。
阮莺轻吸了一口气,如同讲述别人故事一样平直的说:“我的前夫,是我追来的。”
“哦?”男人清冷扯唇。
阮莺笑了一下,很浅很淡,有时候她的思绪会不由自主的跑到自己那段婚姻上去。
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偶尔半夜梦醒,她会自问,在她脑海里的那些记忆是不是刚刚做过的梦?
一个人要真正的活着,得有人挂记他、惦念他。
否则他就如一粒尘埃,是死是活都起不了什么波澜,跟个死人已没有什么区别。
而一段感情要真实,也需要人深深的记得。
他们婚姻中的那些细枝末节,如今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现在她却对着这张脸讲述他们的曾经,阮莺觉得可笑。
“从喜欢他到嫁给他,我用了两年时间,吃了很多苦。那两年,连远远见他一面都是奢侈,更别提一起吃饭、打电话。”她看着他,一点也不逃避,语气也轻描淡写。
秦仞的神色在夜色掩饰下有了轻微的变化,这一点,他是不知道的。
“其实秦先生你从认识我到动了追求的心思,也才一个月都不到吧?这个时间对你这样的人物来说可能已算坚持、算真心,但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其实也不尽然,如果我喜欢你,一个月其实足够了。”
她所有的情绪突然都沉了下去,疲惫感席卷全身。
“秦先生,我听说你们富人圈子很喜欢养猛兽,为的是享受驯服它的过程。其实你对我的感情跟这个应该没有太大区别,你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我拒绝了你,所以成为其中的特例,引起了你的征服欲。”
“我玩不起你们这种突然兴起的感情游戏,也无意参与。秦先生,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如今清醒过来,回想他诱哄她的那些话,真是步步为营,都是手段。
“你为了追他做过什么?”秦仞突然问。
阮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他”是指她的前夫。
她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把自己从一个平庸的人雕琢成他爷爷喜欢的孙媳。”
秦仞看着她,没有再说话,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沈晚——”
“秦先生,今天这顿饭就当是我一时糊涂,没考虑周全就来找你谈合作。秦氏该跟谁合作跟谁,沈川服饰不会再参与。”
阮莺想了想,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够直白,对他点了个头,往里走去。
第293章 她跟定了!
次日,阮莺按时上班,陶芃芃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
过了一个上午,见阮莺开了两个小会布置任务,绝口不提秦氏签约的事,便知她昨天笃定的对赵月说什么还有机会是在放大炮,给自己拉面子。
午休过后,组内的成员一起讨论某个客户,陶芃芃冷不丁出声问:“沈经理,秦氏的案子你亲自去办,还是没有希望吗?”
阮莺轻飘飘瞥了她一眼,“我上午就说过,这个项目暂时搁置。”
哼,说得好听。
什么暂时搁置,就是没本事还想尽量美化一下。
陶芃芃轻慢的笑了一声,内中含义不言而喻。
秦氏的案子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加起来才不过三四天,对项目部的整体工作进程影响不大,其他的组员早就有“失败”的预期,所以得到这个结果,也并不多吃惊。
陶芃芃本来想一呼百应把阮莺喷下位,但没能造势成功。
第三天的时候,她的机会来了。项目部接连丢了两个中型单子,都是往年跟沈川服饰合作的老客户。
现在正是淡季,项目本来就不好谈,业绩全靠老客户撑着。不夸张的说,这一季度的业绩,项目部众成员就指望着这两个单子呢。
所以消息立刻就传开了。
“上一任经理在的时候从来没有丢过老客户,这个新来的沈经理能力是不是太拉胯了?”
“我听说就是个卖皮肉上位的,能有多大能耐?”
“上面要再不整顿,今年年终还有奖金发吗?这娘儿们【创建和谐家园】晦气!”
一旦损害到自己的利益,人对别人总是苛刻。
这个事不但在本部门传得厉害,还以很热闹的姿态传遍了公司。大家都知道新来的项目部空降兵是个虚有其表的空壳子,耍不了几个招式。
陶芃芃上蹿下跳,恨不得借这把火把阮莺彻底给烧没了。
她的那位高管姐夫在她的撒娇攻势下,于一个下午十分威严的来了项目部的工作区,且十分大牌的在阮莺办公桌上敲了敲,以示自己对她有所训诫。
阮莺抬眼,端出客气疏离的笑,“有事?”
这几天有些小感冒,所以口罩还在她脸上戴着,没有摘下来过。
这位高管见她没有摘口罩的意思,视为对自己的不敬,脸色一沉,直抒胸臆,“沈经理,你连丢了两个老客户,这是你工作的重大失职!”
他的声音又沉又有力,带着怒其不争的恼怒,直接从阮莺打开的办公室门传到整个项目区。
陶芃芃把玩着头发,靠在办公椅上转来转去,目光盯着办公室。
哈,好戏开场!
高管长了一张很有震慑力的脸,不是秦仞那样不动如山的冷冽,而是像屠夫一样,横眉竖目的,在外表上很凶相。
他常常用这一招气吞山河来震慑属下,但如今阮莺戴着口罩,让他不能细致观察她的神态变化,效果不免有些折扣。
对视片刻,阮莺低下头去。
高管满意心想,这是害怕了。
谁料,过了十秒左右,阮莺抬起头来,十分“尊敬”的说:“不好意思,您哪位?”
她刚刚只是在回想这人的职位和名字,不过没有想起来。
高管一噎,怒吼:“我是你上司!”
阮莺合上电脑起身,淡淡反问:“我的直属领导是公司副总,你是?”
这句话再次噎住了高管,他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他不傻,只是偶尔冲动,还很有些欺软怕硬。
现在阮莺四两拨千斤的让他吃瘪,他那股气势顿时消失无影,强撑着训了句“认真工作”,灰溜溜的离开了项目部。
阮莺才来公司,还不想跟人交恶,指不定日后有需要合作的地方,所以没有再当众给他更多难堪。
高管一走,陶芃芃立刻憋不住了。
姐夫有什么好怕这个女人的!
她唉声叹气,“沈经理也太厉害了吧,业务做不好也就算了,还敢顶撞上司,我们组跟着她真的有前途吗?”
有人附和:“两天丢了两个单子,该不会今明两天又丢两个吧?那我们今年都得喝西北风!”
“她哪儿来的能不能滚回去啊?尽是耽误我们!”
纵然有些人没参与抱怨,也被这气氛弄得心情极差。
正在气氛一派低迷的时候,一个英俊的男人踏入了这片区域。
给他引路的是赵月,她一贯缺乏生动的表情,此刻却嘴角上扬,压不住的激动。
办公室这一片人全都懵了,等赵月把人引到会议室上了茶出来,方七嘴八舌的问:“赵月,这是你拉来的客户啊?谁啊?”
赵月声调高扬,“不是我的,是沈经理的大客户,秦仞秦总。”
哗!
众人脸色大变。
秦家虽然打造了一个超级商业帝国,但跟其他创始人不一样,相当的低调,很少在大众面前露面。
秦仞的曝光度比秦父还要低,加上他前几年一直在江城深耕,最近一个多月才回帝城崭露锋芒,所以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并不多。
“真的假的?”一个人喃喃问,不可置信的掐了自己一把。
陶芃芃脸如锅底,愣了半晌重重的嗤了一声,“随便来个人你也说是秦仞。”
不论他们相不相信,但那个男人
的气势都在刚刚短短一分钟内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那是常年处在顶峰才有的稳重内敛,一眼看去就能把他跟“其他男人”区分开来。
秦仞,果然不愧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
赵月不跟他们争论人的真假,敲响阮莺办公室的门,“沈经理,秦氏的秦总来拜访。”
来拜访,说完这三个字她都愣了一下。
秦氏怎么可能来拜访区区一个沈川?
可这又是不争的事实,她看向阮莺的目光里顿时多了几分崇拜。
她好想取取经,沈经理到底是怎么说服秦氏的?!
刚刚她在外面意外碰到这位总裁,他说来找沈晚签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