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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
“的确等得很久,我直接问了,我被完好无损的绑去国外是不是你做的?”
对方扶了一下眼睛,“不是。事实上,我也对你安全回到帝城很好奇,一路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阮莺简略的将自己转船及到海岛的事说了一遍,“看上去对方对我并没有任何伤害意图。”
这句话对临时演员来说是一种怀疑,毕竟当时他接近时阮莺说的是:沈家是一滩浑水。
阮莺饱满莹润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关于沈家,你到底知道什么?既然你从最开始就打电话警告我不要回来,一定知道不少。”
临时演员勾唇一笑,“我也直说,其实我不知道沈家哪里有问题,更不知道沈家哪个人有问题。”
他说得极为坦诚,“对你的过去,除了电话里说过的那些,其余的……”
他喝了口面前的美式咖啡,“我一无所知。”
“那么,你跟我是什么
关系?”阮莺一针见血的问。
第282章 一个带着血痕的谜
在两人初见时,临时演员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今天,阮莺一定要问出个答案。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人,这个男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接近她以及所谓的“帮她”?
——现在她都还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帮她。
“先自我介绍一下,”临时演员伸出手,“我叫贺辞。”
阮莺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还在等着他的下一句。
“上一次在厉凌风的生日宴上,是我跟你第一次见。”贺辞说。
阮莺向后靠在椅背上,“所以我们是陌生人。”
“也不能这么说,我很早就认识你,但你并不认识我。”贺辞娓娓道来,“这才是你我关系最正确的描述。”
“至于为什么帮你……我是受人之托,但对方是谁,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阮莺冷笑一声,“一问三不知,仅有的信息藏着掖着,我凭什么信你?”
贺辞笑笑,“从一开始我给你提供的是选择,至于怎么选、是否相信我,主动权一直在你手上。”
他十分淡然的面对阮莺,一点都不心急。
“至于你被绑架的事,的确跟我无关。相反,我正是想借此机会看看藏在沈家搅弄浑水的人是谁,不过,事态发展十分出人意料。”
阮莺垂眸,迅速在心里梳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开始,她以为绑架是沈明德做的,因为那通令人毛骨悚然的电话。
可一路上,她的安全没有受到任何威胁,跟“人体研究”根本不沾边,所以她怀疑是贺辞为保她安全策划的绑架。
但现在他否认,疑点又再次回到沈明德身上。
除了他,阮莺想不出第二个人。
“沈晚,六年前你突然失踪,跟藏着的人一定脱不开关系。现在你重回沈家,必须靠自己把人揪出来,否则难保六年前经历的事情会重演一次。”
“六年前我经历了什么?”
贺辞摇头,表情不如刚刚那样轻松了,“除了你自己和做事的人,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能让你想尽一切办法跳河逃生的,我想一定不是让人愉快的事。”
阮莺的脸色绷紧,她现在仿佛一个要过河的人,明知道河里有鳄鱼,但看不到这猛兽在哪里。
六年前,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
“在找到答案之前,尽量保持警惕心。”贺辞道,“越是过去跟你亲近的人,越要小心谨慎。”
阮莺抬头看他,亲近的人……他是在暗示厉凌风吗?
贺辞喝了口咖啡,“对了,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
在咖啡馆呆了一个多小时,阮莺才回沈家。沈氏夫妇出去参加朋友儿子的婚宴,沈初瑶跟同学出去旅游了,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阮莺把所有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六年前对她来说是一个谜,一个带着血痕的谜。
要把这块腐肉揭开,必须先找出那个有意伤害她的人。
从这回失败的绑架试探来看,这将是个持久战。
她既要调查自己的过去,但又不能让对方有所察觉。
如果对方有心,稍一调查就知道她是个很看重事业的人。但自从回到帝城之后,她的工作一直荒废着,现在必须捡起来了。
这对她自己也有好处,不管什么技能,一日不练就手生。
工作的事,还能试探沈明德。
晚上,在沈氏夫妇回来之后,阮莺与他们聊天,“爸妈,我回来一个月有余,适应得差不多了,想找份工作稳定下来。”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看沈明德如何反应。
卖女求荣求财的人,应该不会愿意让她进入公司担当要职——这是她试探的点。
“晚晚,你才经历那种吓人的事没多久,要不要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贺秋莲问。
沈明德瞥了她一眼,“呆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她总不能一辈子藏着,那像什么样子!”
“藏着就藏着,我们又不是养不起她。”贺秋莲嘀咕。
“妇人之见。沈家的家业总要有人来继承,初瑶玩性大,是指望不上了,晚晚喜欢这一行,正好合适。趁我还有力气,去历练个几年好接手。”
不论真心假意,这话都说得非常漂亮、熨帖。
沈明德看向阮莺,“我的想法是让你进自家公司,你自己怎么想?”
阮莺微笑点头,“我也想试试。”
沈明德赞许的点点头。
其实他说的这番话,阮莺并未百分百相信。没想到第二天沈明德就带她去公司,找来人事,三人在总裁办里谈了半小时,最后决定让阮莺先担当项目部管理。
“这个职位,累,但用心做最容易做出成绩。你当管理的经验少,陡然空降要职不容易得人心,得先用实力说话。”
阮莺点点头,沈明德这句话和职位安排都很实在。
现在她更疑惑了,沈明德既然看得这么远,为什么又要送她去做人体研究?
一团乱麻。
都说日久见人心,阮莺安慰自己,不要过于着急乱了阵脚,慢慢观察,作假的人总会露出马脚。
工作暂定,这于她来说是一件喜事,但紧接着忧就来了。
当晚她的脸奇痒无比,去医院一看是过敏症状,却又查不出过敏源。
过敏来得气势汹汹,从门诊走出来,脸已经开始发肿,原本好看的一双杏眼被挤压得只剩两条缝,双眼皮褶都肿没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秦仞打来电话叫她去拿包。
“在哪里?”阮莺看着镜子里的肿脸,欲哭无泪。
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
秦仞说了个餐厅的名字。
阮莺咬咬牙答应了,她觉得以这幅尊容去面对他最合适不过。
有些男人吓一吓就会跑的。
到了餐厅她继续发挥开门见山的风格要包,秦仞却示意她坐下,“包正在来的路上,边吃边等。”
此时菜才上了一道,可见这男人很会把控时间。
阮莺不是傻子,知道他弯弯绕绕这么多是想跟她共进晚餐。
她虽然有心给他看看自己的丑
样,但无奈狠不下心——可能因为有些偶像包袱。
连说了几个拒绝原因都被挡回,她气道:“我要早点回家悼念亡夫。”
第283章 虚荣的女人
秦仞一口酒差点岔气,抓起餐巾擦了擦唇,古怪面色一闪而过。
“沈小姐——”他吸了口气,实在说不出忌日之类的话,“你的前夫一定很感动。”
“当然了,我们伉俪情深。”
“……人既然已逝,你总是要走出来开始新生活的。”秦仞慢慢找回冷静,“坐,口罩摘下吃饭。”
阮莺冷眼看着他,可能是因为小眼睛的杀伤力不够强,秦仞无动于衷,甚至走过来帮她拉开椅子。
“你不吃也可以,包送来还需一段时间,你要看着我吃?”
阮莺抬手摸上口罩,想摘下但又下不了决心。
“包我明天来拿。”
“明天我要出差。”秦仞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
这时他才发现她的古怪之处,“你的眼睛……”
阮莺仰头看他,一咬牙把口罩拉了下来,梗着脖子说:“现在秦先生还有跟我吃饭的兴趣吗?”
一双温热的手覆上她的皮肤,秦仞不懂女人护肤的那些程序,但知道一点,手不能随便摸脸,有细菌。
所以他只用指尖扶着阮莺的下颌线,把这张脸好好看了一圈。
原本莹润如白瓷的肌肤浮出不健康的红色,那是过敏所致,一双眼睛肿得不像话。
其实阮莺自己看脸很肿,在秦仞眼中,倒是没有什么不同。
“怎么回事?”他眉头轻蹙。
“烂脸了。”
“去皮肤科看了没?”
“……”阮莺拨开他的手,破罐子破摔的说,“秦先生,我不是让你来关心我病情的。我现在没心思吃饭,你要是也不想没胃口吃饭,最好把送包人的电话给我,我自己跟她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