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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缺失语言能力,那能力就更强了。
在强者的眼中,秦仞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当然在她这里,她对他的个人能力是绝对肯定的。
这回颇花费了一些时间,心腹才给她回应:「出色。」
看到这两个字,阮莺笑了一下。怎么说呢?她当初看男人的眼光果然是不差的。
那双眼睛淡淡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他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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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对你的看法深表认同。”
心腹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分辨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你跟厉凌风是什么关系?」他重新打了一句话。
阮莺一怔,略讶异的看着他。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不是说不该,只是对于一个专业水准极高的秦家心腹来说,这个问题是不是八卦了一点?
察觉到了她的想法,秦仞不紧不慢垂头重新打了一行字:「这件事发生得很急且风险颇高,为什么你要舍近求远找秦家帮忙,而不找厉凌风?他的能力不差。」
这个问题,他问得很尖锐,直指核心。
果然不愧是秦伯父的心腹。
对厉凌风,她是什么感情?此前阮莺没有仔细想过,只是在凭借着感觉行事。现在仔细想想,她感动于他的执着和等待,他的真情她都通过细节一一感受得到。
但是,她对他还不够信任。
否则她就不会同意让那个临时演员想办法引走厉凌风,更不会舍近求远找秦家。
“因为,他离沈家太近了。”阮莺隐晦的说。
在摸清沈家到底是一滩什么样的浑水之前,最保险的办法是不要跟与它有关联的人走得太近,万一对方是搅弄浑水的那个呢?
她不想白费一场力气还跑不出别人的局,小心谨慎,这也是一个猎物应有的警惕,否则是要丢命的。
心腹没有再问,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眸光轻轻闪动了一下,似乎心情不错。
阮莺没有细究,看了眼他拿在手里的手机,感觉自己应该为他省一点电,便没有再说话,抱着双腿靠墙休息。
本来没有什么睡意,但当精神放松下来,睡意竟然很快袭来。
现在这种情况也讲究不了什么,阮莺干脆蜷缩着躺下来,很快睡得沉了。
女人呼吸绵长,眼睛放松的阖着,是睡熟的表现。秦仞转头专注的凝视着她,伸手抚上他朝思暮想的脸。
手指轻而缓慢描摹着她的眉眼、饱满的脸颊。
他的眼中不由得染上了些许缱绻的暖意,这个女人,他真的无话可说,该死的胆大。
秦仞摘下口罩在她额头轻轻触了一下,随后克制着自己的冲动起身走了出去。
……
阮莺再醒来时感觉很热,脑袋热,身体也热得不得了。
“终于醒了,来!把药喝了!”之前那个中年妇女站在她面前,伸过来的手心里躺着两颗白色的药丸。
阮莺抗拒的往后一缩,“这是什么药?”
一出声,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十分虚弱,刚刚那句话竟然说得跟蚊子嗡嗡似的。
“你发烧了!”妇女大声说,“船上可没有很好的医疗条件,赶紧早点服药!”
她满脸横肉,看着很凶。阮莺慢腾腾的坐起来,从她手里接过水和药,非常仔细的看了看那两片药丸,通体白色,长得跟她记忆中的退烧药不一样。
“我休息一会吃。”
妇女盯着她,“现在就吃!”
她越是盯着她吃药,阮莺越是不愿意吃。她担心这药不是退烧药那么简单,别人给的药不能轻易入口的。
“过一会。”她坚持。
妇女气得双眉竖起,健壮的身体动了动,看样子是要上来直接灌,阮莺警惕的往后缩。
“不吃死在这可别怪我!”妇女气得提高音量,怒着一张脸离开,将门关得“咣当”一声。
上完锁,她的声音彻底远离。
阮莺把水和药放到旁边,重新躺下来。
心腹……什么时候走的?又什么时候回来啊?
身体热得难受,全身乏力,阮莺拧着眉躺在床上,仿佛被车轮胎给碾扁了,哪里都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她感觉那就是心腹。
果然,一双修长的腿迈进她的视野里。
男人大步而来,脸上戴着一副眼镜,口罩摘了。阮莺头脑昏昏
沉沉,觉得眼前这张脸很有些眼熟。
“你……”
额头上突然一凉,心腹说:“你发烧了。”
声音低醇,充满磁性。
也好熟。
阮莺的眼睛都不怎么能睁得开,迟钝的“嗯”了一声。
她疑惑的想,他怎么会说话了?
迷蒙的视线里,她瞧见那双腿很快又迈了出去。再有感觉时,她已经落到了男人的怀里,他的手指抵在她的唇边。
秦仞紧绷着脸,低声道:“吃药。”
“……啊?”阮莺费力的抬头去看他。
第266章 认识一下
秦仞把她环住,一只手捏住她的腮,把一颗药喂进嘴里,接着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喝水吞下去。”
阮莺慢半拍的接收他的指令,还没完全理解,口中的药片已经开始融化,满嘴苦涩。
她抗拒的皱起眉,舌尖把那颗药抵了出来。
“这……什么东西?好苦。”她龇着牙抖了抖肩膀。
“是药。”秦仞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先喝水。”
阮莺很配合的喝了一大口,还没等秦仞把药重新喂给她,水已经咽了下去。
“……”秦仞感到头痛,“再喝一口。”
阮莺喝了一口又吞了。
她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到秦仞身上,让他有些着急。他沉着脸给阮莺再喂了一口水,低声喝道:“不许吞!”
阮莺被他吼得一愣,眼睛都睁大了很多,下意识吞咽口水,“咕咚”一声,水没了。
“……张嘴。”
秦仞捏着她的腮,阮莺张开嘴,他迅速把那颗药重新放进去,水也立刻跟上。
终于,药是下去了。
阮莺握着他的手又喝了几口,大约是烧得太厉害,缺水得厉害,把一杯水喝去了一半才作罢。
晚上在厉凌风的宅子里,她先是掉进泳池,后面又在外面吹风受了凉,当时没事,没想到感冒还是找上了门。
喝完水,阮莺朦胧中也感觉舒服了一些,只是烧得厉害,人十分没有精神,喝完便靠在秦仞身上继续睡了过去。
秦仞摸了摸她的脸,看了眼时间,眉心微蹙。
他看到阮莺放在一边的水和药,知道那对夫妇也晓得阮莺生病了。按理来说他们不会对她的死活视而不见,可能不久会回来查看她的情况。
所以他不能在这里久呆。
他把阮莺轻轻放到床上,将水泼掉大半、药片丢到床下。做完一切,他看了眼床上的人,大步走了出去。
站在远处,他看到那中年妇女果然不久后就再次过来了。
她进门看到药没了,水也消失了大半,知道阮莺扛不住吃了药,这才关门离去。
——人不能在他们这里出事。
阮莺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惊险连连,最后她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叫她,“阮莺、沈晚、沈晚……”
那声音低沉有力,又缠绕着一缕温柔,将她从惊惧的漩涡中拉出。
她慢慢睁开眼,看到了秦仞的脸。
秦仞?!
“你——”
“现在听我说,这艘船还有十五六分钟就要靠岸,你没有身份进不了海关,会直接上另一条船。这中间的变数太多,尤其你现在发烧,身体和意识都很虚弱,我必须紧跟在你身边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脑袋,已经过去十分钟,但她的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好在人比之前的意识要清楚一些,至少能听懂他的话。
听出他声音中的紧迫和严肃,阮莺暂时把他怎么会在这里的疑问给压了下去。
她想不管他记不记得她,至少不会害她的。
她相信他。
“那我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