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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凌风的表情骤然一变,布满紧张,无法自控的握住她的肩膀,“你的身体……”
“我流过产,医生说再怀孕的几率很低。”
阮莺感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松了力道,厉凌风把她拥入怀中,低声说:“不是问题,生不了我们可以领养。”
他的声音比刚刚反而轻松一些,难道……他刚刚想到的不是这个?
阮莺推开他,“你刚刚紧张的是什么?”
“以为你的健康出了大事。”厉凌风对答如流,看不出丝毫问题。
阮莺感觉不大对,但一时找不出怪异的点,便点点头,提醒他:“就算孩子不是问题,感情也是
问题。”
“感情可以培养。”厉凌风拉起她的手腕,“我认为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够多。”
悠扬的乐声缓缓响了起来,灯光也被灯光师调整得柔和浪漫。
厉凌风深深的看着阮莺,俊脸微垂,离她越来越近,他蛊惑般的说:“晚晚,你今天很美……”
阮莺没有动,她仰脸看着他,心里想,不如试一试。
她总是会开启一段新恋情的,也许跟厉凌风说的一样,她多花一些心思在他身上,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她忘掉的那些感觉。
厉凌风察觉到她的配合,呼吸骤然快了一些。
两张唇越靠越近……
“啪!”
一个杯子突然在两人脚下碎开,打破了这来之不易、千载难逢的旖旎气氛。
厉凌风冷眸看向那个破坏者,唇角一挑,“秦总?”
一位侍者慌忙道歉:“秦总,抱歉!”
“没事。”秦仞接过他递过来的纸擦了擦手,“厉总的生日宴人多热闹,磕磕碰碰很正常,你去工作吧。”
厉凌风有再多的不快也发不出来了,“秦总找我有事?”
秦仞的神色毫无波澜,说得正经:“准备离开,来道个别。”
“……不必如此客气。”
秦仞瞥了眼阮莺,“惊到了你,沈小姐,抱歉。”
“没事。”
“你的脚……”他目光朝下一动,刚刚酒液溅出来不少,洒到了她脚上、腿上。
“不是大事。”阮莺有些纳闷,他的手何时这么不稳当了?
秦仞点点头,转身离开。
沈初瑶闷闷的坐在沙发上,刚刚沈氏夫妇将她狠狠批了一顿,他们猜出那孩子认亲的戏码是她搞的鬼。
人嘛,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决定下来是否要用。但泳池发生的事实在是让她不忿,她立刻决定要狠狠恶心阮莺一把。
恶心的目的是达成了,但她仍觉得不够。目光在大厅中晃来晃去,落到秦仞身上时陡然一亮。
她端着两杯酒走上前,“哎呀”一声将酒液“不小心”泼到男人身上。
酒液往下流淌,白衬衫脏了,男人最尴尬的位置也不能幸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沈初瑶惊慌失措的说,“你去房间坐坐,我马上找姐夫给你找衣服换上。”
秦仞冷眼看她,余光瞟到还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将差点脱口而出的“不用”两字咽回去,“好。”
……
“我去楼上处理一下鞋。”阮莺动了动脚,酒液黏在里面,的确不舒服。
“跟他试一试”的念头好像水中泡泡一样,一旦被戳破就再也恢复不来。厉凌风也知道时机已过,这时候不能强迫她,只得点头。
阮莺上楼刚处理好鞋,一位侍者敲门道:“沈小姐,厉总在楼下房间等你,说有东西要送。”
“哪个房间?”
第260章 人体研究
侍者将具【创建和谐家园】置形容了一番,阮莺答“好”。
她拿起手机下楼,经过一间房时突然听到沈父的声音,不由停下。
“……晚晚刚回来,厉凌风把她看得很紧,她本人因为失忆的关系也很警惕,我没机会动手……可能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本来想趁着今晚来的路上动手,但是厉凌风亲自来接人。”
阮莺陡然屏住了呼吸,动手?他要对自己动什么手?
隔着一扇掩得只剩下一条缝的门,沈父的低沉声音再次传来:“放心,我很讲诚信,不会影响你们的人体研究……我保证,这个中断了六年的研究一定能重启。”
声音消失了,阮莺提着一口气立刻轻手轻脚离开了这里。
她神思恍惚的下楼,面对着一室热闹,只感觉到浑身发凉。
“沈小姐!这里!”刚刚那个侍者在走道另一头叫她。
阮莺捏了捏手指,慢慢走过去。
难道她从前跳河就是为了逃离沈父口中的研究?
人体研究……
什么样的父亲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去做这样的研究?而且是活体。
阮莺神色怔然的走进房间,思绪无法控制的飘远。
她一向自诩看人很准,初回沈家的几天,对沈父下的结论是:五官周正,正气浩然。
人体研究、人体研究……
“咔哒!”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阮莺受了惊一般抬头,正对上一双深幽的眼睛。
秦仞已经换好了裤子,刚刚那声正是系皮带的声音。
对于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这件事,他泰然自若——尽管目前他上半身是裸着的。
这也许是因为……阮莺比他还要淡定。
秦仞弯腰拿起床上的新衬衫,健壮的手臂左右一伸,衣服便裹在了他的身上。他开始扣扣子,淡淡的看着那个站在门口的女人。
阮莺的目光从他被衣服盖住的胸膛上移,经过修长的手指,再到那张冷峻的脸。
波澜不惊。
“沈小姐有不请自来、看人换衣服的癖好?”
阮莺客气的说:“侍者跟我说厉凌风在找我,我可能进错了房间,抱歉。”
她转身去拉门,手动了,门没动。
转动扶手再拉一次,仍是如此。
秦仞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但他双腿修长,每一步都跨得很大,四五步就到了阮莺身边。
他的衬衫刚扣好,衣摆落在外面,没有规规矩矩的掖进西裤里,配上那个利索的寸头,霸气十足。
“我来。”嗓音低醇。
阮莺朝旁边让了两小步,靠在墙上,看他伸手开门。
转动了两下,结果跟她的并无不同。
秦仞半转身看向阮莺,因手还放在门把手上,看起来有点像个把她困住的姿势。
“沈小姐……你这是得罪了多少人?”他问得不咸不淡,仿佛一个认真的疑问。
他一脸的平淡,再加之这个问题的内容……总之阮莺有些不大快活。
她似笑非笑的安慰:“放心吧,出不了什么大事。”
“我该称赞你有自信?”
“这倒不必,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这个人经过的大风大浪多了,这点事情不放在眼里。”她淡淡的说,“你要是遇到我前夫使的绊子,那才真叫人喝一壶的。”
“……”秦仞的表情微微一动,“前夫?”
阮莺瞧着他,没有好气的冷哼一声。
……
“姐夫,姐说她还有个惊喜要送给你!”沈初瑶小跑到厉凌风旁边,不大乐意的说。
厉凌风盯着她看了片刻,“哦?在哪里?”
“在那边房间。”沈初瑶带路,一伙人跟在厉凌风身后,要去看看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会给他什么惊喜。
厉凌风挑着抹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到了门口,他抬手敲门,半天没人来开,里面亦是没有任何动静。
“该不会是听到我们人多,害羞了吧?凌风,我们要不要给你们俩私人空间?”一人调侃道。
“不用。”厉凌风扫了旁边的沈初瑶一眼,“今天捣鬼的人太多,看来我非得把这只鬼抓出来示众才能得到安宁。”
沈初瑶努力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厉凌风又在门上敲了敲,还是没有反应,按门把手,锁上了。沈初瑶感觉不太对劲,厉凌风问:“你确定晚晚在这间房里?”
“确定。”
厉凌风沉了口气,神色一厉,一脚踹了出去。
“砰!”门应声朝里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灯光大亮,床单整整齐齐,一切都十分整洁干净。
“你们在找什么?”秦仞的声音陡然出现在旁边,他斜靠在墙上,看着这群人。
沈初瑶一惊,她本是想把这两人关在一起让厉凌风看见,不管能不能骗到他,但能恶心一把阮莺也不亏。
“你刚刚不是在里面换衣服吗?有没有看到我姐?”她大声问。
厉凌风转头看了眼秦仞,突然听到人喊:“那双鞋……是不是沈小姐的?”
窗户下面放着一双高跟鞋,的确是阮莺的。窗户大开,应该是有人跳窗离开过。
一个好事的公子哥说:“刚刚秦仞在里面,沈晚也在里面,现在都不在……难怪这么久不开门,原来是都急着跳窗逃啊。”
“沈晚不在?”秦仞站直了身体,声音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