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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然的目的……已经弄清了?”阮莺澄澈的双眸朝他看过来。
宋雪然的各色表情在脑海里一一闪过,秦仞说:“初步。”
“是什么?”
秦仞抬眼跟阮莺对视,顿了顿,说:“孩子。”
阮莺的一腔好心情陡然散去,手里的甜品也失了味道。她把勺子往餐碟中一扔,无声冷笑。
扭头朝窗外看了一分钟,她木着脸起身,“先走了。”
回到江城之后群里一直没有动静,安静到到阮莺几乎怀疑此前的各种配合是个梦。
半个月后,秦仞给她打来一通电话,“确定了,她是要孩子。”
之前宋雪然助理听到她跟人打电话,提到一个月,说口吻比较急切,秦仞猜想应该是时间期限。
所以他不用特别做什么,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如果宋雪然沉不住气,那他就赢了。
事实证明,她的确急了。这半个月里,她做过很多尝试,但秦仞总有各种正当的理由四两拨千斤的拒绝跟她亲密。
不用他说,阮莺联想到这半个月的静悄悄也大概想到了他的办法。
她失笑,想想宋雪然千方百计的上他的床,有种黑色幽默的荒诞感。
宋雪然非得怀上秦仞的孩子干什么?
“还需要你配合最后一次。”秦仞听她一直不说话,开口打破安静。
阮莺没什么情绪的“嗯”了声。
“阮莺,那个孩子我很在乎,我会把背后的人揪出来。”秦仞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淡淡的,没有男人发誓时的气壮山河,但多了几分沉稳。
沉稳,才是一个男人做成事情必备的东西。
阮莺敛眸,他给她吃一颗定心丸,唯一产生的影响是让她不至于太后悔——后悔喜欢过这个男人。
“你打算怎么做?”
秦仞淡声说:“她要孩子,我便给她一个
孩子,很快。”
……
秦氏江城分公司的年会是在一个五星级酒店举办的,秦氏财大气粗,直接将酒店包了下来。
年会办得极为热闹,阮莺一路走进来,看到各类红色饰品,弄得十分红火吉利。
走到礼堂外,将两扇门推开,闹哄哄的人声便立刻涌了出来。整个礼堂几乎坐满,最前方的舞台放着一张讲台,聚光灯下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是秦氏江城分公司的掌权人,也是最年轻的管理者。
阮莺越走越慢,目光被他牢牢吸引住。
每年年会,秦仞都会致辞,跟那些长篇大论的老板不一样,他的致辞非常简短。
简短但言之有物。
所以在他致辞时,礼堂总是非常安静认真的。
阮莺看得有些入神,不知何时礼堂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到阮莺能听到头【创建和谐家园】空调的风声。
一阵响亮的掌声之后,秦仞磁性有力的嗓音通过话筒响起。
阮莺静静的看着最前方的男人,时隔好多年,她仿佛又回到当初坐在大学讲堂里的时候。
那时秦仞也是这样一身西装革履的出现,不过是站在台前给满室的大学生做演讲。
第220章 一切就绪的信号
回想起那个时刻,阮莺仍记得自己动心的全过程——
礼堂里乱哄哄的,一瞬间都成了背景音,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跳得越来越快。
秦仞的脸长得十分出众,当时站在一种学生面前,甚至比一些熬夜苦战的学生看着还要年轻。但年轻归年轻,他身上自带一种碾压所有同龄人的气度、非凡的气场,还有压不住的意气风发。
气质、长相、学识,所有的东西融汇在这个男人身上,他成了魅力的化身。
阮莺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立刻知道了她要跟什么样的男人携手度过余生。
为了能够着他的衣角,她努力向上攀登,那些艰辛的过程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幸福。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想,还是愿意在那个大学礼堂遇到秦仞。
至于结婚……就不必了。
掌心的手机震动几下,将阮莺的神识拉回。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往墙角缩了缩,轻声说:“喂?我在礼堂后面。”
她今天来是给秦氏的一位前同事兼朋友送衣服的,这位友人为年会斥巨资专门购买的裤子突然从裤脚开始往上崩线,差点就在众人面前露光。
对方叫她等一会,意志坚韧的说要听完秦总的演讲。
阮莺勾唇,无奈说:“好。”
挂掉电话,她重新看向台上,不知是否是错觉,她感觉秦仞的目光往这里扫了一下。
过去两分钟,他的演讲结束,阮莺跟朋友接头,陪她去卫生间。
她不准备在这里多留,朋友处理好着装问题她就道别走了。走到电梯口,手机再度响起,来电显示让她愣了一下。
“喂?”
“怎么会过来?”秦仞问。
“给朋友送东西,这就走了。”
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今年准备的节目很精彩,你可以在这里看完再走。”
阮莺应付似的“嗯”了声,“宋雪然的事怎么样了?”
离他们上一次通话过去三天,群里跟那半个月一样,十分安静。
“今晚。”秦仞简短回了她这两个字。
阮莺还想再问,那头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大约是秦氏高层,这种时候秦仞会有些应酬。
“你先忙。”
“好。”
“阮莺!”同事小跑过来,“真不跟我看看节目?来都来了。”
阮莺沉吟几秒,一笑,“那去看看?”
……
一号礼堂是开放给所有员工观看节目的,阮莺看了几个,有些适应不了满堂的热闹,跟同事说了声,起身出来。
在走廊上遇到赵元风,他迟疑了一下,走过来打招呼:“阮小姐。”
“那件事……秦仞今晚是什么安排?”阮莺问。
赵元风摇头,“这事秦总也没给我透过口风,他人在二号礼堂,你要不过去问他本人?”
他脸上一片真意,阮莺不知道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不论真假,秦仞这个助理口风向来很严,撬都撬不开的。她点点头,跟他一起去了二号礼堂。
推开门,先传出来的是悠扬的小提琴声。
“二号礼堂是开放给高层谈话的,领导们刚刚做完年终总结。”赵元风解释。
“看得出。”阮莺说,她曾在秦氏工作过,对一些流程很清楚。
开会的桌子此刻铺上了桌布,上面放着各式美食、饮料,由人自取。
葡萄酒和甜品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秦氏管理们三五聚做一团,手里握着高脚杯,脸上洋溢着喜气和笑容。
秦氏的重大决策都是在这群人的讨论下产生。
但谈功绩,始终绕不开那个坐在最高位置、带领整个决策团队前行的年轻管理者——阮莺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穿梭,不费力的找到了秦仞。
他身姿笔挺仿佛一棵劲松,左手握着装了香槟的高脚杯,臂弯里搭着一只纤纤手臂,正在跟人说话。
站在他面前的人时不时发出大笑,表情幅度很大,但秦仞从始至终对面部表情保持着绝佳的控制,最多牵一牵嘴角。
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在这种场合就可见一斑。
谈话的人没打扰他太久,说了片刻就离开,这时倚着他的宋雪然仰头跟他说上几句。
秦仞十分配合的低下头,微微侧脸以听清她说的内容。
很有耐心的模样。
阮莺在百米处站定,没有再往前走。
这一幕有些眼熟,跳海的那天,她记得他也是这样低头听宋雪然说话,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耐性和温柔。
其实,宋雪然真要算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
现在不论,至少在秦仞弄清孩子流产的真相前,她是将他驯服过的。
今天这个场合一而再的让她想起过去的事,阮莺淡了神色,对事情进展的好奇突然消失了。
她转身把那两个人甩在后面,离开了这间礼堂。
……
“嘶——”宋雪然捂着肚子微微弯腰,精心画好的眉形皱起。
“怎么了?”秦仞问。
“肚子有点疼。”宋雪然咬唇抬起头来,眉心蹙得更紧了。
“你能不能陪我回房间休息一会?”
“好。”秦仞放下香槟,与她并肩往外走去。
员工都在几个礼堂,走廊上只有工作人员偶尔穿梭。长长的走廊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穿着高跟鞋走在上面都不会发出声音。
宋雪然半低着头,眼中一片清明。转角之后,她摸了一下包,懊恼的说:“我把手包忘在礼堂了,门卡在里面……”
“我去拿,你在这等会。”秦仞非常体谅,没有半点不悦。
宋雪然笑了一下,“好。”
男人双腿修长,迈着大而稳健的步伐,很快就消失在转角。
宋雪然仍旧装出肚子痛的模样,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