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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他,毫不设防,将最脆弱,最虚弱的一面,被迫展现给姜予念看。
“江叙……”姜予念轻声唤着江叙的名字,她好像看到了当初那个愿意坐在手术室外面,陪了她整个下午的江叙。
很多人都会因为江叙长得帅,家里有钱,办事有魄力而喜欢他。
但姜予念不是,最让姜予念放不下的,是江叙曾经连续三十六个小时在急症室里救人的样子。
是他在病人心脏骤停之下,做了足足三十分钟的心肺复苏,从病床上下来快要累得虚脱的样子。
是他在西南地区发生地震之后,迅速组建医疗队亲赴灾区不眠不休工作时的样子……
那样的江叙,很有魅力。
她爱他,也恨他。
爱他心系他人的样子,恨他心系他人却从未在乎过她的感受的样子。
姜予念觉得自己是一个矛盾体。
她觉得江叙也是一个矛盾体。
姜予念轻叹一口气,对江叙说:“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拿药。”
也不能让他一直这么痛着啊,明知道自己有胃病,回家还不吃饭,非要去书房里面待着。
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铜墙铁壁,不会生病的那种吗?
不知道是不是低声安抚起到了作用,江叙握着姜予念的手没有那么重,她可以轻易地抽出自己的手。
……
家里有常备的药物,姜予念在拿好胃药之后,又折返到厨房,洗了米放进电饭锅里面,给江叙煮了一锅粥。
估计他待会儿胃舒服一点的时候,应该想吃东西的。
吃不了什么重油重盐的东西,只能吃点清粥小菜的。
佣人已经回去休息了,姜予念也就没有再喊她起来煮粥。
拿好药倒好水,姜予念回到楼上,江叙依旧侧躺在床上。
她走到床边,对江叙说:“江叙,你起来吃点药,不然你的胃会很难受的。”
江叙不为所动,大概身体不舒服的人,都要来整这么一出不听话的戏码。
所以姜予念只能先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拿了药出来,打算硬塞进江叙的嘴里。
不然还能怎么办,不吃药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但是谁能想到,江叙能那么不配合。
姜予念打算用手掰开江叙的嘴巴时,那人就是不给她弄。
在他昏昏沉沉之间,甚至还说:“你干什么……很痛……”
很痛是她造成的么?难道不是江叙自己胃痛造成的吗?
这也能怪在她身上也是绝了。
“你吃了药就不疼了。”姜予念道,“我想你也就是个胃痛了,怎么还搞得神志不清?”
姜予念摸了一下江叙的额头,才发现这人原来还发烧了。
刚才只当他是因为胃痛所以额头上才冒着细汗,结果身上还这么烫。
行吧,姜予念觉得今天晚上可能不能睡好觉了。
家里没有挂点滴的东西,退烧药姜予念也不建议使用,能物理退烧就不建议用药物来退烧。
姜予念拿出对待病人的耐心来对待江叙,说道:“你先把胃药吃了,然后我再给你做物理降温。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烧了,折腾谁啊……”
她掰开江叙的嘴,把药强行塞了进去。
心里头想着的是,还好江叙现在不太清醒,要是清醒地看着她这么粗鲁地给他塞药,估计得喷死她。
但是那有什么办法?
当她温柔的时候,他不要。
那么他就只配不温柔的她。
或许卫惜朝说的很对,男人这种生物,都是贱骨头。
你越是对他好,他就越是不把你当回事,觉得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相反的,你越是不把他当回事,他就越是心痒痒地想要上来倒贴。
男人只会对得不到的人或者事物念念不忘,对于得到手的,想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姜予念太明白这个感受了。
第120章 就让你痛死算了
给江叙喂了药之后,姜予念又去浴室里面接了热水回来。
脱掉江叙的衣服,用热毛巾给他擦身体。
大概将江叙当成患者之后,做事情就会变得方便和快捷一些,并不会因为躺着的这个人是江叙,而产生什么异样的情绪。
但……多少会有些不一样。
说来也奇怪,姜予念在学医和从医这些年,其实已经对人体免疫了,看到其他人的身体都能做到心如止水,半点波澜都没有。
可将江叙的衣服脱掉之后,看到他小麦色的肌肤,以及质感极好的胸肌和腹肌,姜予念就会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
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浮现出来的画面,搞得她身上也跟着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姜予念只能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先给江叙降温再说。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姜予念累得不行,江叙这会儿倒是在床上睡得心安理得的。
好在烧是不烧了,不然姜予念觉得送到医院去,不然可能得烧出肺炎来。
姜予念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打算洗个澡去客房睡觉。
去洗澡之前,又去楼下倒了热水,看到粥也好了,盛了一碗在保温盒里面,一起端上去放在江叙的床头。
想着他要是半夜醒过来的话,还可以吃一点垫垫肚子。
姜予念都不知道自己准备得这么周到,将江叙照顾得那么细致,到底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脑子有病吧。
花洒下的姜予念让热水冲掉一身的疲惫,心里头暗暗想着,下次江叙要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她才不会多管闲事。
……
凌晨三点,江叙醒来。
浑身乏力,胃里空空。
他从床上坐起来,开了房间的灯。
身上的衬衫西裤,甚至贴身的内衣都被换下!
江叙浑身一个激灵。
毕竟床上也没有姜予念啊,谁给他换的衣服?
家里只有佣人在……
江叙在那一瞬间,脑袋都是懵的状态。
转头,还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保温盒,这么细致的事情,必然不是姜予念能够做出来的。
江叙当时真的……就很绝望。
他摸了桌上的水杯,凉的。
嘴巴里渴得不行,便起床打算下楼去倒杯热水。
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在书房里面,因为江子言的事情心烦意乱的,觉得自己没什么能力救自己的亲人。
不知道坐了多久,好像因为胃不舒服所以回了房间。
当时……他似乎看到姜予念的?
记不清了,江叙脑子混混沌沌的。
而且姜予念要是回来了,为什么不在主卧睡?
在客卧?
他和姜予念最近经常分房。
其实是姜予念单方面地想要和他分房睡。
想着这些事情,江叙就走到客卧那边,轻声打开房间门。
房间里面开着微弱的夜灯,借着灯光,江叙看到躺在床上的姜予念。
还真的回来了,还真的和他分房睡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
江叙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这么喜欢分房睡,就好好在这边睡吧!
江叙一道大力,将门关上。
在静谧的凌晨里,这个关门声可以说是非常响亮了……
但是架不住姜予念现在困得不行,哪怕是这么大的关门声,依旧没有将姜予念吵醒。
江叙关门,关了一个寂寞。
……
次日清晨,姜予念醒来时觉得腰酸背疼,肯定是因为昨天照顾江叙累的。
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姜予念决定以后都不做了。
洗漱好从房间出来,恰好撞见也从房间出来的江叙,两人各自怔了一下。
姜予念没开口,想回房间换衣服,她昨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只拿了睡衣,上班的衣服还在房间的衣帽间里面。
等姜予念走过去的时候,江叙挡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