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但是显然,看江叙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接受第二种。
其实姜予念也不是很在乎,因为已经过了在乎的时候。
以前的她会因为江叙情绪不好而做这做那,还会小心翼翼地不让江叙更生气。
但换来的也并非江叙的小心呵护。
所以现在就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我要去休息了,难道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姜予念问道,眼里带着认真的询问。
跟她进去个鬼。
江叙松开了姜予念的手,到底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
“你爱回不回。”
“这样就生气了?”姜予念问,“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没等江叙品明白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姜予念便回到房间里面。
而江叙,则一直在想,姜予念她到底是哪儿来的胆子敢一再地拒绝他?
半晚上的耐心在此时此刻终于耗尽,江叙摔门而去。
房间里的姜予念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江叙走了。
她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繁星点点。
以前江叙对她可比她现在对江叙要过分多了,他这就受不了生气摔门走了。
那当时的姜予念可不得一气之下杀了江叙?
为什么这点道理,他好像都不明白呢?
算了,也许不是他不明白,而是他根本不想明白。
姜予念沉沉睡去,有点希望明天永远不要到来的感觉。
……
江叙从香榭公寓出来,开车回家。
接到谢非池的电话。
本来江叙还想不起来谢非池这茬儿,他一打电话,就让处在暴躁边缘的江叙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他开了车载电话。
那头的人听到这边似乎有鸣笛声,说道:“正好,你还没回家,出来喝酒。”
“喝酒?上次你和秦牧之两个人把我一个人丢在会所,这就是跟你出来喝酒的下场。”他还听庄迟说在会所遇到了萧画。
具体什么情况,江叙想不起来。
但他一直都觉得那天晚上在他身边的人是姜予念。
那有没有可能,他将萧画当成姜予念,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
“那次真的是意外,当时局里给我来电话了,不得不走!”谢非池解释道,“今天,我绝对不走。谁走谁孙子。”
“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孙子。”江叙本来就是要去找谢非池的,他这会儿正好撞上了,“在哪儿?”
谢非池说了一个地方,本城内有名的清吧,不算太吵,江叙勉强同意。
他改变方向,往谢非池说的地方开去。
其实江叙一直在想,有没有可能是他不小心跟萧画说漏了嘴。
但萧画……
其实他不知道姜予念对萧画那么大的敌意到是哪里来的!
还扇了人家一巴掌。
这事儿吧,他要是不知道,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现在姜予念跟他说了,他要是继续装作不知道,好像萧画显得特别委屈?
而且他听庄迟说,姜予念去人事那边撤回了去急症室的请求,继续留在原来的科室。
留在那边……和萧画针锋相对?
江叙想想,就觉得头疼。
因为他觉得这不是姜予念的风格,她是那种那些女人找上门,甚至将验孕报告都拍在她面前,她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跟人家说那验孕报告是假的。
却偏偏在萧画身上抓住不放……
萧画……
他和萧画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那种。
他请萧画回来,也完全是因为萧画在研究方面是专家,可以弥补他们团队在研发上的缺陷。
这是为了工作,真的是为了工作。
要是非要将私事和工作混为一谈,那江叙也觉得楚樾来宣城搞什么游乐场的事情是为了姜予念。
想到这些就觉得烦。
江叙将车子开到谢非池说的地点,停好车他往里头走去。
虽然已经凌晨一两点,但这并不妨碍夜场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江叙找到谢非池的卡座,他身旁却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小礼服的女人。
两人耳畔呢喃,似乎察觉到江叙来了,才拉开了一些距离。
那个女人江叙记得,叫容鸢,好几家会所夜场的老板。
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的女老板,还能在这种娱乐场所里面当老板,没点背景,没点身份,江叙是不相信的。
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前江暖在阳台上喊谢非池亲过她,又不想负责。
这个谢非池,他泡妹子泡到江叙妹妹的头上?
谢非池拍了拍容鸢的肩膀,说道:“待会儿再跟你说。”
容鸢点头,眼神里带着故事地看着是谢非池。
在江叙看来,更像是眉目传情。
随后,容鸢从卡座上起来,路过江叙的时候,喊了一声江公子,这才款款离开。
等容鸢离开之后,江叙坐在谢非池对面。
“你胆挺大。打着局长的旗号和夜场女老板暧昧不清,就不怕被人举报?”江叙声音冷冷。
谢非池摊手:“我光明正大!而且人家做的是正当生意,怕什么呀!”
“所以你亲了江暖,戏弄了她的感情,转头又撩别人。”江叙声音冷下来,“谢非池你当我不存在吗?”
第107章 栽在姜予念手里
谢非池要乱搞其他男女关系,江叙管不着,因为那些女人和江叙没有关系。
但如果那个人是江暖,就是不行。
因为江暖是他亲妹妹,放在手心里面疼着长大的小姑娘,难道让谢非池这个老男人糟蹋了?
而此时的谢非池非常冤枉,他看着江叙似乎要吃了他的表情,连忙解释。
“江暖说我亲了她?我没有啊,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我还亲她?”谢非池感觉是有一百张嘴巴都解释不清楚,“我真没有啊!而且我还特意和江暖拉开距离了,就是考虑到她是你妹妹我才没下手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追江暖?我脑子不清楚了吗?”
江暖有江叙和江停这两哥哥罩着,谁敢啊?
要不是真心实意要将江暖娶回家的,难不成冒着被江叙江停给弄死的风险,去和江暖玩玩吗?
玩命吗?
真要是敢玩弄江暖,估计有九条命都不够。
所以谢非池怎么敢?
“而且,我对江暖真的啥感觉都没有,就一个小屁孩儿。”谢非池非常真诚,“换你,你会对一个小屁孩儿有感觉吗?”
这话,江叙就不爱听了。
“江暖哪儿不好了,让你来嫌弃?”来自老大哥的灵魂发问。
谢非池觉得自己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所以他把江叙喊出来干什么?
他有病?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谢非池扶额,“我的意思是,江暖的确长得很好看,也很可爱,但不在我的审美上。可能人家会喜欢,但我不喜欢。”
也不敢喜欢。
而且一直都把她当成妹妹,完全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江叙轻哼一声,算是饶了谢非池,不过还是警告了一句。
“不喜欢就直截了当地拒绝,不要给她任何的幻想,也不要再和她有什么往来。”江叙道。
也是想从根本上杜绝江暖和谢非池发展下去的可能。
江叙觉得江暖和谁在一起都可以,但谢非池就是不行。
太了解了他了,不会是一个好丈夫。
江叙可不想江暖以后吃苦。
谢非池当真不想再和江叙谈论这个话题了,感觉就是在自掘坟墓。
“你这大晚上的,感觉一肚子火气,怎么回事啊?”谢非池问道。
只要话头不在自己这边,那么让江叙生气的点就不会在自己这儿。
江叙斜了是谢非池一眼,好像在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又因为姜予念?”谢非池当然不是那么没有眼力价儿的人,这不是想要跳过江暖那个话题么,“我发现你最近因为姜予念的事情,生气的频率真的还挺高的。”
“有吗?”江叙表情恹恹的,还想着姜予念刚才在卫惜朝家里主动迎上他的吻的画面。
那个女人,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有,你自己没发现。”谢非池猛地点头,“以前没见你这样,你对人动了真感情了?不过也是,都结婚三年了,没有感情也得整点感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