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啊——”
对话尚未说完,男人就听到旁边的朋友惨叫一声。
原来,同伴被人揍了。
一脚踹在肚子上,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稳,他捂着肚子怒骂一声:“【创建和谐家园】谁啊,你——”
男人抬头的时候,发现踹了他的,正是刚才他们口中想要睡了的那个女人的前夫。
也就是现在在宣城让人闻风丧胆的江氏企业的总裁江叙江先生。
所以男人刚刚想骂人,愣生生地将后半句话给咽了下去。
那几人发现这是江叙之后,也都不敢惹,拖着刚刚被江叙踹了一脚的男人赶忙溜了。
因为他们不知道要是再待下去,会不会被江叙给揍死。
毕竟现在的江叙,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生冷的气息。
这样的江叙,庄迟和盛亦都有点惧。
倒是去楼下上了卫生间,折返回来的秦牧之过来之后,发现他叙哥都已经从包间里面出来了。
而且不光出来了,还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子肃杀的气息。
谁惹他叙哥生气了?
“叙……”秦牧之走过去想问问到底什么事儿,结果江叙黑着脸越过秦牧之,一言不发地走了。
秦牧之很茫然,一脸无辜地问庄迟和盛亦,“怎么回事啊?我就去个卫生间,你两能把叙哥气成这样?”
盛亦压根就没理秦牧之,这人到底在胡说八道啥呢,又不是他们将江叙气成这样的。
还是庄迟比较友善一些,说道:“刚才有人说在楼下看到姜小姐跳舞,想睡,然后江总就踹了人家一脚。”
秦牧之慌了一下,“那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你过来的时候不是看到江总黑着脸走了吗?”庄迟摊手,“说来也是奇怪了,出国两年的姜小姐怎么又回来了呢?这不回来,不是挺好的吗?”
秦牧之不说话了,本来还想隐瞒着的,但是没想到那么快就传到江叙的耳中。
他轻咳一声,说道:“以后别在叙哥面前提起那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只要叙哥新欢换得快,就不会想起姜予念的。你赶紧安排着,一个接一个的美女往叙哥那边送。”
“那我可不敢。”庄迟拒绝道,“我看你来可以。”
秦牧之当然也是不敢的,“没事,江伯父敢。相了一个又一个,总有一个能相上的。”
他们本来都觉得,相亲这种事轮不上江叙的,毕竟他不需要。
结果他们就看着江叙以一个礼拜见一个的速度,迅速地相了不知道多少个。
有宣城的,也有外地的。
一点都不夸张,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江叙是相亲圈子里面最挑剔的。
搞得人家有些就不愿意给江叙介绍了。
不过不重要,相亲相上了,那才重要。
两人絮叨了一会儿,秦牧之始终是不放心,“反正你多少注意着,别让叙哥见到姜予念了。免得那些爱恨情仇又要再上演一边,我觉得叙哥完全没办法承受第二次伤害。”
“我明白了。”
庄迟领命回道,也是打算去查一下姜予念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之后还打不打算回去,现在又在做什么。
总得帮江总了解好情况,才能避免见面。
……
江叙独自回到车上。
他刚才就只喝了一小口的酒,可以自行开车回去。
更主要的原因是,江叙想要自己冷静一下。
但怎么才能冷静下来?
姜予念……
姜予念!
姜予念!!
脑子里面被这三个字给占据着,好像除了想姜予念这个人,别的事情都做不了了一样。
他真的好不容易才慢慢地将这个人尘封起来,打算这辈子都不再提起。
但是,竟然有人看到姜予念回来了?
她凭什么回来,为什么要回来,谁给她的勇气回来?
回来就算了,还要来这种地方被其他人看到,谣言传到他的耳中。
导致江叙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头就烦得不行。
就不能把她驱逐出境吗?
她有什么资格留在宣城,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他面前?
江叙现在很烦,非常烦躁,恨不得将姜予念这个人打包丢出自己的脑海。
她真的,还回来干什么?
滚了就滚了,别回来!
江叙在车里待了许久都没启动车子,担心自己就这样上路,那就真的要送自己上路了。
他靠在椅背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脑海中想到的是两年前,他们在云城骑车环湖的时候。
那种岁月静好,节奏缓慢的生活,感觉就想看到了很多年后,他两老了的时候,在湖边散步的样子、
那一刻,江叙真的是想到未来的。
但转眼间,姜予念就告诉他,他们不合适。
一通电话就分了手,从此以后再也没见到姜予念。
她走了,他试图去挽留,但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出现了意外。
好像老天爷都不希望他能找到姜予念一样,连老天爷都要他们分开。
所以,他是不是不能违背自然规律,就该放手姜予念?
放手了,放过了,放下了。
但姜予念再次出现的时候,江叙表现得就很烦闷。
她怎么敢?怎么敢出现的啊!
既然出现了,就有本事出现在他眼前啊,看他怎么弄死那个女人!
江叙阴沉的脸色,在没有月亮的夜晚下,显得更加渗人。
第199章 是不配被想念的
江叙飙车回了家里。
自从御景苑卖掉之后,江叙就回家住了。
这个大宅子现在冷清了很多,那次的争产风波之后,三老爷一家就搬出了江宅,还说要和江家一刀两断。
离开了江家的他们,现在过得并不是很好,强撑着一口气。
估计哪天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可能还得回来。
江叙不想管他们,没再给江家添乱就好了。
江叙停好车之后往梧桐苑那边走去。
秋末冬初的夜晚,冷风吹得人脸颊疼。
江叙到家的时候,发现江子言在梧桐苑的客厅里面睡着了。
佣人走来接江叙的外套,他问了一句:“子言怎么在这儿?”
“小少爷说今天他们学校组织烘焙,他烤了饼干要拿给二少爷您吃。”佣人笑吟吟地接过西装外套,“小少爷和您亲近,非说要等到你回来亲自交给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嗯,你先去睡吧,回头我送他回去。”
“好的二少爷。”
江叙轻声走进客厅,看到桌上玻璃罐子里面放着曲奇。
他素来不喜欢吃这些东西,甜滋滋的,吃着腻。
但既然是江子言的心意,江叙肯定领情的。
打开玻璃罐,拿了一块出来吃。
果然是他不喜欢的味道,不过想着小家伙辛苦做的,还等他到这么晚,江叙给足了江子言面子,把拿出来的那一块儿,都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动静吵醒了江子言,小家伙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糯糯地喊了一声:“二叔。”
江叙暴躁了一晚上的情绪,此时慢慢被江子言给抚平。
“嗯,二叔送你回去睡觉。”江叙虽然和江停这两年几乎没怎么说话,但这并不影响江叙对江子言好。
“我今晚可以在二叔的梧桐苑睡吗?”江子言问。
“可以。”江叙答。
江子言脸上露出笑来,小家伙真的继承了江家男人的帅气,才六岁就已经长得很帅。
估计长大了,又得去祸害小姑娘了。
“二叔,我今天吃饭的时候,听到爷爷说要给二叔你介绍女孩子,要当我的二婶。”江子言说道,“可是,二婶不是姜阿姨吗?”
在江子言的世界里面,显然还没有离婚这个概念。
他只知道,二婶好像离开好长时间了,他好久都没看到二婶了。
江叙头疼,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都在他面前提姜予念?
大家都想要他想起姜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