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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声音里面透露着关心,那是姜予念以前想要从江叙身上感受到但是没能感受到,而现在感受到的。
“没事,我在上厕所。”姜予念顺手按下抽水马桶,哗哗的水声传出。
姜予念以为江叙就回去等了,但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直接开门进来了!
“你——”姜予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你进来干嘛啊?”
惊吓之后,姜予念试图将江叙从卫生间里面赶出去,都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忘记锁门了,不然江叙不可能进来的。
“我也想洗澡。”江叙进来就将卫生间的门关上。
男人挡住了卫生间的门,高大挺拔的身躯让姜予念没办法出去。
在男人走过来的时候,姜予念当时就什么想法都没有,或者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后面的事情,也不需要姜予念想什么。
这大概是姜予念记忆中的,最完美的一次体验。
结束之后,姜予念更加疲惫地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姜予念被江叙从后面抱着,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
男人身上的温度本来就偏高,这个时候好像更暖和了,以前没体验过的温柔,现在全部都体验过一遍了。
“姜予念。”
“嗯?”姜予念应了一下。
“姜予念。”
“嗯?”姜予念不知道江叙这么一直喊自己名字的意义在哪儿。
不过,他喊,她应。
有些在外人看来无聊的事情,在情侣眼中看来,就是非常正常的行为。
“姜予念。”
“我在。”姜予念好像明白江叙是什么意思了,所以在他继续喊她名字的时候,应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
听到姜予念这么说,江叙将姜予念更紧地抱在怀中。
“我知道,但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江叙要不是因为紧紧地抱着姜予念,脑子里面就还是姜予念身上绑着炸药的画面,“我真的担心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救不了你。”
“我也以为我死定了。”姜予念心有余悸,“而且那个时候马克跟我说你来云城的时候,我其实很担心的,那些人穷凶极恶,你要是落到他们手中,肯定得出事,不过还好。”
姜予念到底还是担心江叙的。
“不用担心我,我能保护好自己,但是你……算了,你也不用保护好你自己,我帮助你。”江叙说道。
姜予念好像想到了什么,跟江叙说道:“我本来也不用经历这些事情的,但是因为你,我才经历了这些事情的。你说说,要不是因为你把萧画找回来,还能经历这些事情吗?”
江叙听到姜予念说萧画的时候,头皮发麻。
“我找萧画回来的时候,也没想到她对我有想法,就是看中她在研究方面取得的成就。江子言的事情,也是萧画主动说要来给他做手术的。”
“错,都是别人的错,你就没有错吗?”姜予念反问了一句,“你知道有句话叫做‘苍蝇不叮无缝蛋’吗?你要是不找她回来,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对,我的错。”江叙主动承认错误,知道要是继续反驳下去,估计又得吵架。
江叙已经知道怎么跟姜予念相处,要是硬碰硬肯定没用,得用软的。
这不,江叙刚刚承认自己的错误,姜予念不就啥话都没有了吗?
说实话,姜予念也是没有想到江叙可以这么主动的承认错误,她都做好了和江叙据理力争的状态,但江叙一句他错了,就让姜予念没话说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开口不骂道歉者。
对于江叙的这种变化,姜予念也是想不到的。
“放心,我已经让谢非池看着萧画了,她做不出什么翻天的事情来。”
“你知道马克当时怎么跟我说的吗?反正大致的意思就是我和萧画当中只能活一个。我也不知道萧画是怎么跟他们协商的,就很……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心思歹毒的人。”
姜予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觉得……萧画这个人没有三观。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被解决掉了,萧画那些事儿都不值一提。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把萧画带回来。以后,我会让我身边的女人……以后我身边不会有别的女人。”江叙纠正了自己的发言。
是的,以后江叙的身边,不会有让姜予念觉得不舒服的女人。
所谓的安全感,其实并不是现在很多人在网上说的,安全感是女人自己给的。
其实,这些安全感应该是男人给女人的,要是男人身边没有那些花花绿绿,没有那些会让自己女人生气吃醋的人,那么女人的安全感就来了。
这些道理,江叙很早就明白,只不过先前觉得姜予念并不重要,所以从来就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过。
现在,江叙觉得自己没办法忍受失去姜予念的伤,所以做的事情,肯定全部都是往姜予念那个方向去的。
真心实意将一个人放在心上,是像江叙现在这样的。
而姜予念能够感受到江叙的用心和在乎。
但是,江叙表现得越是在意,姜予念心里头其实就越是担心。
因为,她和江叙之间始终是横亘着一个老太太的。
江叙久久没有听到姜予念的回应,问了一句:“怎么不说话了?”
姜予念顿了一下,还是跟江叙开口了,“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第180章 放在心上的感觉
这个问题提出来的时候,江叙和姜予念之间的气氛似乎就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此时的江叙松开怀中的姜予念,从床上起来,穿上了浴袍走到窗边。
姜予念看到很少抽烟的江叙从西装裤口袋里面拿了烟出来,点上。
刚才说萧画问题的时候,江叙至少还能跟姜予念说说。
但是在老太太的问题上,江叙选择了先抽烟。
所以,姜予念刚才在浴室的时候就在想,她和江叙之间其实并没有将所有的问题都解决。
两个人在一起,并非只需要喜欢就够了。
姜予念将被子拉高,她靠在床头,看着江叙。
他们两现在这样算什么?
离婚后的夫妻准备复合?
但是复合的道路艰辛万苦,还没开始就遇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
良久,江叙抽完了手里的烟,他这才开口,“老太太的确是因为知道你和江停的事情才气到的,但将这个消息告诉老太太的,才真的是居心不良。”
江叙碾灭烟头,声音淡淡,表情也非常的淡。
“本来按照正常程序,在老太太入土之后,就该宣读遗嘱。但因为你也是遗嘱继承人之一,你忽然离开宣读遗嘱的事情就押后了。你知道押后以后,有多少人心里不爽吗?”
姜予念听到的,只有老太太竟然让她也成为遗嘱继承人之一。
她何德何能可以分得老太太的遗产?
凭借这么多年,老太太对她的疼爱吗?
“我……要不起老太太给我的遗产。”姜予念垂首,这个时候甚至都觉得,刚才和江叙发生的那些亲密的事情,都是荒唐一场。
“我跟你说的,是老太太的遗产吗?我想跟你说的是,很多人眼巴巴地望着老太太,等着老太太去世分遗产。”江叙道,所以将这事儿捅到老太太面前是处心积虑,根本没安好心的。
“可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也不会有人拿这件事去气老太太。”
江叙拧眉,“要是没有那件事,现在死的,可能就是江子言。”
是的,江子言要是不做手术的话,现在肯定病危。
所以这件事,没办法说。
但要是江叙和姜予念真的毫不介意那些事情重新在一起,旁人又会怎么说?
以前姜予念真的不怕舆论,觉得嘴巴长在人家脸上,人家爱怎么说怎么说。
她认真了,就输了。
可是现在,姜予念是怕了,真的怕了。
姜予念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江叙又重新点上一支烟,说道:“这些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你只需要在我身边就行了。”
江叙的一句话暴露他霸总的气息。
是啊,江叙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就不需要姜予念去插手管。
感觉到有被关心在乎到,姜予念心里头很舒畅。
原来甜头这个东西,真的可以上瘾的。
现在江叙对她很好,处处顺着她,她幸福得好像得到全世界一样。
因为她知道江叙说他能解决,就一定能解决,她在这件事上,是很相信江叙的。
……
宣城。
萧画在御景苑等着马克的消息。
但是等着等着,马克好像就像是断联了一样。
这种断联让萧画觉得很紧张,很慌张,她觉得继续留在御景苑这边,是不安全的。
她想要离开。
但是怎么解决外面的谢非池。
那个男人真的好烦,像个幽灵一样地跟着她。
加上这里是高层,萧画跳窗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半夜,萧画觉得谢非池应该睡着了,所以她想趁着这个时候离开。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在谢非池不注意的情况下,往他的饭里面放了安眠药粉末,所以这个时候,他肯定在沉睡。
她要离开,一定要离开这里的。
萧画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面出来,看到了躺在客厅沙发上的谢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