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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不想提。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楚樾问,“要不去宁城,那边至少还有你认识的人。”
“再说吧,还没想好。”姜予念是要离开宣城的,已经答应江渊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但是去哪儿,姜予念还不清楚。
而且,姜予念不想就这样离开,她一定要让江叙知道萧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就算以后江叙要和别人在一起,那个别人,也不能是萧画。
姜予念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楚樾将车子停在了南山墓地附近。
南山墓地是宣城风水最好的墓地,也是宣城权贵用来安葬家人的地方。
因为几乎就是那么几家的专属墓地,所以在下葬的时候,南山墓地这边会进行很严格的封锁,如不是亲属,是进不去的。
他们看到有检查的,楚樾就没有将车子开过去。
坐在副驾上的姜予念,有些紧张,有些焦虑。
都来到这里了,还是没办法送老太太最后一程,那将会成为她心中一辈子的遗憾。
“这里还有别的入口吗?”楚樾见姜予念很想进去,也就开始想办法,“或者,等葬礼结束了,我再带你进去?”
说话间,一列车队缓缓驶入墓地,林绵绵转头看向车窗外。
如果没有猜错,这就是送老太太的车队。
清一色的黑色轿车,行驶在最中间的,是一辆黑色中巴,这个车里,放着的应该就是老太太的骨灰。
姜予念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车队缓缓开过,鼻头一酸,忍不住心中的酸涩。
她是真的很想当面跟老太太说对不起的,是她不对,是她酿成了现在的一切,是她不对。
她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愿意用一生来忏悔。
但这个时候,不去打扰,是不是就是对老太太,对江家,最大的帮助了?
姜予念看着车队缓缓驶入墓地,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
良久,姜予念才对楚樾说:“走吧,就不进去了。我想……不会有人想要看到我的。”
作为一个罪魁祸首,她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安静如鸡地躲起来,不再出来给他们添堵。
刚才送老太太,也送了。
不能因为她想当面跟老太太说对不起,就毁了今天的葬礼。
所以,她要走的。
要安安静静地走,假装自己没有来过地安静离开。
楚樾看着姜予念这种几近自虐的赎罪方式,也是真的心疼。
楚樾心里头想要保护姜予念的念头,又开始疯狂生长着。
他觉得,姜予念不该这样的。
她应该被疼爱,被宠爱,被放在心上。
所以,楚樾开车离开了。
他甚至现在就想带着姜予念,永远离开宣城。
他会用时间来治愈姜予念,他会让姜予念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
今天的葬礼,江叙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可能是这几天基本上没有休息,要么是跪在祠堂里,要么是跪在灵前。
就没到床上去休息过。
加上夜里受了凉,发了烧。
不过江叙没跟别人说,这个时候并不是他该生病的时候,所以他就自己吃了退烧药,但烧一直没退下去。
而所有的风平浪静,在老太太入土为安之后,戛然而止。
葬礼结束回到江宅,江叙就听到有人在说遗嘱的事情,还有人已经问过律师了,说是等把遗嘱上所有人都返回来,就能公开老太太的遗嘱了。
就有人说,江家的人现在不都在这里吗?要开这个遗嘱会,不是分分钟都能开的吗?
江叙很烦听到这些,老太太才刚刚下土,他们就说这种话,是真不怕别人知道他们那么卖力地出现在葬礼上,无非就是想要老太太的遗产。
当初江叙还觉得老爷子那么不相信江家的人,非要将所有的股份留给老太太来傍身,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子孙。
但现在看来,老爷子当年的举动,很是英明。
江叙脑仁疼,这会儿也并不想参与什么遗产的分配,他想回去吃点药,好好休息一下。
江叙刚到房间,想去洗个澡,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陌生号码。
他现在并不想接什么陌生号码的电话,掐断,将手机放在桌上。
刚刚放下,手机又响了起来。
江叙拧眉,忍着脑袋要炸开的疼痛,接了电话。
“谁?”江叙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发烧烧的。
“楚樾。”
听到楚樾名字的时候,江叙的脑袋嗡嗡作响,这人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干嘛?
“什么事?”江叙揉着太阳穴,沉声问道。
“要不当面谈,我觉得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江叙知道楚樾找他,无非就是姜予念的事情,她的事情,好像不足以让他现在放弃休息的时间出去找楚樾谈事情。
江叙顿了一下,说道:“我和姜予念已经离婚,你想追她就追她,不用特意来告知我一声。”
说完,江叙就想挂断电话,因为姜予念的事情,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姜予念是谁?她和谁在一起,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和鱼儿在一起,但有些事情,你也必须知道。我在鱼儿家附近的咖啡店里等你,你抽时间过来一趟。”
这回,倒是楚樾先挂了电话,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第156章 得不到的在骚动
其实楚樾也不知道江叙会不会过去。
在接触江叙的这段时间里面,楚樾感受到的江叙对姜予念的感情,不过是占有。
当自己的私有物被别人触碰过,依照江叙的性格,估计是会毫不犹豫地丢弃的。
所以楚樾并不清楚江叙会不会来。
不过不来正好,要是楚樾相信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的话,万一他两死灰复燃了怎么办?
那不是楚樾想要看到的局面。
虽然姜予念现在很痛苦,很难以忘记江叙,觉得现在生不如死。
但是,只要远离江叙,只要离开这个男人,她所有的伤痛都会好起来的。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楚樾抬手看了眼时间,他们约的是晚上七点,但此时都已经七点十五。
也许,江叙是不会来了。
楚樾准备起身离开,却传来了一声开门声,他扭头看过去,就见江叙面色凝重地推门进来。
他来了。
带着一身的肃穆和夜色来了,本来清冷的咖啡厅内因为江叙的到来而显得局促起来,他自带的低气压仿佛无形之中增加了店内紧张的气氛。
江叙环顾一周,看到了楚樾所在的位置。
锁定目标之后,江叙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在侍应生过来时,没等侍应生开口,江叙就说了一句“黑咖啡”,他并不想浪费时间在交流喝什么东西上。
他不是来喝东西的。
侍应生觉察到两人气氛的凝重,也许是为某个美女来谈判的,她马上拿着菜单退了下去。
江叙长话短说,直入主题:“找我什么事?如果是姜予念的,就不必说了。”
楚樾觉得江叙好像变了一些,他找他还能因为什么事情?他们两之间除了姜予念,还有别的事情吗?
但江叙还是来了。
不仅来了,来了还说了一句如果是姜予念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他到底在掩耳盗铃什么?
楚樾微微摇头,“除了鱼儿的事情,别的事情我也不会找你。”
江叙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他本来并不想出来的。
结果最终还不是出来了?
“有话快说。”江叙面色凝重,带着几分不耐的神色。
楚樾觉得,江叙变了。
“鱼儿今天去送老太太出殡了,但因为南山墓地那边戒备森严,所以她进不去。从墓地回去之后,她就感冒了。”楚樾道,“本来她今天应该在医院的,但她非要出院,拦都拦不住。等带她出来之后,才想起来今天是你们家老太太出殡的日子。”
江叙静静地听着,没有开口,没有动作。
他听庄迟说了,姜予念出了车祸,但福大命大,除了轻微脑震荡之外并没有别的伤。
非要急着出院,去给老太太送行?
江叙不动声色。
“她刚才昏昏沉沉的时候,一直都在说她和江停什么事儿都没有。”楚樾看着江叙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情绪变化来,“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看到姜予念从江停的房间里面出来,就断定他们两一定有事情发生?如果我看到那一幕,我不会相信他们两做了什么。因为我相信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