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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连载】更前妻难哄:教授追妻请排队江叙姜予念-第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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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着的萧画却假好心地跟姜予念说:“别激动,好歹你刚才经历了一场车祸,要是出点什么情况,那就真的要去老太太跟前亲自道歉了。”

        姜予念不知道自己和萧画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值得她那么对自己。

        姜予念这会儿气得心跳和血压都在上升。

        可那种恨死她了此时又毫无办法的感觉,让姜予念更加难受。

        而唯一能攻击萧画的,却只能是江叙不会和她在一起。

        “你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让我和江叙离婚,你觉得就算我们离婚了,江叙会和你在一起吗?江叙要是喜欢你的话,你们刚认识那会儿就在一起了,至于让你等这么多年吗?江叙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他肯定不会再轻易结婚。你,永远不可能和江叙在一起,你的目的是达不到的。”

        但是这话,似乎也没有伤到萧画。

        她不甚在意,说道:“只要你们离婚了,后面我和江叙怎么在一起的,就劳烦你操心了。将来我和江叙结婚的时候,会给你发请柬的。”

        姜予念的手在被子底下紧紧地握成拳头,她真的想给江叙看看萧画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让他看看萧画的真面目,让他……

        但她手机不知道哪儿去了,没办法录音,没办法打电话,就只能看着萧画耀武扬威。

        她【创建和谐家园】的目的达到,萧画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

        她不过是来看看姜予念的笑话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以后照顾安慰江叙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你就不用再操心了。”萧画看看时间,好像真的急着去找江叙一样。

        姜予念目光沉沉地看着嚣张的萧画。

        等萧画走了,姜予念气恼地将枕头丢到门口。

        生气,是最没用的。

        却也是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最能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姜予念恨透了现在的自己,害得江叙江停两人反目成仇,害得老太太去世,害得江家成为全宣城的笑话,害得……

        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享受着一切。

        在姜予念想着该如何让江叙知道萧画的真面目时,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打开。

        姜予念以为是去而折返的萧画,抬头,却见走进来的人是楚樾。

        见到楚樾的时候,姜予念有两秒钟的怔住,然后问道:“楚樾,你怎么在这儿?”

        楚樾脸上是凝重的表情,回答姜予念:“医生先前给我打电话说你出车祸了,电话打过来只有我接了。”

        姜予念努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然后才反应过来,她通讯录里面的电话只有楚樾一个人接了。誩

        说完之后,楚樾继续说道:“刚才你和萧画的对话,我也听到了。”

        姜予念赫然睁大眼睛,因为没想到他们的对话,楚樾会听到。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楚樾坐在了椅子上,表情凝重,“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也不跟身边的人说?就等着他们肆意妄为地来斥责你?”

        楚樾刚才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其实是想进来教训一下萧画的。

        但在那个时候冲出来帮姜予念说话,好像不太理智。

        他想等萧画走了之后,和姜予念商量一下对策。

        因为刚才听姜予念和萧画的对话,明显萧画占了上风,所以楚樾觉得进来并没有什么意义。

        姜予念听到楚樾说这些事儿的时候,脑袋都疼了,她伸手揉着脑袋。

        “楚樾,我现在……现在不想说那些事情。”姜予念一个头两个大,本来以为自己能处理好这些事情,但发现,并不能。

        现在姜予念就只想躲在房间里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楚樾见姜予念现在不愿意说那些事情,昔日漂亮的眸子里面,现在全部都是晦暗的神色。

        楚樾顿了一下,跟姜予念说道:“那你先休息休息,这些事情回头再说,先休息。”

        本来楚樾在离开宣城之后,就想着自我冷静一段时间。

        但今天接到姜予念的电话,楚樾还是毫不犹豫地就过来了。

        两个小时的航班,楚樾一直在想,想了很多很多。

        来了之后,看到姜予念,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第153章 为了女人,何必

        在姜予念走了之后,江渊进了祠堂,看到依旧跪在里头的江叙。

        其实江渊那天喊江叙和江停回来跪着,是不想他们两留在那边成为众矢之的。

        江家的人肯定会将老太太去世的责任归咎在江停和江叙身上,身为他们的父亲,江渊当时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喊他两回来跪着。

        的确是回来跪着了,江叙都跪了两天两夜了。

        江渊走过去,凝视着江家的祖宗牌位,沉声跟江叙说:“老太太已经被送回来安置在灵堂,你要跪着,就去老太太灵前跪着。”

        江叙听到父亲的话,身体纹丝不动。

        他没开口,不知道说什么,也无颜面说什么。

        见江叙没说话,江渊道:“你难道还想一辈子跪在这里?跪成一尊石像?”

        江叙在没想到该如何弥补犯下的错事之前,的确是想跪在这里忏悔的。

        他错了,真的知错了。

        “我让姜予念离开宣城了,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这里。如果你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了,那么就振作起来。老太太虽然生前由着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但其实一直希望你回归家族企业。现在老太太没了,你就更应该挑起这个担子。”

        如果说以前江渊让江叙回家族企业去,江叙必然是不愿意的。

        他不想只是做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他只想做一些他认为有意义的事情。

        可是哪怕不管他再怎么努力,结果依旧是这样。

        他找不到给江子言配对的骨髓,在老太太手术出现意外的时候他毫无办法。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跟他妈笑话一样。

        好半晌,江叙回了江渊,说道:“好。”

        听到江叙说好,江渊心里头的石头也算是放下来了。

        “你自己想想,是要在这里跪着,还是去老太太灵前跪着。”江渊将选择权交给了江叙,“另外,你和江停,你们两是两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何必?所以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们针锋相对。你们两斗得你死我活的,你觉得谁会笑着看戏?”

        江渊的话戳中江叙,点醒了他。

        江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暗潮汹涌,都想要从他们的家族企业中分一杯羹。

        这次老太太做手术,他们为什么纷纷跑到医院去守着?

        就是担心老太太出什么问题,更想知道老太太的遗嘱是什么。

        虽然先前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将手里的财产分配得差不多了,但老太太手里攥着的,是江家家族企业的股份。

        就是老爷子特意全部留给老太太的,目的就是让江家所有的人都好好对老太太,好让她老有所依。

        口头承诺什么的,老爷子不相信,他去世之后,他只相信唯有利益才能让老太太余生安好。

        哪怕是虚伪的好,也算是好。

        所以,老太太的遗嘱,至关重要。

        但他们其实都能猜得到,老太太肯定会将股份的大头,给江渊他们一家,其他人可能只能喝到肉汤。

        而老太太去世的原因,则能成为他们让江叙江停吐出那些东西的理由。

        害死老太太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得到老太太的遗产?

        里面复杂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楚。

        所以江叙不可能一直都在这边跪着,必须得走出去。

        他超面前的牌位拜了三拜之后,才试图从铺垫上起来。

        饶是跪在地上的时候,下面垫了铺垫,却还是没能受住腿麻,江叙根本站不起来。

        腿太疼太麻了,完全失去了知觉。

        起来这件事变得异常艰难。

        随后,江渊搀了江叙一把,将他从铺垫上搀扶了起来。

        “谢谢。”江叙低声跟父亲说谢谢。

        江渊啥话都没说,感觉父子之间说这些话,多少有些别扭。

        江渊只说:“你就算回公司工作,我也不是要你完全放弃你现在做的事情。我以前没同意也没阻止,就只是想看看你能做成什么样子,目前看来,至少没有丢江家的脸。”

        江叙慢慢地走出祠堂,对于父亲说的话,江叙也没有回答。

        因为在他自己心里,他做的那些,远远不足以到达让他满意的地步。

        是的,江叙并不满意他做的那些事情,他觉得好像不管自己多努力,都没办法让身边的人更安全更快乐。

        可是他没想过,在自然规律面前,人的力量本来就是渺小的。

        江叙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比很多人都要成功了。

        只是他自己觉得,还可以做到更好。

        ……

        江渊从灵堂出来之后,又去了江停的别墅。

        江停前两天被江叙打了,身上旧伤复发,这会儿就在自己别墅里头养伤。

        江渊过去的时候,江停恰好从别墅里面出来。

        显然是在家里待不住了,他得去老太太的灵前。

        他不知道怎么定义老太太去世这件事的责任究竟归咎在谁身上。

        可能是他,可能是江叙,也可能是姜予念。

        或者,他们谁都没有错。

        江停不想去定义,因为一定要将这件事定义成是谁的责任的话,那背着责任的那个人,注定得背负着所有的内疚和悔恨。

        江停不想大家都过得那么沉重,所以一定要有一个人来背负这一切的话,江停觉得那就是他吧。

        江渊见到江停,说道:“正好,我要进去找你。老太太的遗体从回来了,这两天要有人守灵,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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