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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电话河边,姜予念挂断了电话,看着面前的萧画。
“你想要的目的达到了,江叙一定会和我离婚,你最好让江子言的手术顺利进行。”姜予念说道,脸上表情凝重。
萧画却笑了,那笑中带着几分疑惑,“很意外,我以为你不会因为江子言而放弃与江叙的婚姻,还是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不然你以为,江叙会那么轻易地和我离婚?”姜予念反问一句,“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也最好完成。否则,我有办法让你永远都得不到江叙。”
其实姜予念想说的是,就算她和江叙离婚,他也不会和萧画在一起。
萧画不是江叙喜欢的人,也不是江家老太太看中的人,她想要进入江家,很难。
但是这些,姜予念是不可能告诉萧画的,至少要等到江子言的手术结束之后。
“我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手术会正常进行。”萧画心满意足地答应下来,“你和江停这事儿,估计是江叙心中一辈子的痛。”
姜予念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萧画,想方设法地让江叙离婚,就算这件事会让江叙难受。
她没再和萧画说什么,多说一句都觉得烦。
很烦,真的很烦。
她转身走了,心里头很乱。
虽然她很反感萧画那种做法,但其实内心深处,竟然莫名地觉得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因为先前不管怎么样,都没和江叙离成婚,总是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地退让。
她在这段婚姻里面,身心俱疲。
这次萧画给了她一个没有退路的选择,她本应该拒绝的,毕竟江子言不是她的孩子。
不会只因为江子言可怜,所以就要牺牲自己的婚姻去救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小孩儿。
更主要的是,姜予念自己也想从这段失败的婚姻当中解脱出来。
于是,就有了这个看起来非常糟糕,却也非常有用的办法。
所以姜予念这么做,根本就不后悔。
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江停了。
无故将他拉了进来,估计现在江叙恨死他了,他们两兄弟关系本来就不好,现在就更差了。
很快,姜予念回到江停套房。
江停嘴角已经红了起来,足见刚才江叙下手有多狠。
江叙不打女人,所以那拳头没有落在她身上,否则,挨打的就是她。
但这事儿还真不好说,的确挺欠打的。
要是姜予念看到江叙从别的女人房间里面衣衫不整地出来,姜予念的巴掌肯定已经招呼上去了。
江停看着姜予念,指着自己的嘴角,问道:“你知道江叙下手有多狠吗?我下巴差点都被他打歪了!”
“对不起,我……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姜予念跟江停道歉,“我不知道江叙会那么从动。”
“这种事别说江叙了,换做任何人都得那么做。”江停说道,“所以你为什么想不开找我给你助攻?你想和江叙离婚就走正常渠道,你选了最糟糕的一种办法!”
这些,姜予念都知道。
“最糟糕,也是最有用的一种办法。”姜予念说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没有在江叙面前拆穿我。”
“我就算是说了真话,你觉得江叙会相信么?他不得觉得我是在狡辩?”江停反问一句,他现在也烦得不行。
江叙已经咬死了他和姜予念有点什么,这个兄弟,以后怕是做不得了。
这事儿吧,在国外发生,要是在国内,传出去,他们江家还怎么在宣城立足?
这些问题,好像姜予念从来都没有思考过一样。
算了,事已至此,说那些问题好像已经于事无补了。
江停跟姜予念说:“要不你先回国,手术的事情我看着就好了。”
也好,反正萧画都已经同意做手术,她继续留在这边,好像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第138章 都是自私的动物
江叙拿了证件就从酒店里面出来,一秒钟都不想留在这边。
回国,办手续。
从此以后不管是姜予念还是江停,他们两的事情和自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江叙一想到这件事就来气,到时候老太太肯定要问他为什么和姜予念离婚。
难道他要告诉老太太,他一手救回来的亲哥哥睡了他老婆吗?
老太太知道的话,得气死!
姜予念,你真的是绝。
江叙正准备上车的时候,被萧画叫住。
“江叙,你去哪儿呢?”萧画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有些错愕地看着江叙准备上车。
江叙的手放在车门上,虽然动作是停了下来,但是没关门,要走的意图很明显。
见萧画走过来,江叙强行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全部给压下去。
“怎么回事啊,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萧画试探性地问道,虽然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并且还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但该有的关心,还是要给的。
江叙显然是不可能跟萧画说那些事情的,这不是将自己家里那点丑事儿展示给别人看吗?
“临时出点事,我要回国。”江叙声音冷淡,连多一份的耐心都没有。
“什么事,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不用。”
江叙抬手看了眼时间,正好,庄迟给他定的航班信息发了过来。
萧画知道江叙很气,毕竟自己老婆和亲哥哥搞起来这种事儿,发生在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
“江叙,”萧画将手放在江叙的手腕上,“你现在状态不对。”
她关切的语气这个时候其实很有安抚的效果的。
但偏偏面对的这人是江叙。
江叙几乎是条件反射性一般地将手抽回,动作幅度不小,着实让萧画尴尬了一回。
素来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她的主动关心,但是江叙刚才,明明白白地拒绝了她。
江叙当然也看到了萧画脸上的尴尬,深知自己刚才那个动作实在是伤人。
便说道:“抱歉,我心情不好。”
萧画笑了笑,“没事,看出来了。本来就是想问问你出什么事了,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如果你要回国的话,江子言手术你不盯着了吗?检查结果出来了,过两天就能进行手术。”
江叙现在听到江子言三个字,就觉得是讽刺。
“谁的儿子谁自己看。”江叙必然有气。
他一心一意操心江子言的事情,江停倒好,捡了便宜还背后捅了他一刀。
他不厉害谁厉害?
“那……你回国之后发个消息,让我知道你平安抵达。”萧画对江叙说道。
江叙点头,便上了车去机场。
虽然答应了江子言要看着他进手术室,但江叙现在真的做不到。
……
姜予念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有翻动过的痕迹。
一看,江叙的证件不知道去哪儿了,好像房间里面连江叙的东西,也一样不剩。
江叙走了。
就算不走,估计江叙也不会和她继续住在一个房间里面。
姜予念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好像终于走到离婚这一步,应该是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将压抑在心里头许久的重担放下的轻松。
就还是会……有些难受。
因为姜予念只要一想到他们离婚之后,江叙可能就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和别的女人结婚,他们会有另外的家庭……
姜予念发现自己好像接受不了那样的事情。
接受不了江叙身边站着的是别的女人,接受不了他结婚证上妻子的名字是别人。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窒息。
可是,她又凭什么要求江叙不结婚,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江叙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离婚之后当然要去追求喜欢的姑娘啊。
在感情里面,最容易放不下的,始终是女人。
爱了江叙那么多年,哪能是说放下就放下?
她有些茫然地在房间里面收拾东西,她好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万一见到江叙,还会特别尴尬。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姜予念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陈妄打来的。
她擦干净眼泪,清了清嗓子,这才接听电话。
“喂,陈妄,什么事啊?”姜予念声音有些沙哑,只希望陈妄听不出来她刚刚哭过吧。
“我有个在瑞士的朋友,在官方渠道上查到这这一周在你们这家私家医院,并没有安排骨髓移植的手术。也就是说,给江子言安排的这场手术,并非走的正常渠道。”
姜予念明白陈妄是什么意思,明白过来时,浑身一滞。
半晌之后,她才跟陈妄说:“那萧画找的是什么人给江子言做骨髓移植?”
姜予念想到先前萧画威胁她的时候,就说过要是她不同意的话,那么这场捐赠就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