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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去查看黑泽的伤势:“我刚才听到浅浅打你了,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怪我,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是我连累了你。”
我对黑泽充满了歉疚,连声道歉。
黑泽穿着一身的黑袍,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伤势,不过嘴唇明显比刚才白了几分。
“没事,冥君大人这段时间心情沉闷,让她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也好。”黑泽摆了摆手,不必为然。
他指了指潭水的方向道:“你去看看帝君大人怎么样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赶紧跑到潭水旁边。
只见墨沉渊沉到了潭水下层,水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泛起了白白的雾气。
“黑泽,这是什么情况?”我焦灼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求助黑泽。
黑泽走过来看了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走到潭水旁边,半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放到了潭水里面。
“怎么样?”我看他脸色凝重,越发的不安起来。
如果因为我的闯入,让墨沉渊的伤势加重的话,那我真是罪该万死。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我不该这么贸然的闯到墨沉渊沉眠的地方来的。
“嘘,别说话!”黑泽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闭上了眼睛,好像在感知着什么。
“呼——”
水面上不知从哪刮来了一阵风,黑泽手放下的位置泛起了轻轻的涟漪。
我不知道黑泽在干什么,只能尽量的放缓呼吸,不去打扰他。
大概过去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黑泽蓦地睁开眼睛,唇色恢复了正常,眼神似乎也比刚才多了几分光彩。
在我目光的注视下,黑泽慢慢的站起身来,回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帝君大人没事,该带你看的,你也已经看过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啊?恩。”我点点头,心里感觉有些怪怪的。
不过,黑泽说的没错,他答应我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我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
“回去吧。”黑泽说着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我恋恋不舍的多看了墨沉渊一眼,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回去的时候,黑泽还是用原来的方法,把我装进袖子里面,一路上很顺利没有被别人发现。
回到了鬼街,我见黑泽一路沉闷,心中有很多的疑惑憋了很久,忍不住看着他问道:“刚才听到你跟浅浅的对话,你是墨沉渊的守护兽?”
“算是吧,我的真身不是人,也不是鬼,跟随帝君大人已经有上千年了。”黑泽头也不回,淡淡的回答。
“那,对于墨沉渊的事情,你应该了解的很多吧?”我迟疑了一下,继续问道。
黑泽停下脚步,看着我道:“你想问什么?”
“我……”我咬了咬嘴唇,慢慢开口,“刚才我听到浅浅说,墨沉渊为了一个女人付出了很多,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你既然跟随了墨沉渊这么多年,他的事迹你应该都知道吧?能不能跟我说一说?”
黑泽态度冷淡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有什么好说的?你若是真的想知道,可以等帝君大人苏醒之后,亲自问他。”
看样子,从黑泽这边我是得不到什么关于墨沉渊的事迹了。
不过,他说的也对,如果墨沉渊想让我知道的话,他自己就会对我说,我也没必要从别人的嘴里去追问他以前的事迹。
“对了。”我想起来,看着黑泽认真道,“所以刚才在鬼街上遇到的时候,你一开始就认出了我来对吧?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一开始,我还真的天真的以为自己巧遇了一个能帮到我的人,心里暗自的窃喜,但是浅浅来的那一刻,黑泽情急之下叫了我的名字,我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我问了黑泽的名字,黑泽并没有问过我。
而在我没有告诉他的情况下,他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
这不就说明,他早就知道我叫许轻轻,所以根本就不用问。
按照这个思路,我大胆的猜测一下,黑泽遇到我并不是偶然,大概魅姬他们之前说的话也又有所指吧。
莫非,他在鬼街上转悠,等的那个人就是我,而目的,就是想把我带去墨沉渊的沉眠之地?
黑泽倒也痛快,平静的承认道:“是,我等候你多时了,你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晚一些。”
他这么说,我倒是有些不解了:“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黑泽淡淡的回答:“我只是觉得,帝君大人或许想再见你一面吧,不过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我们刚才闯进了墨沉渊的沉眠之地,是不是对他的恢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我皱了皱眉,关切的看着黑泽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黑泽摇了摇头,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是有交易的,我现在帮你达成了心愿,你答应我的事,也不能反悔。”
“当然,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记的,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那里你想住多久都行。”我看着黑泽很认真的点点头。
顿了顿,我又想起来道:“不过,我这次来鬼街还有一件事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在这里呆的久应该很熟,能不能帮我找找谢必安?我有个事想让他帮帮忙。”
刚才去了冥界一趟,我对时间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也不知道张慕青那边情况怎么样。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找到谢必安,再去跟张慕青汇合。
“你找谢必安?”黑泽看了我一眼,顺手一指左边的方向道,“他不就在那吗?你自己过去吧。”
第三百九十四章 哪有某些人那么清闲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路边的摊位上看到了谢必安的木偶娃娃铺子开张了。
不过,我敢肯定,刚才我从那边经过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谢必安和他的铺子。
“我回头再找你。”黑泽大概是被浅浅抽了几鞭子,要回去休养一下,帮我找到了谢必安之后直接就消失了。
我不敢再耽搁时间,直接跑到了木偶娃娃的铺子里面。
“谢必安!”一进门,我就喊了谢必安的名字。
谢必安似乎早就料到我要来,听到我的声音,他头都没有抬一下,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块茶饼,一点一点的碾碎,放在精致的茶壶里面,然后用水泡开。
“来了,坐吧。”谢必安泡好了茶,指着旁边的太师椅,语气轻飘飘道。
我跟谢必安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所以在他面前也没必要客气。
“我找你好半天了,你刚才去哪了?”我往椅子上一坐,看着他问道。
谢必安淡淡开口:“因为某人的原因,惹得冥君大人最近心情不好,我们这些做鬼差的日子不好过,任务量都比平时增加了不少。”
“我当然是去跑业务去了,哪有某些人这么清闲。”
谢必安这话说的酸不拉几的,我就算是再迟钝也该听得出来,他这是嘲讽我呢。
“你好像知道我要来。”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尖,又道。
谢必安给我倒了杯茶,半笑不笑道:“方才黑泽大人擅闯了帝君大人的沉眠之地,惹得冥君大人大动肝火,这事整个冥界都人尽皆知了。”
“我想来想去,能做出这么莽撞没脑子的事情的人,除了你应该也没谁了。”
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个谢必安,真是处处挤兑我。
不过,既然谢必安都能想到是我,那浅浅应该也能猜到吧?
看来,她是有意放我一马,不然我肯定没办法这么轻易从冥界离开。
“行了,你不是赶时间吗?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也忙着。”谢必安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
既然谢必安把话都撂下了,我也不用跟他拐弯抹角,很直接的道:“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我有个朋友因为某些原因,三魂七魄走失了两魂六魄,现在身体里面只剩下一魂一魄,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们尝试了招魂,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所以我就在想,你能不能用问魂术帮我找找,他的魂魄现在在什么地方?”
谢必安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叹了口气道:“许轻轻,问魂术向来只问死人不问活人,你这样不是在为难我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我眼巴巴的看着谢必安,祈求道,“求求你了,除了你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帮我了。”
谢必安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他拿出烟丝塞进了自己的烟斗里面,无奈的对我道:“那你身上有没有带你那个朋友的随身之物?”
“有!有有!”我忙不迭的点点头,赶紧从自己的小包里面翻出江焱的一撮头发。
还好我机灵,临走之前就在想,要是找谢必安帮我问魂的话,肯定需要某种介质,所以就偷偷剪了江焱的一小撮头发。
没想到关键时刻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拿过来。”谢必安叹了口气,显然是要帮我开始问魂。
我把江焱的那一小撮头发递过去,他拿过去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塞到了烟斗里面。
随即,青烟袅袅,烟丝的香味夹杂着头发被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肆意的蔓延。
谢必安收敛起平时不大正经的表情,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开始了他的问魂术。
我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他。
没过一会儿,烟丝就燃烧殆尽了,谢必安蓦地睁开眼睛,脸上难掩几分疲惫的神色。
看样子,这次的问魂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怎么样?找到了江焱的另外两魂六魄了吗?”我按捺不住,立马凑上前追问。
谢必安伸手按了按眉心,面色沉了沉,嗓音有些喑哑道:“奇怪!太奇怪了,许轻轻,你真的确定你给我的那撮头发是魂魄主人的?”
“是啊,我亲自从他脑门上剪下来的,那还能有假?”我笃定的点点头,看着谢必安的表情有些疑惑,“怎么了?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谢必安看了我一眼,没有隐瞒:“从这撮头发上,我没有感觉到任何魂魄的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我登时紧张起来。
因为之前张慕青和张天宝招魂没有召回江焱剩余的魂魄,谢必安已经是我最后的一丝希望,如果连他都找不到江焱的魂魄,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必安把烟杆放在桌子上,看着我焦急不安的样子,叹了口气道:“这种情况,我之前也没有遇到过,你如果一定要知道答案的话,可以把你朋友的生辰八字给我,我帮你查一下他的阳寿。”
“好,那就麻烦你了。”我来之前做了准备,特意问了刘一唯,所以拿到了江焱的生辰八字。
谢必安拿了一张宣纸给我,让我把江焱的生辰八字写下。
等我写完之后,谢必安将那张纸对折,双手合十,夹在拇指之间,然后再次闭上眼睛。
几秒钟过后,谢必安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怎么样?有结果没有?”我紧张又不安的看着谢必安,生怕再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谢必安缓缓的吐了口气,这才开口对我道:“许轻轻,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是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
看到谢必安这么严肃的表情,搞得我更加紧张起来,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点点头道:“好,我信你,你说吧。”
谢必安字字清晰道:“按照你给我的生辰八字,我查到了这个人的生平,他并不叫江焱,而且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因为一场意外事故死亡了。”
“而你说的那个叫江焱的人的魂魄,我们的生死薄上并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