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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重要的是,宋嘉凝的身边还有两个满脸胶原蛋白的小鲜肉。
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英俊帅气,朝气蓬勃。
他们一左一右的拥着宋嘉凝,看样子还喝了不少酒。
其中一个小鲜肉趁着上厕所的时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听到他说:“兄弟,够义气,你昨天给我介绍的那个富婆不光人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关键是出手阔绰。”
“你放心,这么好的事我们怎么能不想着你呢?待会儿到了酒店我们先给她弄点药,等她玩嗨了你再进来,到时候她都神志不清了,哪还分得清谁是谁?”
“你想给宿舍里面的几个兄弟也开开荤?没问题啊,你说带几个吧?”
“三个有点多吧,不过看在咱俩铁哥们的份上,行吧,到时候我药给她下猛点!嘿嘿嘿,就这么说定了!”
听到这通电话,我心里蓦地一沉,赶紧去找宋嘉凝。
虽然不知道宋嘉凝怎么跟这种人搞在一起,但我既然撞上了,当然要提醒她一下,免得她上当受骗让人给害了。
我找一圈,在包厢里面找到了宋嘉凝和另外一个小鲜肉。
此刻的宋嘉凝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咋一眼看过去,虽然是我熟悉的面孔,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嘉凝,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我不好当着另外一个小鲜肉给宋嘉凝报信,因为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是一伙的。
宋嘉凝看到我,眼神淡漠,坐在原地翘着脚,压根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许轻轻,是你啊,真巧,能在这里遇上。”
我解释道:“我跟刘一唯碰巧在这家店吃饭,刚才看见了你,就过来打声招呼,你出来一下行吗?我有电话想单独跟你说。”
宋嘉凝从随身的小包里面掏出了一根女士香烟,夹在指尖娴熟的点燃,挑了挑眼尾扫过我的脸道:“招呼这不是已经打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边的小哥哥也不是什么外人,你想说什么当着他的面也能说。”
宋嘉凝生疏的语气,和淡漠的态度让我很不爽,我跟宋嘉凝虽然从水月山庄回来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但是我自认为跟她并没有什么嫌隙。
她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对我就这么的冷淡?
难道我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情?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以我对宋嘉凝的了解,她并不是一个那么小气的人,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让她不高兴了,她会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
“我这话只能跟你一个人说。”我想了想,走进了包厢,略有些歉意的对那个小鲜肉道,“不好意思,宋嘉凝是我朋友,我有点私事想单独跟她谈,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一下?”
那小鲜肉耸了耸肩道:“我无所谓,只要嘉凝姐点头,我立马就出去。”
言下之意,要是宋嘉凝不同意,他是不会出去的。
就在此时,去上厕所的那个小鲜肉回来了,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有点眼熟。
要是他认出来我刚才跟他擦肩而过,他肯定会起疑心。
“这位是?”那个小鲜肉盯着我看了两眼问道。
宋嘉凝对着他招了招手道:“阿文,你过来,别管她,她就是我一个认识的人,碰巧在这遇见了过来打个招呼。”
我跟宋嘉凝原本可是经历过生死的好朋友,怎么现在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了一个认识的人了?
说实话,我心里很难过,有一种难以接受的落差感。
“嘉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这样自甘堕落?要是顾大哥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肯定会很难过的!”我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说话的语气不免重了几分。
“自甘堕落?”宋嘉凝听到这个词,嗤笑了一声,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许轻轻,你当你是谁啊?我宋嘉凝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我喜欢年轻的小鲜肉就是自甘堕落?顾远舟算个什么东西?姑奶奶之前看得起他,他在我这才有一点分量,现在姑奶奶瞧不上他了,他在我这算个屁?”
她说着,掏出手机摆在了桌子上,冷声道:“这家店的老板是我朋友,你要是再纠缠不清的话,别怪我找人把你请出去!”
“许轻轻,大家好歹相识一场,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宋嘉凝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我再留下也没什么意义了。
而且宋嘉凝说得对,她喜欢跟什么人玩,那是她的自由,我根本没有权利干涉。
我没办法,只能先去找刘一唯。
刘一唯已经结好了帐,准备带着我跟白珍珍回去。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很不放心,就让刘一唯先送白珍珍走,我自己找个理由一个人留了下来。
我想在附近蹲着看看情况,万一宋嘉凝真的出了什么事,我遇见了却坐视不理了,到时候我肯定会良心不安的。
刚才提到顾远舟的时候,宋嘉凝的情绪明显有些变化,难道说宋嘉凝现在的转变跟顾远舟有关?
我迟疑了一下,拿出手机给顾远舟打了个电话。
“喂,顾大哥,你现在忙吗?”
顾远舟那边挺安静的,应该不是在执行任务。
“刚下班,不忙,怎么轻轻了,有什么事吗?”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本来这是顾远舟和宋嘉凝的私事,我一个局外人不好多嘴问什么,但我实在是很想知道宋嘉凝发生这么大转变的原因,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没什么事,我就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问题啊?搞得这么一本正经的?你问呗。”顾远舟轻笑了一声,语气轻快。
看样子,年轻女子连续失踪案告破,他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人也轻松了很多。
我抿了抿嘴角,酝酿了一下措辞道:“我想问问你,上次从水月山庄回来之后,你跟宋嘉凝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啊?”
顾远舟听到我这么问,第一反应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不解的反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道:“其实我刚才在饭店吃饭的时候,碰巧遇见了宋嘉凝,她给我的感觉很陌生,好像跟以前认识她的不太一样了。”
“我在想是不是在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打电话问问你。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的,这本来也不是我该过问的。”
顾远舟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道:“对不起轻轻,宋嘉凝的事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其实从水月山庄回来之后,她整个人的情绪就不太稳定,可能是在山庄上面的时候惊吓过度受到了【创建和谐家园】。”
“宋家一直都在请心理医生对她进行心理干预,但效果好像并没有太显著。她现在对自己的家人,朋友都很冷淡,我怕你知道这件事会难过,所以就瞒着你……”
我一听,惊讶不已:“这么说,宋嘉凝这么冷漠,并不是针对我一个人?”
顾远舟那边回答道:“是,我上次去看过她,她对我也不冷不热的,好像完全是个陌生人一样。因为宋家家大业大,这种事只能压着,不能让媒体知道。”
“不过,宋嘉凝除了对感情冷淡之外,智力和行动力各方面机能都很正常,医生也判断不出来难道是什么问题,只是猜测,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心理创伤。”
我听到顾远舟这番话,心里沉甸甸的很难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虽然我跟宋嘉凝也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因为从水月山庄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渐渐的就忽视掉了她。
她出现这样的状况应该有一段时间了,我作为她的朋友,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顾远舟大概感觉到了我内心的自责,我听到他那边按车钥匙的声音:“轻轻,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其实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这不是你的原因,宋家还没有放弃,只要找到针对性的治疗方式,我相信她会好的。”
他这边刚说完,我就看到了宋嘉凝挽着刚才那两个小鲜肉从饭馆里面出来,然后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奥迪A7。
我赶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跟着前面的奥迪。
“轻轻,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顾远舟电话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焦急不安的喊道。
“顾大哥,我没事,不过宋嘉凝可能会有危险,我现在正在出租车上跟着她。”我赶紧告诉顾远舟情况。
顾远舟急声道:“把你的位置共享给我,我立刻就过来,在我没有赶到之前,你一个人不要冲动,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好,顾大哥,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给顾远舟的微信发了实时定位。
那辆奥迪A7也不知道是发现了后面有人跟着,还是漫无目的,在差不多的路段兜了好几圈。最后从一个岔路口开了下去,驶出了市区,到了一片我不熟悉的路段。
“司机大哥,能不能麻烦你开快点?”我生怕跟丢了,急声催促道。
那司机戴着棒球帽,语气沉冷:“小姐,跟踪的话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要是跟得太近很容易被发现的。”
我浑身蓦地一僵,怎么感觉这司机的声音有点耳熟?
不,不会吧?应该不会是我脑海里面浮现起来的那个人。
我拿着手机的手克制不住的微微发抖起来,努力平息自己的紧张情绪,手指按了几个按键,想给顾远舟发信息。
“许轻轻,我要是你的话,就乖乖的把手机放在一边,不会动什么歪脑筋。你应该知道的,如果我想要你的死的话,你根本没有挣扎的时间。”
“就算你给同伴通风报信了,也没有人赶得及来救你。”
这冰冷的语气勾起了我一段并不美好的回忆,我心跳几近窒息,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对方把车停在了路边,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帽檐,露出那张清瘦却令人胆寒的面孔。
是郑凡!
那个像怪物一样的东西。
上次我跟彭宇落在他的手里,见识过他的冷血和残酷,并且在我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他说的没错,如果他想弄死我,我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你,你想干什么?”我咽了咽口水,冷汗从额角缓缓的流下,浑身上下的每根神经都紧紧的绷直。
郑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许轻轻,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见面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要你的命的,我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就好人做到底,把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
“你要是跟我玩什么花样,那我们只能换个地方慢慢聊了。”
我猜也是,以郑凡的本事如果要杀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他之所以还能这么跟我说话,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
“好,好,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告诉你。”这个时候当然是保命要紧。
“很好,我喜欢你的觉悟。”郑凡手指间把玩着一把折叠水果刀,刀锋锐利闪着寒芒,在他灵活的手指尖翻转出白色的花朵,好像这把刀就长在他的手指尖一样。
“我的问题很简单。”郑凡娴熟的翻转着刀锋,抬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慢慢开口问道,“姓薛的那个老道士,是谁杀死的?”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一向不喜欢欠人情
我不由得微微一愣,我猜到郑凡找我肯定有他的目的,但是我没想到他一开口居然是问我薛问的死。
如果我之前猜测的没错的话,薛问死了对郑凡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在意薛问是怎么死的?
“许轻轻,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你只有一次机会,而且我的耐性一向不是很好,这个你是知道的。”郑凡见我迟疑了一下,再次对我心理施压。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角,看了郑凡一眼道:“薛问的尸体是警方发现的,我也是刚刚从警察局那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