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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眼前站着的仿佛是一座冰山,诡秘莫测,强大又冷绝,让人迷恋却无法接近。
“你,你怎么有空来?”我抿了抿唇角,努力克制自己紧张的情绪,故作轻松的开口。
墨沉渊黝黑如墨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一眼望过去深不见底,死死的攥住了我的灵魂。
“为什么不呼唤本君?”不知道隔了多久,墨沉渊干涩清冷的嗓音响起,裹着沉沉的压抑,好像极力在控制着某种情绪。
“啊?什么?”我愣了愣,并没有明白墨沉渊的意思。
墨沉渊眸光森冷慑人,浅色的薄唇抿了抿,一字一顿的重复着:“本君问你,这么多天,为什么不呼唤本君?”
“我呼唤你干什么?”我听清楚之后苦涩的笑了笑,“你在那边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温香软玉,有美在怀,我要是还对他念念不忘,那也太不识趣了。
再说了,我已经答应浅浅了,做人总要言而有信。
“如果本君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从今往后,就跟本君断绝关系?”墨沉渊咬着牙,狠狠的问道。
“我,我们本来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啊。”我无辜又茫然的眨了眨眼,“既然现在阴兵符的两个碎片我都还给你了,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为什么还要有关系?”
墨沉渊的脑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他到底要闹哪样?
“你!”墨沉渊怒瞪着眼睛,一副想要发火的样子。
我瞬间怂了,缩着脖子抱着脑袋,可怜巴巴道:“别,别打我,我现在是伤员,我受伤了,你手下留情行不行?”
我这么一说,墨沉渊才注意到我的手臂和脖子上都是伤痕。
他皱了皱眉,很不悦道:“本君不过是几天不在,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这话说的,好像我这一身伤是自己找的一样。
不过,大佬说的话谁敢反驳,我只能瘪着小嘴装可怜,希望能把这一关给蒙混过去。
“手伸出来。”墨沉渊用命令的口吻道。
“干,干什么?”我有些紧张不安的问道。
墨沉渊声音一转:“怎么?还要本君自己动手?”
“不不,不用,我伸,我伸行不?”我苦哈哈的把手伸了出去,小心翼翼的摊开手掌。
总觉得大佬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有些不安。
可是在墨沉渊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没有我反抗和挣扎的权利,我只能乖乖照办。
墨沉渊将他的手掌摊开盖在我的手心上,瞬间,一股灼热的感觉从掌心蔓延开来,如同电流一般贯穿全身。
“这,这是什么?墨沉渊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惊骇不已,赶紧把手给甩开。
墨沉渊居高临下的,冷冷的看着我:“你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感受个鬼啊!这火热热的跟被架起来烤猪肉一样!我好不容易才安生几天,墨沉渊又想怎么折磨我?
等等!这感觉,有点熟悉啊!
我稍微冷静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阴兵符碎片?”我喊出了这个名字,一脸惊诧的看着墨沉渊。
他不是一直想要拿到阴兵符的碎片吗?上次我好不容易豁出命把阴兵符还给了他,他怎么又给我送回来了?
大佬是脑子抽抽了吗?
阴兵符一进入我的体内,我立马能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就连伤势也在以很快的速度在恢复。
“你不要阴兵符了?”我呆了呆,实在不能理解墨沉渊的这番操作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看着他问道。
墨沉渊眉角透着几分清冷,平淡道:“本君要的是一块完整的阴兵符,这两个碎片对本君并无多大用处,而且暂时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容器。”
听墨沉渊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
原来他是让我继续给阴兵符碎片当容器,直到找到剩下的两个碎片为止。
可是他这么做,连问都没问过我的意思,就擅作主张。
我在他眼里,终究也只是一个容器而已。
“墨沉渊,你一开始的时候一直说我欠你的,我想不管我前世欠了你多少,上次在柳川村我已经豁出了一条命,怎么也还了你的债了吧?”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平定的看着墨沉渊道。
“你现在还把阴兵符的碎片放在我的身体里面,让我继续做你的奴隶,帮你跑腿效力,你不觉得这很过分吗?”
墨沉渊看了我一眼,眼神莫名的有些复杂,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说的没错,上次在柳川村,你确实已经一命相抵了,可是许轻轻你别忘了。”墨沉渊语气沉了沉,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开口道。
“把你这个将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也是本君,这条命是本君捡回来的,所以你还欠着本君的。”
我擦!他居然给我算这笔账!
我虽然很不服气,但是却没办法反驳。
“谁让你救我了?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要被你纠缠不休!”我咬了咬牙不甘心道,“你要是不救我的话,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喝了忘川水过了奈何桥。”
“下辈子投身一个好人家,一辈子平安喜乐。”
第三百零六章 本君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墨沉渊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我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忧伤。
他别过脸,语气有些不自然道:“总之,你这条命是本君捡回来的,没有本君的允许,你暂时死不了!”
是!我相信他能说到做到,毕竟冥界的老大都是他的老相好,得罪了他,没有我什么好果子吃。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许轻轻刚不起,只能怂了。
“行啊,那咱们可得说好了,只要帮你找到剩下的两个阴兵符的碎片,咱们两个桥归桥路归路,从今往后不管什么恩怨都一笔勾销,你也不要再纠缠着我,行不行?”
墨沉渊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道:“本君若说不行,你能如何?”
“我……”
我能如何?我特么什么都做不了啊!在墨沉渊面前我就是刀板上任人宰割的一块肉,我居然还妄想着争取一点点的公平待遇。
我真是蠢的跟猪一样。
墨沉渊突然伸出手来,触碰着我的脸颊。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细长,手指均匀,只不过指腹带着微微的凉意。
随着他抬手的动作,皓白手腕上的那枚铃铛轻轻作响,听着悦耳清脆,如同挂在房檐下的风铃。
可我心里却不是滋味,压抑得很难受。
墨沉渊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我了,不过,他此刻灼热的眼神让我有些惊慌,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没想到身后就是病床,我收力不及,直接往后一仰摔倒在了床上。
妈蛋!我这算是自投罗网吗?
我老脸一窘,仓惶的想要爬起来,但是墨沉渊的动作很快,高大逞拔的身躯直接碾压了下来。
“许久不见,你倒是很自觉。”墨沉渊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心情明显比刚才好了很多。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番调侃,我的老脸更挂不住了。
说的好像我多急不可耐一样……
“你,你起来!我身上还有伤,不,不太方便。”我羞红着脸,用手推搡着他的胸口。
墨沉渊顺势抓着我的手腕按在床沿,低头在我的唇畔啄了一口。
“这么点小伤,阴兵符的碎片很快就能治愈,不耽误你跟本君的正事。”
“那,那也不行……”我脑子飞快运转,一边抗拒一边道:“我只答应帮你收集阴兵符的碎片,不包括其他服务,你这样太蛮不讲理了。”
墨沉渊嗤笑了一声,凤眸微微眯起,眼尾轻挑:“许轻轻,你什么时候见过本君讲道理?”
“这……”
还真特么没有!
墨沉渊大佬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他从来都是以势力碾压,霸道强势,不给任何人反抗的余地。
若是之前不知道墨沉渊心心念念着一个白月光女孩,我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我明明知道墨沉渊心里记挂的是别人,却还要被迫配合他的需要。
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他要是真有那方面的需要,直接找他心里记挂的那个白月光去,干嘛非要在我身上找痛快?
我许轻轻招谁惹谁了?
“墨沉渊,你这样,你对得起浅浅吗?”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墨沉渊俯身亲我脖子的时候大声嚷了起来。
“你知道浅浅?”墨沉渊微微有些惊诧,他皱了皱眉看着我。
见他停了下来,我立马又道:“当然,上次在往生禁地,你受了伤去疗养的时候,浅浅来找过我。”
“你们俩个之间有什么纠葛我不想知道,但是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发泄工具!”
“我是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不是一个任人宰割都不会疼的木偶机器。”
我说着说着,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眼泪从眼角滑落。
“浅浅跟你说了些什么?”墨沉渊果然很在意那个叫浅浅的,他看着我认真的问道。
“没什么,她只是让我答应以后不要再跟你有什么牵扯而已。”我咬了咬嘴唇,红着眼睛道。
“所以你才跟本君断绝关系?没有再呼唤过本君?”墨沉渊盯着我的眼睛继续问。
“差不多吧。”我别过脸,不想让墨沉渊看到我脸上的狼狈。
墨沉渊冷心冷肺,我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之所以没有下定决心是因为心中多少还有几分期待。
直到浅浅的出现,我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我才努力说服自己,让自己彻底死了心。
只是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才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准备投入到自己的新生活,墨沉渊又出现了。
我感觉他就是我命中的一个劫,无论我怎么躲,怎么挣扎都避不开。
这种感觉,让人由心而生的绝望。
“浅浅让你不要跟本君有联系,你就听了?”墨沉渊伸手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水,半笑不笑的看着我,问道。
我哼哧一声,冷笑道:“不然呢?你们两个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许轻轻在中间横插一脚算什么事?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就算我想努力争取一把,我也没那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