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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小刘,路上堵车,我来晚了。”对方腋下夹着一个画轴,直接走到刘一唯的面前,看样子应该是熟人。
“没事老周,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刘一唯倒了杯茶递过去,笑着道,“东西带来了没有?”
“带了带了!”被称作老周的中年男子赶紧把画轴拿出来,不过,看到我就站在旁边,脸上露出几分谨慎的表情。
“这位是?”
刘一唯赶紧解释道:“她叫许轻轻,是我专门请来替我掌眼的一个好朋友,不算外人,老周你不用担心。”
老周显然对我的能力很是怀疑,他微微眯着眼睛,狐疑的打量着我,试探着问道:“这位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竟然也懂得鉴宝?不知道你师承何处?在哪里高就?”
我尴尬不已,忙冲着刘一唯暗暗使眼色。
他这个人就是轴,一根筋,连个像样的谎话都不会说。
我这样子一看就不是懂行的人,也难怪人家对我不放心。刘一唯还非得说我是来替他把关的,人家不怀疑我的实力才怪。
“那个,这位周先生,实不相瞒,其实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的。”我脑子转了转,灵光一闪,客客气气的对着老周道。
“我其实不太懂行,就是个业余的书画爱好者,之前听到刘一唯说您有一件珍藏的宝贝要出手,我好说歹说才求他让我过来看两眼。”
“就是长长见识,开开眼,周先生,您别介意。”
“原来是这样。”老周对我的解释好像更能接受一些,他微微点点头道,“要是换做别人我肯定是不同意的,不过小刘为人实诚,我信得过他。”
听老周这意思,是同意让我在旁边观摩了。
“多谢周先生,多谢。”我诚恳的连连道谢。
老周和刘一唯又寒暄了两句,应了老周的要求,刘一唯把铺子的大门都给关上了,铺子里面就剩我们三人。
老周表情有些严肃道:“小刘,我这件藏品确实是个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不过看在你我这么久的交情上,我也不瞒你。”
“实话告诉你,这幅画并不寻常,如果你是诚心要收的话,可要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我不想害你。”
刘一唯一听面露几分疑惑,询问道:“老周,这幅画怎么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老周说着把画轴放在墙边的钉子上挂了起来。
画轴徐徐展开,是一副写意山水的工笔画,画中层次分明,远山巍峨,近景青翠,如春风过境,生意盎然。
画卷的右下角画有一座草屋,草屋临溪而建,依稀能看见窗台里面伫立着一个人影。
与山水为伴,与花鸟做友,此情此镜,平添了几分淡泊悠远的宁和静好。
“好画好画!”刘一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幅画,连声赞叹,“老周,你一出手果然是好东西!”
顿了顿,想起来问,“你刚才说这幅画不寻常,是什么意思?”
老周看了一眼窗外西沉的太阳,指着画卷下角的位置道:“你们仔细看画中的那个人。”
我和刘一唯不自觉的把视线转移了过去。
“动,动了!画里的那个人居然走动了!”我看了不到一分钟,立马看出了里面的端倪。
那画中人一开始是站在窗户前面,没过一会儿又出现在了后院,好似一个活人在画里生活一般。
“有吗?我怎么看不到?”刘一唯疑惑的皱了皱眉,“轻轻,你是不是眼花了?这画里哪有什么人?”
“你看不见这里有个人?”我愣了愣,指着画里的那个人影的位置,“这里,就是这里,明明站着一个人影,这么明显你都看不见?”
刘一唯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很仔细很仔细的看,恨不能把眼珠子都扒上去了。
“没有啊,这一片哪有人影?”刘一唯一脸的茫然,看他眼睛无辜的眨了眨,并不像是在故意逗我玩。
我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周问:“周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老周摘下眼镜掏出眼镜布擦了擦,叹息一般道:“这幅画是我一位酷爱书画的先祖花重金买来的,先祖对这幅画爱之如命,时常对着画卷喃喃自语。”
“他临终的时候交代,凡是周氏子孙定要妥善保管好这幅画,即便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也要将这幅画托付给有缘之人。”
“我的祖父和父亲都遵从了先祖的遗训,将这幅画妥善的保管至今,直到这幅画传到我的手上,我才发现这画中人的秘密。”
“这画中的人并不是谁都能看见,我们周家除了先祖,只有我能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第二百六十一章 囊中羞涩
“这么说,这画里真的有个会动的人?”刘一唯瞪圆了眼睛惊讶不已。
老周点点头,严肃凝重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如果不是因为我妻子重病住院,急需要用钱,这幅画我是无论如何不愿意出手的。既然要出手,那我也要遵从祖训,为这幅画寻找一个有缘人。”
“原本我是看中小刘的人品,希望这幅画能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可没想到小刘你并不是这幅画的有缘人。”
他说着,把目光转向了我,对我道:“这位小姐,今日这幅画能遇上你,看来也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不知道这位小姐你有没有兴趣收了这幅画?”
“啊?我?”我呆了呆,脑子一下子有点转不过来。
我原本是刘一唯叫来帮忙的,对字画根本句没什么兴趣。
再说了,玩收藏那都是有钱人干的事,我要是真有点钱干点啥不好,买副字画挂在那里又不能当饭吃。
老周客气的对着我道:“你既然是小刘的朋友,我自然也是信得过你的,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是个书画爱好者。”
我刚才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老周还真的上了心。
现在怎么办?我不过是一个陪跑,就算我真的有心收了这幅画,可我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这画一看就有些年头了,而且还是人家的家传之宝,没有个百十来万肯定下不来。
况且人家刚才也说了,卖这幅画是为了给家里人治病,我这跟他砍价也不合适啊。
“那个,周先生,是这样的,我就是个业余的爱好者,纯粹的爱好而已,抱着欣赏的态度,没有要收藏的意思。”我脸上赔着笑,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一些。
“我能理解你想为这幅画找个有缘的收藏者,可是我吧,囊中羞涩,也不好跟你开这个口。要不这样,你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有缘人……”
不等我把话说完,一旁的刘一唯就站出来打断。
“老周,你开个价吧,这幅画多少钱,我替我这个朋友收了。”
“你干嘛呀刘一唯,我多穷你不知道吗?”我拉了拉刘一唯,让他别冲动。
虽然我知道他很有钱,可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他要是出钱替我买下了这幅画,我心里会很有压力,这一时半会也拿不出那么多钱还给他。
“钱我出,画你拿着,就当是我放在你那的行不行?”刘一唯摆摆手,很豪爽的样子。
“那怎么行?人家周先生都说了,画只能卖给有缘人,你这样不等于还是你花钱买的吗?人家周先生未必会同意。”我拼命的按着刘一唯躁动的小手,这有钱人啊就是任性,百八十万的根本就不当回事。
刘一唯不搭理我,抬头看着老周,询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老周想了想,缓缓的点点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看在小刘你的面子上,这幅画六十万,你们拿走!不过你们得答应我,要妥善的保管,轻易不能转手他人!”
说实话,以这幅画的价格,六十万确实是很良心了,刘一唯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我答应你!而且一个月之内如果你后悔了,我原价还给你。”
听到刘一唯这么说,我不免多看了他两眼,看不出来刘一唯还挺会做人的。
这幅画虽然是好东西,但是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还是人家的家传宝贝,老周也是为了救急才迫不得已出手的。
刘一唯这么做不光是给老周解了燃眉之急,还不违反老周家的祖训,最重要的事,保全了老周的体面。
老周感激不已,冲着刘一唯一抱拳:“大恩不言谢,小刘,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幅画不管我到时候能不能来赎,放在你这里我放心!”
刘一唯也是痛快,当场就付了全款。
临走的时候,老周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幅画,对着我道:“许小姐,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起过,先祖曾把这幅画视为挚友,临终的时候还抱憾没有为挚友达成心愿。”
“我虽然能看得见这画中之人,但天赋有限,并不能做到先祖那般与画中人交谈。许小姐你若是能听见这画中人的心声,请一定要告知周某,我好替先祖完成他的遗愿。”
等老周走了之后,我跟刘一唯一左一右,端着手臂捏着下巴,对着那幅画仔仔细细的打量。
刘一唯还是不信邪,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画卷里面草屋的位置:“轻轻,你指给我看看,那个人影是不是在院子前面?”
“不是,他现在回卧室去了,外面看不到。”我笑了笑,很不给面子道。
刘一唯抱着胳膊有些不爽:“你说这画里面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一个人影?而且你能看见,我看不见?该不会是什么脏东【创建和谐家园】在里面了吧?”
听刘一唯这么一说,我微微沉思了一下:“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要不我们带回去让江焱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刘一唯也同意我的想法,点点头。
然后我们俩就卷上画轴,关了店门准备去找江焱。
刚到车上,我准备打电话问江焱人在哪,结果手机就响了,正好是江焱打过来的。
他报了一个地址,让我跟刘一唯赶紧过去,我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着急的事。
等下了车一看,原来是一家火锅店。
我心中一喜,难道是江焱今天良心发现了,要请我跟刘一唯吃饭?
到了里面才发现江焱一个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我有些不悦的坐下来,埋怨道:“你这都吃得干干净净,就差没喝汤了,还叫我们俩过来干什么?我俩可是到现在晚饭还没吃呢!”
江焱用餐巾不慌不忙的擦了擦嘴,语气淡淡:“你们两个大活人吃不吃饭还要我管?”
“那还不是因为你电话里说有事让我们立马赶过来!”我小声哼唧了一下。
“是挺着急的。”江焱站起身,把他的黄布包扔我怀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上次不是说要请我吃饭?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把单买一下吧!”
第二百六十二章 做人要大气
说完,江焱直接就走了。
我呆愣在当场,气得好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见过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的,没见过这么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的!
是!我是顺嘴一说要请客吃饭,这都过去多久了也难为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可就算要让我请客,我自己也得捞点吃吧?哪有人请客连口汤都没得喝直接买单付钱的?
刘一唯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气一点,小心气坏了身体。”
我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忍痛去前台给江焱买了单。
看到账单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在滴血。
他江焱一个人吃火锅竟然吃掉了小一千,搁以前的话,这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
这吃的都是啥啊?半头牛吗?
算了算了!刘一唯说的没错,做人要大气,跟江焱这种人待在一起,但凡我心窄一点,迟早都要被气死。
出了火锅店,还是刘一唯讲义气,买了两份汉堡炸鸡分了我一份,因为江焱催的急,我俩都没时间找个地方坐,直接就回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