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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直在旁边没讲话的霍沉突然出声。
他放下手机,眼底带着几分暗沉,淡声道:“这段时间夫人多注意些,小心阮家狗急跳墙。”
夏昕怡的浑身一僵。
她才意识到,他一直坐在一边,始终没有挪动过位置。
那她刚才哭哭笑笑的窘状,岂不是都被看到了?
他那样尊贵的人,一定看不惯她这么丢脸吧?
他肯定也觉得她很没用,又很差劲吧!
说不清心口这一瞬间涌上来的难堪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夏昕怡的脸先是烧红,紧接着变成惨白。
她忍不住怨怼地咬紧了嘴唇,控制不住地自我唾弃和叱骂。
她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丢人?!
她明明想要表现得好一点,却总是这样差劲。
她怎么什么都做不好?!
她甚至忍不住生出几分自暴自弃,用力地闭了闭眼睛。
她无地自容。
第464章 心生欢喜
“阮女士……”
艰难地扯出个笑容,她咧咧嘴,低声道:“我,我回去洗个脸。该陪老太太散步了……我就先走了。”
她不敢去看冷漠的男人脸上有什么样的表情,生怕在他的眼底看到一丝一毫的鄙夷和轻蔑。
只能用力地垂着头,白着脸告别。
见她这副恨不能头埋进胸口的模样,阮寒星微微皱眉。
“你去吧。”
她顿了片刻,才道:“别想那么多,这两天准备一下,我改天带你去星星基金会。”
“谢谢阮女士,我会好好准备的。”
努力保持笑容,夏昕怡点点头:“那我就去忙啦!”
迟疑了一下,又微微侧过身子,头低得更低了:“霍先生再见。”
也不敢奢望有什么回应,扭头飞快地跑走。
“胆子真小。”
阮寒星哭笑不得,故意状似轻浮地抬起霍沉的下巴。
上上下下地打量几眼,如同调戏良家妇女的公子哥,她笑眯眯地道:“我观公子俊俏无比、面如冠玉,怎么这么吓人?”
瞧瞧夏昕怡,每次都给吓成什么样子?
“夫人,别闹。”
霍沉眼底涌上熟悉的无奈,抓住她的指尖放在唇间一吻。
“霍先生长得这样俊美,怎么每次昕怡都这么害怕?”
阮寒星笑了起来,顺势在旁边坐下,无奈耸肩:“每次见了你,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话都说不周全。
霍沉没有应声,抬眼沉沉地看了一眼夏昕怡离开的方向。
片刻后,才垂眼道:“怕也好。”
这叫什么话?
阮寒星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霍先生怎么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对外形象?总是这样冷着脸,在商场上怎么好跟别人打好关系?”
说实话,捏脸的手感一般般。
长期注意锻炼,他的身材很好,脸颊的线条锋锐,没有多余的肉。
捏下去也没什么软肉。
但是一向高高在上犹如神祇的男人,被捏住脸颊的时候落入了凡尘。
包容的目光像是盛满了美酒,只是看一眼,就让人熏熏然生出几分醉意。
她喜欢他似乎永远都对她包容的样子。
“旁人怎么看,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夫人怎么看。”
霍沉满脸无所谓,淡声道:“实力就是一切的代表,商场逐利。没有实力,再怎么赔笑也换不来别人的善意。”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冷酷,而这个真相,他早就已经察觉到了。
十九岁入商界厮杀,他一脸冷淡,反而显得不好糊弄,那些足以做他叔叔的狡猾商人,算计的时候也会多些忌惮。
到如今,他的身份也不需要他再对谁赔笑,不需要委屈自己。
见他这样,阮寒星勾唇笑了笑。
她倾身过去,在他的唇角落下轻柔一吻:“没关系,我很喜欢霍先生这样。”
让她感觉到自己是唯一,能被他特殊对待的。
谁能拒绝这样独一份的温柔呢?
更何况……
“面无表情的霍先生,也非常性感。”
尤其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衬得他遥不可及又清冷禁欲。
叫人忍不住生出破坏欲,想要将他拉下云端,带他一起在红尘里沉浮。
每次看到他为了她而情动,就叫人忍不住生出巨大的成就感。
阮寒星笑意更浓,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吐息,低声道:“我每天看到霍先生,心里就忍不住生出欢喜。”
忽轻忽重的气息,在耳朵敏感的肌肤上浮动,带起细小的颗粒。
霍沉的耳朵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抬手一把抓住她,近乎咬牙切齿:“夫人!”
“怎么了?”阮寒星笑嘻嘻地眨眼看他,满脸都是无辜:“霍先生不喜欢我这么说吗?”
不喜欢?
不。
他喜欢,喜欢得快要疯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情绪可以这样轻易地被一个人掌控。
只是几句话,几个字,就能让他的世界春暖花开,明媚不已。
可是……
“夫人不该这时候说。”
他的喉结微动,心底有很多不能说出的想法。
他想把她放在床榻上,看着她为了他而面颊潮红,甚至流泪求饶。
然后在他耳边,一遍一遍讨好地说着情话。
他克制地抱了她一下,哑声道:“夫人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夫人说个够。”
阮寒星心底微动,忍不住笑问道:“霍先生,这种话是我现在能够听的吗?”
呀,无情的神明动了凡心,可真是叫人苦恼呢!
甜蜜的苦恼。
她满心甜意地想,霍先生现在脑袋里的想法,全都该打上马赛克,免得教坏了小朋友。
第465章 像一阵冷风
温存片刻,阮寒星才重拾起话题,问道:“阮泽明现在被逼急了?”
“阮家周转不开。”
霍沉嗤笑一声,眼底带着冷意:“我早就该给他教训。”
否则也不会让网络上现在还有对于阮寒星的议论。
即使都拿出实锤澄清,还有人自己捂住眼睛耳朵,说什么都不听。
指责她不孝,指责她暴戾,指责她狠毒。
“霍先生可别直接给玩坏了。”
手指勾着他的领带把玩,阮寒星笑了一声:“阮泽明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回报呢!”
总该叫他们知道,她从来都不是个软柿子。
“夫人放心。”
霍沉无有不应,淡然道:“我只是让他们没时间来打扰夫人。”
也叫他们不敢再乱说话。
既要教训,又要把握尺度,还要控制不让阮家人失去希望。
即使是他,其实也很难掌握这个分寸。
然而他应得云淡风轻,仿佛这对他来说是再轻易不过的小事。
不,不是因为轻易。
而是她提出的要求,他总是会想办法满足的。
这个男人啊,做得多,说得少,从来不会拿这些邀功,却处处妥帖,不叫她有半分不快。
阮寒星的心底里忍不住又暖又软,亲昵地靠进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肩膀。
心中是十足的安全感。
这次的风波闹得不小,阮家受了很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