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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偶尔搭把手。
这让她数次在夜里惊醒,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漫长的梦。
她也配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吗?
住像是宫殿一样华丽方便的大别墅,不需要为了生活担忧,不需要害怕被打被骂,也不需要每天辛苦操劳。
不真实之余,她又忍不住生出自卑胆怯,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像是偷来的。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学习的料,九年义务教育都没上完就辍学,这么多年鲜少拿起书本。
她只是……
看到阮寒星坐在露台上读书,微风吹过她的长发,美得像是一幅静谧的画卷。
她忍不住也学着拿起一本书,却发现相比于书上的内容,她更雀跃于想象自己是不是也跟阮女士一样。
坐在这里,成为别人欣赏的风景,美不胜收。
第446章 有本事来拿
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却下意识地不想让别人知晓。
“我,我没有不开心。我过得很开心。”
脸上露出几分狼狈,夏昕怡习惯性想要去捏住发梢,缓解自己的不安,手上却摸了个空。
她的长发被她盘起了个丸子头,动作落空后她的尴尬更甚,僵硬地把手抬高,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紧接着心中生出挫败和难堪。
不是说,阮女士也是从贫民窟走出来的吗?
为什么她的长发乌黑油亮,像是上好的丝绸,而自己却干枯毛躁,捏上去像是薅了一把草。
对比惨烈。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无地自容地起身:“既然这里用不到我,那我就去帮陈姐准备晚饭了……你们先忙。”
说罢,她甚至等不及回应,就扭头快速跑走。
裙摆在空中划出弧度,很快消失在墙后。
“成凛,你看什么呢?”
霍浅浅凑过来,顶了一下弟弟的胳膊:“夏姐姐怎么了?”
跑这么快,跟有鬼在后面追似的。
她忍不住皱眉,狐疑地看弟弟:“夏姐姐的胆子很小,在咱们家难免拘束,你不要乱说话啊!”
别以为她真的那么笨。
霍成凛这小子精明得很,心思最是深沉。
自家弟弟聪明点当然好,免得被人家欺负。
只是夏昕怡软唧唧的,心思敏感又带着点孤僻,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
是那种宁愿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也不想给人添麻烦地性格。
也难怪霍浅浅会担心。
“我能跟她说什么?她忙着去帮陈姐的忙。”
在家人面前,霍成凛反倒不再伪装得那么乖巧。
脸上露出点儿懒洋洋的深邃来:“你有没有觉得,夏姐姐像是在有意学大嫂?”
大嫂看书,她也看。
大嫂穿裙子,她也找来同款式的。
大嫂梳丸子头,她也跟着把头发梳起来。
就连日常的行为动作,连带着一些细微的小细节,都带着不自然的生疏模仿。
阮寒星吃饭的时候,习惯捏筷子的中端偏上,吃到喜欢的东西,尾指会不着痕迹地勾动两下。
他敏锐地察觉,这段时间夏昕怡也学到了这个习惯。
她大概不知晓缘由,见阮寒星吃到土豆炖牛腩会勾动手指,每次吃这个菜她也跟着动。
连夹菜的顺序都一样。
“害,这有什么?”
霍浅浅没放在心上,闻言忍不住笑道:“大概是因为崇拜大嫂,下意识想要模仿大嫂吧?”
这很正常,就连她不也向往成为大嫂这样的人吗?
夏昕怡之前吃了那么多苦,是阮寒星把她从苦海里救出来,给了她新的生活方式,开启全新的人生。
推己及人,霍浅浅猜,在她的心里,阮寒星大概就像是救世主。
所以她情不自禁地崇拜依赖,模仿她的举动,希望自己也能变成这样的人。
“她现在只是还不习惯,以后慢慢就好了。”
摆摆手,霍浅浅不以为然地笑道:“你啊,就是想太多。你别到夏姐姐面前说啊,小心给她羞愧地哭出来。”
这点小心思,大家心照不宣,权当是照顾她的自尊心好了。
见她一副这很正常的样子,霍成凛皱了皱眉。
难道说,真的是他想多了?
“四姐,成凛,你们两聊什么呢?”
霍筱宁的脸颊红扑扑的,跑过来抿唇笑,小声道:“大哥大嫂都要弄完了,就等洒水了。”
“来啦来啦!”
霍浅浅顿时绽开笑意,抢过洒水壶撒丫子跑着邀功:“大嫂,水来了!我来帮你浇水!”
“霍浅浅!”
眼见着工具被抢走,霍成凛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咬牙切齿道:“你把洒水壶拿回来!”
“我就不!略略略!”
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霍浅浅别提多高兴了,扭头做了个鬼脸:“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有本事你来拿啊!”
这么挑衅,霍成凛能忍?
直接冲过去,进行洒水壶争夺战。
他两战况激烈,惹得一贯腼腆害羞的霍筱宁都顾不上矜持,忍不住急声道:“小心点!不要踩到刚种好的菜!”
姐姐和弟弟简直幼稚的像是三岁小鬼!
总是细声细气的嗓音都变大了很多。
等到玩闹够了,几个人才回家各自回房间洗了澡。
很久不做这些,只是一点小工作量,竟然也有些腰酸。
阮寒星忍不住摇头苦笑,深觉自己好日子过习惯了,身体也跟着娇惯起来。
她拆开长发,痛痛快快地洗澡。
不料才弄了满脑的泡沫,水却突然停了。
花洒坏了?
她愣住,眼睛有些睁不开,扯过毛巾擦了擦脸,绝望地认清了现实。
第447章 不正经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算她拧开花洒,也只涌出一点凉水。
无奈之下,她只能匆匆裹了个浴巾,去旁边敲门。
房门很快被拉开。
霍沉显然也刚结束冲澡,腰间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整个人充斥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平日里打理整齐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头皮上,有晶莹的水珠沿着他深邃的轮廓滑了下来。
剑眉星目,舒朗开阔,线条坚毅。
要命。
心底里叹了口气,阮寒星的面上却笑吟吟的,目光不闪不避地落在他的身上:“霍先生,我房间的花洒坏了,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她的眼神是纯粹的欣赏,并不带什么让人厌恶的感官。
霍沉却觉得自己的血液不是血液,而是奔腾的汽油。
她的目光是一点火星,游走到哪里,哪里就撩起了火焰的巨浪。
她的肩膀单薄,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漂亮的直角肩上还沾着水珠,在白皙的肌肤上剔透诱人。
而她长发湿润,唇红齿白。
一点没有洗澡到一半的狼狈,反而像是刚出水的海妖。
“夫人请进。”
不敢再往下看,霍沉垂下眼让开身子,嗓音哑得不像话。
见状,阮寒星的眼底忍不住闪过笑意,从容迈步进门,也不急着进浴室。
她扫了两眼霍沉的房间。
像是他这个人,简洁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透着股冷淡的贵气。
“不会打扰霍先生吧?”
这毕竟是她的合法丈夫,又这样英俊完美,多看几眼,不过分吧?
她大大方方地欣赏着他,红唇微勾:“我也没那么着急。霍先生没洗完的话,可以继续去洗。”
她这幅样子,既坦荡又妩媚,撩人而不自知。
风情万种,美而不自知,是最勾人的。
叫人恨不能把她揉入怀中,品尝她的甜美动人,不叫她再这样肆无忌惮地散发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