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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庭呵笑了一声,怎么也想不通安安怎么就看上这个小弱鸡了?
与此同时。
网上一条标题为:#沈亦安就是莫家主家的正统千金小姐!#的帖子,成功引起了广大网民的注意。
帖子的原内容是这样的:
震惊死我了!谁来救救我,我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惊天大瓜,超级震撼人心的大瓜!!!我女朋友是某品牌的御用摄影师,然后今天我和她打视频,现场热闹极了,原因就是:某个S姓女明星,叫M家族的某顶流演技王二叔!顶流演技王答应了,还和S姓女明星相谈甚欢!这个S姓女明星,之前被黑得声名狼藉,后来逆风翻盘,成为极大流量小花之一。难道是因为,她是M家族主家的人?
这里面又是S姓女明星,又是黑红后逆风翻盘,就差没指名道姓,说这个人就是沈亦安了。
但就算没有指名道姓,大家也都知道,这人说得绝对是沈亦安。
顿时,这个帖子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帖子,变成了热门大帖子,还被后期安上了标题。
【楼主的意思是,安爹是莫家人是吧?】
【楼主,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不信谣不传谣懂不懂?说这种话,你是在高级黑安爹吗?】
【别搞安爹了行不行,人家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明星而已,要有那么好的身世,还用得着混娱乐圈?难道是太无聊了来体验生活,哪有那么多这样的事情?】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相信楼主说的话吧?】
【请不要碰瓷我们安爹,安爹只想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巨佬,请不要乱给她安上这样的心思,给她招黑。】
【啊?这年头,造谣的人都这么离谱了吗?之前说安爹其他的也就罢了,现在竟然敢说她是莫家人,是不是黑粉想要趁机挑起莫家的怒火,让莫家对安爹下手?】
【莫家的人怎么会姓沈,要真是莫家主家的人,不是应该姓莫吗?楼主真是一点逻辑性都没有,鄙视。】
【楼主女朋友:你干得不错,下次不许干了,分了吧。】
【楼主现在应该在哄女朋友吧,起码是地狱级的追妻火葬场。】
【警告,黑粉出没,安爹的儿子女儿粉们在哪里,弄死这个造谣的人!】
【建议你快点删掉这个帖子,并且给你个忠告,以后没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发帖子的楼主的后台,被炸了。
成千上万条私信,发到他的后台,基本上全都是告诉他没证据就不要乱说话的。
他才不是没证据,只是不敢发而已!!!
要是发了,他女朋友的工作就该丢了。
现在他又委屈又后悔,明明最开始只是在自己的社交账号发个动态,现在却成了有实话不敢再说的状态。
他简直太难了!
………
因为这件事,网上甚至还掀起了一阵“不信谣,不传谣,从我做起”的风气。
大家开始自由讨论当今的谣言有多离谱,关键是还真的有人信!
新时代了,大家都要做理性的人,不能听风就是雨。
而引起这件事的沈亦安,拍摄完,正打算回家。
莫之庭还有别的通告,就先走了。
沈亦安和席储榆正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一出门,就被人恭恭敬敬地拦住了,“沈小姐,我们先生有请。”
沈亦安认识,这个人是莫白风的心腹,跟在莫白风身边十几年了。
“不去。”
沈亦安态度很冷,呼啸着的寒风把她冷漠的嗓音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看得见她那张瓷白的脸上,尽是不耐与烦躁,连多情的眉眼之间,都是浓浓的排斥。
足以见得,她有多么厌恶莫白风,即使这个人是她血缘上的爸爸。
可惜那人像一座山一样地站在原地,“先生说,他有话对你说,是关于老爷子的,请您一定要去。”
沈亦安看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冷笑了一声,略微思索后,还是决定去。
正当她准备拉着小鱼一起去的时候,被拦住了。
“先生说让您一个人去,这些话,只能对您说。”
“呵”,沈亦安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最后还是对席储榆说,“你回家等我。”
席储榆站在原地不动,固执地看着沈亦安。
漫天白雪里面,他裹得严严实实的,露出一颗挂满了雪花的脑袋,眼神乌黑却明亮,里面的温度,是足以温暖整个冬天的灼热。
“安安,我不想你去。”席储榆说完抿了抿嘴唇,语气有点委屈。
他不知道莫白风找安安过去是要说什么内容。
但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婚期将近,莫白风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要单独找安安说话,肯定是不怀好意。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承担不起任何失去沈亦安的代价。
他不敢保证,要是沈亦安在这个是时候抛弃他,他会不会直接想要毁掉沈亦安的一切,把沈亦安关在只有知道的地方,只能见他一个人。
沈亦安完全不知道席储榆内心的波涛汹涌,只看出来他现在有些暴躁,就是一头抓狂的猫儿。
“小鱼,我会回去的,等我回家好吗?”沈亦安这样说。
席储榆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看着豪华的车离开,席储榆的眼神渐冷,漆黑的眼珠子变得很沉,冷冷地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眼睫毛上挂了雪花,他眨了眨眼,雪花便飘落下来,变成了冰凉的水滴。
莫白风,你最好祈祷安安还是爱我的安安,不然大家就鱼死网破。
第154章 单独谈话
沈亦安之所以会来见莫白风,不是因为真的想知道莫老爷子的事情。
她只是觉得,莫白风要说的,另有其事。
她被带到莫白风的私宅,这里像是一个古老却精致的城堡,打开门,里面是更加繁复精致的装修,莫白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身浅色的西装,带着银框眼镜,只是单纯地坐在那里,就有一股不凡的气度。
抬眼看过来时,肃穆的压迫感袭来。
在这座精致的巨型笼子里,莫白风是这里的国王,也是被囚禁在这里,走不出去的犯人。
他早已锁住了自己,也企图锁住别人,只不过到现在,这个笼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沈亦安走过去坐下,不见半分拘谨,也不见半分防备,动作隐隐窥见几分嚣张。
“说吧,想说什么都说。”
沈亦安看着莫白风,好像在让他交代遗言似的。
莫白风忍不住笑了。
他长得很帅,即使人到中年,容貌依旧俊郎,头发依旧茂盛,身材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笑起来的时候,很养眼。
这是他们父女之间,第一次有这样和谐的氛围。
从沈亦安出生的那一刻起,莫白风就很厌恶这个生命,因为这个生命,让他最爱的女人经受分娩的痛苦。
从一开始,他就讨厌沈亦安,所以愿意答应把沈亦安送去给施广华养。
如果不是浅浅一直想着要离开他,他是断不会把沈亦安接回来,控制在手下的。
关于这个孩子的记忆,好像就没有什么好的。
如今看来,竟然也有几分顺眼,完美地继承了他们的优点,避开了他们的缺点。
“喝口水。”莫白风抬下巴指了指沈亦安面前的玻璃水杯。
沈亦安没动,双手往胸前一抱,双腿交叠,一副“妈见打”的大佬坐姿,隐隐的有了不耐烦的迹象。
“不想说?”连说话,都没有几分尊重。
她向来只尊重那些值得尊重的人,不尊重面前的畜生。
她面前的畜生容忍度很大,没有计较她的无礼,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安安,不知道你遇到席储榆的时候,有没有想把他藏起来,只属于你?如果他实在不听话,你甚至想要折断他的手脚,或者把他锁起来,锁在你身边,只看得到你,也只能看得到你。”
他不紧不慢地说这话,嗓音很悦耳,只是陈述出来的话,颇有些阴寒刺骨。
沈亦安收起了眼角的散漫,眼神无波无澜地看着莫白风,没说话。
“你知道你奶奶怎么去世的吗?”
不管沈亦安有没有回应,莫白风都垂了眼,遮住了眼中的神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小时候她还会抱着我逛街,对每一个人,她都有一颗宽容的心。莫亦卿那个老家伙,喜欢的是这样的她,却也最受不了这样的她。她爱的人太多,莫亦卿只占了一个小角落而已。
在我五岁的时候,我所有的时间都被安排满了,除了睡觉的几个小时,其余时间,我都在学习新的东西。有一次我不听话,提前跑了回去,看到她还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被莫亦卿抱了回去。走上楼一看,她被关进了一个封闭的屋子里面,锁了起来。
莫亦卿告诉我,如果自己爱的人要离开,那就把她锁住,永远地锁住,让她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顿了顿,莫白风有些难受地弓下腰,双手抱住头,好像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声音有着不明显的颤抖,明显已经克制过了。
“我以为那是对的,可是为什么,她会从楼上跳下来,白色的裙子,全是血。好红的血,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死不瞑目,以前那双温柔的眼神,只剩下空洞和阴森。
原来莫亦卿是在骗我,我知道他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可是我已经改不掉了,我的骨子里,刻着他遗传给我的一半基因,我的思想里,刻着另一半,他交给我的作风。改不掉的,我成为了他那种人。”
从小就接受了莫亦卿那样的教育,他的人格早已完整地形成,就算看着自己母亲跳楼而亡,深知那样自私的爱情,害人害己,却改不掉。
遇到施浅浅之后,他最开始是挺正常的,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情绪。
可是越到后面,他越爱施浅浅的时候,情绪就越不受自己控制。
他变成了第二个莫亦卿,变成了同样的魔鬼。
明知道那是不对的,可还是改不掉。
只能在自己最清醒的时候,狠心把施浅浅送了出去,这才有现在片刻的安宁。
沈亦安眼神淡淡地看着莫白风,却并没有说任何话劝慰他,也没有任何行动来安抚他。
当一个罪人在你面前忏悔时,你会选择宽慰他吗?
沈亦安不会。
莫白风对施浅浅做过的那些事情,是永远不值得原谅的。
就算要原谅,也不是她沈亦安的事情,她一个旁观者,无权替当事人做任何决定。
莫白风双手肘撑在膝盖上,垂着头,看上去疲惫极了。
自言自语之后,一抬起头,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猩红的血丝,他问沈亦安:“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