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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榆清人傻了。
一个晴天霹雳,就这么突然地砸在了王女士的头上,把她劈得外焦里嫩。
一想到自己刚才对着未来的亲家说了些什么话,她就觉得阵阵窒息,甚至想时光倒流。
“啊,那个……浅浅啊……我刚才说的,都是反话!!”王榆清亡羊补牢,垂死挣扎,嘶吼道:
“储榆他人很不错的,长得好看,很会照顾人,而且特别尊敬长辈,而且,而且对女朋友特别好!!!”
这挽救的,还不如不挽救。
席储榆听不下去了,无奈道:“妈,你今天去美容院了吗,现在到时间了。”
意思就是:赶快挂电话,别再给我添乱了!
“不,儿子,我这就派人把户口本给你送过去!!!”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三个人面面相觑,尴尬当中甚至还有一丝搞笑。
最后还是做饭的阿姨过来打破了寂静,“老板,今天要做您女儿和女婿的饭吗?”
史上最懂事的阿姨,化解了最尴尬的氛围。
他们在这儿待了一整天,第二天早上就被扫地出门。
施浅浅把他们推上车,对司机说:“送他们去民政局!”
司机还沉浸在“双腿残疾的老板其实并不是双腿残疾”的这个巨大震惊性事实里面,宛如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人,踩着油门就往民政局去了。
到了民政局门口,司机才感叹了一句,“原来老板不是双腿残疾啊!”
还好说这话的时候,沈亦安已经下车去了,不然他一定会遭遇一段黑暗时光。
沈亦安和席储榆进了民政局里面,全程按照指导来,拍了照,领了本,9.9块钱,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出门时,工作人员还用双手给他们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我好喜欢你们的,你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哦!”
沈亦安和席储榆互相看了一眼,手里喜庆的本子,昭示着他们结婚了。
席储榆皱了皱眉,把沈亦安帽子上的雪花弹开,给她盖上帽子,说话的时候呼出热气,“外面冷,戴上帽子。”
沈亦安双手揣进兜里,热乎的感觉让她不舍得把自己的手拿出来,只是略微抬了一下眉,“你把你的帽子也戴上。”
两个人手挽着手,在马路边打车。
他们从民政局出来的画面,被无数狗仔拍了下来,争先恐后地发了出来。
于是这一整天的微博热搜榜第一,都是:
##沈亦安席储榆结婚##
【我断网了??怎么回事?】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么快,还是好意外,呜呜呜呜,捂脸痛苦……】
【结婚了?这就结婚了?我还沉浸在你俩演的电视剧里面走不出来,结果现实中,你俩结婚了?瞬间就感觉走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磕死我了!】
【这颜值,好好磕,为什么我黑过的明星不仅业务能力变成了顶尖的,就连恋爱,也是童话故事一样?】
【锁死了锁死了,我也要和我男朋友结婚去!】
【安爹不再是我们的安爹了,希望有了后娘,安爹能再爱我们一次。】
【我说最近怎么不营业了,原来是和席储榆结婚去了。恭喜恭喜,请问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营业啊?我就不奢求你们大冬天的还参加综艺,演电视了,微博上发几张照片就满足了!】
【安爹和席储榆已经整整十天没有营业了,十天啊?哪个明星敢这么懒惰?哦,是我安爹啊,那我就跪下求营业吧,哭成泪人!】
【泪崩了,这一对我从一开始就磕的,在某些傻子还在磕“父子情”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猫腻,果然,现在都结婚了。既然都结婚了,那么离三世同堂,已经不远了,什么时候生个小可爱来营业啊,我可以等!!!】
【999999999!!!我被甜哭了,真的没有哪对娱乐圈的情侣,比这两人更坦率了,给劳资锁死!】
………
王榆清的姐妹团的一个人率先发现这条热搜,当时就拿给王榆清看。
“老王,你看看,这是你儿子不?”
王榆清兴奋得大喊大叫,当时就在酒店订了几大桌豪华餐,请她认识的人全部一起来吃饭。
有人问她,“你现在就这么大张旗鼓地请客吃饭,那你儿子结婚的时候,岂不是尴尬?”
“啊?”王榆清不解地回:“不就平时吃个饭吗,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想了想,她觉得很有可能。
于是赶紧回家去,请了最好的婚礼策划,预定了最豪华的场所,祈祷这样简单的布置,能够留住沈亦安,别把她家储榆给抛弃了。
收到王榆清发来的这些短信的时候,席储榆还在办公室里,对面坐着沈亦安和祈秋。
沈亦安收购了他们的公司,成了新老板。
现在这个公司,有三个人了:一个老板沈亦安,一个员工席储榆,和一个经纪人祈秋。
祈秋狗腿地给沈亦安倒水,很是殷勤,“老板好!”
席储榆揉了揉眉心,臭着脸,醋味满屋子都能闻到,“祈秋,改口倒是很快嘛!”
说完又看向沈亦安,“你买我公司干嘛?”
沈亦安双手抱着,以一种慵懒的姿态靠在沙发上,没有外人在,她的坐姿很不规矩,双腿搭在沙发上,交叠在一起。
漫不经心地看过来,表情有些轻佻,故意说道:“不当你老板,怎么潜规则你?”
第151章 小年轻们的事情
“啊?这是我这个土狗也配听到的内容吗?”祈秋夸张地捂着嘴,大大地后退了一步,眼里满是期待。
他这个CP粉头子,巴不得立即就看到这两人来一场“潜规则”,他宁愿被甜死,也不愿意心痒痒而死。
席储榆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视线冷淡得如同冰冻三尺的腊月,冷风凉嗖嗖地刮在脸上,连心脏也跟着疼。
祈秋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眼睛往天上看,又菜又爱玩,嘴上贱的很,嬉皮笑脸着问:“储榆害羞了?”
席储榆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问了一个与现在的话题毫不相干的问题:
“祈秋,你觉得你和安安配吗?”
“啊???”
祈秋这次是真的受到了惊吓,抱着自己的手臂,警惕性地后退一步,当即摇头,同时还不忘记举起三个手指头,
“那是我爹,我还没有这种喜好!”
他自己什么样,心里清楚得很,就不说他这幅熊样不能和安爹相提并论吧,就他这么一个只会吹牛的菜鸡,哪里敢肖想俺安爹?
那可是神啊,他只敢顶礼膜拜!
“可是……”席储榆慢悠悠地说话,声音带着冷调,每个字都是索命的符号,“我妈说想要介绍你们在一起。”
“阿姨这是想要我死啊!”
祈秋满脸绝望,就差没有立即剃光头当和尚来表明自己的立场了。
忽然,他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响起,祈秋掏出手机看了看信息,转身蹲在角落小声地讲电话。
“芝芝,怎么了?”
“水表坏了找物业啊,我记得你屋里有物业电话。”
“男的?那确实不太安全,我给你想办法吧。”
祈秋挂断电话,给另外的号码打了一个电话,“是我,祈秋,阿姨,我记得您是修理水表的吧?能帮我个忙吗?”
“啊,我朋友家里水表坏了,不信任别人,我就想找您来修一下,地址我待会儿发给您!谢谢!”
挂完这个电话,祈秋又打电话给温芝芝,说:“我给你找了个修水表的阿姨,她半个小时之后到你那边,你看着是个女人,才能开门,不是的话,别开门,再给我打电话。”
对面没回答。
祈秋拿下手机,满腹疑惑,“诶?有信号啊,卡了吗?怎么没声音了?”
随即挂断了电话。
沈亦安一言难尽地收回眼神,悄声问席储榆,“他是不是挺想脱单,却一直没脱单?”
“嗯”,席储榆敷衍地应了一声。
就祈秋这样直,想脱单的话,除非对方是真爱,不然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性子?
“祈秋”,席储榆忽然叫他,吓得他回头,皱着眉,“前老板有啥事儿?”
“你现在可以滚了!”
待在这里,太碍眼了!
“留给你们私人空间是吧,我懂我懂!”祈秋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鬼鬼祟祟地离开办公室,把门给锁上了。
听到门落锁的声音,沈亦安扯了扯自己的领结,冲着席储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挑眉道:“过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质感低调奢华,此刻里面的衬衫领结被拉松了,第一颗扣子也是解开的,露出半截精致白皙的锁骨。
沈亦安双腿交叠地靠在后面,脸上带着戏谑的轻佻的笑意,配上这样性感的穿着,像极了一个外表斯文禁欲,内里火热会玩的人。
席储榆脸一下子就红了,冷白色的皮肤上沾染了健康的绯红,眼底氤氲着惑人的雾气,看人时,深情而不自知。
接收到沈亦安的指令,席储榆走过来,低着头,直直地盯着沈亦安,勾起沈亦安的领结,含笑道:“老板想怎么潜规则我?都是合法的。”
都在一个小红本本上了,想对他做啥都行,除了抛弃他。
沈亦安抬手,抓住他的衣襟,把他往下拉,在他耳边低沉地玩笑道:“让我开心,什么资源都给你。”
席储榆弯着腰,偏头吻了沈亦安的侧脸一下,磁性悦耳的声线,裹挟着他浓浓的爱意,钻进沈亦安的耳朵里面。
他说:“如你所愿。”
门内暖意融融。
门外战况焦灼。
祈秋一出来,就遇到席储榆的爸妈了。
席储榆的爸爸常年健身,长得很高很壮,虽然脸长得很帅,也总是笑眯眯的很和蔼,但是就往那里一站,气势就很骇人。
祈秋小时候,总是被席爸爸逗,每一次一逗,祈秋都会哇哇大哭,但席爸爸还就喜欢看他哭。
因为席爸爸给他留下来的心理阴影太大,以至于他现在看到席爸爸,心里就有点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