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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药剂师制作的药,那是有市无价,多花点钱怎么了?
梅雨拿着银行卡,递给沈亦安,说:“都是现场转账的,四瓶,一共六个亿,我留了一个亿,五亿给你。”
沈亦安很意外地挑眉,“这么多?”
比她想象中的贵了几十倍。
“那是你不了解行情,价格嘛,都是炒出来的,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越珍贵的东西,价格越高。”
是这个道理。
沈亦安拿了钱,匆匆赶回家,害怕席储榆等久了,一个人胡思乱想。
回到家,入目的是一片漆黑,黑洞洞的,屋子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空调没开,周遭一片冰冷的死寂,只有些许灯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透进来,给房间里面带来了一丝光亮,但是却显得房间里面更加压抑。
沈亦安的心头一跳,赶紧打开了灯光。
房间里面乱糟糟的,像是被抢劫过似的,靠枕毯子扔了一地,阳台旁边的那颗绿叶盆景,已经被揪秃了,只剩下棕褐色的树杆子。
“小鱼!”
沈亦安心里很慌,连鞋也没换,就跑进去找人,卧室里面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格外凄惨。
客房也没有人,厕所也没有人。
沈亦安把视线投向了窗帘后面,下面露出来一双大长腿,但是上半身被窗帘挡住了。
看到这一幕,沈亦安的心都提起来了,屏住呼吸,面色紧绷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一拉开窗帘,冷白脆弱的脸颊映入她的眼帘,席储榆无辜地眨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衬得他越发无害,嘴唇上有被咬出的痕迹,血迹给他的唇瓣涂抹上一层艳丽的色彩,在这寒冷的冬季,像是刚吸了血的恶魔。
“安安。”席储榆咬了咬唇瓣,满腹委屈,手里还抓着一大把树叶子。
想来客厅那棵被揪秃了的树,就是他干的。
沈亦安的心脏,从悬崖落回了地面,看到席储榆安然无恙,顿时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走过去,蹲在席储榆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好声好气地问:“怎么啦?”
她才离开多久,家里就像被拆过一样的,给她吓一跳。
不过还好,小鱼没事。
席储榆靠在后面,垂头,模样丧丧的,声音很沙哑,自言自语似的,“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毕竟沈亦安走的时候,表情不怎么好,还让他待在家里好好反省反省。
到深夜了,还没回家。
席储榆慌了。
可是又不敢打电话给沈亦安,怕惹得沈亦安更生气,直接不要他了。
然后他就想着,揪一揪树叶子,冷静冷静。
树叶子都揪完了,沈亦安还没回来。
他就坐在地上等,等人回来了,他一定要先道歉。
沈亦安看他这幅委屈又谨慎的模样,霎时间心疼极了。
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哄道:“那你以后不准糟蹋自己的性命,我也不凶你了,行吗?”
席储榆点点头,闷声道:“嗯。”
沈亦安把他手上的树叶子扔掉,又说:“浑身脏兮兮的,晚上不许上我床!”
席储榆立马就抬头,着急道:“我现在就去洗!”
“用热水洗。”
“知道了知道了!”
席储榆忽然间又活力四射,简直让人怀疑他刚才的蔫巴巴,是假装的。
沈亦安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屋子,顿时失笑。
她不在的时候,把家都拆了。
她一回来,就可怜巴巴的?
怎么感觉小鱼的套路有点深呢?
席储榆洗完,头发都还没完全吹干,就迫不及待地出来了。
沈亦安在床上看书。
他自觉地爬上去,趴在床上,手搂着沈亦安的腰部,那微微湿润的头发蹭她的脸颊,眼睛往沈亦安的书上看。
什么东西,比他还吸引人?
他一凑过去,沈亦安就立即把书关上了,不让他看。
他“嘁”了一声,不屑地偏开头,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手在沈亦安的腰部摩挲。
第148章 见另一个家长
沈亦安按住他的手,觑着他,问:“现在开心了?”
席储榆不予理会,懒得理会。
“那么,现在到我算账了。”
沈亦安坐起来,一只手摁住席储榆的两只手,另外一只手,够到了席储榆扔在床头柜上的领带。
把他的手绑了起来,一脚把他踢下去,修长的身躯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沈亦安趴在床上,双手托腮,笑眯眯的,勾人的笑意底下,是危险的讯号。
“小鱼啊,”沈亦安微笑着说话。
席储榆开始心慌了,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敢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真的很乖巧。
“席家小少爷?是你吗?”
沈亦安还是微笑着说话,眼底的危险,更加明显了。
“我也…”席储榆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没说我不是啊。”
沈亦安彻底无语住。
好像是这样没错。
但是,席家多家大业大啊,不仅有钱,还有势,席家最受宠的幺儿,哪里需要她来养?
她这么点钱,在人家面前,不够塞牙缝的!
最最关键的是,她之前一直以为小鱼是个被生活所逼迫的穷逼。
没想到到头来,穷逼只有她一个。
而且她这个穷逼,还想努力赚钱养他!
想想就觉得来气!
沉默片刻,沈亦安略有点幽怨地说:“冒昧地问一下,你存款多少?”
“也就一千亿?”席储榆真没认真算过,反正他又不需要操心有没有钱用的问题,只需要操心怎么才能得到沈亦安,
“不过买了这栋楼之后,就没剩多少了了,你相信我!”
这栋楼才多少钱?
一千亿的资产,买了这栋楼,剩的不多?
骗谁呢?
“这不算什么”,沈亦安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终于把话问出了口,“一年前是你救了我,你怎么没跟我说?”
没在一起前,席储榆假装不认识她,高贵又傲娇的模样,真的是戳在她的喜好上面了。那时候不说,也就算了。
在一起之后,席储榆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仿佛从没有发生过似的。
如果不是梅雨告诉她,她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救的,怎么捡回一条命的。
席储榆抿了抿嘴唇,秀眉微蹙,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从来不想挟恩图报,救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想用这个,来交换任何东西。”
在他的心里,当时救下她,都是他愿意的。
不管因此付了多少代价,都是他的选择,他在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清楚要付出代价了,这个代价应该由他一力承担,不关沈亦安的事情。
在一起之后,他更是没打算说,就是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他们的感情质量。
只是没想到,沈亦安还是知道了。
“我是那种人吗?”
“是啊!”席储毫不犹豫地点头。
如果是他一开始就说出这个事实,以沈亦安的性子,肯定会先把这个恩情给报答了,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联系了。
沈亦安冷笑了一声,翻了个身,盖上被子,睡觉!
席储榆摸索着爬上床,明明可以自己解开领带,但就是不。
“安安,别气啦,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不需要!”沈亦安决定冷漠一点。
“那,我们睡觉?”
“睡个屁的觉,下去!”
“不,我就不下去!”
沈亦安:……有这么个会哄人的粘人精,真的生不起气来。
………
隔天,沈亦安一大早就去看了施浅浅。
她带着席储榆一起去的。
首都的老宅子都相差不大,占地面积很广,外观上恢宏大气,走进去更是能感受到一种历史的底蕴。
他们进去的时候,施浅浅在浇花。
她的花房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在寒冷的大冬天,这里还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