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女人声音极高,并不忌讳任何人,光是站在门口就已然能听到语气中的不屑了。
而且她提及席远帆时,语气也并不见如何,看样子对席远帆的感观也并不是很好。
我扭头看了看席远帆,他嘴角勾着冷笑,拉着我的手并未放开,慢步朝里走去。
转过门口立着的大鱼缸,就见大厅隔开的卡座里,秦碧空对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妆容精致,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着烟,手悬在半空中的女人。
依旧声音刻薄而又带着讨好的朝秦碧空道:“你不用理会唐妃那种【创建和谐家园】,猖狂不了多久的,你是席远帆的初恋,唯初恋是终生不忘的,你现在东山再起,身价直上,以前谁没几件不好的事啊,席远帆还不是订了婚依旧跟唐妃牵扯不清。以你的本事,就算勾不上席远帆,拆开唐妃和席远帆还是有可能的。自己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唐妃啊,对不对?再不济,我们可以找梅教授啊。”
秦碧空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来,看上去似乎又补过妆,半点红肿都看不出来,这会抽着烟,也看不出神色。
只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对面那女人说话如此放肆,也不知道有什么靠山。
我刚打过秦碧空,这会也不想再生事端,冷冷的看了秦碧空和那女的一眼,要对付人,还是得查好身份,有针对性的下手比较爽。
转身准备上楼,席远帆却拉着我朝她们那一桌走去。
既然席老总肯出面,我就跟着就好了。
秦碧空是他的初恋,想来对那女人也是认识的,知道底细他就好出手了。
“秦夫人!”席远帆拉着我,人还没到桌边,却已然出声了。
秦碧空对面的那个女人,猛的抬头,在烟雾中看到席远帆和我,脸上闪过难堪,估计也没想到背后道人是非,却被抓了个正着吧,但她看了看秦碧空,却依旧强撑着笑道:“席总啊,出来吃饭?”
“唐妃,给你介绍一下。”席远帆挽着我的手,站在几步开外,指着那位“秦夫人”朝我轻声道:“这位秦夫人原先是秦氏影业的艺人,连十八线都算不着吧,借着酒局用手段爬上了秦正明的床,然后借腹上位,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气得原秦夫人差点【创建和谐家园】,后来被秦碧空接到国外去了。那时秦碧空出国才一两年吧,秦夫人就已然登堂入室了。”
“不过或许是秦导这些年在国外呆多了,心胸宽广,也可能是过去十多年了,秦导也忘记了当年自己母亲又是割腕又是跳楼的惨状,现在能跟继母相谈甚欢。更甚至还能接受继母的高明建议。”席远帆看着秦碧空冷笑,声音里嘲讽意味十足。
他声音虽然不大,可这会正是饭点,刚才那秦夫人声音无比高昂,吸引了不少人,大家虽然并未凑过来,却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却没想听到这种陈年八卦。
能听到十几年前小三借腹上位,当真还得席远帆这种知根知底的人才知道啊。
秦夫人脸色立马就白了,秦碧空却勾着嘴冷冷的笑着,好像说的不是她家的事。
“席总,你这样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秦夫人却依旧强撑着神色,冷冷的看着席远帆:“你看我和碧空这般要好,就挑拨离间,这算是君子所为吗?”
“对于背后出言不逊的人,有必要当君子吗?”席远帆只是低笑,拉着我转身,朝身后的尹冰霁道:“我记得当年原秦夫人割腕住院时,好像录了采访视频,你回公司后找出来放一放。我看秦夫人被叫这个称呼太久了,都忘了自己原名叫周若若了吧?你提醒一下秦夫人,把当年的新闻放出来看一看。”
“席远帆!”秦夫人立马沉喝一声,可席远帆闻声扭头看着她。
她立马又怂了,只得转眼看了看对面依旧坐着的秦碧空,轻跺了下脚,唉声道:“碧空,你就说句话吗?难道就让席总这样诽谤我?”
秦碧空却依旧只是浅笑,吸了口烟,朝我抬了抬下巴:“唐总,一块坐吗?”
“不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轻应了一声,看着那位秦夫人,她既然对我这般不屑,我自然也得好好的回报才是。
那秦夫人这会似乎也有点后怕,朝席远帆慢慢走了过来,讨好的道:“席总,你总得顾忌梅教授对不对?你们都订婚了,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这般出来乱晃,伯母也是为了你好。”
事关梅书言,席远帆无论怎么表示,都不大好。
只是她为了席远帆好,却要打压我,还当着我的脸,实在有点过份了。
我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周若若:“秦夫人这件大衣是在法国买的吧?我上次在专柜看到过,都没现货,要提前预订呢?”
“是啊!”周若若拉了拉大衣的腰带,扭了下腰。
一边水姐都忍不住笑了,席远帆拉着我的手紧了紧,眼带感激的看着我,抿着嘴角都露出那颗小小的虎牙了。
“这双鞋也是定制的吧?”我目光朝下,看着她脚上那双小皮靴:“看这样似乎是手工的,里面还有小羊皮吧?又柔和又保暖,比我脚上这双好太多了。”
“唐总想做?我可以将人介绍给你的,穿起来特别合脚。”周若若脚动了动,朝我们走了几步:“席总也真是的,衣服鞋子这此行头也不帮唐总添置。”
说着就从包里掏手机,还特意将包拎了过来。
“周若若!”一边秦碧空双目一睁,立马站起来道:“够了!”
这周若若估计是想讨好秦碧空,所以才到这里找她,借着她挨打,说我和席远帆的坏话,然后讨好秦碧空,毕竟秦正明进去了,她总得有条活路,找个靠山不是么?
只是她这智商……
“碧空,你都说了,要和唐总多联络感情。女人之间联络感情,不就是一块买买买,做做美容聊聊八卦吗!”周若若还一幅教导的语气看着秦碧空。
秦碧空气得立马站起来,想将周若若拉走,保安队长连忙上前一步,将她隔开。
“这包包也是当季【创建和谐家园】版吧?”我看着秦碧空气得好像要吐血,突然好同情她。
周若若还将包包递过来,朝我得意的道:“特意从迪拜空运过来的,十几万呢?全球不过两百个……”
说到这里,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碧空,原本因为炫耀变得红润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讪讪的道:“这是山寨的,我在网上买的,不是迪拜买的!”
“这衣服……”她复又去扯身上的大衣,跺着脚:“这靴子都是网上高仿的,不是正品。”
“是吗?”我眨了眨眼,朝一边水姐道:“呆会记得通知一下银行查一下秦夫人的消费记录,我记得秦氏集团偷税数目挺巨大的?股票大跌,股民不知道损失了多少,秦董事长虽然进去了,可股民的损失还没有弥补啊,这秦夫人就从迪拜空运包包,手工定制皮靴,当真是……”
“我没有!”周若若尖声大叫,指着我道:“唐妃,你【创建和谐家园】。”
我朝一边的秦碧空笑了笑,朝她道:“秦导不用太过大度,其他当面【创建和谐家园】巴掌挺舒服的。有些虚伪的人就该打清醒……。你看,你不好戳破,我就帮你戳破对不对?下次秦导就不用强颜欢笑的应付了!”
秦碧空冷哼一声,推开保安队长的手,转身就朝外走,咬着牙冷声道:“谢谢唐总了!”
“不用!”我低声笑着,看着她僵硬的背影道:“毕竟刚才打了秦导吗,这会怎么也得帮个忙表示一下歉意。”
所以我帮她对付继母啊!
第112章 话语最伤人
秦碧空这会又送了张脸过来给我打,被我嘲讽了几句,愤恨的盯了周若若一眼,转眼就走了。
那周若若倒是眼神阴恻恻的看着我,好像恨不得咬上我一口。
可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转身就走了,急急的去追秦碧空了。
席远帆带我上了二楼包间,帮我拉了凳子,这样殷勤,让我总感觉他有什么目的。
“秦氏的钱被洗过了?”我也没跟他客气,刚才还帮他解了围呢。
只是看周若若的样子,怕是手里头的钱也不少,才能这么嚣张,秦氏偷税后面,还有违规操作,也不知道她暗中卷了多少钱走,才能维持这样挥霍的日子。
席远帆看着菜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氏摇摇欲坠,转移资产的方式多得很,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上市公司破产。这不过就是圈钱的方式,秦氏底下子公司拆分上市,拢了多少资金,秦正明背后也是有人的。”
影视公司中间,有不少是帮着洗钱的,什么上亿的投资啊,动不动阴阳合同啊,有大部分都是帮着洗钱。
只不过看席远帆的样子,似乎知道背后的人是谁,而且还有所隐瞒。
这顿饭吃得挺没意思的,席远帆不时的给我夹菜盛汤,搞得我莫名其妙,食不知味。
接下来一整天里,席远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尹冰霁还真的搬了办公用具过来,大有跟我耗着的意思。
水姐偷偷发信息问我,席远帆是怎么回事,到底准备做什么,可我也拿不准啊。
看他那样子,又并不像知道我还怀着孩子,可如若不是为了孩子,难不成还真的只不过为了贴身看着我?
到了晚上,席远帆还跟我一块下班回别墅。
回到盛世华都的房子时,我倒是看到了许久没见的李特助,他站在别墅边上等着席远帆,将他的行李递给他,大大的几个行李箱,比当初我去席远帆公寓只不过拎了个行李箱隆重多了。
许盼从早上开始,一整天嘴都拉得老长,连话都不说了,回到别墅就去厨房做饭。
水姐原本打电话说不来了,后来又似乎不放心,依旧开车过来了,只是告诉我,明天秦碧空楼下的公司有个发布会,就在公司楼下。
然后也不想理席远帆,不停的朝他冷哼,还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连坐的地方都不给他留。
我上楼换衣服洗澡,进房门前还特意将门反锁,生怕席远帆进来,可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居然又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看着我。
幸好这时我怀相已经稳了,不用吃什么黄体酮、保胎丸之类的,要不然以席远帆跟得这么紧,我真的什么事都做不了。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心中怒气涌起,拢着厚重的睡袍看着席远帆,无奈的道:“席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着你啊。”席远帆这次依旧泡了杯牛奶,递给我道:“你在查唐梦蝶?”
这个名字还真有意思,我入行六年,没有听到任何消息;而牟荣出身牟氏,是国内早期最大的报刊业公司,也并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水姐收购了几家资讯公司,翻找原先的旧资料,都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结果现在居然自己跳了出来,这世界还真是神奇啊。
“席总怎么知道的?”那件事是我心头尖悦的痛,捧着杯子朝席远帆道:“席总想谈条件?”
他瞥着我手里的杯子,我老老实实的将牛奶喝完,如果席远帆想毒死我,机会多得是。
喝过牛奶正准备擦嘴时,席远帆十分自然的伸手来接杯子,可我递过去时,他却握着杯子并不松开,而是连同温热的玻璃杯一块将我的手握住,凑到我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牛奶:“没喝干净。”
他声音沙哑,刚洗过澡带着熟悉的洗发水味,温热的舌扫过带着痒意,我仓皇的想退开,可席远帆却紧紧的抱着我:“唐妃,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你现在不想,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我听着心底只想笑,扭头看着席远帆,冷笑道:“席总今天听到周若若的话了?”
席远帆脸上闪过痛色,却依旧搂着我不肯放开。
“她的话虽然难听,可理却是那个理。”我看着席远帆,平静的道:“就像她一样,她是秦夫人,过去十几年了,可你依旧会记得她是借腹上位的,她依旧名不正言不顺,连她的孩子至今,我都不知道叫什么,秦正明也好,秦碧空也好,都没有打算让周若若的孩子接手秦氏对不对?所以周若若的孩子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不一样!”席远帆猛的松开我,看着我无奈的道:“梅书言跟我之间只不过是一纸婚约,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你明白的?”
“就是因为我明白。”我飞快的后退几步,努力平稳住情绪,不让自己过于动气:“席总,你受制于人,就该有受制于人的自知之明。有些事情你不能作主,就不能要求别人妥协。难不成因为你受制于人,你想跟我生个孩子,我就该被人指着骂小三吗?席总,这世界上不只你一个男人,更不只你一个优秀男人,我并不需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唐妃!”席远帆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握着玻璃杯的手不住的发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看着席远帆笑了笑,转身拿过手机朝他道:“席总该知道,我背后也是有人的,你能查到袁名飞的底,却查不到我的底。你认为我如果想嫁人,会嫁一个跟你这样,被人控制的傀儡吗?我会跟梅教授一样,嫁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席总认为我该选谁?”
“卫轩舟?他是我初恋,现在对我也不错,而且身价很高,对我事业也有帮助。”我晃了晃手机,低头翻了翻:“还是梅大少?以他的职位,我名声虽说不好,可我有实力,想嫁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或是重新找一个,欧北啊,当红的影帝啊,哪位集团大少啊……”
我话还没说完,席远帆手里的玻璃杯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虽然垫了地毯,可他太过用力,碎裂的玻璃片纷飞。
席远帆重重的喘着气,双眼狠狠的盯着我,几乎咬着牙道:“你不用气我,这些人你一个都嫁不了!”
说着他大步朝外走去!
等席远帆离开,我靠在化妆台上,重重的喘着粗气。
水姐急急的上来,看了我一眼道:“席远帆带着他的人都走了,连行李都收拾走了,你【创建和谐家园】他了。”
走了才好,要不然迟早得露馅。
我揉了揉脸,朝水姐摆了摆手:“明天去秦碧空的发布会,你帮我安排。”
“你受伤了?”水姐却突然低咦了一声,绕了个大圈朝我摆着手道:“你先别动,我让许盼拿拖鞋上来!”
只见地毯上,一串串细小的血迹从碎裂的玻璃杯处朝门口延伸,只是一点点的渗开,并没有见大片血迹,所以刚才我并没有发现。
房内有地毯,拖鞋都是软底的,并不能阻隔什么,席远帆离开的时候怕是踩到玻璃渣了,看血迹那玻璃渣还留在脚底。
水姐也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松了口气,却嘀咕道:“自作自受,活该。”
许盼送了拖鞋上来,保安队长他们将地毯上的玻璃渣收拾了一遍,最后干脆连地毯都换了。
我麻木的看着他们忙碌,突然感觉无比的疲惫,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坚持的是什么。
“走了也好,免得在眼前晃荡。”水姐伸手抱了抱我,沉声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金何夕那边不用管了,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我揉了揉太阳穴,朝水姐道:“明天让袁名飞他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