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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走的时候,李特肋带着祈勇大步追了上来:“唐小姐。”
祈勇看向我时,目光带着不解和微微的不耐烦,估计是怪我又给他们惹事了吧。
退场的时候,人比较多,我身上带挂着十分值钱的大件,而且我也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久留,任由他们在后面叫唤,跟着许盼和水姐大步跨上了保姆车。
李特助和祈勇在车外,但并没有拦车。
等车子开动时,许盼微微恼怒的看着车窗外:“狗眼看人低。”
一边水姐将保险箱递了过来,我让许盼帮忙将这一套首饰取下来,朝她笑道:“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也是看主人的脸色的。”
李特助和祈勇看不起我,一是因为我拉皮条,二是因为席远帆对我的态度。
席远帆要娶梅书言了,对我虽然算不错,可只能算个情妇,李特助他们自然看不上我了。
不过我也不需要他们看得上!
将所有东西取下来后,水姐问我要不要还给卫轩舟。
“帮我在银行租个保险柜吧,还给他也不会要,暂时放着吧,他回国怕也是有事。”卫轩舟的为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等车到了楼下,李特助和祈勇都在等着了,李特助眼里虽没了幽怨,却也带着微微的不耐,迎上来朝我道:“唐小姐,席总让祈勇贴身保护你,今晚您风头太盛,所以请您回公寓去,那边安保好很多。”
也就是怪我昨天惹了梅书节,今晚又大出风头咯?
他们也不想想,梅书节是我主动招惹的吗?如果不是席孤影刻意打压,将原先借我的衣服压了下来,我会出这风头。
“不用了。”我朝李特助笑了笑,轻声道:“东西我送到银行去了,刘天雄已经死了,暗网的帖子也撤了,想来没有谁眼瞎到朝我下手。”
“至于这里安保问题……”我转眼看了看水姐,她朝我点了点头。
我这才道:“我只是回来拿东西,最近一段时间我不会住在这里,两位请回吧。”
水姐和我在郊区的盛世华都买了一栋别墅,那边主打就是安保好,原本我和水姐的意思是,如果哪天我们惹了什么惹不起的人,就躲到里面去,当个窝点,藏上一两个月避避风头。
那个地方,我们连牟荣都没告诉,许盼也不知道。
最近我没什么行程,刚好又不用应付席远帆,也不想碰到卫轩舟他们,到里面去藏上一藏正好。
水姐明白了我的意思,朝许盼打了个眼色,带着我上楼收拾东西。
李特助和祈勇还想跟上来,但那些请来的保安立马拦住了他们。
就算李特助和祈勇能打,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
所以李特助只得握着手机打电话,估计是朝席远帆汇报吧。
我上楼换下礼服,洗了个澡,然后带着便装和水姐从消防梯下去,她已经安排车子在下面等了,李特助他们这会还等在电梯出入口。
等上了车,我朝水姐道:“帮我收购几家小媒体公司。”
大的太过招摇,小媒体公司多了也能翻出浪来。
等我们到了盛世华都时,看着冷冷清清的别墅,水姐叹着气:“没想到我们躲凶没用着,躲男人倒用着了。”
“只是不想时时被人掌控罢了。”我将收拾的包放下来,躺在沙发上:“至少这样席远帆就不会掌握着我的一举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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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我很想你
当然我连夜偷偷搬到别墅的主要原因是躲开梅书节,我真是怕了他,万一真的把我抓起来送到席远帆那里去搅浑水,就算我说是梅书节逼我去的,估计席远帆信,梅书言也不信啊。
我虽然没有打算和席远帆一直走到头,可得罪梅书言的事情我也不想做,毕竟她日后可是席夫人,新光的股份我还是想要的。
我住进别墅里后,就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连手机都关机了。
水姐帮我采购了许多食材,她本身就是个不爱露面的,加上她做饭确实不错,她做饭我洗碗收拾家里,由她跟外界联系,我出主意,这好像回到我们才开始合作的时光,我们俩倒也挺乐呵的。
我们这几天也十分忙,一边根据市场情况,一边借着我们的人脉,居然收了十几家小型的自媒体公司,加上原先手里资讯公司的底,就算再出现上次那样报黑料的事情,我们也有能力还手,至少有掌控舆论风向了。
牟荣的公司被打压得厉害,水姐的意思是我们再收回来,毕竟当初也是她出手买下来转交给牟荣的。
对于牟荣的现状,我也不想去了解,他现在大小也个老板,就算黑料被爆,大不了再走回头路,跟他关系好的客户多了去了,有钱且愿意捧他的大有人在。
所以他那家公司就算没了影视资源,光是人情资源也不会少,但生意想做起来却不是这么容易的。
对于那家公司,我的意思是别要了,反正都给牟荣了,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水姐虽然也有点愤愤不平,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们整合了资源,算算手里的牌面,感觉还不错,她复又开始乐呵了。
她比较容易满足,可我却感觉手里头的东西太少了。
工作室那边已然进入了正轨,席氏那边也没有打压我,该给的资源能给的还是会给,莫司名带邵绍也拿了个小剧本,番位还行。
闻雅琴也有那两个男模带着,有公司的营销号推,已然开始小火。
许盼打电话给水姐,说吴媚去找过我,祈勇原先还每天去工作室等着,可见我一直没有出现,也就没有再来了。
梅书节却并没有出现,不知道他是不是死心被家里拉回去联姻了,想想他们兄妹也真是可怜。
席远帆却依旧没有消息,我开过手机,他并没有联系过我,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席孤影也没有找过我,好像一切都归于平静。
就这样安然的躲过了近一个月,我感觉自己都休养生息最到佳状态了,却依旧不想出去,在家里练练瑜伽,看看电影看看书,没有任何通告,只是处理一些公事,实在是太爽了,我都感觉自己胖了不少。
水姐那天出去采购,我在楼上阳光房练瑜伽,呼吸新鲜空气,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
正在收尾冥想时,却感觉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我的腰。
我还以为是水姐回来咯我痒,想让我破功,还强撑着闭着眼一动不动,却没想又有一只手抚了上来,而且从热度和大小上似乎都不像是水姐。
猛然睁开眼,却见席远帆正站在旁边,手正紧紧的掐着我的腰。
他脸色微微的发沉,看不出喜怒,但见我睁开眼,居然上前一步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席远帆身上带着炙热,紧贴着我的后背,瑜伽服料薄贴身,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原本练瑜伽平静下来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加快,我任由席远帆将我搂在怀里,感觉到他呼吸喷到我脖颈之上。
我暗算了一下时间,估计是躲起来的日子太好过了,也没料到他这么快回来,更没有收到许盼的消息,也没想到他居然找到了这里。
不知道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和梅教授到哪一步了,那生米成了熟饭还是……
“胖了。”正乱想着,席远帆在我耳后轻轻的咬了一下:“你是躲我,还是自己想藏起来?”
他边说掐在腰间的手还紧了紧,似乎在表示自己没有说错话。
心中莫名的发酸,我想挣脱开来,却被他摁得死死的,还想开口说什么,嘴刚张开,他就吻了上来。
灼热的吻瞬间将我吞没,我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大力将我推到了阳光房旁边的窗台上,抱起我的腿就将我放在飘窗之上,压着我的头激烈的狂吻着。
缺氧让我将原先所有问题都想不起来了,席远帆却轻轻的啃咬着我的唇,在我唇边道:“我才走两天,又是梅书节,又是卫轩舟的,都想钻我的空子?”
我刚被放开,正重重喘息着,他却将我压在飘窗之上不放开,额头抵着我道:“如果不是你聪明躲了起来,我也让他们将你绑起来。”
说话间,他炙热的唇擦过我的鼻尖,带来丝丝的痒意。
“绑哪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猛的抬头盯着席远帆,沉声道:“你打算怎么绑我?”
“把你绑到一个地方藏起来。”席远帆压着我腰的手用力掐了掐,轻咬了咬我的鼻尖。
心里突然一冷,所以说他还是不打算让我去看他,就像他离开时连招呼也不会打一个。
他要找我的时候,自然有办法找到我!
却不告诉我,他去了哪里,这就是差别吗?
也就是这些差别,让祈勇、李特助、甚至席孤影都看不起我。
在他们眼里,对于席远帆而言,我连个盟友都不算,最多就算他豢养的情妇。
席远帆见我情绪低落,搂着我紧了紧,复又吻了下来,我伸着手想推开他,可手却因为用力顺着腰线滑到了后背,隔着布料感觉到他后背不平的凹凸,想到那些伤,心莫名又是一痛。
如果不是他,这些伤或许就该在我脸上,而不是他后背上。
就算出国做手术,也不可能一次就好了,后面还得好几次,也不知道他这一个月恢复得怎么样了。
手朝下想卷起他的上衣,席远帆却一把摁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朝下带:“错了,该是这里。”
他说话间腰下用力,那昂挺紧紧的抵着我,那灼热的温度隔着贴身的布料跟没有一样。
“让我看看后背的伤。”我眼睛有点发酸,刚才那点微微的怨气,在摸到他后背伤口时,全部都消失了。
从他受伤后,我都没有看过他后背的伤,最先他就让李特助遮住了,转出去后,更是连联系都没有了,他似乎连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
手紧揪着他衣服下摆不放,他却硬拖着我的手放在他皮带扣上,贴着我耳朵吹了口气,沉声道:“乖,不要看,帮我解开。这一个月,有没有想我?”
他声音低沉,灵舌在耳垂之上舔弄着,带着挑逗和引诱,我只感觉脚尖都在战栗,手被他紧握着,他勾着我手指解开皮带扣,拉着我的手将裤子褪下,然后强行让我握住他的昂挺。
那灼热的温度不说,还沉甸甸的……
一弹到手里,我就感觉脑袋都轰隆作响,刚才自己脑中是什么想法都忘记了。
他却立马将我的瑜伽服扯开,抱着我放到飘窗边缘,然后将我腿圈起来,咬着我耳朵道:“我等不急了,唐妃!”
小席总在我掌心跳动了两下,席远帆立马将我双手拉起来放到身后撑着,然后抬起了我的腿,前面一下子挤了进来。
我身体后仰,本能的伸手反撑着,可手刚撑起,就感觉下面一痛,一抬头就对上席远帆紧绷着的脸,他腰身微微下压,头抵着我沉声道:“唐妃,你有没有想我?”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接连问了两次。
以前席远帆可从不问这种话的,想做就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不纠结于爱不爱,想不想之类的,似乎他有着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
出去做个手术,回来似乎就变得不一样了……
脑中思绪有点凝结,席远帆没得到回应,脸色绷得更紧了,叫嚣着的小席总复又朝里挤了挤。
一个多月都没有做了,前面还没有得到滋润,自然紧窄,可席远帆却好像急着证明什么,强行朝里挤,我不耐的皱眉轻叫了一声,他却立马低头含住我的吻,重重的咬了一下,复又逼问道:“你有没有想我!”
这次语气里带着喝问,好像有点恼怒。
我抬眼看着他,可下面挤着生痛,张嘴喘气,想着好像有点想,只不过正要张嘴,可到话出口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梅教授陪着你不好吗?”
这话一出口,我都恨不得扭头在窗子上撞死自己。
虽说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心底里还是有点计较的吧!
席远帆原本紧绷着的脸色豁然变松了,一直强行朝里挤的小席总微微朝后退了退,他就这样浅浅的进出着,然后眉眼都带着喜色,双手抱着我的腿,额头紧抵着我,从眉心一路朝下亲吻:“你在吃醋?”
“也不算吧。”我立马否认,其实也算不得吃醋,就是感觉他对梅书言和对我差别太大,心理微微有点不平衡罢了。
但这答案明显惹得席远帆不高兴了,下面因为他浅浅的进出稍稍有了湿意,他立马一举攻入,我手一个没撑稳朝后滑去,头撞到了飘窗的玻璃,发出了闷闷的响声。
席远帆一举进入,脸色一片舒色,却又没有再大动,而是压着我,对着我的唇亲了亲:“她没有跟我在一起,一出国就换地方了,你不知道?她只是想借我出国做手术的名头,出国避风头罢了,你怎么不问席孤影?”
他似乎在解释什么,我闻言愣了一下,他见我这样子,似乎十分高兴,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唐妃,你就没有想过出国看看我?嗯?”
我扭过头去,不想对上他那带着兴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