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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和吴媚打过招呼,而秦氏影业既然已然暗中被收购,那么席远帆肯定也和吴媚接洽过了,所以秦碧空这要挟已然没有用。
秦浩明的事,虽然会让吴媚不舒服,可巨大的利益面前,她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席远帆!”秦碧空扭头瞪着席远帆,怒喝道:“为什么?你宁愿将秦氏影业拱手送给她,却连让我持股都不行。”
席远帆没有理她,跨了一步,将我拉住进了电梯。
秦碧空想跟进来,但席远帆抬眼瞄了她一眼,她好像被定住一般,怔怔的看着席远帆,失神落魄的朝后退了一步,然后就任由电梯门那样关上了。
电梯里席远帆依旧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电梯一直上升,两人都在沉默,我不知道该谢谢他帮我解决了隐患,还是要说什么,他似乎极为疲惫,也没开口。
进屋后,席远帆看了看我,才慢慢松开:“去洗洗睡吧,好好休息。”
这话说得太温情,我看了看整洁的客厅,好像还残留着我当初住在这里的痕迹,那些质问一时都说不出口。
席远帆看了我一眼,然后抽了瓶酒,倒了两杯,坐在沙发上:“想问什么就问。秦正明手里也只有秦氏影业40%的原始股份,是我和吴媚共同收购的,新娱还收了点散股,加上分购的两成,你一共有秦氏影业28%的股份,只要吴媚不大动作收散股,你估计是秦氏影业最大的股东,股权转让书明早会让公证处拿过来的,明天你签了就是。”
席氏前期有注资在秦氏,想来也不是白白注资的,摸清了秦氏的底,还顺带安插了人,才会让席远帆这会做起事来又快又容易。
他将酒杯递给我,可递到一半,低头瞄了一眼我的脚,复又收了回去:“你还是别喝了。”
说着,他就将整酒一口给灌了下去,然后朝我道:“等下洗澡时先拿保鲜膜贴着,沾了水伤口难好,到时走路很难看。”
我看着他那张猪头脸,坐在他对面,不去问秦氏影业的事情,只是沉思道:“吴媚是怎么知道秦浩明的事情,是我下的手?”
“她能掌着天行这么多年,自然也不傻,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再往回想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席远帆端着另一杯酒品着,朝我道:“你不用担心,刘天雄的案子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会尽快开审,他至少这几年都出不来了。吴媚是个做大事的,利益看得最重,以那么低的价钱收购秦氏影业,帮她清了刘天雄那个烂尾,她也不会计较了,答应你天行的那些东西,都会给你,昨晚我们已经谈过了。她还是很欣赏你的,跟你合作她也愿意。”
“你呢?”我瞄着席远帆,伸手倒了一杯酒:“你不看重利益吗?”
秦氏影业28%的原始股,按市价算是多少?他就这样送给我?
席远帆自嘲的笑了笑,伸手将我递到嘴边准备喝的酒夺走:“秦氏除了那个影业公司,其他大部分都会被席氏收购,我得利也不小。”
眼看着他复又将酒喝下,我看着鲜红的余酒淌流,他却直接起身进了厨房。
就在我以为他喝红酒居然还要搞点下酒菜时,却见他握着一卷保鲜膜出来,然后坐到我旁边,伸手一捞将右脚捞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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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脚受伤后,穿的都是短棉袜,他顺手就脱了下来,握着脚踝看了看伤口,小心的摸了摸依旧有点肿的地方,然后扯着保鲜膜将脚后跟裹起来:“看样子结痂了,等下洗了澡再用药揉一揉就好了,创口贴微湿的时候扯不痛,呆会再扯。”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弹着保鲜膜,顺着脚踝一路朝下绑。
或许是折腾了一整天,有点累;或许是刚才在楼下碰到秦碧空,见她那个样子,心里有着异样的情绪;亦或许因为他的大手笔……
我没有拒绝,也不想说话。空气中酒味余韵散开,他低垂着头,折腾了一天,头发微微散开,那张原本俊朗的脸,这会全是伤,因为刚才喝了酒,那些青紫的地方充了血,看上去越发的严重。
保鲜膜一路朝下,席远帆的手指时不时划过我脚心,带着微微的痒意,可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一直在脚掌中部缠好后,这才扯断,抬头朝我道:“去吧。”
微沙的嗓音传来,我才微微愣神,光着脚朝浴室走去。
心中好像有什么在跳动,但秦碧空的话却在我脑中莫名的响起。
现在席远帆肯娶她,她也不敢嫁了,怕了!
一天烦忧,温热的水冲洗着,好像血液都舒展开了,等我穿着浴室拖鞋,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却见度远帆已然洗好了澡,拿着那瓶跌打药坐在沙发上,朝我示意。
我低头瞄了一眼沾了水的保鲜膜,缠得再好,洗澡时依旧有水渗了进去。
刚坐下,席远帆就将我脚捞起,把沾水的保鲜膜复又一圈圈的扯掉。
然后小心的将那沾水弹开的创口贴给撕掉,用碘酒将结痂的伤口消毒,这才给肿处揉药。
席远帆就这样抱着我小腿,在脚踝处轻柔的搓揉着。
刺鼻的药味冲散了空气中淋浴露的味道,那一点点酒味全部消失不见了,我半靠在沙发上,看着暖色灯光下席远帆那张依旧有点惨不忍睹的脸,突然有点模糊。
第060章 同床
或许是席远帆太过温柔,或许是真的太累了,以至于到最后,我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在客房里。
一扭头就看到一张惨不忍睹的脸,我愣了一会,才想起这是席远帆。
他脸上的伤明显也经过处理了,贴着新的创口贴,嘴角那个被咬的地方,结着血痂,看上去挺惨的。
阳光透过窗帘,显得有点十分柔和,我微微侧身,看着席远帆那张满是伤的脸。
或许是因为侧着睡,他的侧脸被压得有点变形,没了以往那种高冷,带着一股平易近人的气息。
可能是感觉到我动了,他抿了抿嘴,唇上那个结了血痂的伤口复又裂开,渗出了一点点血来。
跟着我居然听到“咯咯”的响声,有点微微的渗人。
一下又一下的响着,听上去有点古怪。
我愣了一会,凑过去看着席远帆抿着的嘴,竖着耳朵听了听。
猛然醒悟,这位老总,不只是有虎牙,居然还磨牙……
我微微的愣神,好像磨牙这种事情,怎么也跟高冷的席远帆挂不上勾。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情居然有点好,试着将身子朝外探了探,准备起床洗漱,可刚一动,就好像牵动了被子,躺在旁边的席远帆立马就睁开了眼,睡意惺惺的看着我道:“醒了?”
我轻嗯了一声,感觉这情况有点不对。
席远帆似乎十分抗拒有我跟他睡一张床,昨晚怎么就……
这发展得有点出乎意料啊,按正常情况,男女共睡一张床,也该是先滚过床单,恩恩爱爱之后,搂着抱着睡了一晚后才出现这种情况的吧。
可我昨晚擦着药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睡着了,明显是席远帆将我抱回来的,可他为什么又在这边睡了?难不成擦药擦得太累了?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刚睡醒的席远帆,既然已然醒了,就起床吧,不过他明显没睡醒,说了那句话后,复又眯眼睡着了。
只是我刚一抬脚,膝盖就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还有点硬……
愣了一下神后,我立马明白那是什么。
以我和席远帆之间的距离测算,我曲着膝盖大概能碰到他腹下,而且这是早上,他刚才还醒了一下……
果然一边席远帆那双刚刚闭上的眼睛立马睁开了,带着危险的看了看我。
“您再睡会。”我这会突然有后怕,大清早的男人最是惹不得的。
我就不应该愣神,在发现枕边是席远帆后,就该直接撤离,不该看他的,他这张脸现在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我借腰力朝床边退,感觉后背已然拱出了被窝,光裸着的背感觉到外面清凉的空气时,就见席远帆瞥了我一眼,跟着被子下面一阵冷涌入,一条腿就压到了我腰上,然后席远帆长手一伸,就将我复又捞了回去。
床就这么大,他一捞我立马就被搂到了他怀里,腹下的坚挺戳在我小腹上,随着席远帆的呼吸还一上一下的,我瞬间有点脸红心跳。
他好像还没睡醒,搂过我在脖颈间蹭了蹭,然后打了个哈欠,跟着复又不动了。
虽然他没有动作,可情况似乎又有点不对,我下巴被席远帆黑亮的头发戳得有点生痛,想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这样的场景设定不适合我们。
但却又不敢动,小腹上这会一动不动的凶兽提醒着我,席远帆随时可能化身为兽。
可这是席远帆啊,冷静自持,能一步步算计,将人家一个家族企业慢慢吞下的大老总啊,他这样子缩在我怀里睡,算怎么回事?
而且这样的睡姿,是适合小女生撒娇的睡相好不?我们是不是对调了?
过了一会,感觉席远帆没有动了,我试着抬了抬手,然后腰复又朝后退了退,小心的将手探了进去,握住席远帆那只搂着腰的胳膊,想将他的胳膊拿下来。
却没想刚一动,那条原本只是搭着的胳膊立马紧捂,跟着缩在脖颈之上的席远帆突然翻身,长腿一跨,就将我压在身下:“醒了?”
这是他问第二次了吧!
我是醒了,可他明显还没怎么醒啊!
“席总,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我沉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稳住。
伸手推了推席远帆的肩膀,但怎么可能推得动,更可怕的是,我一推,他居然就着趴着的姿势“嗯嗯”的叫了两声,然后那小席总就这样在我腿间蹭了蹭。
早上初醒,身体每个器官都十分敏感,而且我身上没穿睡衣,估计昨晚席远帆将我抱上床,也只扯掉浴袍,并没有心思给人穿睡衣,他倒是穿着丝质的睡衣,可那样薄薄的一层布料,哪里挡得住他那天赋异柄啊,而且那温度一点点升高……
“席总。”我从原先的推,慢慢的用力改为掐着不放。
席远帆吃痛微微吸了口气,他也没怎么动,就这样一张嘴就吮住了我脖颈上的肉,一点点的吸吮着,我手上掐得越用力,他吸吮着越用力。
最后我只得放弃,转而伸手去托他的头。
好像才睡醒的席远帆,和平时清醒的席远帆差别太大,我托起他的头时,他居然还是眯着眼的,可嘴色却带着微微的水光。
“席总。”我想推开他,却发现他怎么也推不动,只得沉声道:“已经很晚了,您不用去上班吗?”
昨晚不是说收购了秦氏影业,今天公证处要来过股权的吗,他这样睡到日上三竿算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请假。”席远帆有点含糊不清,却抬眼看了看我,跟着伸手搂着我肩膀,复又压了下来。
我严重怀疑这是一个假席远帆,当然第二个可能就是他又在演。
正准备不顾一切将他踢开时,却感觉那腿间的东西跳了跳,跟着趴着的席远帆带着沉沉的鼻音道:“别动。”
那叫嚣着的小席总热度直上,明显还在变大,我那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情绪立马被它吓得消散。
席远帆好像彻底的醒了过来,趴在我身上没动,可那腰似乎又在轻轻的挺动。
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半醒未醒的席远帆,更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场面,你一下子推开吧,万一他欲求不满,直接用强呢?
你不推开吗,这样蹭着蹭着,好像容易走火……
可就这样僵着的时候,席远帆的腰上起伏的动作越发的大,脸慢慢侧了过来,一点点的亲吻着我的脸颊,然后慢慢的吻上了唇。
被窝里的温度豁然上升,我试着掐了掐席远帆,可他最近痛得多了,居然任由我掐着。
当一只微凉的手抚上胸前时,我轻叫出声,席远帆伸手微微撑了起来,四目与我相对,然后眯眼直视着我的双眼,跟着似乎看到了什么,猛然挫败的趴在我身上,再也不动了。
连腿间的小席总似乎也偃旗息鼓了,我愣了一会,才想起来,他刚才极有可能在我眼睛看到了自己那张猪头脸,所以没法接受自己变成了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笑,然后没控制住,就真的笑了。
趴在我身上的席远帆有点恼羞成怒,扭头对着我脖子重重的咬了一口,还用力吸吮着,痛得我倒吸了口气。
不过这样子,原先那暧昧的气氛倒也全部都没有了,他在我身上趴了一会,等小席总沉睡了下去后,这才翻身躺着,沉沉的叹了口气,然后侧身搂了搂被子,好像还蹭了蹭,滚了滚:“我再睡会,你自己忙去吧。”
那声音好像带着几分幽怨……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后脑勺,突然有点明白,他为什么不想跟别人睡同一张床了,他居然赖床?
那以前他那么早起来上班,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床这种危险的地方,我不敢久留,趁着席远帆转过身去,急忙下床,可脚刚落地,却发现衣柜在席远帆面对着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