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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扭着的红肿还没有消,我用了几个创口贴将磨掉皮的地方贴好,穿棉袜和老爹鞋,配着休闲装就出门了。
虽说走路还有点不正,但也不怎么痛得厉害。
欧北约的是一家私房菜,有些年头的院子了,经过改造,或是一丛花后,或是一束修竹旁,摆着桌子,又用花架或是屏风拉开,空间十分私密,又有假山溪流在花中竹旁边,显得极为雅致。
一进门就有着高雅的古筝传来,欧北带着我转过几个回廊,到了一丛修竹后的桌子边,卫轩舟正坐在那里沏着茶,抬眼看着我道:“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我笑着落座,朝卫轩舟道:“旧友重逢,也算幸事,更何况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不来显得很没风度。”
卫轩舟沏着的茶水一斜,几滴水珠落在桌面上,他却依旧淡然的继续沏茶:“今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席氏秦氏也好,更甚至菲利普那边都不会计较,你不用担心。”
下午别说视频了,微博和网上半点消息都找不到了,连几个原先发了朋友圈的人,也都删了。
卫轩舟果然不再是以前那个人了,而是David了。
“谢谢!”我诚心道谢,端着茶杯举过眉,以示敬意。
可David的脸色似乎并不大好,抿着茶,沉沉的看着我:“我以为他对你很好。”
我听着挑眉,嗤笑的看着他:“只是绯闻罢了,我和欧北还炒CP呢,互利互惠,没什么好不好的。”
一边欧北好像被呛到了,却连咳都没咳,将茶水生生吞了下去,依旧淡定的抿着茶。
接下来一片沉默,David不时添茶,我听着远处缥缈的琴声,半眯着眼,微微恍神,有多久没这么清心听琴了啊,我这果然是因祸得福啊。
场面十分冷,可在座三位都十分淡然,好像真是来喝茶听琴的。
就在我饿得快受不了,犹豫是要起身离开,还是示意欧北可以上菜时,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服务员在拦着谁。
跟着旁边一架屏风猛的被推倒,一张一边红一边肿,眼角青紫,鼻子里还塞着棉花的脸窜了出来。
我初看时还以为是牟荣,下午时也没这么惨啊?
突然就有点想笑了,眯眼看去,只是晚上竹子后面光线有点暗,还没等我看清,那人猛的窜了过来,一把拉起我的胳膊,就朝外带。
第052章 阴魂不散的席总
我被扯了一下,这才发现这个被打得没认出来的人,居然是席远帆,一时有点愣神。
跟着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碧空果然是祸水啊,怀着别人的孩子坑了席远帆两次,在欢场无往不利的牟荣败在她石榴裙下,秦氏要倒了居然还能风光再嫁……
大女主人设就是不一样啊,天生自带光环。
这不,爱她的牟荣和席远帆居然两个人在她订婚的这一天,都成了猪头,只是都不知道分别是被谁揍的。
席远帆听到笑声,愤恨的瞪了我一眼,手上用力强行拉着我要离开,我忙伸手死死的掰着桌子,硬生生拉住他:“席总,坐吧,我让服务生拿药过来。”
一边David,这时反应了过来,长腿一跨,拦在了席远帆面前:“席总。”
欧北自然感觉不对,立马撤离,招呼着那拦席远帆的服务生将屏风扶起来,又让服务生去拿药。
这场面如果席远帆再离开,就显得十分没风度,他倒坦然的坐了下来。
David风度依旧极好,帮席远帆沏茶,眼光从不落在席远帆那张被揍得不成样的脸上,好像没看到他那一脸的伤。
我端着茶,依旧半眯着眼,恍神的听着清雅的古筝,脑中想着席远帆顶着这样一张惨脸跑到这里来,难不成又出什么事了?
秦碧空?
可她的事情已然脱控,我明显管不着。
还是席孤影做了什么?可我已然明显表态了,帮不到席远帆。
或是刘天雄的事情?难不成当初席远帆和他签的合约受到性侵案的影响,他这是让我收手,这才急急的跑来?
脑中一时想不清楚,两个男人淡定的坐着,谁都没有看我,好像他们才是出来喝茶的老友。
不一会服务员送来药,放在桌边就离开了。
席远帆立马朝我看了过来,David眼神闪了闪,嘴角勾出丝丝笑意,然后朝旁边服务员招了招手:“找个手轻的,帮席总处理一下伤口。”
听到这话,顶着猪头一直淡定喝茶的席远帆眯了眯眼,然后眼角有着血丝渗出,倒吸了一口气,用肿胀的眼睛看着我。
我抿着嘴,突然有点想笑,又有点闷痛。
朝他们点了点头,拿起包包:“去补个妆。”
席远帆伸手想拉我,David立马握住他的手:“席总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来吧。”
坐得久了些,扭着的脚突然站起瞬间抽痛,我强撑着站稳,朝他们笑了笑,拿着包大步走了出去。
站在回廊暗处的侍者要引我去洗手间,我摇了摇头,直接出了私房菜的大门,打了部车,将手机关机,找地方吃饭去了。
车外灯火流光,我找了一家粤菜馆,实在是饿是不行了,点了一份肠粉,一笼鸡汤包,一笼虾饺,一笼生煎,一碗鲜虾粥,一盘干炒牛河,一份卤水拼盘,一份深井烧鹅,一碗叉烧饭,还点了一蛊养生汤。
那点菜的侍者以极度震惊的眼神看着我,十分礼貌的道:“您是一个人吗?这些吃不完,是哪些需要打包带走的吗?”
朝她挥了挥手,表示都在这里吃,那侍者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看着餐馆里不时小情侣过来喝夜茶,亲亲热热的坐着,突然感觉年轻单纯还是挺好的。
菜上来后,我一份一份的吃着,旁边站立的侍者不时侧目看我,却又不敢上前。
我虽然不红,但也没有退圈,所以一直都节着食,难得今天感觉到饿,放开了吃。
或许是真的点得有点多,我吃到人家过了十二点打烊还没有吃完,侍者上来问我要不要打包,我看着剩下的几块烧鹅,和一只虾饺,夹起来全塞嘴里,然后鼓着腮帮子结帐。
半夜的街上,依旧有人来来往往,我却突然不想回去。
水姐和许盼肯定有一个到家里了,她们虽然不会以同情的眼光看着我,也不会问席远帆和David,但我却不想面对她们。
在街上胡乱的溜了一圈,我走得脚都生痛了,胀痛的肚子也缓和了一些。
实在没地方去,最后看着一家不错的酒店,干脆开了个房去睡觉。
一个人,一旦什么都不想管时,就会发现特别的轻松。
我拿了瓶酒,泡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喝着,不去想那两个坑,也不去想那两个猪头,一口一口的抿着小酒,发现特别特别的惬意,甚至还想高歌一曲。
所以当我看到一个猪头推开了浴室的门,然后将钥匙朝旁边一扔后,隔着水雾还有点愣神。
席远帆走了过来,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浴缸边上,也不管水打湿了衣服,将手伸进浴缸里,将那只受伤的脚捞了起来,看了一眼泡得发白的伤口,嗤着嘴道:“你眼光真差!”
“你也没好到哪去。”我想将脚抽回。
David虽然渣,可也没到秦碧空那种程度,而且David渣也比不过席总啊!
我用力抽了几下,脚都被他死死握住,只得朝席远帆笑了笑道:“这家酒店也是席总的啊,真是失敬。”
席远帆目光沉沉的看着脚上的红肿和伤口,依旧没有松手,伸手将浴缸边的酒拿过,一口喝了下去,顺着那只握着的脚朝上滑,未挽袖子的胳膊全部浸在水里:“别泡了,小心伤口感染。”
一个顶着一个猪头的人说这个话,显得特别没有说服力。
我依旧泡在水里,笑了笑:“席总这样擅自闯入客户房间,似乎不大好呢。”
David居然没有留住他,实在是让我失望了。
席远帆用肿着的眼睛,十分没有杀伤力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整个人倾入水中,准备强行将我抱出来。
当初在他公寓楼下,他抱着秦碧空,让我滚!
今天订婚宴会上,他将我推开,然后掐抱着秦碧空离开,这会居然还有脸来抱我!
脑中最后一点理智瞬间被冲散,我抬手,对着席远帆本就伤得不像样的脸,重重的就是一巴掌。
席远帆愣神看着我,被扇过的嘴角涌出血来,眼里带着不可置信,但至少胳膊松开了。
我趁机,对着他眼眶上的伤口用力摁了一下,他吃痛本能的回缩。
就在这空档,我飞快的从浴缸里窜出来,扯过浴袍,披在身上,一手抓起他刚才扔在洗手台的钥匙,光脚朝外走去。
“唐妃!”席远帆忍痛沉喝,捂着眼角,大步追了上来。
我手拉着门重重关上,然后用钥匙锁死。
门内席远帆咬牙愤恨的大叫,我将钥匙丢开,把浴袍系好,将自己的衣服和包包随意一卷,将手机开机,打开了房间,却没想一出去,就见几个穿酒店制服的人站在走廊上。
“席总在里面洗澡,你们暂时不要进去。”我朝几人指了指房内。
手机开机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席孤影:“席姐,席总被打了。”
那边席孤影好像愣了一下,我不等她回话,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用微信发了个位置过去,复又打了个电话给水姐,让她来接我。
水姐估计还在连夜奋战公关,接到我电话,立马过来了。
我等水姐的时候,就见席孤影将车停在酒店正门口,大步进来,她眯眼看着我:“你打的?”
“我哪敢啊!”我朝她挥了挥手,刚好水姐的车也过来了,朝她笑了笑道:“我要回去了,席姐好好劝劝席总吧,有些事总该放下的。”
席孤影脸上闪过无奈,朝我冷呵了一声,朝酒店前台沉喝道:“席远帆呢!”
我抱着自己的东西,光脚上了水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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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在水姐家过夜,或许是累了一天,或许是酒劲上头,我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来,却没想一睁眼,居然看到席远帆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脸上的伤口已然处理过了,不过因为过了一夜,反倒看起来比昨晚更加严重,左眼几乎都肿得睁不开了,却依旧用右眼冷冷的看着我。
这人是阴魂不散了啊……
我心中一阵烦躁,冷哼着翻身坐起来,然后看了看在门口缩头缩脑的水姐:“你怎么这么怂!”
水姐耸了耸肩,然后嘿嘿的朝我赔笑,将门给关上了。
我有点挫败的抱着被子坐起来,然后看着席远帆道:“席总,秦导的事情,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如果你还想再做什么,我可以让水姐和牟荣配合你。”
“卫轩舟就是那个夺了你第一次的人?也是那个让你不顾一切进圈的人?”席远帆朝我举了举平板,那屏幕上有着一张照片。
正是我和David的合照,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温柔的亲着我的额头,远处微风摆柳,绿水长流……
我眼睛一阵刺痛,想到拍那张照片时的情景,只感觉讽刺。
朝席远帆沉声道:“席总,这是我的私事,请您不要过问。”
话音一落,坐在沙发边的席远帆猛的将平板一扔,长腿一跨,身子倒在了床上将我压住:“所以你昨晚接连失控,就是因为他?”
第053章 再无翻盘的可能
当席远帆重重的身子压下来时,我心中那点从入夜后就开始滋生的烦躁豁然消失。
人在经大事后,开始会有点伤痛,然后慢慢趋于平稳,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负面情绪才会爆发,这会我睡了一觉,昨晚那些情绪已然在那些失控中得到了缓解。
刚才只不过起床的瞬间没有清醒过来,才会没控制好。
这会对上席远帆的眼睛,尤其是看到他左边眼眶上贴着薄薄的纱布时,想到自己昨晚居然能大胆到对他下手,心里微微有点后怕。
眼睛眨了眨眼,我朝席远帆摆了摆手:“席总,你我都算是伤员,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要不好好谈谈?”
席远帆无比讽刺的嗤笑,将脚上的拖鞋踢掉,身子一翻就躺到了床上,他并没有掀被子,就这样躺在我肚子上,双脚斜放着:“这次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