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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和电话都没有,昨晚从牟荣离开后,许盼也没有回来,水姐更是没有来电话,催我去咖啡馆。
想来她们都知道席远帆昨晚留宿的事情了,我微博昨晚又涨了一波粉,路人粉、CP粉,还有秦碧空的粉过来翻墙骂我的,下面热闹无比。
【创建和谐家园】脆关了评论,吃了早餐,外面就传来了门【创建和谐家园】。
从猫眼就看到李特助那张微沉的脸,我有点诧异的开门,以为是席远帆终于想将行李搬出去了,可一开门,却发现李特助身后站了一波人,拎着一堆袋子和纸箱。
在我微愣之时,李特助已然十分公式化的引着人进去,让他们将东西放在客厅里,然后朝我道:“唐小姐,席总已然帮你订好了造型师,明天上午九点会过来,首饰和衣服都已经搭配好了的,您不用费心。明天席总中午会提前下班,和您一块去秦导的订婚宴。”
难不成这算是要在订婚宴上,装逼打前任的脸?
我摸着席总的套路,只得朝对李特助点头轻笑。
等他们走后,客厅堆满了纸箱和纸袋,全是昨晚扫街的结果。
我连整理都不想了,换了衣服连妆都不想化,拿着包包就出去了。
水姐见到我的时候,朝我眨眼直笑,靠在椅子上:“可能牟荣说的是对的,他爱上你了。”
“你信吗?”我瞥了水姐一眼,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下。
水姐嘿嘿的笑着:“至少现在肯用心。”
“照搬套路的用心?”我立马回她,可心中却还是有点微澜。
其实从圈内的事情来看,席远帆对我,还算不错的,至少那些恶性事情没有发生。
水姐不再讨论这个,朝我轻声道:“人见吗?”
我点了点头,水姐朝我低低的笑了笑:“见见也好,确实不错,不过不是圈内的,也不是艺校的,是个外贸公司的翻译,应届毕业生。家里有个弟弟得了病,急要用钱,父母将所有希望都压她身上,毕竟花大价钱送女儿读大学,这个时候要点回报是应该的,父母逼得急,差点将她嫁人换彩礼,她不愿意,所以就想到圈内闯一闯。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
水姐并没有直接让我们碰面,只是带我进了包厢,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有五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来了,坐在外面花园里,点了一堆小点心。
都是花一样的年纪,到这种小资情调的咖啡馆都显得很兴奋,叽叽咋咋的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的显得老成些,招呼着她们给她们介绍着什么。
我一眼就知道水姐让我见的是哪个,那女孩子穿个一身淡绿色的森系长裙,去年的款,化着淡妆,有点忐忑却又带着好奇和热烈的打量着四周,因为紧张,全程后背绷直,双腿并拢着坐着,一双眼睛如同林间小鹿一般,跳跃胆怯,却又带着一往无前的执着。
五官偏媚,双眼极长,眼角更是宽得好像开过,鼻子高挺,唇色却又极淡,淡得好像没有颜色,反却显得异样的媚态和一种病态的怜惜,或许她也知道这样更好,所以刻意没有涂口红。
长着这样一张脸,她气质却又微微清冷,带着一股傲然的悲苦,双手虽然不是秦碧空那种纤细柔美,却又带着一种有力的执着,连捧着杯子都好像稳稳当当的。
“叫闻雅琴。”水姐凑过来,朝我低笑道:“从初中开始到大学前,只要有空,家里的饭都是她在做的,女孩子吗做家务正常。”
我听着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一个被父母寄托着异样希望的女孩,必然积极上进,而且她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挺适合的。
只是想到昨晚席远帆带我扫街,一口口沾着面汤吃荷包蛋,以及那抱着我睡的温暖,胸口突然有点闷。
水姐拍了拍我的手:“只是看中了,暂时还没准备好,明天的话就太急了,要不下次吧?”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一松,我对上水姐微闪的目光,在她了然的笑意中,点了点头:“随你,准备好后,先签到我工作室。”
那样有辨识度的长相和气质,只是素人已然算得上动人,找个造型师好好设计一下,走莲花妖精的路线,绝对会火啊。
如莲花般清冷,又有着妖精般的妩媚动人,魅惑而又不自知,这才是真正的妖精啊!
她们并没有坐多久,一个多小时后,那个老成点的就招呼着她们离开了,女孩子们还有点意犹未尽,闻雅琴却有点慌乱的朝四周看,拉了拉那个领头人的手,似乎想问什么,但又开不了口。
“是不是很积极?”水姐朝我打了个笑,轻声道:“只要有心,绝对能火。”
我笑着应付着,却又不大想再坐了,开车去了工作室。
最近工作室挺忙的,许盼招了几个新助理正在培训,那六个艺人虽然在剧组,却参加了一个选秀,也挺多事的,虽然有牟荣公司在管理,但我也不能不管,那两个男模倒异常的火,毕竟后面有人支持吗。
还有几个剧组给了我回复,让我带人去试镜,全是昨晚发的消息,估计是席总威武扫街的消息传出后,感觉到什么了吧。
我先对着行程表,一一回复了时间,然后让许盼帮我注明一下,别冲了档期。
等搞完这些都下午了,欧北发微博已然下了飞机,我发信息问他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结果他回复说是陪导演一块来的,要安顿导演,明天再见。
他这次是部外国大导的片,秦碧空在海外名声颇大,请了他那个导演也正常,当下给他发了个加油的表情,招等好大导还是正事啊。
当晚席远帆早早下班到了我家,我只得带许盼回去伺候,许盼看着满客厅的箱子,一咬牙全部搬到了她卧室里,然后收拾了两件衣服,也不知道投奔哪个去了。
大佛亲自坐镇,我只得下厨房做饭,他倒还在旁边打打下手,见我切菜不行,朝我挥了挥手,表演了一下刀功。
我突然有点好笑,席总不强势不发疯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他还做了道拿手菜,爆炒虾仁,味道十分不错。
吃完饭他帮着收拾碗筷,然后十分自然的端去厨房开始洗,毕竟是自己家,我不好干看着,只得去帮忙。
两人忙着,却又异常的默契,不时相视一笑,有着莫名的温馨。
洗完碗,各自去洗澡,然后他在沙发上处理公事,我捧着微博挑着回复评论,又用微信和那些剧组负责人洽谈艺人的试镜时间。
忙到晚上,给他煮了一碗三鲜面,然后再次洗漱上床。
他依旧没有做,只是抱着我,沉沉的睡去。
可我却睡不着,看着席远帆搭在腰间的手,感觉有点不真实。
他的意思我明白,大概除了婚姻,这样也挺好,毕竟圈内不婚主义者不少,而且席总结婚,涉及面太广,其实这样挺好的……
至少目前看是这样的,所以闻雅琴就先签到工作室吧。
第二天一早,造型师上门,还是新娱专用的造型师,圈内挺有名的。
从衣服到配饰,再到发型和妆容,他都事先有了准备,所以弄起来到也快。
十一点半的时候,席远帆来接我,我穿着礼服下楼,惹得小区人纷纷注目。
订婚宴在秦氏上次办宴的湖边,我们去的时候,已然高朋满座。
许多都是外国面孔,却都笑意盎然,长枪短炮不少,对着秦碧空和那法国伯爵不停的拍,她笑得极为明媚。
我和席远帆入场的时候,自然惹出了一阵阵议论声,但席远帆并不在意,亲热的挽着我入座,还绅士的给我拉开了凳子。
没过多久,秦碧空挽着她的新郎走了过来,伸手和我热情的拥抱,然后十分开心的说谢谢。
这场订婚宴,要一洗秦氏前期的负面新闻,台上大型的电子屏幕一直播放着新郎的辉煌,无论是政商两界,还是圈内人,能请的全部都请了,沿湖两面都摆满了桌椅,立着大块大块的电子屏,全程都跟着秦碧空她们在直播,厨师和侍者据说是从五星极酒店抽调的,人多而不乱,十分不错。
因为前晚的新闻,我和席远帆无论走哪都引人侧目。
席远帆却全程带着我,将我介绍给别人,十分正式的介绍……
等订婚宴开始时,台上秦碧空轻声说着什么,我没兴趣听,只是给还没到的牟荣发了个信息。
“席总,借一步说话。”这时旁边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我礼貌的笑了笑,那人是秦氏董事长,秦碧空的父亲,秦正明。
席远帆笑着指了指台上:“等结束吧。”
但秦正明却从口袋掏出个什么递给席远帆,然后沉声道:“当年她出国的事情我不想管,可现在请席总想清楚。”
那是一张折叠的A4纸,似乎是什么检查报告,有点皱,明显是被揉过的,丢弃后又捡起来的。
心中立马感觉不好,席远帆看了一眼,立马握紧合上,然后朝我点了点头,就和秦正明走到外面去了。
上面秦碧空挽着新郎,满脸幸福的说着什么。
我心里莫名的发慌,扭眼找到席远帆,却见他大步朝台上的秦碧空走去。
那种不好的感觉瞬间被证实,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席孤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心中好像有了底,我忙接通电话,可还没开口,席孤影在那边朝我大而沉声的道:“唐妃,帮我将席远帆拉走,快!姐欠你一个人情,就算打晕也给姐拉走,快点!我马上过来!”
第048章 David
席孤影向来和秦碧空不对盘,所以这订婚宴压根就没来。
她这会突然打电话来,似乎很急,隔着电话就透着一股子的怒意。
这场面人太多了,秦正明找席远帆肯定说了什么,才会让他突然失控。
如若出什么意外,不只是脸面上的事情,席氏和新娱都会受影响,我现在和席远帆绑在一起了,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得劝他理性。
我脑子里面想着怎么劝他离开,就算秦碧空得了癌症,订婚又不是结婚,我们还有回转的余地的,让他千万别急。
那边席远帆已然走上台了,我顾不得多说,挂了电话,踩着高跟鞋大步的走了上去。
宴会的红毯很长,这次并未摆中式宴席,是自助餐的形式,我们来得晚,就坐在后排,等我才走出来的时候,席远帆已经冲上台拉住了秦碧空的手。
我顾不得旁边诧异的惊呼声,拎着礼服的裙摆,一路小跑过去,周围灯光不断。
我心中不住的想:顾远帆一定要冷静!冷静!一定要将他带走,万一他来个抢婚,今天这丑就大了!
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台,我一把搂着席远帆的胳膊,一手半抱着他:“席总,我们走!席姐已然过来了,就到了!”
生怕自己的份量不够,我特意加上席孤影,又怕席远帆没有感觉,搂着他胳膊的手重重的掐了他一把,以痛意提醒他。
席远帆扭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怒意,冷呵一声,一把将我推开:“走开!”
他似乎十分愤怒,极度用力,我一路从台上跑过来,新的高跟鞋已然磨得脚跟生痛,方才又大力搂着他,被他一推开,直朝后仰去。
在一片惊呼声中,我十分不雅的倒在红毯之上,头痛不痛我没感觉,但周围长枪短炮的灯光啪啪作响,各种记者疯一般的朝前涌,灯光刺得我眼睛确实痛。
台下惊呼声不断,我想爬起来,但脚似乎被细跟的鞋子扭到了,根本用不上力。
台上的席远帆沉沉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伸出双手掐住秦碧空的腰,就那样竖着将她抱起,在更大的惊呼声中,转身就朝台后跑去。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只感觉腿痛得厉害,周围的灯光也过于刺眼,痛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双手将我扶起,然后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一件白色的西装罩到我肩膀上,周围的震惊声似乎更大了。
西装上有好闻的香水味,我微微诧异的抬头,却对上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
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我脑袋轰隆作响,一时有点恍然,就那样任由他搂着我,温柔小心的执起我的手,帮我理着已然散乱的头发。
原本跟着席远帆和秦碧空追过去的记者们,复又调转了镜头,朝这边拍来。
“别回头。”他凑到我耳边,将碎发理了理:“跟着我慢慢的离开就好了。”
身后“咔咔咔”声不断,夹着异样的议论声,我却好像听不见了,只感觉那双手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好像我已然握不住了。
我想抽出手,甩开他,更想对着他重重的踢上两脚,指着他破口大骂。
可理智却告诉我,席远帆已然让我丢了脸面,这会跟着他体面的退场是最好的
我已经输过一次了,不能再输了。
成年人的体面向来是自己给的,所以我必须得忍!
牙齿死死的咬着舌尖,腥甜的血味扩散开来,尖悦的痛意让我生生压下了那种恶心感,也压住了那甩开手的冲动。
旁边一个记者冲了过来,握着话筒兴奋的道:“David,您此次回国是为新片选角吗?听说你要进行全球海选,这是准备在国内选一个东方面孔吗?您是准备用新人吗?方便说了一下您和唐小姐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