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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那事我还真不记得了,只不过我现在只想摆脱被动而已。
不过他一提,还真是,上次秦碧空用席远帆手机打电话给我,这次换成了我?果然风水轮流转,男人不可靠啊!
电话响了不过三声,那边秦碧空就娇媚的接了:“远帆,吃了吗?要不要出来吃饭,我找到一家很好的法国餐馆,汤做得很浓,一块去尝尝啊?”
“秦导。”我开着扩音,等她说完,才笑道:“今天席总在家,刚好我买了很多菜,他让我邀你过来吃晚饭,你没吃正好啊。”
说着将电话递给席远帆,朝他挑了挑眼,席总冷冷的盯着我,然后免为其难的开口:“过来。”
依旧是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对秦碧空终究不如对我一般冷。
那边秦碧空先是愣了一下,跟着哈哈的大笑,爽快的答应了,然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对刘天雄的局子什么时候,你准备用谁?”席远帆接回电话,瞪着我:“还是风月局?”
“我那天帮席总送合同的时候,碰到刘导在何总办公室当众玩一个新人,挺不给人留情面的,就她吧。”我转眼看了看屋内的装潢,十分随意的道:“以吴姐的狠劲,估计难善了。”
“嗯。”席远帆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我系着的围裙上,突然勾嘴笑了:“真是贤惠。”
那围裙是我买生活用品时买的,十分普通的碎花带猫图案。
既然还有场硬战,我就去厨房鼓捣了。
普通的四菜一汤,家常菜,我做起来很顺手。
在我打着汤上的血沫时,门禁电话就响了。
可那【创建和谐家园】一直响,一直响……
也不见席远帆去接,我转身想去叫他,可一扭头,却见他靠在厨房外的玻璃门边,沉沉的盯着我,身子斜软,两条腿轻搭着,一只脚尖轻轻的点动着。
一身居家的休闲装,头发好像刚洗过,并没有梳理好,半缕头发垂落在额头,带着和平时不同的慵懒和一种在家里的懒散。
在我扭头看他时,他感觉到我的目光,隔着玻璃门朝我咧嘴笑了笑。
那一笑并不如上次露虎牙般开怀,淡淡的,很随意。
我站在灶台前,听着抽油烟机低低的轰鸣声,汤锅里汤咕咕的冒着泡,汤鲜美的味道和米饭的香味勾缠在一块,漫着淡淡的水汽,让我突然有点恍神。
这场景,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心中一痛。
眼睛突然一酸,我握着汤勺的手一痛,滚动的汤溅了一滴到我手上,让我瞬间回神。
我在做饭,心爱的人在外面看着,时不时帮忙剥个蒜,递个东西,这是我最向往的生活,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深深的刺痛了我。
沉吸了一口气,我压住心底情绪,这才推开门朝门边的门禁电话指了指:“应该是秦导到了,你去楼下接一下她。”
“不是该你这半个女主人去吗?”席远帆伸手将那被汤溅的地方抚了一下,眼带嘲讽的道:“我去接她,你不怕我一去不回?”
“我要做饭,你去更好。”我将手缩回,握住那被烫的地方,朝席远帆道:“您已经控股秦氏,却并没有直接吞并,而只是控股,是因为……”
说到这里,我猛然抬头盯着席远帆:“秦氏内部财务有问题对不对?”
席远帆那半靠着门的身体猛然一冷,脸带狠劲的看着我:“注意自己的身份。”
果然一牵扯到利益,席总就是这么冷静。
我朝席远帆笑了笑,转身去看汤:“快去接秦导吧。”
他去接,才能打秦碧空的脸啊,我又要做饭,还要下楼接她,多没意思。
我一手打着汤沫,一手给水姐发信息:秦氏财务亏空,帮我查找秦氏这几年的税单。
秦氏这些年发展得快,势头猛,公司上市后,又拆分出子公司上市,资本运作很大,如若亏空和逃税,那就不只是身财名裂这么简单了,秦家上头那些人,怕是都得进去。
水姐立马发来几个震惊的符号,跟着重重的嗯了一声,我就将发出的信息给撤回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不是不信水姐,就怕一时松懈,不能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席远帆接人挺快的,秦碧空进来的时候,我还只是将菜端上去。
秦碧空依旧盛装,一身至少六位数打底,妆容精致,拎着【创建和谐家园】版的包包。
她进来也不换鞋,直接光脚踩在地毯上,将手里的花递给我,然后指了指席远帆:“给他带的是酒,送你花比较好。”
那是一棒百合,清新淡然。
我捧着就是一愣,转手就要放下,秦碧空垂身闻着桌上的菜:“好香啊,远帆果然没说错。”
却又十分随意的朝我挥手:“远帆房间的床头有个捷克的水晶花瓶,插起来肯定漂亮。”
那边正将酒朝酒柜上放的席远帆手一僵,见我捧着花,转身就进卧室了。
我随意将花放在茶几上,拿碗装饭去了。
席远帆的卧室我确实还没有进过,秦碧空果然是来宣誓【创建和谐家园】的啊,只是她似乎也分不清我和席远帆之间是不是真的了。
再出来的时候,席远帆将那一捧百合直接且强行的塞进了花瓶里,几片叶子被揉得出汁了,正可怜巴巴的紧贴着瓶壁,将整个水晶瓶身都染绿了。
“他就这样,以前我在阳台……”秦碧空礼貌的接过我端来的饭,手指朝着阳台扫了扫,然后点着一个角落:“就那,种了一盆玫瑰,养得可好了,有一段时间我不在家,交待他帮我浇水,可他怕麻烦,直接将整个花盆都泡在水盆里!等我回来的时候,别说花了,连根都泡没了。我跟他发了顿脾气,他也不知道从哪看的,抱着我就在阳台上给那个了!那时风好大的,我后来还给冻感冒了。”
“还有啊……”她说得十分兴奋,复又指了指墙上的钟,朝我抱怨道:“那时家里没钟,我就买了个机械的自己组装,厚厚的一本手册,摆了一地的零件,他也不肯帮我,等我熬了一夜刚装好一点,他起来不小心绊了一脚,全散架了,我只不过抱怨了两句,他就将我压在地上……”
第033章 逃避
秦碧空说着她组装钟摆零件,然后被席远帆压在地上欢好时,目光扫过地毯,眼神闪躲,脸色微红,似乎这才想起来说了什么,朝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这主动宣告得明明白白,我瞥了一眼还在朝花瓶里强塞花的席远帆,柔声道:“洗手,吃饭了。”
“嗯。”席远帆轻嗯了一声,听话的进了洗手间。
我转而热情的招待着秦碧空,将筷子递给她,又帮她装了碗汤:“席总不经常回来吃晚饭,我想你跟我对面坐着吃也不好,今天难得他在,就临时请你过来了,比不得外面丰盛,您就勉强用点。”
秦碧空看着席远帆的背影,嘴抿了抿,张嘴正要说什么。
“以后有空就回来吃,行了吧。”席远帆正洗出来,好像不耐烦的道:“要你给我送公司,和我一块吃,你又不肯,你以为我想在外面吃。”
我张嘴还要说什么,席远帆大步走过来,对着我重重的亲了一口:“吃饭。”
他这吻来得突然,我端着汤的手差点滑了,忙正了正神,不明白席远帆这是入戏太快,还是怎么了!
一边秦碧空伸手要来接我手里的汤碗,我忙后退了一步:“你别动手,烫!我先放桌上,您用勺子就行,家里吗,不用这么客套!”
她是导演,虽不导宫斗宅斗,可这些桥段看电视多的都知道,呆会烫一下,要换衣服洗澡什么的,还要抹药装可怜,别说这饭不用吃了,说不定还得住下来呢。
她跟席远帆想滚床单也好,滚地毯也行,我都不想理会了,可也不想在这里看着事态发展成那样啊!尤其是明显还要我背锅的事情,更该阻止。
将汤稳稳当当的放在她面前,我将勺子放进去,正要给席远帆装,他却一把拿过,十分随意的:“烫,我来吧。”
秦碧空捏着勺子的脸僵了一下,跟着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席总一直记得那片“刺生”,不时给我夹菜,汤一喝完又给我装了一碗,不刻意也不是冷场,不时问几句秦碧空公司里的事情,又时不时告诉我哪道菜不错,明天换什么来吃。
除了开始秦碧空那些话,似乎就真的只是普通同事来家里吃饭讨论公事而已。
吃完饭秦碧空说让我们开酒尝尝,品一下。
这品酒就有意思啦,她送的酒,喝了说不好就太不礼貌了;总得吹捧两句,然后好喝自然得多喝点,这酒一喝多,就容易出事……
君不见,多少男欢女爱是借酒乱性;多少君候霸业,也是毁于酒色之上。
可她带来的酒,她又开口提了,我们不喝,似乎也太不给面子了,毕竟席总似乎还要留着她的情面,探秦氏内部的底……
我低头收着桌子,瞥着席总,这酒可是送他的呢。
席远帆帮我收拾着碗筷,闻言头也不抬的道:“我和唐妃晚上不能喝酒,你要喝的话,让唐妃给你开,我去洗碗。”
说完端着碗就要进厨房,到了门口时,却又回头瞪我:“你要喝就榨果汁,别忘了医生交待,晚上不能喝。”
这位戏精本精,一旦发挥起来,根本不用剧本,也不顾我这配戏的能不能理会到,更不顾忌作为观众秦碧空的感觉。
晚上不能喝酒,为啥?还特意强调医生交待……
我脑子转了一圈,才想起医生在什么情况下会交待一对男女晚上不能喝酒!
席总拒绝的这个理由似乎有点太过了啊?
所以我最初的错愕马上转为不好意思的看着秦碧空,拿出那瓶酒:“要喝吗?”
“那就不喝吧。”秦碧空脸上的神色再也藏不住的痛苦,眼睛落在那条进门就能看到,却一直没有提及的棉裙,沉声道:“我呆会带回去吧。”
“那个啊。”我将酒放回去,朝秦碧空笑道:“席总挂那的,他估计不肯还你,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挺有纪念意义的。”
秦碧空脸色微微发僵,估计也没想到我这“女主人”半点计较都没有。
扭头看着厨房里洗碗的席远帆,然后朝我笑了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送我还是等远帆送我?”
“不坐会了吗?他碗还没洗完呢,我送你吧。”我拿起钥匙,顺手拿起手机,朝秦碧空诚恳的道:“有空多来坐坐,席姐也经常来吃饭的,大家都认识,平时多聚聚也好,别跟我客气,下次来就不要带东西了。你看那花被他整得多糟蹋,酒我们也不能喝。要不下次等席姐来了,你们一块喝?”
听到席孤影来过,秦碧空脸色发僵,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话,生硬的转移话题道:“你最近工作室怎么样了?自己有通告吗?要不要我……”
“啊?”我好像从家庭煮妇一时转不过来,微愣之后:“接通告得让席总看过吧,毕竟他……”
我似乎难以启齿,不好意思的道:“上次那个剧组他还特意跑去当吻替,我怕……”
这事可是她亲眼所见的,可不是跟她那些话,随手一指就掐出来的。
秦碧空眼神黯了黯,不过眨眼之间,复又满血,满眼无所谓的搂着我胳膊出了门。
再也没有提及席远帆,只是跟我讲着不痛不痒的话,也没有提及牟荣。
等秦碧空那辆超跑开走,我扫了扫刚才被挽的胳膊。
这多局,我就不信秦碧空没有感觉,可依旧不肯撒手,可见秦氏有多么危险啊,被控股了,还以为席远帆是救世主,这里面席总才是大赢家啊。
他对秦氏志在必得,对于秦碧空呢?怕也不只是要将她关入囚笼这般简单,说不定还想要人家一心一意的爱着他呢!
秦碧空以为她穿着条带血的裙子过来赶走了我,就真的能让席远帆记起旧情,然后凤还巢了?
男人啊……
我拎着钥匙甩了甩,从裤口袋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微博,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打了个电话给席远帆。
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带包,那身衣服也不值钱。
席远帆接了电话,冷而疑惑的道:“怎么了?”
“我刚好碰到许盼,就直接回去了,谢谢席总帮我洗碗。”我一步步朝外走,轻声道:“秦导似乎并未放弃。”
“你这是躲我?”席远帆声音豁然发冷。
我讨好的笑着:“有点急事,请席总……”
话还没说完,他电话就挂了。
将手机放回口袋,我转身看了一下顶楼那通亮的光,转身就朝外走。
我只是来做饭的,外加演一场戏,席远帆给我的感觉太过危险,无论是进门的那一扑,还是那个靠在厨房外的身影,或是那个拒绝喝酒的理上,无论他是真是假,可我是不敢再上去了。
情感这东西,谁先爱上,谁就受伤害,更何况,席孤影那刻意的提醒,以及与席总之间那样的差距,还有他对秦碧空的狠心冷情,我是连沾都不敢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