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两秒……
那杯葡萄酒却始终没有泼到她身上。
秦可双怔了半秒,随即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官泽岩挡在了她身前。
此刻官泽岩正死死地捏着于心的手腕,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原本朝着秦可双的杯口被扭转了一个方向,高脚杯中的葡萄酒从半空中倾泻倒下,直接浇在了于心头上,十分狼狈地顺着脸颊和脖间缓缓向下留着,原本洁白的裙子也被葡萄酒染色了,看起来白一块紫一块的。
秦可双眨了眨眼,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啪——!
高脚杯从于心手中脱落,直直的掉在了地上,摔碎后发出了一道十分清脆的响声。
“泽岩,你……”于心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以往她在官泽岩面前掉眼泪几乎都是装出来的,唯独这次不是。
她没想到官泽岩竟然真的会为了秦可双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自己翻脸,让自己难堪,而且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于心只觉得被他捏着的那只手腕像是要被折断一般。
官泽岩看着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只冷哼了一声,随即直接甩开了她的那只手。
周围的众人见势,也都纷纷有些惊讶,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高。
“那人好像是于心吧?她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她,啧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官泽岩居然还是念念不忘啊。”
“可不是,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我要是官泽岩也烦死她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于心这脸皮可真够厚的,人家官泽岩今天是跟太太一起来的,她怎么还好意思往上凑啊?我都替她脸红。”
“……”
于心听着周围的声音,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发抖。
她死死的咬住了牙,随后直接转身离开了,一路小跑着上了电梯。
*
晚宴很快就结束了。
秦可双前半场一直在陪着官泽岩四处交际,后半场又忙着跟于心斗智斗勇,所以从宴会厅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筋疲力尽的。
一上车,她就葛优躺到了后座上。
官泽岩示意司机开车,随即这才看了眼有气无力的秦可双,笑道:“困了?”
“有点。”秦可双打着哈欠开口,侧头看向了他,想到那会儿于心的事,她还是开口问了,“你没事吧?”
官泽岩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于心。”秦可双回答,解释道:“今天闹得这么大,她爸妈肯定会知道的,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不同于她的担忧,官泽岩看起来似乎十分无所谓,“我已经向他们表明立场了。”
他语气很平淡,秦可双却听的心里一动。
他的立场是自己。
*
正如秦可双所猜测的,晚宴结束后的第二天,官泽岩便接到了于母的电话。
于父于母一直很疼于心,得知在晚宴上发生的事情后他们当然坐不住了,说话也不比之前客气。
官泽岩早就猜到了会这样,他没开口,只任由于母连教训带骂的说着。
一连十分钟,于母这才消停下来,转变了语气开口道:“泽岩,这么多年了,阿姨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些事阿姨也不愿意和你闹的太僵,你和你女朋友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心心,向她来道个歉总是应该的吧?”
官泽岩没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于阿姨,您知道昨天那杯酒本来是于心想泼向我妻子的吗?”
于母没说话,听筒里一时沉默了下来。
官泽岩也不管她怎么想的,只又自顾自开口了,“如果昨天我不在场,那杯酒真的泼到了我妻子身上,事后于心会向我妻子道歉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于母的语气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官泽岩语气也有些冷,“您的女儿怎么样,您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
于母一听,顿时又有些恼,她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开口了,“官泽岩,你要是不公开向心心道歉,那以后咱们两家也没必要来往了。”
“阿姨,我还是刚刚的话。”官泽岩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
于母没再说别的,冷哼一声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官泽岩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的界面,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两天后,秦可双和官泽岩从陈驰凡口中得知于心出国了。
秦可双二人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倒是并不意外。
陈驰凡则是有些吃惊,一直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岩哥,真有你的,于心缠了你这么多天,你终于把她赶回去了,谢天谢地,我终于不用再被这位姑奶奶指手画脚了,欸岩哥,你说你有这招怎么不早点使啊,白白让我受了她这么多天的折磨,你是不知道,就过年那会儿,因为我带她出去喝酒,于心她妈大早上打电话过来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却依旧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官泽岩听着他十分忘我的阐述自己的凄惨经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最后,他选择了直接挂断电话。
一瞬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秦可双揉了揉太阳穴,感叹着开口了,“陈驰凡的话也太多了……”
官泽岩轻轻笑了笑,没有接话。
*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秦可双都在忙着自己个人品牌那边的工作。
好在所有事情进行的都十分顺利,她也没操太多心。
周末,秦可双难得的不需要去工作室工作,她一觉睡到了中午才醒。
官泽岩今天也没去公司,他此刻正在楼下的客厅看电视。
最近他们两个人的工作都很忙,除了早上离开前和晚上回家后能说上几句话,其余的时间他们都在各忙各的。
秦可双慢悠悠的下了楼坐在了他身边,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已经记不清上次他们两个人像这样坐在一起是多久前了。
“厨房里有粥,我去帮你热一下?”官泽岩见她坐到了自己身边,想到她还没吃饭,开口问了。
秦可双没拒绝,点头应了下来。
这般,官泽岩便起身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他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出来了。
秦可双本来还不是很饿,此刻闻到空气里飘着的香气也觉得肚子一直在咕噜咕噜的叫,她端着粥坐到了餐桌旁,很快便喝完了。
官泽岩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她,此刻见她喝完了粥过来,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秦可双见势,直接上前坐在了他身边。
官泽岩看着身边的人,眼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柔意,嘴角也向上勾了勾。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秦可双的手。
秦可双愣了愣,低头朝着二人紧扣在一起的双手看了眼,随即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掌心里有一枚小小的戒指。
这是刚刚官泽岩在握住她的手时递过来的。
“可双。”官泽岩开口,声音又轻又柔,“嫁给我吧。”
午后的阳光从客厅的窗外照进,洒在官泽岩的身上,看起来十分美好惬意。
秦可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回想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突然觉得眼眶热热的。
她张了张嘴,又担心自己一开口眼泪会掉下来,只点了点头,有些哽咽的回了一个字,“好。”
官泽岩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脸上的笑意突然就更深了一些,他伸手,直接将她揽进了怀里。
*
七月的第一天,秦可双和官泽岩办了婚礼。
秦可双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攥住了裙摆。
小王看出来了她有些不太自在,笑着开口安慰了,“可双姐,放轻松一些,就把今天当做是普通的一天就好。”
“好。”秦可双点头,话虽然这么应着,可她的声音却仍然有些颤抖。
小王见势,又轻轻笑了笑,也没再说其他的,只将头纱轻轻为她盖在了头上,“好啦。”
秦可双深深吸了口气,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婚礼用的场地是官泽岩很久之前就选好的,在一片海滩上。
他们通知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亲朋好友,连司仪和主持人都没有,与其说是婚礼,倒不如说是某种意义上的一个仪式。
蜜色的夕阳下,秦可双挽着官泽岩的手臂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迎面吹来的海风仿佛都是甜的。
官老爷子看着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脸上的笑容也十分欣慰。
他伸手,将一个小小的玉壶递给了秦可双。
“爷爷,这是?”秦可双一眼就看出那玉壶价值不菲,一时有些不敢接。
官老爷子没说话,只又将那个玉壶朝着她递了递。
秦可双见势,犹豫了两秒后,这才伸手将那个玉壶接了过来。
“一片冰心在玉壶。”官老爷子开口,语气里满是笑意,“丫头,这是我官家的传家之宝,之前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把这个玉壶交给你,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秦可双闻言,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这太贵重了,我……谢谢爷爷。”
官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放声笑了笑。
婚礼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很快就结束了。
众人都散去后,这片沙滩上就只剩下了秦可双和官泽岩两个人。
秦可双侧头看了眼仿佛有心事的官泽岩,轻轻开口了,“泽岩?”
官泽岩闻声,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了?”秦可双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