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朝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官泽岩看了眼,原本是想问需不需要从行李箱里拿件外套出来,不过见他的脸色不算很好看,还是十分识相的没开口说,只问道:“官总,我帮您叫车?”
“嗯。”官泽岩没拒绝,冷生应了下来。
李助理知道他因为今天的这事动了大气,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的他动怒,所以一句话也不敢说,只默默的拿起手机给他叫了辆车。
这会儿不算太晚,很快,李助理叫的顺风车就到了。
“官总,您先上去吧,我等下再叫车。”李助理知道他着急回家哄老婆,也没死皮赖脸的跟上去。
官泽岩没说话,只又应了一声,就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到了官家楼下。
官泽岩见客厅的灯亮着,几乎是没有犹豫,匆匆忙忙的就下了车。
保姆正在厨房给小星准备明天早上要喝的粥,此刻听到客厅的门开了,还以为是秦可双回来了,连忙擦了擦手出了厨房。
在见到回来的人是官泽岩时,她先是愣了愣,然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可双呢?”官泽岩没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朝着楼上看了眼。
“太太今天下午收拾东西离开了,走之前说是去平城找您了啊。”保姆听他问这个,不免有些懵,如实开口回答了。
她从今天下午秦可双哭着拿着行李要走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九十八章,内疚
作者:昼小草|发布时间:09-28 21:50|字数:5078
官泽岩闻言,没再问其他的,直接给李助理打了个电话,“查一下夫人有没有买去平城的机票。”
李助理此刻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听他吩咐了,也不敢耽误,连忙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公文包里取出了电脑,按照他所说的查了一下秦可双的购票记录。
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没有。
官泽岩也估摸着以秦可双的性格,在得知陈卉的事后不会买票去平城找他,他琢磨了几分钟,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秦可双肯定是还在Z市。
他这么想着,又让李助理查了下秦可双的住房记录,结果最后也是空的。
官泽岩没犹豫,直接开着车去了工作室所在的那栋写字楼。
如果秦可双没去住酒店也没去租公寓的话,那她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就是在这里了。
事实证明,官泽岩的想法是对的。
他刚在工作室所在的楼层下了电梯,就看到门缝里有光,看来是里头的灯开着。
官泽岩见势,直接上前敲了敲门。
秦可双此刻正坐在桌子上看着新闻默默委屈,冷不伶仃的大晚上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
她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悄悄吞了口唾沫,“是谁?”
“我。”官泽岩开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十分安静的环境下哪怕隔着门也十分清晰。
秦可双听着那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顿时就成倍的往出涌。
她慌里慌张的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和眼角的泪,随即又深吸了几口气后,这才起身去开了门。
官泽岩就在门外站着。
他过来的有些急,身上还穿着那件灰色的体恤,连外套都没披,头发也微微有些凌乱。
小半个月不见,秦可双觉得他整个人似乎憔悴了许多,眼睛下面的乌青也很深。
秦可双没说话,她怕自己一张口,哽咽的声音就会暴露自己内心深处的脆弱,只站在门框后静静的看着他。
官泽岩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鼻子,也就知道她绝对是哭过了,一想到她在看到新闻时的反应与悲痛,官泽岩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酸涩。
“可双。”官泽岩开口,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没多说别的,直接开口解释道:“我下午一直在开会,傍晚才散会,李助理给我看了新闻我才知道有这回事,立马就订了飞机票赶了回来。”
秦可双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笑意有些冷,然而尽管她逞着强,开口时的声音也是哽咽的,“所以呢?”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会拿出证据向你解释,你再等我一会儿,好吗?”官泽岩再次放柔了声音开口。
秦可双却有些恼,说话时的音量也提高了许多,“证据?你能拿出什么证据?官泽岩,现在别人全都在看我笑话!”
她说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了。
秦可双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珠,抽泣着开口,“我知道,当初你是为了小星才跟我结婚的,所以我不求你对我有真心,可是官泽岩,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出轨,你把我当什么啊!”
“我没有出轨。”官泽岩反驳,他上前拉住了秦可双手,道:“可双,你跟我结婚这么久了,难道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秦可双被他这么一问,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一下一下的抽泣着。
她当然是相信官泽岩的,否则也不会在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去问他,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可这个机会是他自己不要的。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秦可双的情绪有些激动,再加上她一直在哭,此刻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奋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官泽岩的掌心中抽出来。
官泽岩不想松开她,却也担心会把她弄疼,无奈之下只好缓了缓手上的力道。
秦可双见势,顺利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你走啊!”她带着哭腔开口,伸手推了官泽岩一把,然后直接重重的关上了门。
工作室里很安静,此刻就只有她小声抽泣的声音,天花板上的灯开着,那光线白晃晃的,仿佛能将人内心深处的情绪无限放大一般。
秦可双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哭的眼泪都快干了,心里却还是很难受。
好在夏季的夜并不漫长,才刚刚早上五点多,外面就亮了。
秦可双是被渴醒的。
她蹙了蹙眉,指尖先微微动了动,然后这才睁开了有些酸涩的眼睛。
昨天她哭到半夜十二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再加上眼睛肿了,所以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只浑浑噩噩的起身去给自己热了壶水。
温温热热的感觉从喉间一直滑到胃里,缓解了她的口干舌燥。
秦可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正想再转身回到床上去睡觉,她就听到门外似乎有动静。
那声响不大,需要仔细听才能听到有十分轻微的声音。
秦可双怔了怔,困意顿时就消散了一大半。
官泽岩昨天晚上该不会一直没走吧?!
她这么想着,还是上前轻轻打开了门。
刚拉开门,她便见官泽岩屈膝坐在地上,闭眼靠着墙,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官泽岩?”秦可双小声开口唤了一句。
官泽岩没反应。
她抿了抿唇,还是上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音量也提高了一些,“醒醒。”
官泽岩被她这么一推,这才突然惊醒了,朝着她看了一眼。
他在平城出差的时候一直忙着工作,每天睡觉的时间并不多,一两天还好,时间久了精神难免会有一些恍惚,现在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睡得着。
“可双。”官泽岩开口,声音糯糯的,他似乎是感冒了,说话时还带着些鼻音。
秦可双刚刚见他在门外呆了一晚上就已经有些于心不忍了,此刻听他唤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这么软,昨天的气顿时就消了不少。
她皱了皱眉,小声呵斥道:“你昨天怎么没回家,还在这里睡着了。”
官泽岩刚睁开眼睛,看起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他是冷白皮,所以黑眼圈稍微重一点就十分明显,此刻他半眯着眼睛,整个人带着点儿懒散的倦意,额前的刘海被压的有些乱,看起来蓬蓬松松的。
现在虽然已经进入了夏季,不过也就中午下午那会儿温度比较高,一入了夜外面还是有些凉的。
秦可双见他上身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短袖,又想到他就这样在走廊里待了一晚上,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只是一想到网上的事情,她的那丝愧疚顿时就消散了不少。
“你回去吧,别在这里待着了。”她开口,声音里没带什么情绪。
官泽岩已经清醒了,见她这样,也就猜到了她还在生气,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她关门的前一秒伸手挡住了门。
然而他的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那一瞬间,防盗门刚好重重的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秦可双有些生气,所以关门的力道不小,官泽岩的手臂上一下就出现了一道红痕。
“你……”秦可双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伸手,此刻又急又慌地看着他手臂上红红的那一道,“你是不是疯了啊?这门多重,你怎么就直接拿手臂挡了。”
她之前有次关门的时候发呆,手没有及时抽回来,不小心被夹了一下,当时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想而知官泽岩现在手臂上有多疼。
官泽岩看着她脸上紧张的神情,嘴角没忍住向上轻轻勾了勾,只宽慰道:“别担心,我没事。”
秦可双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了,“你还笑,这门夹一下人可疼了,上次我的手指被夹了一下,回家睡了一觉起来直接青了,好几天才好。”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告诉我?”官泽岩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心疼。
秦可双听他问起这个,眼睛里多出了一层水雾,“就前段时间你出差的时候。”
官泽岩闻言,心里有些酸酸的,只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秦可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佛手柑味,又觉得眼眶热热的。
她吸了吸鼻子,还是伸手推开了他,“你回去吧。”
“可双。”官泽岩有些无奈,他没动,只柔声道:“从昨天到现在你一直没给过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知道你生气,可你先听我说完经过再做决定,好吗?”
秦可双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说吧。”
官泽岩见她愿意听,连忙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跟她讲了一遍,包括自己拒绝陈卉的经过。
秦可双闻言,又抬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才慢吞吞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官泽岩叹气,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了她,“这是李助理那会儿发给我的酒店门口的监控画面。”
秦可双听他这么说,也没拒绝,伸手接过了手机看了眼。
手机里的监控视频跟官泽岩所说的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出入,虽然监控有些模糊,不过仍然可以看出官泽岩有伸手将陈卉推开的这一幕。
“现在时间还早,待会儿过了早上八点,公司的公关会对这个事情进行处理,这个视频到时候也会公布。”官泽岩见她看完了视频,又继续道:“到时候陈卉方李助理他们也会联系,让陈卉出面道歉解释,你放心。”
“放什么心?”秦可双抬头,一边将手机递给了他,一边开口问了。
官泽岩接过手机,挑眉道:“昨天我过来的时候,你不是说觉得别人都在笑话你吗?”
“我……”秦可双下意识的想反驳,随即却又想起来自己好像的确是说过这话,一时有些被噎住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开口,“我那是开玩笑的,怎么会真的这么想……”
官泽岩看着她的反应,不免轻轻笑了笑,倒也没有揪着这事不放,只又问了,“现在信了吗?”
秦可双听他这么问,忽然觉得有些窘迫得无地自容,也不敢抬头看他,只沉默着点了点头。
“那跟我回家,好吗?”官泽岩似乎是松了口气,声音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听起来还带着几丝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