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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倒是说说,她的顾虑。”容修挑眉看他。
赫连霂回答,“她担心地有两点,第一,害怕说出我和他的过去。第二,害怕自己的腿会拖累了我。”
“你真的知道她的想法?”容修震惊地站起来,这个男人,既然知道了一切,为何不说出来好好商量呢?
“我今天就想告诉她,这些问题,根本不是问题,无论我和她过去经历过什么不愉快的,都是过去式了,我不会介怀,第二,她的腿因为我而伤了,我有理由照顾她一辈子,即便不是因为我而伤,我还是会照顾她一辈子。”
容修怔在原地,“如果,她现在听到了你的话该多好,就不会陷入为难了。”
“放心,这些话我会亲自跟她说一遍,绝对比现在动听一万倍。”赫连霂一副笃定的口吻宣誓。
“你打算跟她表白了吗?”容修难过的同时,又有些期待。
“不,不是。”赫连霂故弄玄虚,迈着关子说道。
“那你…….”容修越发看不透这个深沉的男人了。
“今天我会跟她求婚,而你就是我们的见证人,如何,容先生。”赫连霂目光坚定不移地道。
容修作为男人,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抢走,可,一个不爱,隔绝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能做的,当然只是送祝福,把最好的祝福送给这个最好的朋友,我最爱的女人。
“赫连霂,我祝福你成功!”容修一章击打过去,告诉自己,该彻底放下了,不属于自己的,不能强求。
冷凌霜不知道睡了多久,脑袋越睡越混沌。
知道,有惊恐的喊声将她吵醒,“凌霜,醒醒,快醒醒。”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夹杂着水声。
发生了什么事?冷凌霜心中一慌,连忙爬起身,“什么事,我在。”
门外的赫连霂听闻动静,总算是安心了不少,“快点,把门打开,船触礁了,要沉了。”
“什么?”冷凌霜险些跌下床来。
赫连霂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快点,将门打开,凌霜。”
“好,我来了。”冷凌霜尽量保持冷静,捡起旁边的拐杖,艰难地往外走。
“凌霜,不慌,不怕,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赫连霂如此说道,声音都在颤抖,刚刚发生了可怕的事情,船开得好好的,却忽然触礁,容修正在围栏上欣赏夕阳,直接跌入了深海之中。
船长不知所踪,船里的几个女佣害怕地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而他成了船上唯一的男人。
冷凌霜单手抚上门把手,奈何推了几下,根本动不了。
“打不开,赫连霂,门坏了。”一种绝望自心底蔓延,可知道外面有他,也没那么担忧了。
“该死的,你快人让开,我把门踢开。”赫连霂心中越发慌乱,他什么都不害怕失去,唯独害怕这个女人。
“好。”冷凌霜深吸口气,退到了一旁等候。
“哐,哐。”赫连霂连踢三脚,门丝毫没有动的迹象。
“赫连霂,打不开,根本打不开,这是钢板门,防护措施最硬的那种。”冷凌霜绝望的喊道,一种深深的恐惧蔓延开来。
“我不准你泄气,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赫连霂低吼道,亦是在欺骗自己。时间吗?已经所剩无几了,船已经成了倾斜的角度,不出10分钟,将全部下沉。
而穿上的应急救生衣,就剩下一条了。"
第302章 大结局
" “赫连霂,我知道,没有时间了,你走啊,请你走。”冷凌霜何尝不心知肚明,船体倾泻的角度令她根本无法站住脚跟。
“你少废话,站在墙角别乱动,我马上就好,听着,我们要一起走,一起走你懂吗?”赫连霂大喊道,额头渗满了细密的汗珠。
历来自信的他,第一次面对命运的残酷安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
“赫连霂……我想跟你说句话,我怕今后没有机会了。”冷凌霜依靠在墙角里,无声地落泪。
“你说。”赫连霂继续不肯罢休地踢着门。
“我很爱你,很爱很爱。”冷凌霜历来不善于言表,她重复地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赫连霂痛苦万分地说道。
“我们从前,经历过很多,有美好的,有痛苦的,但我记住的,都是美好的回忆,我们曾经是最爱的情人,你为了我,选择了死亡。”冷凌霜每回想起那日在海边悬崖的情景,一颗心都钝痛不已。
“我…….我们很相爱?果然是这样的。”赫连霂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虽然对这段记忆毫无印象,可充满了幸福感。
“赫连霂,我想说…….你还爱着一个女人,她叫做安雅。”冷凌霜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道。
即便他们两人再相爱,也抵不过一个安雅,一个记忆中的禁忌。
“安雅?我记得她…….”赫连霂沉默片刻,道出了实情。其实,他记得任何人,唯独忘记了一个女人,他每个午夜里,都会梦见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想要极力地抓住,可总是徒劳无获。
“安雅,如果有机会,就去找找她吧,我相信,她还活着,如果爱你的话,一定还活着。”冷凌霜忍痛说道,如果自己无法陪他走下去,那么他漫漫人生路,总归要有个女人来陪伴着。
“凌霜,别说胡话,我现在就带你出去!”赫连霂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横踢过去,终于一声巨响,将门锁给弄开了。
“赫连霂!”冷凌霜不敢置信地看着跟前的男人,他浑身上下沾满了血迹,右腿更是血流不止,模样看起来狼狈至极。
有什么哽在喉咙里,冷凌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遥遥地看着他。
“冷凌霜,做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们逃出去。”赫连霂走过来,双脚不怎么灵活,险些跌倒。
冷凌霜拄着拐杖走过去将他扶住,“赫连霂…….谢谢你。”谢谢他,谢谢他一直对她的不离不弃,对她无线的包容。
“傻瓜,你从来都不需要跟我说这三个字。”赫连霂伸手,将她狠狠地拥入怀里。
“我们快走吧,来不及了。”冷凌霜推开他说道,如果可以活下去,她决心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哪怕他对她嫌弃了。
“好,这就走。”赫连霂眼中划过一丝忧虑。
两人来到仓库口,一件救生衣飘在水中,赫连霂将其捡起,“快点,穿上它。”
冷凌霜并未做多想,立刻穿上,因为此刻要竭力配合,方能不给他添加负担。
穿好衣服好,见赫连霂还迟迟没有穿,一直低头忙碌着什么。
不禁心中疑惑,冷凌霜催促,“赫连霂,你快点把救生衣穿上啊。”她四处一看,忽然发现根本没有救生衣了。
顿时醒悟过来,慌忙要开脱掉。
这时候赫连霂终于站起身,及时地伸手,将一把小锁扣在了她的袋子上,“穿上,听话,不准脱。”
“你,你没有救生衣对吗?”冷凌霜焦急地看着他。
“我有办法逃走的,你腿脚不方便,【创建和谐家园】救生衣只会给我添加负担。”赫连霂沉着脸说道,似乎一点都不担忧接下来的处境。
因为他是男人,他需要给自己的女人足够的安全感,如果自己都乱了阵脚,如何让女人安心?
“这里有一个模板。”冷凌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惊喜地喊道。
“别乱动,从现在起,你要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听懂了么?”赫连霂上前,将她拉到后面。
大手牵着小手,彼此温暖了内心。
冷凌霜不在多说什么,因为她已经做了决定,如果,如果赫连霂无法存活下去,那么黄泉路上,她一定会陪伴下去。
十分钟,仅仅十分钟的功夫,整个船只沉没。
周围传来女佣们绝望无助的哭喊上,然偌大的海洋,又是夜晚,又是偏僻地带,哪里会有船只出现?
赫连霂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水中,却没有半丝的慌乱,握紧女人的手,“信号弹发出去了,我相信我们的运气的不错的,对吗凌霜?”
“恩。”冷凌霜坚定不移地回答,一直盯着赫连霂的脸容,她要将他的容貌深深地刻在脑海中,生生世世都不会忘却。
“丫头………我喜欢你,非常的喜欢。”赫连霂又一次亲昵地称呼,让冷凌霜恍惚回到了过去。
高傲如他,似乎很难说出这样的情话来。
所以他只说了喜欢,而不是爱,然那两个字的份量足以,真的足以了,冷凌霜忍不住感动地落泪。
不曾想,在生死关头,她还能听见他的内心声音。
“丫头,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好吗?”赫连霂的一番话,明显充满了沮丧。
“恩恩恩。”冷凌霜拼命地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无法看清他俊美熟悉的脸庞。
“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哭。”赫连霂无奈地摇摇头,伸手要去擦拭她的眼泪。这一刻,他才恍然觉得,自己用了从前二字。
“赫连霂?你记起来了对吗?”冷凌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没错,她懦弱,爱哭,他不止一次地数落过自己。
赫连霂闭上眼睛,脑海里一个个画面顿时清晰起来,清晰到仿佛电影荧幕闪过,他与她第一次相遇,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亲热,第一次萌生娶她的念头。
真的全部想起来了吗?可是为时已晚,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却还是无法牵手到老。
“凌霜。“他痛苦地喊道,眼中逐渐湿润,就是什么什么,让他们一再错过彼此。
“赫连霂,城,城…….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好想你,不敢跟你说,我们之前经历的一切,我每天夜里,都在回忆那些过往。”冷凌霜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极尽奔溃的哭喊。
“如果我们能活下去,就结婚好吗?凌霜,结婚,这一回,谁都别想阻拦我们。”赫连霂握紧她的手。
“好,结婚,结婚。”冷凌霜连连点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戒指,我帮你带上。”赫连霂从兜里掏出一个首饰盒子,已经全部浸湿。
“这是?”冷凌霜震惊地看着男人。
“准备很久了,打算今天像你求婚的,不论我有没有记起你,我心中都有一个想法,我要娶你,娶你做我赫连霂的妻子。”
“城…….”冷凌霜感动的一塌糊涂。
“带上看看。”赫连霂神色充满了宠溺和期待,将戒指取出来,然后套在了女人的无名指上。
大小刚刚合适,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等了足足五年的结婚戒指,终于套在了手中,冷凌霜说不清此刻的感受,直到多年以后,回望起他求婚的过程,睡着都会笑醒来。
“果然适合,不枉费我一番心血。”赫连霂桀骜的口吻说道。
“你自己做的?”冷凌霜再次吃了一惊,越发不够了解这个男人了。
“当然,求婚戒指当然要亲力亲为了。”赫连霂一边说着,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负荷了。
受了太重的伤,伤口泡在海水里,一寸寸被侵蚀,让他的意志力逐渐减退。
“你怎么样?赫连霂。”冷凌霜惊惶地大喊。
“我没事,凌霜,如果…….如果我走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知不是恳求,而是命令,命令!”赫连霂嘴唇越发地惨白,声音也不如从前洪亮。
“赫连霂,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我求求你,求你撑下去好吗?”冷凌霜极尽哀求的语气,将他紧紧地抱住。
“凌霜,我相信有人会来的,别耗费了气力哭,懂吗?”赫连霂说罢,身体直线往下沉去。
冷凌霜的哭喊声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海水淹没他的身体。
“不!”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不顾一切地钻入冰冷的水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甚至是闻不到他熟悉的气息,那种恐惧和孤独,几乎将她淹没。
找,找,不顾一起地找,最后,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朦朦胧胧间,听到一个极为熟悉的男声,“凌霜丫头,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