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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程凤楠却绝对不愿意跟他在女儿面前发生点那啥，就算小白睡着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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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7章 互相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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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季坤正给席靳宸打电话，商量着能不能让他们把小白接过去，席靳宸极冷极冷的吐出一句：“没本事做到两全其美，就好好学，我能替你照顾一辈子的女儿？！”季坤讪讪的摸摸鼻子，就要挂电话。

  “慢着。”那头的席靳宸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样，截拦住了他，“子芊让你们晚上过来吃饭。”“我跟程凤楠说。”“一定要来。”席靳宸交代她，“她亲自下厨，你们要是来不了让她不高兴，哼！”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季坤哪里敢不去，忙答应说一定会去，席靳宸这才算挂了电话。

  收了手机的季坤去找程凤楠，客厅里没人，到是卧室里传来她的声音，压抑的，小声的，不知道她在跟谁讲电话。

  他慢慢走了过去。

  “……你在哪里……手机号码没有变……好的我会去见你……”程凤楠刻意压低了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季坤听的不真切，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

  程凤楠收了手机牵着小白从卧室里出来，季坤坐在客厅里的沙发，电视机开着，他似乎在看电视。

  “那个。”程凤楠来到他面前，“我要出去一趟，顺便买点东西回来，你有什么需要我带我的吗？”季坤抬眸看她：“没有。”“哦，那小白你照看一会儿，我去去就回。”“席靳宸说，子芊交代我们要去她家里吃晚饭。”季坤的声音截住了她，“时间不早了，你要买什么？明天去买。”程凤楠支支吾吾的：“就一会儿，买完就回来。”“哦？”放在沙发上的手轻扣，季坤竭尽全力告诉自己，要相信她，她说只是出去买东西那就是买东西，他权当没有听到那个电话。

  可……控制不住！她有事瞒着自己！不想让他自己，那是什么？秘密？他不能知道的秘密？可是他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她要背对着他去见什么人，他能猜的出来！从她言辞和眼神的闪烁之间，季坤能看的出来，那个人对她是重要的，一如当年她瞒着他去见程文强……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一紧，季坤大概能猜到了，她是真的去见程文强。

  他脸色一分一分沉了下来。

  程凤楠仿佛没看到他的表情一样，径直说：“我能赶回来，到时候一起去子芊家，正好我们过去吃饭，也要带一点东西，空手去多不好。”说着就往玄关处走。

  一直到身后的门被带上发，季坤才愤愤捶了一下沙发，小白爬到他身上，“爸爸你怎么了？”不止小白，就连趴在他脚边的皮皮也似乎察觉到了主人愤恨的心情，主动讨好的蹭着他的裤腿。

  季坤一把将小白抱起，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劝自己不要生气，没有必要生气，程凤楠跟他连孩子都有了，不管他是去见程文强还是什么人，最后赢的都是他，他才是人生大赢家。

  不用生气！靠！做不到！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要相信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抱着小丫头站了起来，嘀咕：“想不想玩个游戏？我们玩游戏吧，去看妈妈到底……”话还没说完，玄关处有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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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小白来到玄关，看到进来的人惊讶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程凤楠提着包从外面进来，遥遥站那里，脸上挂着微微的笑，一字一句开口说：“席季坤，我要去见程文强，你陪我一起去吧。”信任和宽容就是这么一点一滴积攒出来的。

  开车的某个男人心情由阴转晴，止不住的好。

  程凤楠原本已经出去了，可是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回来，不为别的，她爱席季坤，爱这个男人。

  这么多年过去，或许时间告诉她的就是不保留。

  她想单独去见程文强，因为她知道如果告诉季坤，她要去见程文强，他一定会不高兴，他们的关系才刚刚变好，她不想跟他吵架。

  所以她瞒着他打算一个人去。

  可是在等电梯的时候，她突然就想，为什么非要自己一个人去？为什么不能带他一起去？他们现在有了小白，关系也日渐亲密，她不管去见什么人，季坤就应该待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一起去，一起去面对。

  所以她折回来跟他说：“席季坤，我要去见程文强，你陪我一起去吧。”而这个男人呢，一瞬间的错愕和不敢相信之后，就将她重重抱进了怀里，紧的让她差点呼吸不了。

  他说：“好，我陪你一起去。”她其实打了最坏的打算的，她如实告诉他之后，他会生气会不许她出去……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或许这些年的分离，时间教会的不止是她，还有他。

  真好。

  ……程文强一杯咖啡还没有喝完，那边咖啡店的门开了，仿佛心有灵犀一样，他抬头看过去，却有一瞬间的错愕。

  因为来的不是程凤楠一个人。

  “等久了吧？”程凤楠拉开椅子坐下，取下脖子上的围巾，又侧身替穿的严严实实的小白取下手套，天气越来越冷，出门就得全副武装。

  程文强掩下心里的酸涩，“没有很久，你们想喝什么？”说着招手叫来服务员。

  “一杯热奶茶，一杯清咖，还有一杯果汁，也是热的。”坐在程凤楠身边的季坤开口，从今来起他就没说过一句话，现在点好了单，又看了一眼程文强，挑眉：“程先生需要续杯吗？”一杯咖啡已经冷透了，程文强淡淡道：“不用了。”“那就先这样。”季坤挥了挥手，示意服务员快上喝的。

  程凤楠摸了摸小白的脸：“小白，叫大舅。”“大舅。”小白歪着头打量。

  上次只匆匆见了一面，程文强根本没得及好好看小白，如今近距离看着，片刻后笑了笑：“跟小楠你很像。”程凤楠：“还好，小白长的挺均匀，像我五分，像季坤五分。”顿了一顿，又道：“大哥，你找我什么事？”程文强深深看了她一眼：“苏盈醒了。”程凤楠迟钝了一会儿才想起他嘴里说的苏盈，忙道：“真的？那挺好，妈肯定会很高兴！”“是挺高兴，老人家想见你一面，特意要我来A市找你，问你愿不愿意回去？她说……以前有很多地方觉得对不起你，想再见见你。”程凤楠没有想到程文强找自己出来，竟然是为这件事。

  她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滋味儿，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现场坐着的两个男人，也没有出声，都一瞬不瞬看着她。

  “咖啡来了。”服务员端着餐盘过来，打破几个人之间的僵持：“小朋友注意烫哦。”小白乖乖的：“谢谢姐姐。”“不，不用谢。”服务员被一个貌美水灵的小姑娘和两个相貌出众的男人给电晕着离开此地。

  “快喝。”程凤楠把果汁塞到女儿手里，小脸都冻红了，喝点热的暖暖身，看到小白抱着杯子汲取温度，程凤楠拿过自己面前的奶茶，低头浅浅喝了一口。

  安静之中，谁也没有说话，连季坤也没有。

  喝了两口之后，程凤楠放下奶茶杯，身上也暖和起来，她淡淡一笑：“大哥，今年恐怕是不能去B市了，我和季坤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忙。

  明年吧，明年开春再说，到时候季坤会带着我回去见见妈的。”不轻不重的几句话，让两个男人都是脸色一变，程文强脸色白了几分，而季坤……嘴角扬起来的笑，那弧度几乎能裂到耳根子后面去。

  他的女人啊，说话行事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深得他心了。

  那边白了脸色的程文强嗓音沉涩的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能陪我吃一顿晚饭吗？”季坤脸色一变，彻底的难堪下来。

  当着他的脸勾搭他的女人，不想活了是不是？！他还没发飙，程凤楠捧着奶茶杯又是淡淡一笑：“不好意思大哥，今天的晚饭我们约了人，恐怕不能陪你吃了。”程文强扯扯嘴角：“是么？”“是，我的大学同学，她今天难得亲自动手做一顿饭，所以我们马上就要走了。”程凤楠说着看了看时间，“你要是今天不回去，明天我们做东，可以请你吃饭。”然后又侧头问身边的男人，“可以吗？”这小性子简直太招人喜欢了！季坤恨不得当场狠狠亲一亲她以表嘉奖。

  “可以。”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还是摆着谱，“我把明天的会议都给推了，抽空请大哥吃饭。”一声大哥叫的程文强表情惨烈。

  季坤其实也不愿意这样叫姓程的，可一看到他膈应的表情，他就觉得再让他叫两声他也是愿意的。

  “不用了，我今天晚上就会离开。”程文强深呼吸了一口气，拒绝。

  “那……”程凤楠放下手里的杯子，“那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改天在联系。”程文强没点头也没吭声。

  程凤楠看了他一眼，起身抱起女儿，对季坤道：“走吧。”季坤推开椅子站起来，“我来抱。”说着，从她手里接过小白，程凤楠没跟他争，让他抱着，她和他并肩走在一起，出了咖啡店的门，他突然伸手过来揽她进怀里，宽厚的肩膀为她挡去不少寒风。

  “把围巾围上。”一手抱孩子，一手搂着她，季坤说。

  车就停在不远处，走一段就到了，程凤楠摇头：“不冷。”“戴上！”“这么凶？！”“凶个屁！我是为你好，感冒了不难受？快戴上！”“……好吧。”

  第558章 输了她，失了她

  两人行走在一块儿，影子几乎能融入到彼此的骨血里去，断断续续的声音透过风传的很远。

  程文强收回视线，落在程凤楠坐过的地方，她未喝完的奶茶杯还氤氲冒着热气，空气里除了奶香味，似乎还有她身上，他熟悉的味道。

  心脏怎么会那么抽疼呢？他抬手捂上去，知道自己的脸色此时一定非常难看。

  刚才那副场景，明明有机会是属于他的，可是他却放弃了，把她拱手让给了别的男人。

  从他把事业和振起程家放在第一位，他就彻底的输了。

  输了她，失了她。

  一转眼就到了就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别家都是欢欢喜喜，只有程凤楠和小白孤孤单单两个人。

  因为季坤回席宅了。

  其实季坤是想带程凤楠去的，从很早之前他就开始说了，可是程凤楠一直没同意，她知道他想把她带去给他的爸妈看，可是……看看自己身边的小白，让他爸妈知道了小白，事情应该会乱套吧。

  所以为了席家能过一个安稳的新年，她还是打算把年过完之后在提小白的事。

  起初季坤非常反对她这样的想法，可自从那天和程文强见了一面之后，他就不反对了，基本上也就都听她了，她说什么时候去见他爸妈就什么时候去见，她说什么时候让小白去见自己的爷爷奶奶那就什么时候去，总之一切以她为主。

  虽然不知道他抽的什么疯，可程凤楠却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有感觉。

  另一边的席宅里。

  放完了烟火的几个人回到屋里，老爷子坐着在看春晚，吴慧娟坐在沙发则冲叶子芊招招手，叶子芊走了过去，吴慧娟拍拍她的手背，笑眯眯的问：“趁他们都不在，妈问你，你跟靳宸还打算要一个孩子吗？”叶子芊被惊了一下，“咳，那个，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其实你们可以还要一个。”吴慧娟无不向往的说，“你跟靳宸都还年轻，我和你爸现在也还有力气帮你们照顾孩子。”“我们有潇潇和承骁已经知足了。”“可毕竟不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叶子芊瞬间就明白了，吴慧娟这是遗憾她生的两个孩子她没有看着出生，也没有看到他们的小婴儿时期的模样，所以探着叶子芊的口风，问她还想不想要一个。

  叶子芊眯了眯眼，转念一想，说：“妈，如果你想抱孙子，可以让季坤生一个。”一说起季坤吴慧娟的脸就沉了下来，来了气：“他就是个混小子！生出来就是气我的，以前私生活荒唐的要死，我和他爸都不知道教训过他多少次！”“可现在倒好，现在一点私生活和绯闻也没有了，我和他爸又担心的要死……子芊啊，你们年轻人亲近一些，改天你去帮我问问，我给他介绍了那么多的女孩儿他都不满意，他是不是……是不是喜欢男人啊？”说着，满脸的忧愁。

  叶子芊差点破功大笑，瞥了一眼那边逗潇潇玩的季坤，说：“您别担心，季坤不喜欢男人，他喜欢的是女人。”“你能确定？”吴慧娟还是愁苦，“这些年他没跟一个女人传过绯闻，就连自己他当年说要娶的小陆，最后也不要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据我所知。”叶子芊决定推一步剧情，“季坤最近好像交了一个女朋友，还挺认真，那架势是奔着结婚的方向走。”“真的？”“好像是。”“不要好像，如果不是的，我去问那小子他又会生气？”吴慧娟还是有些不相信，“都没有看到他带着哪个女人上报纸，子芊你这可信度不高吧。”……另一边季坤正在逗着潇潇，潇潇兴奋的手舞足蹈，席靳宸带着刚上完厕所的承骁走了过来，自家那个女儿正一脸崇拜的看着季坤。

  席靳宸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你们在干什么？”“爸爸，你快看，二叔给我变魔术呢！”季坤是在网上学的这些小把戏，在家里养伤的那段时间，他闲着没事就学了这些逗小白开心的戏法，正好刚才无聊，就拿出来显摆显摆让潇潇崇拜自己。

  “好玩吗？”潇潇连连点头：“好玩好玩，可好玩了。”季坤顺势接话：“那潇潇，告诉二叔，是你爸爸厉害，还是我厉害？”说完，手里的硬币在她眼前一晃，又把手张开一看，变出个小玩意儿，潇潇目瞪口呆，“二叔厉害，比爸爸厉害……”席靳宸极冷一笑，转身走了。

  季坤不知大难临头，还在那里‘挑拨’潇潇和席靳宸的关系，坐在一旁的承骁长长叹了一口气：“二叔，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什么话？”“不作死就不会死。”“哟，你小子也懂这个，谁教你的。”“妈妈的口头禅。”季坤点点头，又一想不对，“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因为你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承骁送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你惹怒了爸爸。”“我惹他？！”季坤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什么时候惹他了？”承骁遥遥头，低头‘哎’了一声，明明都姓席，怎么智商差这么多？“你在我爸爸的女儿面前挑拨他们的父女关系，还让潇潇说你厉害，把我爸爸贬低到尘埃里，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承骁很好心的指点还没反应过来的季坤。

  靠！季坤心里骂脏话，他这哪儿是挑拨，明明就是正常的叔侄间的友爱小游戏，哪里知道席靳宸那厮这么爱吃醋。

  “席季坤，你给我过来！”客厅里的吴慧娟沉着一张脸在叫人，季坤错愕的抬头看过去，席靳宸正带着叶子芊往他这边走来，笑的不怀好意。

  简直是个禽兽！季坤骂骂咧咧的朝自己的母亲大人走过去，和席靳宸擦肩而过的时候，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腹黑，这厮简直是个鬼畜！“什么事？”他还不知道席靳宸怎么在背后算计他。

  吴慧娟不动声色的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我要跟您说什么？”“你跟我说说，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吴慧娟脸色难看的问。

  狠毒！季坤目光如电朝席靳宸射过去，那厮抱着老婆孩子和乐融融，完全没搭理他。

  “上次不是跟您说了，工作中出了一点意外，所以手弄伤了。”他还一直瞒着他母亲大人那件危险的事，只是随意找了借口蒙混过去，没想到吴慧娟今天旧事重提。

  不会是席靳宸那厮背着说了一些什么？“还骗我？！”吴慧娟抬手抽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大哥都说了，说你手上的这伤是因为女人才弄出来的！你大嫂说你好像交了个女朋友，我刚开始还不相信，可靳宸都说了，那就是真真儿的了！他是不会骗我！”原来这对夫妻都出卖了他！季坤一边躲着自个母亲的抽打，一边嘶嘶抽气：“你信席靳宸，也不信你亲儿子！”“你嘴里没一句话让我相信？快说，那女人是谁？你跟她交好多久了？是哪里人？干什么工作的？”季坤见大势已去，撇了撇嘴，只好承认：“是个女人。”吴慧娟一愣之后更加生气：“果然是真的，你还真打算骗你妈一辈子啊！”“没打算骗，过一段时间后打算带她来见你。”“明天就带来。”“明天不行。”“为什么不行？”因为程凤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当然不能这么说，他想了想，便道：“过年嘛，她回老家去了。”吴慧娟听了话外音：“不是Ａ市的？”“不是。”季坤挑眉，“怎么？你嫌弃了？”“也不是……外地的也行。”吴慧娟已经不是当年的吴慧娟了，对儿媳妇也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了。

  季坤这么多年老老实实本本份份，她还真把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现在有个女朋友，她这个当妈只有高兴的份，哪里还会有其他的奢望。

  “过完年你就把她领回来给我看看，行吗？”这语气都带着恳切之意了，季坤能不答应？他眯了眯眸，点头：“行。”“那你可不许骗我了。”吴慧娟显得很高兴，“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和你爸好好准备准备。”“不用准备，到时候别发脾气就行。”“什……什么？”“没什么，时间不早，我要走了。”季坤说着起身。

  “去哪里？”吴慧娟皱眉，“马上就要开饭了，吃了年夜饭在回去。”他今年的年夜饭想陪另外两个女人吃。

  “好好好，那我出去打个电话。”季坤拿着手机往外走。

  “有什么电话不能当着我的面打？”“我给我女朋友打电话，妈你确定你要听？”想想这小子确实能干出许多肉麻的事来，吴慧娟挥了挥手：“走吧走吧，打完了给我看看女孩子的相片。”季坤含糊的应了一声，拿着手机出去了。

  十分钟后，席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就在吴慧娟的旁边，她伸手接了：“喂？”“妈，我公司里还有一点急事，就先回去了，年夜饭你们不用等我，熟了就自己吃吧。”“席！季！坤！你算计你妈是不是？”“真有急事，阿成给我打来的电话，就这样啊，不说了，夜里开车视线不好，拜拜。”

  第559章 生病

  程凤楠想，今年无疑又是她和小白两个人孤孤单单的吃年夜饭了，别家倒是欢声笑语的，只有她们这里清清冷冷。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窝在沙发上里看春晚，沙发边上还趴着皮皮，两人一狗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突然，趴着的皮皮从地上站了起来。

  “汪汪——”“怎么了？”程凤楠伸手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刚买回来的时候一丁点，转眼已经跟比原来的体积大了两陪。

  “汪汪——”皮皮从她手里跑到门边。

  程凤楠正狐疑间，玄关处的门开了，携带着风的季坤从外面进来，哈着气：“快去阳台看，下雪了。”此时此刻的程凤楠，一颗心被塞的满满的。

  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三月草长莺飞，虽然寒冬已去，可早晚温差也大，在这种诡异的天气里，程凤楠成功的感冒了。

  她这几年像女超人一样上班挣钱照顾小白，一年也感冒不了一次，这次突然感冒，就像病来如山倒那样，她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还没见过妈妈这样的小白吓的当场眼泪就流了出来：“妈妈，疼不疼啊？”程凤楠很想安慰一下女儿，摸摸她的小脸，亲亲她的小嘴，告诉自己不疼，可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只能缩在被子里冷的浑身发抖，用虚弱的声音告诉女儿：“手机……”小白是个聪明的孩子，立刻会意，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就拿了电话给季坤打电话。

  在台湾的时候，由于家里只有小白和程凤楠两个人，有时候她不在家里，怕小白出事，所以告诉了小白自己的电话号码，并且要她牢牢记着，有事就要拨打她的电话。

  所以小白被程凤楠锻炼的记忆能力惊人，只要是一个号码，她背一遍就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