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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吧!”比起让别的男人给自己脱衣服,苏暖雪还是比较能接受自己来,这个选择。
苏暖雪缓缓退去上衣,露出雪白的肌肤,如果不是这泛着青紫的血印,那还真的叫一个赏心悦目。
意识到自己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暖雪的身体,容越有些尴尬的自嘲了一下。
顺便在脑海里鄙视了自己一万遍,告诉自己现在是个医生,而不是个男人。
静下心来,容越开始了仔细的检查。
倒是没什么特别严重的,只是撞击带来的淤青和擦伤。
一时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手指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苏暖雪疼的嘶了一声。
容越下意识的放轻了受伤的重量,一次次触碰下来,竟带了些爱怜的感觉。
在告知没什么大碍后,苏暖雪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转过身来,容越却发现了新的伤势。
苏暖雪的两个小腿上,扎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
刚才只顾着背部的伤势,而忽略了腿部的。
这样想来,是吊瓶车翻倒后,吊瓶碎片扎上去的。
可这个女人竟然自己都没发现。
现在的容越都分不清自己是作为一个医生在生气,还是作为一个男人在心疼了。
这世界总有一群人,明明连自己都还照顾不好,却还总是想着要帮别人。
驰宇进来时,就看到了苏暖雪扎满了玻璃碎片的腿。心一下子就抽了一下,呼吸也顺带着都急促了。
“容越,你小子,怎么回事?不是要你照看好吗?伤势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容越本来就心疼了,被驰宇这么一说,也是自责的很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唇相讥。
而是回答道:“我检查了腹部背部,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现在腿上扎的玻璃碎片,要尽快处理一下,发炎就不好了。”
“那就赶快处理,你还在等什么?”驰宇现在觉得自己都变得暴躁了。
“你以为我不想现在就弄吗?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取碎片需要把伤口扩大,并且为了胎儿着想,全程不能使用麻药。”
不能使用麻药,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苏暖雪现在腿上不是一处伤,而是多处伤。
一处伤还好说,疼痛也只是那么一下子。
但多处伤,不打麻药,那和满清时候的酷刑——千刀万剐也没什么区别了。
就是拿小刀,一刀一刀的往身上割去。
“我可以!”没等容越和驰宇继续说下去,苏暖雪就一口答应。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她自己也不成。
“你来吧,我可以的!真的!”苏暖雪眼中满是坚定。
这样的苏暖雪是闪着光的,不仅驰宇会心动,就连容越此刻也听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看到苏暖雪如此的坚持,而此事好像也别无他法。
无论是驰宇还是容越,都没有反驳。
容越拿起医用手术刀,就操作了起来。
全程苏暖雪和驰宇两个人,大汗淋漓。
另驰宇和容越惊讶的是,即使再疼,苏暖雪都咬着牙,愣是吭都没吭一声。
在他们眼里,苏暖雪是被宠溺长大的小公主,是柔弱的代名词。
可是,此时的她却让人刮目相看。
整个过程,所有人鸦雀无声,直至手术结束。
容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苏暖雪开口问了一句,“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驰宇抢着回答道。
紧接着苏暖雪昏厥了过去,闭眼前只有容越焦急的神情,和驰宇飞奔而来的模糊的身影。
“她这是疼昏过去了,脱力了。”容越一脸心疼的看着苏暖雪说道。
“一会儿就会醒过来,我出去一下,你陪着她吧。”说完扔下驰宇,一个人出了工作区。
在吸烟室里,容越一口一口的吸着烟。
谁说医生就不抽烟的,医生也是人。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抽烟的危害,却也比任何人都了解烟给人带来的快乐。
所谓医者不能自医,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想起刚才短短几个小时的经历,容越脑子里和过电影一样。他现在终于理解了驰宇的反应,他为什么会如此心动。
可是容越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想承认,不想明白这种感觉。
人如果没有经历过爱,就不会有失去后的痛苦。
这一点,容越亲身的体会过。
那个人,是他学医的缘由,也是他不愿意再触碰爱的原因。
掐灭了手中的烟,容越陷入了沉思。"
第92章 她死了
作者:我爱豆腐 更新:2019-03-24 16:41 字数:3013
" 原来容越在上大学前有过一个女朋友,两个人是高中同学。
容越的高中是在国内念的,那时候的容越并不花心,也不是个成绩很好的优等生,每天就是心心念念打篮球,对学习什么的根本不上心。
直到那个女孩闯进他的生活。
那是个稀疏平常的午后,容越刚打完篮球,上课铃响回到座位上。
像平常一样,还没到十分钟就哈欠连天,上眼皮和下眼皮不断的打架。
“孟夏,你起来读一下,这篇文章。”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
孟夏的声音清清凉凉的,就这样钻进了容越的耳朵,然后流淌进了心里。
回过头去,那是个梳着齐刘海,清汤寡水的女孩儿,没有多出众,却很干净很干净。
整个人和声音很搭,软绵绵的,看起来就特别乖。
那是容越第一次,对篮球以外的事情感兴趣。
那天回到家后,他翻出来了语文书,把那首诗读了一遍又一遍。
心怦怦的一直跳个不停,晚上又做了一个有关爱情的梦。从那以后,容越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靠近孟夏。
就连打篮球时,因为她路过球场,都会变的特别卖力。
容越平日里打篮球耗费了太多体力,以至于一到历史,政治这种比较枯燥的课,就犯困。
容越家世很好,他父母托着领导,对他严加管教,所以每到这些课时,容越就会被老师罚,拿着书到最后一排,站着听课。
每到这个时候,容越都特别兴奋,因为那个位置离孟夏很近很近。
近到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卷子上清秀的字迹。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幸福。
而孟夏和容越的情况完全相反。
孟夏家境特别一般,父母是退休工人,父亲还伤了腿。所以一家人基本靠着那些补贴赔偿维持基本的生计,母亲也不得不离开镇上,到城里的大户人家做月嫂做保姆。
而孟夏也特别懂事,特别努力,从小到大,衣服都是破到不行才【创建和谐家园】。
虽然衣服都很旧了,却也都洗的一尘不染,带着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学习也一直是数一数二的,她凭着自己努力,考到了这个学校,除了学习之外,放学后还会偷偷的打一份工,赚些钱。
一些学杂费,能不和家里说就不和家里说。
功课都是门门优秀,是家长嘴里的乖乖女,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慢慢的,在那份心动的促使下,容越开始有意无意的向孟夏搭讪。
可能是借一块橡皮,也可能是假借着问题的名义离她更近一点,而每次讲题是,又不看着本子,而是痴痴的望着孟夏。
久而久之,一种微妙的气氛,萦绕在两个人之间。
又是一个罚站的下午,历史课。
望着孟夏出神的容越,又一次被老师点了名。但容越好像一点也不介意,而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前可以在这个学校呆着,是因为这里有朋友,篮球场也足够的好。而后来,则是看在孟夏在这个班级,不然他还真的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一天放学回家,书包往书桌上一扔。
没有扣严的书包,掉在地上,书散落了一地。
一张纸条,飘飘悠悠的到了容越的脚下。
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别总是被罚站了,书包里有整理好的历史笔记。”
容越飞也似的跑过去,果真在一堆书中,找到Y.B独家了那本笔记。
这清清秀秀的字迹,容越简直不要太熟悉。
是孟夏的!他每天都要看上无数次,怎么会认不出。那天,容越手里抱着那本笔记笑了一整晚。
第二天,容越让家里的保姆把早餐放在餐盒里,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