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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闺违楚无念赵止洵-第1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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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无念的手心开始发凉,她已经觉察到有汗珠覆在手掌心里,带着一丝丝凉意,贝齿触到唇面上,她一点点往回抿,不知该怎么回他的话。

      除了宇文青云和自己的身世,她还有事瞒着他吗?

      有的。

      只是那件事,她不能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没了。"

      她的十指猛地往回扣,合拢成拳,双唇颤了一下。

      "没了?你要不要仔细想一想?"

      突然,他说话的声音也猛地冷了下来,伸出手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身前一拉,整个人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觉俯视着她,带了威逼的气势。

      "就算是有,也已经过去了,王爷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她抿下喉间的干涩,心口发紧,整个人呼吸急促,身子贴在他身上,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就这么不想怀上我的骨肉?"

      听到秦天将雨堂的话说出来时,赵止洵在长椅上愕然了整整两个时辰,那两个时辰里,他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往日里的那些什么计谋算计统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白色的幕布,什么也没有。

      一阵阵苦涩从心底蔓延出来,通过血脉渗透他全身,让他平生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楚无念被他抓着的手微微颤抖,后背已经覆上一层热汗,此刻她的脑子很混乱,之前发生的事一件件在她的脑子里闪过,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碗避子汤,只知道每次一和他【创建和谐家园】,她就会跑到半双那里去,让她替她熬,她一张嘴就能喝下,丝毫没有犹豫过。

      "你说!"

      她的沉默,让赵止洵再也忍不住,大声朝她怒吼。

      楚无念身子抖动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缓缓道:"依我的身份,实在不宜怀上您的孩子。"

      "楚无念,我实在是低估你了,原以为你即使出身于大魏皇室,可在掖幽庭里待了这么多年,早已失了皇室该有的血气,但我没想到,你居然敢欺瞒我!"

      赵止洵的眼圈已经发红,他的鼻息带了灼热之气,整个人的胸腔在着火,一点点往上涌动。

      "那时候我一心想找到长朝,我知道我与你不会有好结果,便不想与你有太多纠葛,喝避子汤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怒吼声在楚无念的耳畔回荡,激起她心间的湖水,溅起一道道水花,让她红了眼眶。

      赵止洵听了这话,整个人冷笑一声,"原来一开始,你是真的没想过要与我日日长相随,亏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真的,想着要把你一直留在身边。"

      他步入朝堂之后,算计了多少人,可却没识破眼前人的诡计,让他心里生凉,甚至还有那么几分失落。

      怎么搞的?

      他凉薄的笑意,蔓延在薄唇边。

      "愿伴君左右,岁岁长相随。"

      那次她挨了林湛德的打,后背上一片新伤旧伤叠在一起,这人帮他涂药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楚无念是断然不会忘了自己曾与他说过这句话的。

      "我有,我有想过,我真的有想过的。"她连着说了三声,发红的眼眶里,有泪水从里面吧嗒吧嗒掉落下来,染湿了她的羽睫,卷着一阵阵哀怨。

      赵止洵笑了笑,松开她的手。后退两步,"你的话,本王可不敢信了。"

      "我不骗你。"

      楚无念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乌檀色的衣袍,手指尖却只触到他的衣袂的一角,留下一阵带着凉意的触感,赵止洵出了这座闷热的屋子,独留下楚无念一个人,站在屋子里黯然落泪。

      "小主,发生什么事了?"

      半双守在外面,只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有赵止洵的吼声,接着便看到他火急火燎地出了屋子,雨堂追了上去,她便进了屋子来看她。

      "没事。"

      她别过脸去,抹去眼角的泪水。

      "若只是同王爷吵吵架,过两日便好了。"半双宽慰她一声。

      她点了点头,回到床沿边上,脱了外衫躺到床上,让半双熄灭烛光退了出去。

      半双按她说的做完后,退到门外守着。

      "爷,您也别同王妃娘娘生气,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她嫁给了爷您,定然是不会再喝什么避子汤了。"

      雨堂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安慰着他。

      "闭嘴。"

      赵止洵听得心烦,喝斥他一声。

      雨堂脑门一紧,手里的茶壶只一下下地给他添茶水,没再敢多说一句。

      马车来到了鹤鸣楼里,掌柜的一见是豪气的赵止洵,双眼都冒出金光闪闪的亮光来,忙不迭朝他奔来,"王爷,今日是不是还像上次那样,将鹤鸣楼里边的食谱都打包一份?"

      他的耳边,仿若已经听到了银子哗啦啦作响的声音。

      "将昭华姑娘身边的客人都赶走,今夜本王将她包了。"他的墨眸里。带着威慑,冷冰冰地道。

      雨堂很识趣地,上前递了一叠子银票。

      "哎,小的这就去安排!"有了银子就好办事,掌柜的直觉没有错,还真有哗啦啦的银子掉落下来,在他耳边响个不停,他拿了银票就往昭华的厢房里去。

      昭华房里的客人被赶走时,还骂骂咧咧地要闹事,一见到门外站着的赵止洵,立马老实了,夹着尾巴赶紧溜走了,半句不好听的话都没敢再骂。

      "是哪位爷?"

      昭华还疑惑是谁有这么阔的手气,这会见到赵止洵,她便明了,脸上生出一阵绯红来。

      她已经许久没见到他了,甚至要将他从脑海里抹掉了,这会却忽然见到他出现在自己的厢房外,心里不免激起几道涟漪来。

      "你在外面等候着。"

      赵止洵没让雨堂跟进去,自己只身一人进了昭华的屋子。

      "ү..."

      雨堂正要说点什么,门"嘭"地一声,被鹤鸣楼的掌柜给关上了,"哎,这位爷止步,王爷说的话,您不会没听见吧?"

      他巴不得昭华能傍上赵止洵这棵大树,他这间鹤鸣楼,也算是有位大贵人罩着了,日后没人敢在他这闹事,他也能狠狠地敲赵止洵一笔,堂堂洵亲王,府上的家底有多丰厚,他心里可是有数的。

      雨堂狠狠剜了他一眼,只能乖乖在门外候着,旁的什么也做不了。

      "王爷有烦心事?"

      见到他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昭华一眼便看得出来,她的身子,慢慢朝他贴过去。

      "去奏你的曲子。"

      低眸看一眼她靠过来的身子,赵止洵冷冷地道。

      昭华愣了一下,抬手帮他倒下喝光的清酒,这才起身到对面去,半跪在软垫上,拿起琵琶弹奏,嘴里悠然唱着曲子。

      她的曲子是没话说的,听了能让人心情愉悦,可赵止洵的脸色才稍稍缓和,眼前便又闪过楚无念的身影,他烦闷地一挥手,斥声道:"换一首!"

      紧接着,又仰头喝下一杯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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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扬的曲声伴着动听的琵琶声,赵止洵手里边的酒一杯杯往嘴边送,直到酒壶里的酒都倒光,才停了下来。

      昭华见状,急忙将手里的琵琶放下,起身来到他身前,将他手里边的杯子夺过放下,"您不能再喝了。"

      也不知她哪来的勇气,竟然敢跑过来劝他酒。

      赵止洵已经喝得醉眼迷离,眼前的女子,扬着脸,眼里还有一丝倔强,有点那人的影子。

      突然,他隔着衣衫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一拉,阴狠地道:"喝不喝是本王的自由,你管不着!"

      昭华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他的鼻息就喷洒在她的侧脸边,他手掌间的温度也在透过衣衫传到她的肌肤上,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他这张脸勾魂夺魄,仿若她再多看一眼,整个人便会被他吸走。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可他凉薄的唇就在她眼前,只要她侧过脸,就能碰触到。

      "民女,民女是怕您喝太多对身子不好。"此刻,她说出口的话是带着颤音的,鼻息边上围绕着他的气息,整个人仿佛被他包裹住了,动弹不得。

      "别假惺惺的了,我对你掏心掏肺,可你呢?你却只想着怎么与我断绝关系,不让我们之间有别的牵扯!"

      眼前的人。让赵止洵厌恶,他用力甩开手,让这人离她远一点。

      昭华听得出来,他这是误将她认错人了,可她沉迷在他迷乱人心的气息,她不愿抽离开来,她猛然间握住赵止洵修长的手指头,十指紧扣着,整个人仰起头饱含深情地道:"民女也对王爷掏心掏肺,此生定是不离不弃!"

      这是她离他最近的一次,她必须把握住机会。

      赵止洵微微眯眼,仔细打量眼前的人,温柔的眉眼,好眼熟,又陌生得很,让他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昭华不等他清醒过来,另一只手勾上他的脖颈,脸朝他凑了上去。

      雨堂在外面等得都要打盹了,鹤鸣楼里的人也早就散去了,唯独他家的主子,还在姑娘的厢房里待着。

      他不会想要在这过夜吧?

      坏了!

      雨堂猛然间反应过来,就要上前去敲门,可鹤鸣楼的掌柜总出现得很及时,上前就将他拦住,"哎,你干什么呢?王爷在里面正尽兴呢!你这不是扰他的兴致吗?"

      他挡在门口,不让他靠近半步。

      "我家主子明日还要上早朝,若是耽搁了朝事,你有十颗脑袋都不够掉的!"雨堂瞪着他,拿出气势来,冷声威胁他。

      掌柜的嗤了一声,他可不是吃素的,这样的威胁他听多了,丝毫没将雨堂的话放在心上,"你别吓唬我,真当我是好糊弄的?我可告诉你,你别想打扰我的客人,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他说完,拍了拍手,就有几个壮汉从回廊尽头走到雨堂面前,一个个都冷冷看着他。

      雨堂脸上蕴满怒意,大声喊了几句,"王爷,王爷!您该回府了!"敲不了门,他只能用喊的。

      可刚喊了两声,就被那几个大汉上前,捂着嘴将他拖了下去。

      昭华的厢房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一整夜。赵止洵出门未归,楚无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总隐隐透着不安,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天微微亮时,她才听到动静声,她顶着困意,从榻上爬起身子,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掀起帘子跑出来,看到赵止洵正在换衣裳,他的衣裳上布满了酒味,"这么一整晚,你去哪了?"

      她走上前,帮他替新衣裳,小心翼翼问他。

      "鹤鸣楼。"

      他一脸淡漠地回着。

      她微微怔住,还是挤出一丝笑意来,勉力问,"听了一夜的曲子?"

      他应了一声,戴好腰带后,出了屋子。

      楚无念收回眸光,拿起他换下的衣裳,酒味中似是混着一抹胭脂味,混入她的鼻间,她皱了皱眉头,拿到鼻尖闻了闻,胭脂味更是浓郁。

      再要将衣裳交给下人拿去清洗时,里面掉出一张帕子来,上面绣了一朵玉兰,她弯下身子捡起来,上面仿若还透着一抹玉兰的清香味。

      心底划过一抹黯然,她将帕子收好,将衣裳给了下人。

      半双推开门进来,正好看到她坐在圆凳上看手里的帕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小主,这帕子不是您的。您是从哪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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