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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胡思乱想。”她道,“只是苏怀南之前给了我一个试镜的机会,但因为我的能力不足没有抓住,让他丢了很大的脸。”“他是一片好心,但却没有得到好的结果,所有的原因都在我身上,所以我想要弥补他。”“你怎么知道的这场戏?”俞冶没有再提起苏怀南,转而问道。
一想起沐曲蕴,徐秋词手上的力度就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这是沐曲蕴给我的补偿。”徐秋词冷声说道,“但是谁稀罕她的补偿,要不是因为不想对不起苏怀南,我才不要理会她!”徐秋词索性停下了手中动作,转到俞冶的面前坐下,继续抱怨道,“一开始,我还把她当成了我的偶像,需要追逐的目标!但我发现,她展现出来的外表全部都是虚假,自私才是真正的内里!…”俞冶不住点头,只在她的抱怨结束后,轻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徐秋词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的摇头。
“不用了!”她揉了揉脸,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道,“我只是突然间失去了一个偶像,心里有些接受不了而已,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俞冶深深的看她一眼,没说话。
徐秋词无意识缩了缩脖子,几乎以为自己隐瞒起来的事情都被对方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想想她和俞冶之前的交流,她就把这一个猜测给扔到了脑后。
或许只是错觉…徐秋词在心里安慰自己。
“你既然对戏曲有些自己的见解,想必也看过不少沐曲蕴的表演,无论如何,她在戏曲上的功底的确是配得上她那些荣光。”想起俞冶之前的谎言,徐秋词笑着调侃。
收回了落在对方身上的目光,俞冶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听你的戏。”没有任何迟疑,徐秋词把这当成了对方的甜言蜜语。
她笑,同时心里也忍不住起了些坏主意,总想着看对方没办法再保持这么一副平静表面才好。
“可是我只到今年才进入省戏剧院。”徐秋词眨着眼睛,一本正经的强调道,“在省戏剧学院,我们虽然日常也排戏,练戏,但那些都只有老师们能够看到,更何况,你那时候还不认识我呢…”说着,徐秋词脸上的笑意更浓,几乎没办法坐直身体。
可是在你小时候,我就已经听你的戏了…俞冶的嘴唇动了动。
在心中回答。
片刻,徐秋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涌上喉咙的笑声。
“虽然这甜言蜜语有不少漏洞。”徐秋词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我还是很开心。”“开心就好。”俞冶道。
他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意思,也不打算挑明他们曾经有过的交集。
这或许是男人的自尊?谁知道呢!毕竟这所有一切都没有经过思考,只是下意识的行为而已。
…敲门声再次响起,徐秋词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兴冲冲的走了过去。
“是我的老师吗?”她边走边问,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一个问题的答案。
“是。”俞冶低声应道。
“你好!”看着随助理而来的人,徐秋词的眼睛亮得过分,“请进!”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因此,她没有听到俞冶的回答。
深邃的眼神在徐秋词身上聚集,又在即将将对方点燃的时候轰然消散。
这是她期待的,俞冶无奈的在心里想,更何况,他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她对于戏剧文化的痴迷吗。
徐秋词如主人似的请他们进门,助理却没有随着进去,反而将目光落在了俞冶身上,等待他的吩咐。
“进来吧。”俞冶道。
听了这话,助理才笑着和徐秋词招呼了一声,走了进去,当然,也没忘了捎带上身边人。
“请。”从他侧身到往前走并没有经过多长时间,因此,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第二百四十八章 前辈
“你好。”那人不卑不亢地冲俞冶点头,“是你要学习戏曲吗?”俞冶摇头,示意对方看向旁边,看向那个恨不得手舞足蹈的人。
“是她要学。”俞冶道。
徐秋词用力点头,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你好,是我想要跟你学习戏曲。”那人皱眉,目光在徐秋词身上一点点扫过,冷声问道,“之前有过基础吗?想要学来做什么?”“你是我请来的老师!”在徐秋词开口前,俞冶强调道,“但也只是老师,没有什么无可替代!”当着自己如今有求于人的处境,那人不情不愿的垂头,并收敛了身上不自觉散发出的锐气。
深吸了一口气,她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你放心,看在钱的份上,她就算是个傻子,我也能给你教出一个会唱戏的傻子。”见俞冶皱眉,似乎又要开口,徐秋词连忙不断轻咳,手指一下下拽他的衣袖。
“她以后是我的老师,我想和她单独说说话。”徐秋词道。
两人对视片刻,俞冶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通知所有人,现在开会。”助理正在旁边默默看戏,没想到火突然间烧到了自己身上,不由一个激灵,愣了一下才回神。
看起来,总裁以后夫纲难振啊…助理在心里寻思,并将心里对徐秋词的地位更提高许多。
眼见着俞冶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徐秋词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她压下心中愧疚,转身看向那人,笑着说道,“我不是傻子,我有基础,我只是想要在一天熟悉一出戏。”听她前两句话,那人还有些欣慰,但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她刚刚回温的气息再一次冰冷下去。
她皱紧眉头,不满的强调道,“你说你是一个有基础的人,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明白——戏曲方面没有速成!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没有速成的道理!你付出了多少,你就能够收到什么样的回报,仅此而已!”徐秋词也知道直到现在还抱有希望的她着实狂妄,或许年少轻狂,就是这样的感受吧!她握紧了手指,舌尖在干涩唇瓣上留下一片湿痕。
“我没有想要速成。”徐秋词轻声解释道,“我只是有不得不在一天里学完一出戏的原因。”没想到徐秋词依旧执迷不悟,那人不由满脸恨恨,手掌抬起又落下,目光总有意无意在徐秋词肩膀和头顶打量。
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徐秋词身上陡然间升起的凉意。
“我可以在这段时间里付出我能够付出的一切。”徐秋词保证道,“你可以相信我一下吗?我应该能给你交出一份还算满意的答卷。”许久后,那人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开口说道,“何必在我面前低三下四,反正我就算是不愿意,也不得不教你。”“可是我不认为心不甘情不愿的老师能够给我好的指导。”徐秋词道。
“呵。”那人冷笑一声,“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我也不至于做出那些领人人误入歧途的事情!”“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说了。”她打断了徐秋词的解释,道,“既然知道自己只有一天的时间,怎么还在这里磨磨蹭蹭!附近哪里有能练功的地方?”徐秋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像兔子似的跳了一下,兴冲冲的往外走。
“跟我过来!”她喊道。
走廊走了一半,徐秋词突然间想起正在开会的俞冶,连忙停下脚步。
“我给他留一张便条,你稍等我片刻!”她道。
话音还未落下,她的身影就已经如一阵烟似的往前冲去。
被留下的人张了张嘴,感慨道,“这样的速度不去当运动员,还真是损失。”…“这里?”那人皱眉看着周围,眼中有些许嫌弃神色。
徐秋词摸着鼻尖,憨笑着解释道,“省戏剧院有专门的练功房,但你不是省戏剧院的人,没办法进去,而我身上又没有什么钱,租不起那些正儿八经的练功室,就只能够带你来这儿了。”看过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徐秋词心中有诸多感慨。
“这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她道,“也是见证了我从一开始学戏到现在的地方——”“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那人冷声说道,眉头紧紧皱着,“一开始说急的是你,现在慢吞吞说些没有用废话的人也是你,到底是学还是不学?急还是不急?”徐秋词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冲对方深深的鞠了一躬。
“麻烦你了。”她道。
随后,她将小心收着的纸递了过去。
“干什么?”那人警惕的后退,“这是什么东西?这里面装了什么?”“…”片刻的沉默过后,徐秋词甩了甩手臂,手中的纸随着哗哗作响。
“这就是那一出戏,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东西的外包装。”她道。
“…”那人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冷漠的态度也无意识收敛许多。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认真对待写了戏的纸。”她故作平静的开口,“这是你从学习起就应该知道的道理。”徐秋词点头,在心里偷笑。
片刻,等尴尬的氛围散去些许,那人就开始了对于整出戏的第一次分析。
徐秋词在旁边听着,不住点头,满脸的恍然大悟,整个人都如同刚刚刚刚经历过清洁的管道一样——一通百通。
省戏剧院里,居泽皱眉,目光不时扫过徐秋词的位置。
“徐秋词没来吗?”随着时间流逝,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来了吧。”旁边人茫然的眨眼,愣愣开口。
居泽毫不怀疑,对方压根就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他皱紧了眉头,想要捣乱的手指跃跃欲试的在空中划动。
“徐秋词?”旁边有人正擦汗,接口道,“她和沐曲蕴老师说话,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跑出去了。”“沐曲蕴?”“是前辈。”那人不满的看他,强调道,“沐曲蕴老师是我们的前辈,你不应该直接喊她的名字!这太不尊重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好心
作为一个勉强能够被人说一句“离经叛道”的人,居泽很不能理解对方对沐曲蕴前辈身份的执着,但因为懒得纠缠,他也含含糊糊的喊了一声“前辈。”“跑出去之后,她有没有再回来?”居泽追问。
那人凝眉思索片刻,并不是多么坚定的摇头,道,“从那以后,我好像就没有再看到过她了,应该是没回来...吧。”居泽“啧”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你去哪儿?”那人开口喊道。
居泽背对他挥手,解释道,“我去找负责人。”“哦,”那人应了一声,很快就把这一件事忘到了脑后。
“前辈虽然表现的不在意,但这么多年的朋友,她应该也还是想要知道她消息的…”居泽嘟嘟囔囔,前进的方向却和负责人办公室所在的方位截然不同。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苗淼疑惑的询问,说话的声音因胸膛的剧烈起伏而有些断断续续。
苗淼的短发湿漉漉的,脸上运动过后的红晕也还清晰,她就这样出现在居泽面前,让他再一次看到了丘比特之箭。
他头脑里一片晕乎乎,也因此,他没有听清对方的询问,更不用说什么回答了。
苗淼微微皱眉,更往前走了两步,高声喊道,“居泽!”突如其来的音波攻击让居泽一个机灵,瞬间清醒。
“你在这儿发什么呆?”苗淼笑着问他,眼神中的调侃意味浓厚。
手指不住在鼻尖处滑动,居泽轻咳一声,医生不住飘移。
苗淼没有在意他的表现,有些好奇的轻声问道,“怎么来这里了?”轻拍手掌,居泽瞬间冷静,也想起了自己这一次到来的目的。
“是关于徐秋词的事情…”他道。
苗淼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轻哼一声,微微抬头,将身子扭向旁边。
“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她道,“我们可是有很多天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说过话了。”居泽笑,说道,“是我有些担心她,又不知道该和谁诉说,就只能来找你说说话了。”眼皮动了动,苗淼强压下自己扭头并开口询问的念头,故作不在意。
“随便。”她道,“我反正是一点都不关心她。”嘴硬心软,居泽在心里感慨。
随后,他正了正神色,将自己和那人的对话全部复述。
“你可能不知道,沐曲蕴…”居泽眉头轻皱,犹犹豫豫地说不出话。
“沐曲蕴,她不应该学戏曲,应该学的是表演菜的!”苗淼正看着居泽,手掌搭在他的肩头,安慰性的轻拍,“你不用多说什么,我明白你的意思。”居泽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男生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我家和她家也算是有点联系。”居泽轻声解释道,“而她家更加势大,我不想得罪她,反而连累了家人。”“嗯嗯。”苗淼不住点头,口中赞扬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来自前辈的表扬!居泽眼里的光彩遮掩不住,哗啦啦全流了出来,十分绚烂。
苗淼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垂了眼皮,脑海中不断思索居泽之前说过的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苗淼用力的跺脚,有些恨恨的小声抱怨,道,“反正她有俞冶,也用不着我们多担心什么!”“对!”她重重点了点头,仿佛是要说服自己似的,“就是这样!”居泽在旁边看着,为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娇俏而心动不已。
“多谢你告诉我这一件事。”苗淼看向居泽,笑道,“不过她应该不需要我们多担心,有俞冶护着她呢。”“是我担心…”在苗淼的注视下,居泽到底还是没有再说出那个粗糙到了极点的谎言。
他挠了挠头皮,试探着问道,“我在看到她,我来告诉你一声?”苗淼没有点头,但同样,她也没有摇头。
居泽顿时了然,应道,“等我安下心来的时候,我会再来和你分享这一个好消息。”话音落下,两个人对视片刻,忍不住同时大笑。
没有再多说什么,苗淼再次回归锻炼,而居泽终于走向负责人的办公室。
负责人用脚尖踩地面,微微用力,推着椅子不断左右转动。
“替徐秋词请假?”他有些意外地看了居泽一眼,忍不住问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居则沉默了一会儿,故作平静的开口道,“大概是朋友关系。”可能是他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含义太多,负责人咳了两声,终于变得正经起来。
“我知道了。”他说道,同时拿起了笔,在面前随意写了两下,“你让她明天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居泽点头,然后离开。
晚上,徐秋词身边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他们或是比比划划,或是侧耳倾听,但他们视线的焦点全部都在徐秋词身上。
作为一个早就已经熟悉了“卖艺”这一古老工种的人,徐秋词完全可以无视旁边的打量目光,以及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她平心静气,耐心的一遍遍练习,改正,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仿佛周围只有一片空气。
但她的新老师却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热闹的氛围,周围本就寒冷的气温又降了几度,直让离她近的人忍不住怀疑是否是冬天提前到来。
“今天就到这吧!”终于,她忍无可忍的开口,沉声说道,“你回去继续练,然后明天给我唱一场,我看看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改。”绷着的一口气顿时松散,徐秋词绷直的身体无意识弯下了几分。
“我知道了。”她应道,喘息声急促,连在一起,仿佛风穿过破败的风箱一般。
看着徐秋词这般模样,那人犹豫了一下,冷声道,“回去多喝点水,好好保护嗓子,别到时候练成,等上台嗓子又坏了。”“不会有这样事情的!”徐秋词一个激灵,想也不想的连连摇头,满脸遮不住的恐慌。
那人哼了一声,心里有些莫名得意。
“我知道几个保护嗓子的方子。”她道,“待会我发给你,你看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