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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词在心里想了许多开场白,但在推门的那一瞬间,那些话语全部都离她远去。
安静了片刻后,俞冶主动开口问道,“介意我进去吗?”徐秋词回神,毫不犹豫地摇头,引着她往里走去。
“有些乱,”徐秋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同时懊悔自己这段时间竟然只顾着发呆,而忘记了将房间整理一遍。
“没有,”俞冶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床脚放着的破旧玩具上。
那是一只狗,一只丑陋的,布满了时光痕迹的狗,而对于俞冶来说,他更喜欢另一个叙述方式——那是他的狗,更准确来说,那是他被爷爷接走的时候,送给徐秋词的狗。
因为俞冶的表现十分清晰,徐秋词很快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年龄很大的玩具了,”徐秋词笑着说道,“是曾经的朋友送给我的礼物。”俞冶的唇角试探着勾起,但不断的震颤让他没有办法保持笑容。
“朋友?你还记得他吗?”徐秋词认真思索了许久,才谨慎地点了点头。
“应当是记得的,”徐秋词道,“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我只能够隐约记得那一双眼睛了。”俞冶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起来,目光中有燃烧的火焰,光明而温暖。
徐秋词眨着眼睛,茫然的看他。
“怎么了?”她问道,难道是受了什么影响?可是她刚才并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许久后,俞冶渐渐变得平静了下来,他的眼睛仿佛被清水洗过,清亮极了。
“如果那个朋友知道你还记得他,他一定会十分开心,”俞冶一字一句的强调。
他的反应有些怪异,徐秋词看他一眼,眼里迅速滑过些许狐疑。
不过实在想不出俞冶会和这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徐秋词很快就放下了这一点疑惑,主动说起了俞冶即将离开的事情。
“让你离开并不是有什么其他意思,”徐秋词开口解释道,“只是我们认为这样可以让我们,你和我更冷静一些。”俞冶捉住了她伸出来的手指,慢腾腾地点头应答。
“我明白,”他道,堪称毫不迟疑的认错,“我这段时间的行为有些过分了。”徐秋词瞪大眼睛,惊讶的看他,甚至忘记抽出自己被圈起来的手指。
“你这是在认错吗?”她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打颤。
俞冶笑了一声,慢慢的低头。
徐秋词喘着气,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消化这一件事所带来的震惊。
“我的个性有缺陷,”俞冶沉声说道,“或许是因为曾经的经历,我对我在乎的人有着强烈的控制欲,而因为你答应和我假戏真做,我开始放纵自己,从而导致了你的受伤,这是我的错。”徐秋词不断的眨着眼睛,睫毛颤动,仿佛被风吹拂的花叶,只要风不停歇,它就永远不会停息。
“抱歉,”俞冶再次开口,“离开后,我会让自己冷静下来,并思考我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第二百一十九章 讨论
灯光由上至下,将俞冶的五官刻画得越发深刻。
徐秋词无意识抿了抿春,低声说道,“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想想俞冶平日里的表现,再瞧瞧他此时的模样,徐秋词忍不住在心里检讨自己。
看徐秋词不自觉皱起的眉头,俞冶轻轻地替她抚平。
“这是应该的,”俞冶道,“人不能够受到任何纵容,因为人会变本加厉。”说这话的时候,俞冶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阴狠,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话已经说到了这一个份上,徐秋词没有再试图阻止什么。
“你能够为我做到这一步,我很开心,”她认真的强调。
俞冶摆手,片刻后,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离苏怀南远一点,”他道。
没想到对方还在纠结这一个问题,徐秋词很是哭笑不得,但之前的感动还在,她也多了几分解释的耐心。
“你误会了,”徐秋词轻声说道,“他是顶级的青年戏曲表演家,我对他只有崇拜,不掺杂任何爱情。”俞冶看出了徐秋词的真诚,但唇角依旧不受控制地压了下去,因为在徐秋词的真诚之外,他更清楚那个男人的贪婪。
不知俞冶心中想法,徐秋词再次开口道,“他看见了我上一次的表演,认为我有天赋,性格也还算有趣,所以想要让我成为他的固定搭档。”“固定搭档?”“对,”徐秋词点头,“大概类似于…固定演男女主角的人…”“你想要成为他的搭档?”徐秋词再次点头,眼中是闪烁的星光。
“没有谁会不想成为他的搭档,”她强调,“苏怀南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俞冶沉默了下来,他开始后悔自己这么干脆利落的离开。
从兴奋状态中回神,徐秋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开口安抚道,“你放心,只是对偶像的崇拜,绝对不会掺杂其他情感!”俞冶叹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强调道,“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徐秋词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觉得此时的俞冶异常可爱。
“你要时时刻刻监视我吗?”她故意问道。
俞冶皱眉,随后摇头。
“我不想再做出会伤害你的举动,”他说道。
徐秋词心里感动,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
“那你要怎么不给我机会?”俞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沉默的时间被不断延长。
徐秋词的眼睛往旁边偏移了些许,仿佛不经意间开口感慨,“说起来,我们的认识很戏剧化呢,和我身边人的经历都不同。”说这话时,徐秋词想的是俞冶突然变成债主,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而俞冶则想的是他小时候流离失所,被徐秋词捡到的时候。
虽然脑海中浮现出的是截然不同的情景,但两人对于戏剧化的描述都十分赞同。
就在俞冶打算将自己一开始伪装出来的目的打磨得越发圆滑时,他的脑海中飞快地滑过了一抹亮光,耳边也近乎实质性的“叮”了一声。
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的相识?他的眉毛微微调,若有所思的看向对方。
徐秋词抿着唇,眼神越发的飘忽不定。
片刻后,俞冶突兀地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没有什么意思!”徐秋词跳着脚强调,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无奈又宠溺的看她,俞冶轻轻的点头,哄小孩似的开口道,“是。”…俞冶很快离开,徐秋词看着看似毫无变化的房间,总觉得哪里空荡荡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长叹一声,在心里期待着俞冶能够懂得自己的言外之意。
一想到俞冶可能会做出来的事情,徐秋词先是脸红,随即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抱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抱着果子的小松鼠。
徐母站在她的旁边,扫过她的目光里满是担忧。
“唉,”徐母叹了一声,拍着徐秋词的肩膀。
催她回去休息。
俞家老宅灯火通明一片,哪一处都少不了富贵豪华。
俞冶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心里却还在想徐秋词之前说过的话。
若是…若是他的猜测没错,离开倒真是一件好事了!“少爷!”管家满脸兴奋地迎了出来,“你可终于回来了,您的房间我一直有让人打扫,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吗?”俞冶并不在乎享受,他只是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否认道,“不用。”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管家目光灼灼地看着俞冶,让人忍不住怀疑他的眼神落点是否会因为过于热而燃烧。
俞冶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冷声强调,“没事就去旁边歇着。”管家的瞳孔一阵收缩,这才压下自己的兴奋,勉强保持正常的行事。
不过在楼下坐了一会儿,俞冶就觉得十分无趣,毫不犹豫的上楼。
…等到陈慕荛回到老宅,就只能听到俞冶回来的消息,怎么都看不到人,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够影响她的好心情。
“舅舅回来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对那个女人已经没有了什么想法,”陈慕荛兴奋的开口,画着长长眼线的眼睛微微瞪大,倒是影响了那股子魅惑的风韵。
管家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摇头。
陈慕荛的表情顿时就沉了下来,不满的开口,道,“为什么这么说?”管家没有解释,只是将陈妈喊了过来,让她将当时的情景信息描述一番。
“…就是这样了。”陈妈深深的低着头,心中惶恐。
她不知道管家问这些事情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但管家的威慑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心底,让她没有办法拒绝,也不敢拒绝。
并不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管家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你走吧。”随后,他看向了安【创建和谐家园】在沙发上的陈慕荛。
“少爷既然那么在乎那些没有必要的小东西,相比心里对徐秋词也是在意的,”管家开口说道,“小小姐现在开心还是早了一些。”陈慕尧长叹了一声,仰躺在沙发上。
第二百二十章 误会
“我还是搞不懂舅舅为什么喜欢她,”陈慕荛开口抱怨,“他长得又不好,又没有什么才艺,哪里能够引得舅舅注意。”虽然管家对徐秋词也没有什么好感,但听了这话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对她有太多偏见,”管家轻声说道,“这样不好。”陈慕荛用力的揉了揉脸皮,开口说道,“你放心,在舅舅面前,我会注意不流露出对他的厌烦。”见她执迷不悟,管家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话。
时间一闪而逝,夜晚的深沉很快就被明朗所取代,第二天按时到来。
“俞冶怎么还没有起来?生病了吗?”看着空荡荡的位置,徐秋词忍不住开口问道。
但等到话音落下,她就清醒了过来,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揉了揉眉心,徐秋词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小声抱怨道,“习惯了,竟然忘了他这段时间不在。”徐母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心里的担忧却是越发浓重。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了吗?若是这样,以后要是出什么事,她受到的伤害可就更重了…并不知道徐母心里的弯弯绕绕,徐秋词很快踏上了上班的路途。
…“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阻止她们?”徐母轻声问道,眼神迷茫。
她坐在惯常唱戏的地方,旁边坐着的是和她已经熟悉了的老人。
“阻止什么?”老人疑惑地看她。
徐母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忘记说清楚前因后果。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哭笑不得的小声嘟囔道,“真是气糊涂了。”随即,她坐直了身体,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徐秋词有一个正在交往中的男朋友,我一开始以为男朋友只是有一点点小钱和权势,但昨天,我发现并非如此,他是处于这个省里顶端的几个人之一,这让我有些担心徐秋词。”虽然没有什么门当户对的狭隘心思,但阶级差别太大,两人能够得到幸福的可能性总不会太高,徐母在心里想,表情越发的纠结。
老人们生活到现在,经历了不少,也看过不少,因此对徐母的担忧很有同感。
“那就让他们分手,”有人开口,声音很是冷静,“等分手以后,徐秋词可能会伤心一段时间,但随着时间流逝,她慢慢的就会恢复正常,甚至忘了那个人。”徐母担忧归担忧,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拆散他们,猛然间听到这话,眼睛不由瞪大。
“这怎么可以,”她开口反驳。
“有什么不可以的,”那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头灰白色的头发如溅上了灰尘的霜雪,“你是她的妈妈,她难道敢不听你的话吗?”“但她更是一个独身的人,”徐母强调,“我没有办法以母亲的身份逼她做任何违背她心意的事情。”那人深深地看了徐母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在说什么话。
徐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转而将期待的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
安静了许久之后,面目温柔的老太太慢慢的走了出来。
“既然你做不出棒打鸳鸯的事情,不如就顺其自然,”她开口,眼神并没有因年老而变得浑浊,反倒依旧清亮,是智慧的光辉,“可我总害怕,若是顺其自然,秋词以后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徐母满脸的纠结与惶恐,“到时候,我恐怕要恨死自己的优柔寡断了…”老太太来到她的身边坐下,轻轻拍打着她。
的肩背,无声的安抚。
“你不用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她轻声说道,“她已经长大了,本就应该承担起所有的选择,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们是两个单独的人。”徐母皱着眉头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她不知不觉就钻了牛角尖,并且怎么都走不出来。
老太太也看出了这一点,轻叹一声,道,“所有一切都是你的猜测,但世界上还是有真心存在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徐母思考了很久,终于慢腾腾点头。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道,“希望我和她都没有看错眼,俞冶的确是值得的。
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将脑海中的混乱思绪全部压下,徐母如往常一般轻笑,开口问道,“你们想听哪一出戏?”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底下顿时热闹了起来,即使是劝慰她的老太太也放下了矜持,和其他人争得满脸通红。
…“徐秋词!”居泽快步走向徐秋词的身侧,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今天怎么没见送你来的车?”“以后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过来,”徐秋词头也不回的说道,很是漫不经心。
居泽愣了一下,眼里飞快地划过一抹了然。
作为一个浸淫在戏曲之中许多年,并且喜欢看故事的人,居泽理所当然的误会了徐秋词话语中的含义,并把她的漫不经心当成了强掩悲痛。
和故事中的皆大欢喜不同,现实中总是有太多悲痛,居泽在心里叹了一声,想道。
…“什么!?!”章敏猛地站了起来,怒目圆睁。
旁边有不少人都在看她,但她像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一样,心底的怒火依旧不断翻腾。
苗淼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在心里后悔自己就这么把话说给了章敏,她怎么就忘了对方对于俞冶的深恶痛绝呢!“你冷静一点,”苗淼说道,“这只是推测!推测你懂吗!”章敏来回走了几步,双手掐腰,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要是没有什么表现,他怎么敢这样推测!”“…”苗淼沉默了一会儿,发现自己难以反驳。
“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有钱的男人更不是东西!”看她气势汹汹的怒骂,苗淼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你家…也挺有钱的…”章敏卡了一下壳,很快就又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
“我又没有说错,”她强调,“我之前回家让他帮我一把,他都不肯帮,现在想想还是气!不过看在他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我就不说他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