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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冶张了张嘴,少见的有些迟疑,这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
缓缓的吐息,俞冶闭眼又睁眼,开口问道,“是苏怀南送你回来的吗?”徐秋词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她抬眼看向对方,眼中是明确的不满。
“是,”她点头,并不打算隐瞒这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同时,她也同样强调道,“在此之前,我已经说过我和他的关系。”俞冶点头,转而问道,“你还是不能够原谅我吗?”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转移话题,但徐秋词也暂时没有什么和他吵闹的心思,只闭眼点头。
“不是不能够原谅,”徐秋词有些艰难的开口解释道,“我只是不明白要怎么原谅你。”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客厅里的气氛一点点变得凝重。
徐母皱了皱眉,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下班倒是挺早,”徐母轻笑着说道,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彭”的一声,有一两滴清水溅了出来,落在桌面上,而三人各异的表情刚好倒映在上面,随着水珠的颤动而微微扭曲。
俞冶没有办法在徐母面前承认自己做过的糊涂事情,因此,他努力的扯了扯嘴角。
“今天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来了,”他道。
徐母点了点头,一时之间也想不起自己可以说些什么。
俞冶有些窘迫,但他心里的情绪很少会在表面上显现,最多只不过是那一张眉目深刻的脸越发沉凝。
“我先回房间了,”徐秋词起身,语气平静。
徐母自然而然地跟了过去,于是,客厅里就只剩下俞冶一人。
这样的冷漠让他恍惚间回到了老宅,回到了他还没有得到权利的时刻。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徐母在徐秋词的面前坐下,看着她的表情认真。
“还是因为之前隐瞒下来的事情吗?”徐母问道。
徐秋词轻轻的点头,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起来。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手指上的泪水,她眼中只有迷茫。
“我没想要哭的,”徐秋词喃喃自语,“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听到这些话,徐母的心疼顿时迸发,再也没有办法压制。
她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将徐秋词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安抚。
“没事,我在你身边呢,”徐母轻声喃喃。
徐秋词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沉闷的应声,那些委屈情绪越发努力的彰显自己的存在。
许久,徐秋词才推了推对方,勉强坐直了身体。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隐瞒,将自己的所有遭遇全部都说了出来,包括俞冶的自作主张,以及她因此而遭遇的一切。
徐母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作为一个母亲,她有些没有原谅俞冶的无心之失,而作为一个表演戏曲家,她也不能够理解俞冶的想法。
看徐母冰寒着一张脸,徐秋词忍不住抬手碰了碰,轻声安慰道,“不用担心,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迎着徐母疑惑的目光,徐秋词开口解释道,“我和原来的主角之间举行了一场比赛,我赢了,她们会认为这所有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实力。”徐母轻轻地点头,抬手抚摸她的头顶,视线温柔。
“你应该把你的遭遇告诉我,”徐母轻声强调,“我就算不能够帮你,也可以成为陪在你身边的那一个人。”徐秋词笑了笑,故作不以为然的摆手。
“哪用得着让你跟着一起担惊受怕呢,”她道,“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看她强扯出来的笑意,徐母想要说话,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长久的安静过后,徐秋词叹了一声,小声的开口说道,“因为这些,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才好。”徐母了然的点头,她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一脸严肃地开口询问,“你以后还想和他有什么交流吗?”徐秋词瞪眼,表情是明显的惊讶,很显然,她还从来没有想过和俞冶彻底断交的可能。
所谓情感,徐母在心里叹了一声,却也没有逼她作出选择和决定。
“你应该好好想一想,”徐母开口说道,“如果你想要和他继续交往,那你就应该让他明白这是错的,让他明白你也会生气,会受伤,如果你不想再和他有其他的交流,那你就没有必要做这一切了,因为你们会分开,他做出的所有决定都不会再影响你。”徐秋词将这些话记在了心底,默默的点头。
徐母再一次摸了摸她的头顶,徐秋词的头发柔顺,让她的手指轻易滑到了底端。
“但是现在,”徐母的脸色变得严肃了下来,强调道,“我会让他暂时离开。”“为什么?”徐秋词问道,有些着急的开口解释,“虽然他做了这些事情,但我还是想要原谅他,我——”徐母抬手,指尖抵在对方的唇上,轻轻的“嘘”了一声。
“先不要说话,”她道,“你听我和你解释。”徐秋词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点头,看向对方的目光认真极了。
“之前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人住在一起可以联络感情,但我现在觉得,可能正是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让俞冶放纵了自己,让他自以为自己可以操控你的想法以及一切。”
第二百一十七章 离开
徐秋词认真思索徐母的观点,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有一些道理的。
因此,她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再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徐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俞冶,”来到客厅,徐母在时隔许久以后,又一次直呼了俞冶姓名。
俞冶的指尖轻轻跳动了一下,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迅速滋生。
他轻轻点头,认真又茫然的看着对方,等待着对方为他解惑。
“我觉得,在婚礼举行之前,你不应该住在这里,”徐母没有任何迟疑和含糊其辞,将自己的目的表露得清楚明白。
俞冶身上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冰寒在他的身上迅速蔓延,并不断的往外侵袭。
“我们不在一个房间,”安静了一会儿之后,俞冶勉强冷静的开口。
徐母点了点头,依旧坚持一开始的想法,“我知道,但这样的距离还是太近了。”俞冶没有再开口,只有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直盯着徐母。
在那双眼里,徐母找不到任何温度,不由心悸。
他的性子…徐母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满。
“你应该知道,你和徐秋词是两个个体,你没有办法替她做任何决定,”徐母开口解释,“但似乎因为你们太接近的距离,你对这一点的认知产生了模糊。”听了这话,俞冶心里顿时恍然。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解释,但想着自己从助理口中听到的事情,他突然间失去了所有勇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决定的确给徐秋词带来了不少痛苦,更准确而已,是他的自作主张。
他有些颓丧,而这样的颓丧让他不知不觉地就点了头。
或许,两个人的距离远一些,他更能够冷静,也更能够让徐秋词原谅他。
以为俞冶会痴缠,徐母已经做好了长篇大论的准备,他如今这么配合,倒是让徐母有些措手不及。
沉默了一会儿,她放轻了声音,开口安慰道,“只是暂时分开,你们都需要冷静一点。”俞冶点头,猛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在地上落下一片影子。
“我让人来收拾东西,”俞冶道,声音有些为沙哑。
对于他的雷厉风行,徐母是十分乐见其成的,便只管点头。
俞冶往阳台走去,目光忍不住落向徐秋词的房门,他期待在那里看到一个娇俏的心上人。
“啪,”徐秋词毫不犹豫地关紧房门,并且将门用力地锁紧。
等到他要走的时候再说话吧,徐秋词这样告诉自己,绷紧的身体一点点缓和。
俞家老宅,管家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捏着手机的手指都在颤——他接到了俞冶的电话!片刻后,他迅速回神,大声喊道,“张妈——”没有多解释什么,管家迅速将张妈打包塞进了车里,急促的说道,“等到了地方之后,你听少爷的指挥。”“我,少爷,哎!”张妈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载着她的车就已经开始飞速行驶,外面渐渐亮起来的灯火将她映在车窗上的影子烫得七零八碎。
想着俞冶一贯的表现,张妈忍不住有些惶恐,她在心里长叹,并默默地把管家骂得狗血喷头。
作为一个拥有工作的人,骂几句顶头上司,并说上几句他的坏话似乎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您好,”张妈冲徐母点头,眼中是止不住的探究,“请问少爷在吗?”“少爷?”徐母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缓声道,“如果你说俞冶,他正在里面坐着呢。”“多谢。”张妈从她留出来的通道中走了过去,拘谨的站在俞冶面前,轻声喊道,“少爷。”俞冶从沉思中回神,他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
“把我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了,”俞冶道,“送到旁边去。”张妈惊讶地瞪眼,心中十分惊奇。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几年苦日子,俞冶在手上有了财富之后就开始变本加厉,虽然称不上什么奢侈无度,但和勤俭持家还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的。
这样的惊奇在张妈踏入了俞冶指向的房间,看到里面的摆设后更是增长了几分。
有在俞家老宅里养起来的眼力,张妈能够轻而易举地确定,这里面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甚至只是一些可以轻易被顶替的消耗品。
“小心一点!”似乎没有看到张妈表情的变化,俞冶冷声叮嘱。
等他转身,落在那些在张妈看来,完全可以被扔掉的消耗品上的目光却变得异常温柔。
这所有一切都是他和徐秋词一起作出的决定,想想那时候的轻松,俞冶的脸上就不由自主地戴出了一抹微笑。
张妈不小心看到,手指一松,怀里抱着的东西差点摔在地上。
俞冶回神,冷冷的瞪她一眼,不必说什么话就足够让张妈提高警惕,再也不敢有任何走神。
俞冶很快走了出去,停在徐秋词的门前,手指屈起,作势要敲门,但在指节和门槛还有一指头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
徐母看他一眼,没说话,越过他往里走。
“我来帮你。”看着孤零零的张妈,徐母卷起了袖子,笑着说道。
张妈不知道徐母的身份,但想想对方直呼俞冶名字时的熟练,她的心里就颇有产生了许多猜测。
因此,看到徐母的动作,她连连摇头,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徐母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自顾自的收拾起来。
两个人都好奇对方的身份,心中有着无法解开的疑惑,却都又纠结着如何开口询问,一时之间,小小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许久后,徐母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些东西还是秋词陪俞冶去买的,他们年轻人总是喜欢一些华而不实的小东西。”张妈笑了起来,十分平常的接话,“可不是吗,我那个小女儿就喜欢什么娃娃,也不能吃喝,她也不玩,就全部堆在房间里,乱糟糟一团。”
第二百一十八章 离开
两个人随意说了些生活中的小事,吐槽年轻人的异想天开让他们迅速接近,之前若有若无的隔阂也渐渐消失。
徐母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眼睛半眯了起来,开口说道,“俞冶现在的心情不太好,你别放在心上。”张妈没想过对方会试探自己,下意识连连摆手,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惶恐。
“不不不,”她否认,“我就是个帮忙,哪里敢跟少爷生气。”古老的,仿佛只有描述上世纪的电影中才会出现的词语就这么被吐出,带着鲜活的人气,直冲进了徐母的耳朵里。
她对俞冶身份的猜测似乎有些错误,徐母在心里想到,心中十分冷静。
“少爷?”徐母笑了一声,小声的吐槽,“这个称呼听起来可真久远。”“哎呀,这些有钱人家总是喜欢计较这些,”张妈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小声抱怨。
徐母笑了笑,点头附和,“的确如此,不过平时却看不出俞冶身上有什么骄奢淫逸,富家公子的痕迹。”张妈耳朵跳了一下,嘴巴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说主家的八卦。
要是不小心被传到俞冶耳朵里,她这份安稳工作可就保不住了,这样想着,张妈迅速的转移话题。
“管家总是盼着他回老宅休息,今天终于得到了回忆,整个人惊喜的不得了,”张妈小声的说道,“这时候,老宅应该很热闹。”“俞家老宅吗?”徐母问道。
她的心跳在加速,血液的温度也在迅速升高,但与此同时,她却冷静到了极点。
这样极端的情绪在她心底碰撞,又被一点点抵消,没有产生任何能够改变她表情的波动。
张妈正小心收拾着房间里的东西,漫不经心的点头,说道,“老爷现在意识不清,老宅早就已经是少爷的天下了。”徐母笑了笑,就此沉默了下来,张妈忙着收拾东西,也没有在说话,更没有感知到徐母身上不断变化的气势。
她早就该猜到的,徐母低垂着眼皮,在心里想道,所谓旁支又怎么能够养出那样的气势呢。
有这样的身份地位,俞冶自然是让人再如何心动也不为过的白马王子,但她的女儿会是白雪公主吗?徐母不知道,也不敢猜测,在时间流淌中会出现太多变化,那是谁都没有办法操控的未来。
另一边,在长时间的纠结过后,俞冶终于长叹一声,操纵着手臂向前倾斜。
“叩叩,”规律的敲门声在徐秋词的耳边响起。
下意识从床上蹦了起来,徐秋词在原地不断踱步,手指松开又握紧。
在极度紧张之下,徐秋词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的胡乱飞扬。
说起来,俞冶也在这住了不短的时间,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要进入她的房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这房间里的摆设提出什么意见…“叩叩…”在一次响起的敲门声钻进徐秋词的耳朵,替她将脑海中混乱的思绪一点点清除。
“总是要见一面的,”徐秋词这样告诉自己,慢吞吞往前走去。
徐秋词在心里想了许多开场白,但在推门的那一瞬间,那些话语全部都离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