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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词心里一慌,连忙开口解释道,“我没有骗你,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才好!”徐母轻轻点头,抬手,替她揉去眉心下意识的蹙起。
“小孩子家家的,皱什么眉头,难看!”她道,“而且,我也没说不相信你,我也曾经遇到过瓶颈,当然知道这种不可言传,只能意会的感觉。”“不是小孩子了,”徐秋词小声反驳。
徐母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无论你多大年纪,在我看来都是小孩子一个,好了,你也别在这儿撒娇了,回房间睡一觉,说不定那些瓶颈就已经通了。”说着,徐母手动将她转向旁边,并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明明是你要留我在这里谈心,”徐秋词被迫往前,有些不服气的小声哼唧。
徐母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自顾自抱怨,“你肩膀上都没什么肉了,该吃点好的,好好补一补…”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过去了,徐母也仿佛已经相信了徐秋词随意给出的理由,但等到一个人独处,徐母的叹息声却是怎么都压不下来。
“你怎么走那么快呢,”看着照片里笑容灿烂到人,徐母不满的抱怨,“秋词才这么大,你就全交给了我,自己躲自在…”“啪嗒,”清澈的泪水划过脸上细细的纹路,最终难逃地心引力的作用,重重砸在照片上,将那灿烂笑脸模糊。
而另一个房间里,被叮嘱睡觉的徐秋词却睁着眼睛,抱着被子,在床脚缩成小小的一团。
即使是现在,那个人的质问以及其他人怪异的眼神也依旧在她的脑海中回荡,清晰的让人心慌。
她的内心也被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充斥,并拉着两端,向着截然不同的方向拉拽。
一个说,“你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要理会她们。”另一个则冷战着反驳,“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吗?那临到上台前换角是什么意思?总不可能是负责人的突发奇想。”…“嗯?”推开门,看到一片漆黑的屋子,俞冶意外挑眉,表情困惑。
“都没有回来吗?不应该…”等到眼睛终于适应黑暗,俞冶这才摸索着往前蹭了蹭,将房间里的灯一个个点开。
“叩叩。”怀里小心抱着一个纸袋,俞冶慢吞吞敲响了徐秋词的房门。
肩膀迅速颤动了一下,徐秋词眨了眨酸涩不堪的眼睛,却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无论是谁,只要装作睡着了就好,徐秋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她就不必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了…眉头紧皱,俞冶抬手就要再敲,却被徐母阻止了。
“嘘,”徐母低声说道,“她今天心情不好,现在应该在睡觉,不要吵她了。”“心情不好?”俞冶的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一句话让他下意识想起徐秋词去公司找他的表情和行为。
可…那一件事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虽然他有所隐瞒,可也没有欺骗…没看出俞冶那张平静表情下的心情变换,徐母慢慢往外走,同时解释道,“遇到了瓶颈,心情不好。”她心知这是一个托词,却没有要和俞冶多说的意思,因为她想要尊重徐秋词。
俞冶把托词当了真,忍不住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瓶颈吗?”他喃喃自语,眼皮轻轻颤动,“如果有一个名师,所谓瓶颈应该就能够迎刃而解了吧…”“你怀里抱了什么?”徐母转眼,问道。
俞冶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也控制不住的上扬。
“礼服,”他道,却没有要给徐母看一看的打算,“我亲自为徐秋词设计的!”“你倒是用心,”徐母感慨,扭头往厨房走去。
天空的蓝色渐渐变浓,最终成了深浅不一的墨色,星子闪烁,正悄悄嗅闻人间烟火。
徐秋词本还想着装睡,躲过晚饭时间,但徐母却不打算再顺着她。
“不就是一个小小瓶颈,无论学什么,不都要有这么一遭吗?”徐母道,“难不成,你这一次瓶颈度不过,就不打算吃饭了?”看徐母怒目圆睁,徐秋词慢慢咽下了想要说的话。
根据她做女儿的本能,她觉得她现在最应该做的是闭口不言,要不然,恐怕就是一场逃不过的家庭纷争,而结果只有一个——徐母单方面的胜利,以及她不情不愿的妥协。
第二百零一章 联系
看到俞冶的身影,徐秋词往前的脚步不由停顿了一下。
虽然对方看似和这一件事没有什么关系,但处于女人的直觉,徐秋词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和他无关!“等明天,我替你请名师回家,”看她苍白的脸色,俞冶安慰道。
眼皮颤动了一下,徐秋词避开了他的目光,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很快就能想清楚。”俞冶下意识皱眉,心里觉得有些不对。
徐母在旁边瞧着,连忙咳了一声,笑道,“俞冶将你婚礼时要穿的礼服拿回来了,你吃了饭刚好可以看看。”婚礼…徐秋词脸上的笑容更加勉强了。
“不用了,”她道,“我相信俞冶的眼光。”俞冶目光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话。
不清楚两人之间的纠葛,徐母只能看到徐秋词一次次扫了俞冶面子,心里一阵无奈。
“她心情不好,你不要介意,”徐母笑着说道,表情略有些羞愧。
徐秋词瞪眼,开口就要说话,却被徐母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了回去。
“没关系,我理解,”俞冶说道,“而且她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能够接受。”徐母脸上的笑意更浓,用公筷替他夹了不少菜,口中殷殷叮嘱,“多吃点饭,我看你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个休息的时候。”“?”徐秋词看着面前情景,眼里一片茫然,似乎有些不对…“我才是亲女儿,”徐秋词忍不住开口,“而且,您不是说我才是要好好补充营养的那一个人吗?”徐母看她一眼,哼道,“你们年轻女孩不就是喜欢减肥吗?”“吃!”在徐秋词深吸气,试图向对方强调她没有要减肥的时候,一筷子菜突兀的落在她碗里。
“吃,”俞冶道,“你现在刚好,不需要减肥。”徐秋词沉默,所有情绪全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食不知味的吃完了一顿饭,徐秋词转身就要走,俞冶则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腕。
“有什么话要说?”徐秋词低头看着脚下,轻声问道。
“…真的是瓶颈吗?”“你不知道吗?”徐秋词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俞冶皱眉,追问道,“省戏剧院里有人欺负你了吗?”徐秋词刚要点头,却耳尖的听到旁边哗啦啦的水流声听了下来。
抿了抿唇,她没有回答,只面无表情的转移话题。
“我想要回房间休息了,如果你没什么事,就松手吧。”深深的看她一眼,俞冶拧身,将小心放在旁边的纸袋子捏在手上。
“看看,”俞冶递了过去,“有不合适,或者不喜欢的地方就告诉我,我让人再改。”“这是什么?”看她不接,俞冶又往前送了送,口中说道,“婚礼时要穿的礼服,”徐秋词往后躲去,慌乱的开口,“你先放在旁边吧,这件事,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俞冶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身上的冷意翻腾。
牙齿在唇瓣上留下一道道叠在一起的灰白色痕迹,徐秋词虽瘦弱,却不打算改变自己一开始的说法。
长时间的沉默中,徐母的声音远远传来,缓和了两人之间过于紧绷的氛围。
“秋词,你过来一下。”“好,”徐秋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口中应道,同时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被抓着的手腕上。
俞冶不情不愿的松手,沉着脸,目送她离开。
隔壁。
“有什么事吗?”徐秋词轻声问道。
徐母摇头,皱眉问她,“你和小俞怎么回事?闹别扭了?”徐秋词沉默一会儿,轻轻摇头,道,“没有。”的确没闹什么别扭,有的只有她自己心里的别扭。
显然,徐母并没有相信她的话,她皱了皱眉,ъЧ低声说道,“还是和之前一样,你不想说,我也就不多问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够认真而谨慎的处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要后悔。”…市中心,袁梦娅蛇一样的缠在男人身上,面色靡丽。
“您昨天答应我的事情,成功了吗?”她凑在对方耳边,轻声问道,“我实在没办法忍受那个女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让人心烦。”俞冶宽大的手掌在她细腻的皮肉上轻轻滑动,偶尔用力,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痕迹。
“你拜托我的事情,我哪一件没做到?”俞冶不满。
但平平无奇的一张脸做出这样的表情,总显得有几分怪异。
袁梦娅却仿佛看到了天神一般,整个人都蹭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声音黏腻,字音也不太清晰,不过男人似乎很喜欢她这样表现,因为他的眼睛一点点红了起来…第二天,徐秋词拒绝了俞冶的接送服务。
看着她缓慢离开的背影,俞冶手握成拳,重重地砸向了前方。
低骂一声,俞冶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你半天时间,查清楚省戏剧院到底发生了什么,徐秋词又遭遇了什么!”说完了自己的命令,俞冶也不看对方有什么反应,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眨了眨眼睛,助力轻叹,却并不为这一道莫名其妙的命令而感到意外。
只看徐秋词昨天气冲冲的模样,他就能够猜到对方应当遭遇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走在路上,徐秋词总能够有意无意听到旁边传来的声响,而巧合的是,那些言语全都是对于她的针对。
用力地咬紧牙关,指甲不知不觉的钳进掌心,徐秋词冲他们怒目而视。
那些人被她吓了一跳,但却没有什么在背后说人的心虚,反倒看起来比受害人本身还要理直气壮。
“看什么看!”她冷哼一声,“你都能够做出来那种事情了,难道还不许我们多说两句?”“我没做!”徐秋词一字一句的强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很显然,这样干巴巴的解释并不能让人信服,反而成了那些人指责徐秋词的又一铁证。
“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只是不小心在男人面前说了一句话而已,”领头人撇着嘴,阴阳怪气的说道。
第二百零二章 信任
因为她的表演,旁边人笑得前仰后合,夸奖一声叠着一声。
“你学的可真是太像了!有一些白莲就是喜欢这样说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学谁,我就是觉得这样说话好玩而已,要是伤害到了你,那——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她凑到徐秋词的面前,嚣张的大笑,眼里的恶意几乎成了实质。
徐秋词整个人都在发抖,又气又怒。
“哼,”那人站直了身体,冷哼一声,“瞧这脸白的,恐怕接下来就要晕了,为了避免出什么医药费,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说完,她带着小跟班扬长而去,只留身形消瘦的徐秋词在原地站着,阳光将她的影子拉长,越发显得她孤零零的可怜。
“多像啊,”苏怀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表情怪异,“孤身一人,受尽欺辱…”他期待徐秋词接下来的反应,是竭尽所能的反抗?还是…从此沉寂?暗地里的目光太多,徐秋词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苏怀南的与众不同。
她用力抹了一把脸,抬头,大声强调,“我没做过的事情绝不会承认!最后负责人选我上台自然有他的理由,毕竟我唱的的确比原本主角要好!”撂下这么一句话,徐秋词也不看其他人有什么反应,“噔噔噔”的走远。
她的身形一如既往纤瘦,但是挺直的肩膀和抬起来的头却将她撑起,使人只能够看到她矗立在天地间的骨骼。
苏怀南深深的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才慢吞吞收回目光。
“没有让我失望,”他半垂着眼皮,低声喃喃,“而我现在更加好奇,你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了,走到我面前?还是能够走得更远?”说话间,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间笑了起来,笑声朗朗,闪了不少人的眼睛。
沐曲蕴在原地转了转脚尖,这才强压下急促跳动的心脏,慢悠悠走了过去。
她同样脊背挺直,但相较于徐秋词而言,她多了几分脆弱感,仿佛温室里的花朵和温室外的草木一样的区别。
“苏怀南,”她轻笑着开口喊道,“你怎么站在这儿?有什么事逗得你开心吗?”在听到沐曲蕴声音的瞬间,苏怀南眼底外露的情绪就被全然收敛了起来。
“沐曲蕴,”他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刚刚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人而已。”“有趣的人?”沐曲蕴追问,“你难道想要那个人成为你的合作者吗?”她无意识握紧了手指,笑容多了几分勉强。
“如果她能够走到我面前,我想我会希望她成为我的合作者,”苏怀南点头,说话的语气平静。
这下子,沐曲蕴的笑容再也撑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是我?现在,我们两个才是在同一个等级上的人,不是吗?”尽管知道纠缠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但沐曲蕴依旧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明明她在他身边追逐了那么久,难道就一点成果都没有吗?甚至,甚至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也能够超过她!合作者?!她也配!苏怀南的目光扫过她,轻易捕捉到对方眼底的僵硬和微微闪现的狰狞,他心里不由生出了几分嘲讽和不屑。
无趣的人,凭什么成为他的合作者!苏怀南在心里想,口中说的话却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到了极点。
“你是一个很优秀的戏曲表演家,”他轻笑着说道,眼中流露出些许歉意,“平时的合作自然没有什么关系,但合作者,我还是更喜欢用缘分来决定。”“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什么缘分吗?”沐曲蕴不服气的看他,眼神执着。
苏怀南没有说什么话,但所有的情绪都在他的眼神中包含。
片刻后,沐曲蕴揉了揉眼睛,再次恢复了之前高傲而冷淡的模样。
“是我苛求了,”她道,“但我不会放弃成为你的合作者,毕竟在那个人出现在你面前之前,我都有机会。”苏怀南轻叹了一声,摇头说道,“何必。”沐曲蕴抬了抬下巴,没有说什么话,却也不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
…“徐秋词,”看到推门而入的人,居泽迎了上去,有些担忧。
无论是徐秋词推门而入后而陡然间静下来的空间,还是那些人怪异的眼神,都不是一个娇弱女子能够承受的。
徐秋词有些意外地看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还敢过来?”“什么?”“还敢接近我,”徐秋词道,“在别人心里,我可是最不公平的人,也是最不讲手段的人,你不害怕被我利用吗?”居泽紧紧皱起了眉,一张脸绷得紧紧的。
“徐秋词!”他加重了声音喊道,“我们两个也是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朋友,我难道还不了解你吗!我相信这件事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旁边人将他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表情各异,心中想法也各有不同。
没理会旁边的窃窃私语,徐秋词定定的看着他,有些突兀的笑了起来。
她抬手,不经意间擦过眼角,口中说道,“谢谢。”居泽不以为然的摆手,说道,“谢什么,我要是这么轻易被其他人影响,误会你,那我还算什么朋友!”看徐秋词的眼眶越发红润,居泽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再说了,”他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道,“前辈一定会选择站在你身边,我如果和她做出一样的选择,一定能让她对我高看一眼!”他的神情太过猥琐,硬生生将徐秋词所有感动全部冲散。
她哭笑不得,没好气的开口道,“别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松口!”“唉,”居泽的眼里划过一抹失望,很快就又被他压了下去,“没关系,她是天上的公主,我是想要得到她的恶龙,中间总是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让她看到我的真心,最终取得正果。”不小心听到居泽剖析内心,旁边人表情狰狞,恨不得换一双没用过的耳朵。
他们着实受不了居泽的甜言蜜语!“悟空的正果是成佛,你可能没办法得偿所愿。”徐秋词的嘴角抽了两下,道。
“没关系,前辈就是我心里的佛!”
第二百零三章 大言不惭
“听说你大言不惭,说什么我比不上你?”女人挡在徐秋词的面前,脸色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