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俞冶悄悄松了一口气,谨慎开口问道,“你们计划在这里几天?”“去酒店。”徐秋词指挥,又略等了一会儿,见旁边经过的都是熟悉环境才坐回到俞冶身边,回道,“计划是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还有表演?”“嗯。”徐秋词点头,又有些无奈的看了俞冶一眼,道,“其实我今天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要是没有受伤,我们还可以一起出去看看。”俞冶深深的看她,并不说话。
徐秋词一开始还不以为意,但随着时间流逝,她不由皱眉,想伸手推他又担心他的身体,最终只轻轻点在他额头上。
“你在想什么?”她开口问。
俞冶清了清嗓子,眼神游移,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把他已经做好的安排说出。
但不是害怕对方,他只是不想再看到徐秋词眼泪了,那温度太高,会穿透所有一切灼伤他的内心。
他试图跳过这一个话题,但徐秋词却一点都不想配合。
在威逼利诱俞冶都无效之后,徐秋词把目光投向了前面正襟危坐的助理身上。
“他的一切安排都交给你,你应该知道他在隐瞒什么,能告诉我吗?”徐秋词问道。
助理试图找理由糊弄,但徐秋词接下来的言语就把他的全部都堵住了。
“你耳朵动了,我知道你听到了,还有,车不是你在开,你扭头说话都不会有什么关系。”“…”助理没办法,只能干笑着扭头看她,讨好道,“就算我知道,在没有总裁同意的情况下,我也不敢告诉你。”
第四百四十八章 担忧
徐秋词看了俞冶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一摆手,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没事,他要是有什么意见,我替你扛着。”助理心里更苦,只干笑,不说话。
徐秋词纠缠了一会儿,见助理还是不肯松口,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心里莫名委屈。
在她沉默之后,车厢里的气氛迅速变化,助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得更低了一些。
在车子拐过一道弯之后,俞冶抓住她的手指,无奈道,“说吧。”只是轻飘飘一句话,徐秋词却鲤鱼打挺,瞬间兴奋起来。
“你说还是他说?”她问道。
俞冶宠溺的看她,随意开口,“让他说吧。”徐秋词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似的,理直气壮的开口喊道,“听到了吗?这可是你家总裁自己说的话,还不快告诉我。”助理坐直了一些,道,“在来到这个城市之前,总裁已经让人准备了轮椅,更制定好了游玩地图。”“轮椅?游玩?”徐秋词轻声重复,脑筋急转,看向俞冶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怪异。
俞冶不自在的碰了碰鼻尖,低声道,“不想让你留下遗憾。”徐秋词和他对视,心神不受控制的摇荡,片刻,她有些不自在的将头扭向窗边,小声抱怨道,“总是为我着想,怎么也不知道想想自己。”俞冶直盯着她红彤彤的耳朵,无声轻笑。
两个人明明没说其他话,也没有过火的动作,但空气还是很快甜到腻人。
坐在前方的助理甚至不得不偷偷打开窗户,借着旁边吹来的冷风让自己不至于在蜜海中溺亡。
没什么大不了的,助理自我安慰,他也有女朋友,只是这时候不在身边而已…没多久,司机突然开口,“到了。”徐秋词推开车门,轻巧的跳了下去,踮着脚尖在地面上弹了几下才站稳。
她伸手搀扶俞冶,同时小声说道,“如果对你的身体没什么不好影响的话,推你出去转转也没关系。”话音落下后,徐秋词又觉得自己语气有些过于兴奋,连忙开口找补道,“我没什么其他想法,只是觉得反正闲得无聊,不如出去转转。”站在地上,俞冶的双腿还有些软,但肩膀却是挺直,他偏头看着徐秋词,柔声应道,“是这个道理。”明明对方附和了她的说法,但徐秋词依旧满心不自在,她扭了扭脖子,刚好看到助理从旁边推了轮椅过来,连忙开口道,“轮椅来了,你快坐上去歇着。”…在酒店里暂时休整之后,徐秋词就迫不及待的推着俞冶往外走去。
从来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想要探索这个陌生城市,但因为种种原因,她总是不能成行,直到今天,俞冶来到了她身边!两人刚刚离开酒店的范围,就看到苏怀南迎面而来。
“前辈。”徐秋词开口喊道,得到苏怀南点头回应。
他挡在轮椅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俞冶,眼神里能找到世间所有黑暗。
“俞冶。”他开口喊道,视线刻意在双腿上停顿,“几天没见,你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腿受伤了吗?”俞冶眯了眯眼睛,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虽然两人身高不同,但周身气势却十分相似,谁都不能将对方真正压下。
他没有回应对方的挑衅,因为他知道,徐秋词比他更不想要听到这些话。
实际发展确实如此,徐秋词松开轮椅握手,走到俞冶身边站定,冷声说道,“他的腿好得很,就不劳烦前辈关心了。”这是她看在苏怀南帮她许多的份上的收敛表达,但即便如此,苏怀南也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只是问一句而已,你没…”“前辈。”徐秋词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开口,“您帮了我很多,我不想说难听话。”苏怀南沉默了下来,随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徐秋词忍不住轻叹一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俞冶掀了掀眼皮,平静开口,“不舍得?”徐秋词回神,开口否认道,“没有不舍,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你有这么浓重的恶意,你们之前有什么其他交集吗?”从知道苏怀南惦记徐秋词的那一刻开始,俞冶心里就一直有一股火在不断燃烧,但现在,徐秋词的疑问在他心里化成细雨,轻易把火苗浇灭,连隐藏的火星都不剩。
他心心念念了那么久,但被惦记的人却压根就不知道,多可笑!“怎么不说话?”徐秋词推着轮椅慢悠悠走,疑惑问道。
俞冶笑着仰头看她,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我和他没什么交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针对我。”徐秋词皱了皱眉,安慰道,“或许他就是没有理由,不要再想他了,快把旅行地图给我,我要好好观察观察。”…“你说俞冶出国去找徐秋词了?”章敏瞪眼,下意识喊道,“他疯了吗?”徐母的不满和反对在之前就已经完全表现,现在再说起,心里就只剩下了无奈。
“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总是倔强的跟一根钢筋似的,怎么都不肯听话。”她抱怨,“我拦也拦了,说也说了,但他非是不听,我也没办法。”章敏凑过去替她顺气,表情不断变动,感慨道,“他对徐秋词可真是一颗心都捧出来了。”听到这话,徐母也是一叹,对于这样的场面,她既是乐见其成,同样也忍不住害怕他执念过重,最后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但现在两人感情正好,俞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疯狂,她便只把担忧放在心底。
“他们好好的就好。”徐母轻声说道。
…“到了!”徐秋词低头看了看地图,又抬头往前看,重复几遍之后才兴奋拍手,喊道。
俞冶对景色没什么想法,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她身上,更致力于从旁边人的杂乱声音中找出她的声音,心情也随着她的喜忧而变化。
欢快的走了一会儿后,徐秋词停下脚步,转到俞冶面前站,语带担忧,“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第四百四十九章 重逢
不等俞冶回答,徐秋词便已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眉心,有些懊恼的开口道,“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应该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再说。”俞冶和她对视,轻轻勾唇,道,“我喜欢和你一起出来。”徐秋词被呛了一下,连忙偏头咳嗽,没好气道,“你不是沉默寡言吗?怎么现在每时每刻都在说甜言蜜语?”俞冶眨眨眼睛,暖黄的阳光落在他眼底,将眼底的深沉颜色缓慢化开,得出琥珀般的暖色和质感。
“有感而发。”他说道。
徐秋词无意识拽了拽自己的耳垂,只觉得那上面的温度越来越高,竟然隐隐有些发烫。
用力咳了一声,她若无其事的转回到俞冶背后,推着他往前走,口中说道,“既然没什么事,那就继续往前走吧,我记得距离这不远还有另一个目标地点。”他们不知道,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正有两个人正关注着他们。
“那个人…”陈慕荛的嘴唇不断颤动,心中惶恐不安,“那个人…”她想要喊舅舅,又害怕的发不出声音,但称呼对方的名字更是对她的挑战,最后只能解决爸爸的用了代称。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坐在轮椅上?”陈慕荛不住询问,但没有谁能够给她答案。
很快,陈慕荛的愣怔就被手底下的动静打破,低头就看到被她抓着的人,正面目狰狞的想要往他们离开的方向跑,她咬了咬牙,手上更加用力。
“陈慕言!”她咬牙切齿的喊,“你疯了吗?你想干嘛?”尽管她已经用了最大努力,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身体差异却客观存在,更何况,陈慕言此时已经隐隐陷入疯狂,挣扎的力量已经愈发强烈。
“陈慕言!”她重复呼喊,怎么都不肯松手,只能被迫在他身后踉踉跄跄的追。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徐秋词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你听错了。”俞冶语气平静。
“听错了吗?我现在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徐秋词狐疑,扭头往旁边看,之后就再没办法若无其事的走。
因为他们被拦住了,更准确来说,她被人拦住了。
“徐秋词。”陈慕言声音沙哑的呼喊,看着她的目光厚重又带着隐隐水光,十分深情。
但徐秋词对他的表现却没有半分感动,眼里流露出的皆是厌恶。
她拉着俞冶往后退了退,警惕又不满的看他们,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认识你,但是你们挡路了,请问能往旁边让一让吗?”陈慕荛不小心和俞冶对视,正是头皮收紧,想要迅速逃离的时候,听了徐秋词的话,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并试图拉着陈慕言往旁边退。
“抱歉。”她道,“我们这就走,希望你们的旅行能够开心。”“只要你们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就会很开心。”你说看着她,毫不客气的开口。
陈慕荛心头像是被塞了一根木棍似的,并不是多疼,但却有些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明明第一次见面,徐秋词不过是被她看不起的小可怜,但时过境迁,两人的身份却在此时颠倒,而更可悲的是,她不能像之前徐秋词那样将不满全部表达。
陈慕荛心里头有无数想法,但全部出现又被压下不过是一瞬间,等回过神来,她僵笑着冲对方点头,拉拽陈慕言的手更加用力。
但无论她如何动作,陈慕言都像跟柱子一样杵在原地,一动都不肯动。
他小心地绕过俞冶,目光灼灼的看着徐秋词,竭力表达自己对她的情感和思念。
“我之前太幼稚,但我现在已经成熟了,我还喜欢着你,你要不要重新做我的女朋友?我会在任何时间都坚定的选择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听他的真情流露,徐秋词总是忍不住想笑,不是开心,而只是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
“喂。”徐秋词推了推俞冶的肩膀,故作不满的开口询问,“有人在当面挖你墙角,你难道都没有什么反应吗?”俞冶抓着她的手细细把玩,反问道,“你会选择他吗?”“当然不会!”徐秋词想也不想的开口,同时撇了撇嘴,清楚表达出了自己的鄙夷,“不说我已经有你了,就只说他自己就不是能让人托付终身的人,懦弱,无能,这些词简直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俞冶从一开始就没有把陈慕言放在眼里,连生气都懒得,但不可否认,听了徐秋词的话,他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像大冬天喝的一杯热茶,四肢百骸都能感受到热意流淌。
“徐秋词…”陈慕言没想到自己的真情流露竟然只得到这样的评价,不由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面色惨白。
“你快别说了!”陈慕言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他使劲往旁边拽,同时口中不住警告。
她觉得自己正在走千万米高空上的钢丝,需要努力保持自身平衡不说,旁边还有个累赘不断上蹿下跳,一副不把钢丝绳掀翻绝不放弃的可恨模样。
她恨不得亲手把累赘推下去,看他摔得粉身碎骨,但两人之间的亲缘关系却是一根剪不断的细线,一圈圈缠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完全绑住。
可惜,陈慕言没有领略到她的好心,他依旧固执的和徐秋词对视,强调道,“你相信我一次,我真的——”“够了!”徐秋词揉了揉眉心,不耐烦的打断,“我们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没必要一直活在过去,更没必要说一些只能感动自己的话,说实话,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恶心。”“另外,我现在已经结婚了,请你以后喊我舅妈,别再没大没小的直喊名字了,你舅舅会不开心的。”说话的同时,徐秋词用力拍了拍俞冶肩膀,无声示意。
“还想要钱就闭嘴。”俞冶漫不经心开口,懒洋洋的语气连威胁都谈不上。
但正是这一句话让陈慕言闭上了嘴,眼睛通红也不敢再吭声。
“嗤,只吃奶的娃娃都比你有志气。”徐秋词嗤笑。
第四百五十章 离开
“让开。”俞冶又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陈慕荛不需要用力,陈慕言就已经自动自发地往旁边走去。
看着面前出现的空当,徐秋词脸上的讽刺神色愈发浓郁。
她抬高了下巴,推着轮椅,大摇大摆的从陈慕言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等到再感受不到来自于背后的目光,徐秋词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烦躁的开口抱怨道,“早知道出门会遇到他们,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在酒店待着最后,本来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坏了,实在讨厌。”俞冶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我会通知助理,把每年给他们的钱减半。”徐秋词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道,“挺好的。”在他们的背后,陈慕荛等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回去吗?”在一片安静之中,她耸了耸肩,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既然还知道要钱,那他就没疯,自然也不需要她再做什么。
等到傍晚,徐秋词终于从人群中找到了一个适合观景的地方,就听到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响起。
“嗯?”徐秋词眨了眨眼睛,凑到俞冶耳边开口道,“我先出去接一个电话,你自己在这里等着好吗?”俞冶看她一眼,干脆摇头。
“…”徐秋词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小声抱怨,但最终,她还是依照俞冶的想法,和他一起往外走。
在一个略显暗淡的地方停下,徐秋词抬眼看着远处的喧嚣,顺手接通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苏怀南站在窗边,平静问道。
他说话的语气没有什么波动,好像他和徐秋词之间的微弱争执并没有出现过似的。
但徐秋词并没有他的好心态,也暂时没想过应该怎么和他相处,表情尴尬,“前辈?前辈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今天有晚会,并且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希望你作为主演之一不要缺席和迟到。”苏怀南道。
“晚会?”徐秋词惊讶的瞪眼,满脸的不敢相信,“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而且怎么没有听说?”因为徐秋词的一连串询问,苏怀南的表情沉了沉,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这是怀疑我吗?”他开口问道,“以为我在骗你?以为我别有所图?”“没有。”徐秋词否认,眉心紧皱,“我只是不明白我为什么直到晚会快要开始才得知了这一消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作为主演之一,不应该迟到,也不应该缺席,既如此,我不应该是最先被通知到的人吗?”苏怀南垂了垂眼皮,似笑非笑的开口道,“因为你这一天都在外面忙碌。”听了这话,徐秋词更觉得不舒服,直言问道,“你在阴阳怪气什么?又或者是想要表达什么?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工作,只是在空余时间陪着丈夫散步玩耍,难道这不可以吗?”即使隔着手机,苏怀南也能够隐约感受到徐秋词身上的锋芒,是开锋后的匕首在太阳底下反射的一抹光,有滚烫的温度,也有能穿透人心的锐利。
他沉默,同时忍不住为徐秋词的态度而心生愤恨,明明他也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但为什么在她的心里总也比不过那个男人。
凭什么呢?苏怀南在心里质问,现实生活里却什么都不敢说。
在长久的沉默过后,徐秋词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沉声说道,“我一直把前辈对我的帮助记在心底,也不想最后和前辈越走越远,所以这件事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也只有这一次而已。”不等苏怀南开口,徐秋词就又一次开口道,“我现在就回去,应当可以赶上晚会,多谢告诉我。”有了之前的话,苏怀南只觉得徐秋词的谢谢是另一种讽刺。
“不要迟到。”他冷声说道,“我会在酒店里等你。”“不用了。”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徐秋词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和苏怀南相处,因此,她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
苏怀南用力咬紧了牙关,上下两排牙齿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挂电话了,希望前辈有一个好心情。”听着手机另一端传来的忙音,苏怀南用力捏紧手指,在空中用力厮打。
他的面色狰狞,眼睛里更是猩红一片,让他看起来仿佛恶鬼一般。
“苏怀南?”有同事从旁边路过,疑惑且惊讶的看他。
苏怀南的动作被打断,他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又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模样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抱歉,今天有一场晚会,我们恐怕没办法在外面了。”徐秋词蹲在俞冶身边,微微仰头看他,表情懊恼。
不知是天上的星光还是旁边的霓虹落进了她眼里,将她本就灿烂的瞳孔渲染出了新的色彩,漂亮的不似凡间物。
俞冶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完整对话,但只听徐秋词的回答,他也大概能够猜到些许。
因此,他抬手搭在徐秋词额头上,宽大的手掌将她的眼睛也完全遮盖,毛茸茸的眼睫随着徐秋词眼皮的颤动而不断轻抖,在他掌心落下一阵阵颤巍。
“永远都不要说抱歉。”俞冶轻声开口,“在我身边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更可以任性,何况只是一次约会而已,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我们可以有无数次约会,可以去世界上的所有地方。”徐秋词眼皮抖动的频率骤然加快,眼眶一阵潮湿,细密的泪水改换形状,偷偷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