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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目光里,苏怀南坐直了身体,略有些尴尬的开口道,“抱歉,车子拐弯,我一时没有坐稳。”“哦。”徐秋词应了一声,脑海中却依旧茫然,她怎么不知道车子拐弯了?抿了抿唇,徐秋词往旁边缩了缩,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似乎为了证明这真的是一场意外,苏怀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并没有做什么小动作,甚至比徐秋词更要一本正经许多,等下了车,立刻就有人迎上来,笑容满面,对方依旧是一口不标准的华文,但徐秋词却没觉得别扭,反倒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你手上怎么有伤?脸上也有一块青紫?”化妆师双手捧着徐秋词的手,满脸的不敢相信与无法接受。
“脸上有伤?”徐秋词只知道自己手上有伤,倒不知道脸上还有什么伤口,下意识扭头去看旁边的镜子。
但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化妆师就已经捧着她的脸,把她又扭了回来。
“你脸上的伤不算重,铺一层粉就能遮住,但手上的伤可怎么办呢!”徐秋词眨了眨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不以为然的说道,“把外面包扎的纱布拆掉就好了。”化妆师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反驳道,“拆了?这怎么可以!”听她的话,徐秋词忍不住想笑,她也确实笑得出来,眉眼弯弯的模样很是讨喜。
“那要怎么办?”她开口询问,一副乖巧模样。
化妆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最后恼羞成怒地拍她肩膀,粗着嗓子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上台表演的人,怎么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第四百四十五章 负责
徐秋词无辜的看她,小声嘟囔道,“就算我知道小心照顾自己,但面对迎面而来的车,我也没什么办法。”“车?什么车?你出车祸了?”化妆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徐秋词。
一说起车祸,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俞冶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因此,她的脸耷拉下来,很是难看。
“也不算。”抿了抿唇,徐秋词轻轻摇头,开口否认,不过她的表情让她的否认没什么力度可言。
化妆师张了张嘴,连忙小心翼翼地搀扶徐秋词坐下,担忧的看她。
“出了车祸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呢?身上有没有其他伤?这一场戏时间不短,你真的能够坚持下来吗?…”她一连串的询问让徐秋词昏了头,脑海中混沌一片,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
“你误会了。”徐秋词连连摆手,开口解释道,“我没有出车祸。”化妆师没有说话,但直直落在她手上伤口的眼神却写满不相信和无奈。
“这又不是什么不能够见人的事情,你也不用不敢承认,再说了,无论如何,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化妆师语重心长道。
自以为清楚了徐秋词经历和想法,化妆师不自觉为她之前的迟到找好理由,甚至被自己拿不出来的故事感动。
在她的注视下,徐秋词很是哭笑不得,连连摆手,匆忙解释道,“你真的误会了,当时我和我丈夫在一起,他把我推开了,所以我只是因为没站稳,手上受了点伤而已。”看化妆师目瞪口呆的样子,徐秋词也不知她究竟有没有相信,又一次开口补充道,“甚至要不是你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脸上有伤,再说了,我要是真被车撞了一下,现在怎么可能还能站得起来,恐怕要陪我丈夫一起在病床上躺着才行。”化妆师伸手,将自己掉落的下巴推了上去,却一不小心咬住了舌尖,疼得她眼泪立刻就落了下来。
徐秋词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搀扶,却被她轻巧躲过。
“你手上有伤,要是一不小心蹭到就不好了。”化妆师呲牙咧嘴,大着舌头道。
没想到她在这样的情况还记得这一件事,徐秋词心中感动不已。
许久,化妆师嘴角的剧痛一点点散去,她的意识也渐渐清醒。
擦了擦嘴角,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有丈夫?”“嗯。”徐秋词点头,只是想到他,她的心里就一阵甜滋滋,仿佛被人撒了一层糖霜似的。
“嘶。”化妆师倒吸一口冷气,目光在徐秋词身上不断扫动,表情复杂。
徐秋词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懒得猜,只开口催促道,“别再说其他了,先替我把妆化了吧。”“嗯嗯。”化妆师回神,很快就显露出自己过硬的专业能力。
“你这个手…”化妆师皱眉,有些为难道,“这一圈纱布面积太大也太明显,压根儿就没有办法遮掩。”徐秋词甩了甩手指,轻描淡写的把纱布拆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这样就好了。”徐秋词道。
化妆师还以为她之前说的是玩笑话,正想办法就看到她如此干脆利落的动作,一时有些愣神。
徐秋词低头看着掌心刚结起的疤,沉吟道,“颜色看起来有些重,是不是要用粉扑一点比较好。”说着,她就要去拿旁边化妆台上的东西,化妆是硬生生被她吓回神,手忙脚乱的将东西夺了回去。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急性子。”她忍不住吐槽,“你丈夫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把伤口当成一回事,一定会生气!”徐秋词的眼神漂移,略微有些心虚的说道,“只要不告诉他,他不会知道的。”化妆师无奈摇头,直接用绳子将那些化妆品都挡得严严实实。
“我知道你是想要让这出戏尽善尽美,但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这么狠。”她道,“我认真想了想,觉得这伤不遮也可以。”“嗯?”“这是一种苦情戏,既如此,身上有伤才更正常。”徐秋词正犹豫,就听到旁边有人扬声问道,“好了吗?”“好了。”化妆师应道,扭头看向徐秋词,催促道,“去换衣服,我一会给你做头发,快,那边已经开始催,想来时间已经快到了。”徐秋词压根就没有思考的时间,就被她强硬的推向旁边。
因为之前那一声喊,整个后台都开始加速,入目都是匆匆经过的人。
…“好了。”化妆师拍了拍徐秋词肩膀,兴奋道,“加油。”徐秋词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片刻,砰砰乱跳的心脏一下子就平静下来。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徐秋词在心里告诉自己,无非就是底下的观众变了而已,而她只需要唱已经唱熟的戏,做那些几乎已经刻成本能的走位和动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徐秋词冲化妆师略略点头,开口说道,“嗯,不会让你在我身上下的苦工白费。”化妆师笑,道,“我相信你。”…等上了台,徐秋词更加放松了,因为她站在台上,压根就看不到底下的观众。
苏怀南和她无声的对视一眼,在配乐起的瞬间各自动作,不过片刻就将观众扯进了他们创造出的故事之中。
虽然语言或许不通,但艺术是相通的,感受也是想通的。
观众们被他们带着喜忧,一直到这出戏结束还有些走不出来。
…下台后,徐秋词再忍不住痛呼出声,旁边人都在嬉笑着庆祝,只有在她身边的苏怀南听到些许声音。
“怎么了?”苏怀南偏头看她,被她苍白的唇色和额头上的冷汗吓了一跳,“你脸很白,有哪里不舒服?”徐秋词将手掌背在身后,勉强扯上嘴角,轻声说道,“没什么,一会儿就好了。”“徐秋词!”苏怀南加重声音,“我们是搭档,而且我必须确定你是否能继续下一场表演,以此决定接下来的行程,我们必须对其他人负责!”徐秋词无奈,只能把手在他勉强晃一晃,道,“只是手上有伤,刚才又不小心碰到而已,等疼痛散去就好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 感动
伤?手上?苏怀南眼皮一跳,顿时想起谢幕时手底下有些凹凸的触感已经徐秋词下意识的收手。
“是因为我吗?”苏怀南沉声问道。
徐秋词愣了一下,随即摆手否认道,“这和前辈有什么关系,前辈不要多想。”苏怀南凝重的脸色并没有回转,目光追着徐秋词的手掌不住转。
因为出汗,徐秋词只觉得脸上黏糊糊一片,仿佛被糊了一层胶水似的,满心不舒服,因此,她并没有多在意苏怀南的情绪变化。
“我要去卸妆了,前辈…”徐秋词歪了歪头,开口问道。
“去吧。”苏怀南回神,摆手道。
…“快来。”一见徐秋词,化妆师就迫不及待的冲她招手,道,“我让人找了酒精和纱布。”徐秋词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她,在她的记忆里,两人的关系并不十分亲密,但正是这个不熟悉的同事为她找来了处理伤口要用的东西!“你愣在那儿干什么?”见她半天不动,化妆师忍不住催促道,“还不快过来。”徐秋词不动声色地蹭了蹭眼角,随后才若无其事地往她的方向走去。
看着徐秋词伤口上新渗出的血液,化妆师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本就轻盈的动作更加小心了。
“下次,你还是裹着纱布吧。”她说道,“不然一不小心碰到哪,就又是伤情加重。”徐秋词笑,却并没有点头,她想要全心全意将每一出表演都做得最好,而目前看来,手上的伤口还不至于让她对自己的要求放松。
化妆师看她执迷不悟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痛。
“过来卸妆。”她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嘟嘟囔囔,“等什么时候留了疤,你就知道厉害了。”等徐秋词已经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衣服,苏怀南才终于回到后台,身边还跟着一个高鼻深目的男人。
“徐秋词。”苏怀南往旁边让了让,笑道,“这是你的戏迷。”“啊?”徐秋词茫然的看他,有些摸不清头脑,“什么?”抢在苏怀南开口之前,男人兴冲冲往前走了几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徐秋词完全遮挡。
“你好,我是你的戏迷。”他开口,音调怪异,“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喜欢你!”即使是在和俞冶的相处之中,徐秋词也很少听到这般直白的话,因此,在对方的注视下,她只觉得尴尬和满心不自在,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谢…谢谢。”她说道,同时下意识往旁边走,求救的目光落在苏怀南身上。
“不用谢!现在的你和台上的你像两个人一样!真是太神奇了!”男人仿佛没有察觉到徐秋词的不自在,自顾自的表达自己的情绪,表情和动作都十分夸张。
徐秋词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干笑,不住地说些谢谢之类的客套话。
苏怀南垂了垂眼皮,挡住眼底闪闪的冷光,随后他绕过男人,将徐秋词护在自己背后。
“你太热情了。”他笑,表情中却有丝丝凉意,“而我们更习惯内敛,有些没办法适应你的态度。”徐秋词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后不住点头,眼角眉梢都写满赞同。
男人笑,露出一口白牙,“抱歉,我太兴奋了。”因为这一次的目的是友好交流,俞冶也没打算让气氛太过僵硬,又随意说了几句便不动声色的略过了这一话题。
而此时的国内,俞冶正在和主治医生对峙,他虽然半躺在床上,但身上的气势一点都不低。
“我必须要去。”俞冶沉声说道。
主治医生冷笑,挑剔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凉凉的开口道,“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还说什么必须要去,你是真的不怕死吗?”俞冶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动怒,只是平静的重复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
“我身上的伤看着严重,但大多数只是皮外伤,只要不剧烈运动,都不会有什么大碍。”医生没想到他知道的这么清楚,本来打算的长篇大论就有些说不出口了,整个人像是被架在半空中的猫一样,四肢僵硬。
沉默片刻后,医生开口反问道,“你又怎么知道你不会有剧烈运动?外面有太多未知,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病房里呆着,绝不会出现意外。”俞冶没有开口,这让医生忍不住有些兴奋起来,自认为已经抓住了他的七寸,满怀期待的等待对方打消念头。
但兴奋的时间不过片刻,助理就在俞冶的眼神示意中轻咳一声,吸引了医生的目光。
“嗯?”“你好。”助理冲对方微微点头,“针对你之前的话,我有些不同意的地方。”“什么?”“或许对其他人而言,冒险出行可能会遭遇意外,但对总裁来说,出行途中绝不会有任何意外。”“…”医生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缓慢扫荡,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一定要出去?”俞冶点头,眼里流露出些许柔光,徐秋词第一次出国交流,他不想不在。
“既然如此。”医生沉吟道,“在出院之前,你必须签订免责书。”“好。”俞冶话音刚起,助理就已经眼疾手快的往前走了两步,手里捧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免责书。
“你看这样可以吗?”他问道。
医生愣愣接过,目光聚集在上面的朱砂红印上,许久才勉强回神。
“你们既然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又何苦和我纠缠。”他忍不住抱怨。
“您是我们的主治医生,我们自然要尊重你的选择。”助理道。
医生心情复杂,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变得缓慢。
他从前胸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又将手里拿着的查房记录翻面,在免责书上潇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给。”他伸手,“你虽然看似没有大碍,但要是不当一回事,也不好好休养,依然有可能留下后遗症。”俞冶慢慢闭上了眼睛,只有助理认真听着医生的叮嘱,并在心里将一切都记下。
医生摇头,索性转身往外走,道,“我们出来说吧,省得打扰他。”
第四百四十七章 坚持
“你何必呢。”看着已经换下病号服,穿上西装的人,徐母忍不住皱眉,“秋词还会有下一次出国的机会和舞台,但你的身体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俞冶默默点头,虽然没说话,但消极抵抗的态度已经将他的想法清楚显露。
“你怎么就这么倔呢。”徐母忍不住开口抱怨,“你也不想想,要是你因为这一次出行遇到了什么意外,秋词要多自责!”“不会。”抿了抿唇,俞冶沉声说道。
徐母是劝了又劝,说了又说,但最终俞冶依旧坚持己见,她不得不放弃,等想法改变之后,徐母就开始张罗起俞冶的行李。
听着旁边絮絮叨叨的声音,俞冶一点也不恼,反而觉得温暖,早在他和那个女人被赶出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所谓家庭温馨了…在出国的途中,俞冶将自己的行踪完全隐瞒,一直到了地方才终于肯告诉徐秋词。
“什么?”徐秋词妆还没卸就听到这个让人惊讶不已的消息,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化妆师被她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手指一松,差点把东西摔到地上。
“冷静点。”她忍不住开口,“魂儿都要被你吓掉了。”徐秋词冲她讨好的笑了笑,一扭头往外走去,口中道,“我有事就先走了,你替我和前辈说一声吧。”“哎?”化妆师还没有回过神来,徐秋词的背影就已经彻底消失在她眼前,只有余音还在回荡。
“什么嘛。”她小声抱怨,“连妆都不卸就往外跑,也不怕吓到其他人。”“怎么了?徐秋词呢?”苏怀南顺着声音寻来,皱眉问道。
化妆师耸耸肩,抬手指向门外,道,“不知道,徐秋词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忙跑出去了,只说让我告诉你一声。”“电话?”化妆师点头,她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冲苏怀南招手,小声猜测道,“虽然没听到声音,但我觉得应该是她丈夫,要不然,她不至于这么兴奋。”“丈夫。”苏怀南轻声重复,眼底有细碎的寒冰在不断蔓延。
化妆师没发现他的态度变化,轻轻点头,道,“她那个样子,只有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才有可能出现,不过她丈夫不是出车祸了吗?虽然不严重,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能够忍受路途颠簸…”她小声的嘀嘀咕咕,等再抬眼就发现苏怀南早就已经消失,连影子都不存在。
…徐秋词竭尽全力地奔向目的地,心里惊慌不已,倒是把一开始的听到他声音都兴奋抛在了脑后。
许久后,她终于看到在车里坐着的人,对方熟悉的无关和还算好看的脸色让她松了一口气,本来还可以坚持的双腿顿时软成了面条,心脏也跳得快要蹦出来似的,嗓子撕裂般的疼。
“俞冶。”徐秋词轻声喊道,但酸软的双腿却没办法支撑她走过去。
皱了皱眉,俞冶下意识起身,打算去接她,但手臂刚一用力,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就让不得不停下动作。
助理在心里长叹,一言不发的起身,往徐秋词的方向走去。
“我扶你过去。”他道。
“麻烦了。”徐秋词点头。
坐在车里,徐秋词迫不及待的看向俞冶,手掌在他身上不断划动,口中问道,“你怎么来了?你身上的伤好了吗?”俞冶抿紧唇,但偶尔也忍不住小声吸气。
“这是你第一次出国,我不想错过。”俞冶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身上的伤也没有什么大碍,不需要你多担心。”徐秋词绷着一张脸,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
“可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办呢?”她瞪大眼睛,“你怎么就不能多在乎一点自己的身体呢!”“我没…”“你不准说话!”徐秋词凶巴巴的看他,“我不想听到任何解释!”俞冶无奈闭嘴,听她不住小声抱怨。
许久,徐秋词没了声音,随之而来的是细碎的哽咽声。
俞冶愣了一下,手足无措的看她,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下次不准这样了!”徐秋词带着哭腔抱怨,“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甚至忍不住想起当时出车祸的那一天!”她的哭声仿佛化成了一双双大手,将俞冶的心脏用力碾碎,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有些笨拙的伸手将对方护在怀里,低声道,“我明白,下次一定不会了。”他不住重复这些保证,许久才终于哄得徐秋词不再抽噎。
俞冶悄悄松了一口气,谨慎开口问道,“你们计划在这里几天?”“去酒店。”徐秋词指挥,又略等了一会儿,见旁边经过的都是熟悉环境才坐回到俞冶身边,回道,“计划是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还有表演?”“嗯。”徐秋词点头,又有些无奈的看了俞冶一眼,道,“其实我今天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要是没有受伤,我们还可以一起出去看看。”俞冶深深的看她,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