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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热闹!”徐秋词拽着俞冶的手,兴冲冲在街上走,无论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有趣。
俞冶不是什么喜欢热闹的人,但因为有徐秋词陪着,听她叽叽喳喳的感慨,他便也不觉得这热闹有什么难熬的了。
不过两人都长了一张精致面孔,俞冶又是刚下班,西装革履的打扮在这条街上格外格格不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和爱慕,虽然有人在看到俞冶和徐秋词相握的手掌后就自觉止步,但同样也有人缺少一份自知之明。
“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女人刻意娇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秋词不由眨眼,低头看了看两人十指交握的手掌。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知道俞冶会拒绝,徐秋词也没说什么,只安静的等待,但谁知道那人是个越挫越勇的性子,即使听到俞冶干脆利落的“不能”之后也依旧纠缠不放。
察觉到俞冶手指收紧,徐秋词心里便明白,他有些不耐烦了。
叹了一声,徐秋词主动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了他二人中间,并顺便伸出手指,将上面明晃晃的戒指露给对方看。
“抱歉,我们想要过一过二人世界。”徐秋词开口道,“麻烦你不要再跟着我们了。”那人脸色顿时变了,她恶狠狠看了徐秋词一眼,随后伸手挡住脸,老鼠似的退走。
徐秋词被她气了一下,想要理论又找不到人,只能够不满的看俞冶一眼,伸手搓他的脸。
“招蜂引蝶!”她气哼哼的开口评价,细嫩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戳来戳去,不疼,反而有些痒。
俞冶无辜的看她,一言不发,不过片刻,徐秋词就有些撑不住那张刻意绷着的脸了。
“下次应该提前把你画丑才行。”徐秋词小声嘟囔,“不过那些人也实在过分,明明看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却偏偏要无视我…”她边说边左右扭头,等看到男装店后就毫不犹豫拉着俞冶往里走。
在店员欣赏羡慕的目光里,徐秋词一通操作,成功把俞冶打扮成了一个除身高外看不出任何优势的男人。
徐秋词绕着他转了两圈,心满意足的点头,挥手道,“就这样吧,结账。”店员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冲她走过去,干笑着问道,“您的那已经决定好了吗?”徐秋词点头,完全无视旁边人暴殄天物的谴责,催促道,“麻烦快一点,我们赶时间。”对方本还想要再说话,但在和俞冶对视一眼后,她一个机灵,顿时不敢多言。
抬手压了压俞冶头顶的帽子,徐秋词后退两步,见依旧看不清他的五官,这才心满意足的点头,“这样才对。”俞冶就像是一个真人芭比娃娃,任徐秋词为所欲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的其他人眼中如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俞冶和徐秋词痛痛快快的逛了会儿街,当然,在大部分时间里,俞冶一直只充当无声的背景而已。
…在一个能够听到街上喧嚣,但却隐藏在阴影中的角落停下,沐曲蕴双眼直勾勾看着前方,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掌心里一阵潮湿。
“在看到徐秋词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的撞上去吧。”沐曲蕴不断在心里重复,砰砰乱跳的心脏依旧不能平静,甚至随着时间流逝而越发激烈,即使安【创建和谐家园】着也能够听到心脏推动着血液流动的声音。
“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徐秋词在俞冶前面倒退着走,好奇的开口问道。
“嗯。”俞冶点头,认真的替徐秋词看路,手臂一直半伸,虚护着她。
徐秋词惊讶,有些意外的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要和我分开,不过这样也好,有你一路陪着,我心里的紧张也能少一点。”
第四百三十五章 害怕
尽管旁边热热闹闹,各种声音都有,但沐曲蕴的耳朵动了动,依旧敏锐地从其中找到了属于徐秋词的声音,她猛地坐直了身体,捏着方向盘的手指不住用力,直至青筋抱起,手指酸涩。
还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徐秋词歪头,看着俞冶笑,灿烂的像小太阳一样。
“去吧。”沐曲蕴这样告诉自己,随后她用力踩下油门,在旁边人的尖叫中直接往前冲去。
徐秋词还在倒退着走,压根就没察觉到背后的危险,甚至对于旁边人的尖叫也只是茫然四顾,口中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俞冶没有回答她,看着前方疾驰而来的车辆,他甚至来不及多说什么,只用力将徐秋词往旁边推去。
自己能不能跑,他不知道,会不会死,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定要将徐秋词推开,让她平平安安,即使自己失去了逃生的机会。
踉跄着往旁边扑去,徐秋词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最终只剩下一片茫然。
尖叫声,车辆撞击声,甚至是重物飞起又落下的响声,这一切声音交织,在徐秋词的耳边响彻。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想发生了什么,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固执地看着脚下土地,哭这样就能够让时间停留,让她永远都不必知道事情真相。
但时间向来冷漠,从来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想法和遭遇而停下往前的脚步,徐秋词自然也不会例外。
“救护车!快打救护车!”“车里的人呢?车里的人还活着吗?”“伤者怎么办?咱们这周围有学医的吗?”…旁边人来回不断奔跑,徐秋词不小心被撞了一下,发软的双腿就再也没办法支撑,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上。
露在外面的手掌被蹭掉了一层皮,细小的砂石土粒被塞进肉里,在本来光滑的皮肤上制造出一片细小麻坑,片刻,尖锐的疼痛就从伤处不断往四周蔓延。
“俞冶!”徐秋词无声的张了张嘴,急促的呼吸,她像是一条被扔到地上,正极度渴望水源的鱼。
“你没事吧?”旁边人被她吓了一跳,着急忙慌的要扶她,最后被她一把推开。
“俞冶!”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不住呼喊这一个名字,几步一摔的向着俞冶身边跑去。
虽然尽力躲闪,但俞冶遭遇重击,还是昏了过去,身上有鲜血正不断往外渗,脸上更是青紫一片。
“彭”的一声,徐秋词被无形的棍子当头敲了一棒,她心如刀绞,但却因此而格外冷静。
“你一定会没事的!”她紧紧的抓着俞冶手掌,不住地为他呼气,艰难地笑着开口道,“你早就已经答应了我,明天要陪我一起出国呢,你怎么可能舍得丢下我!”“你知道吗,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要不是因为你,我恐怕早就已经走上了歧路,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我知道你在背后为我做了许多事情,我一直等着你在我面前邀功,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不肯露出任何尾巴。”“你说你最喜欢听我唱戏,那我现在给你唱戏,你再坚持一会好不好。”她口中唱着欢快的腔调,但眼里的泪却是啪嗒啪嗒往下落,混合着身上沾染的血迹,看起来十分狼狈。
旁边人不忍细听,只不住叹息,并在心里为他们默默祈祷,祝福他们天长日久。
沐曲蕴也被人抬了出来,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同样陷入深度昏迷,但一条命还留着,和她一开始的设想截然不同。
…救护车还没有开到目的地,有关于车祸的消息就已经迅速在网络上蔓延,有知道真相的便随意说上两句,还有些不知道的便只随着自己的想法胡编乱造。
“俞冶?车祸?”章敏正百无聊赖地听徐母催她相亲,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什么?”她前倾,半个身子都跃过了桌子,“什么车祸?发生了什么?让我看看!”章父有些嫌弃她此时的姿态,忍不住开口数落,但章敏早被网络上的消息勾了魂,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片刻,她猛地跳了起来,想也不想地往外冲去,口中喊道,“徐秋词现在正一个人在病院,心里一定很害怕,我过去陪她!”“你回来,你先吃完饭再说!”“不吃了,我吃不下去!”话音还没落下,章敏的身影就已经彻底消失在两人面前。
章母在原地站了一会,有些嫌弃的偏头看向丈夫,开口抱怨道,“正吃饭呢,你看什么新闻,你看就看吧,怎么还非要在她面前说出来,你不知道他和徐秋词的关系好吗?”章父偷偷撇嘴,吃饭的动作却一直都没有停下来,含糊说道,“我就在这时候瞒着她,她也早晚要知道,再说了,俞冶的身份特殊,让她提前去看看,我们也能够早点收到消息。”…病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郁,徐秋词孤零零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肩膀,但即便如此,她依旧一阵阵的发冷,仿佛灵魂被抽出。
章敏急匆匆赶到地方,就看到徐秋词和小可怜一样在旁边坐着,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徐秋词!”她的脚步停顿了片刻,随即迅速向对方冲了过去,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反应,便直接将她抱了个满怀。
属于人体的温暖将徐秋词完全包裹,也暂时压制住她身上的凉气,她眨了眨眼睛,眼里终于慢慢出现神采。
“不怕,我在身边陪着你呢,我永远都在。”像是哄小孩一样,章敏一下下拍她的后脑勺,耐心地开口安慰。
徐秋词紧紧的抓着她衣服下摆,不住用力,她的嘴唇不断颤动着,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终于挤出了一个音节。
“章敏。”徐秋词轻声喊道。
“我在呢。”章敏开口回答,“我之前就说过,我一直陪着你,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你不用害怕。”“嗯,我不害怕。”徐秋词慢吞吞点头。
第四百三十六章 糊弄
“我一点都不害怕。”徐秋词再次重复,每一个字音都咬得极准,像是在回答问题,又想是在警告自己。
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压抑,抿了抿唇,章敏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说法。
深吸了一口气,她抬手扣着徐秋词肩膀,将对方推离自己。
“徐秋词。”章敏开口喊道,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一字一句的开口强调道,“我刚刚说错了,你可以害怕,你什么都不用忍着,在我面前,你可以宣泄所有的情绪。”徐秋词眨了眨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但很快,她就抬手用力擦去眼角的潮湿,咬牙道,“不可以,我不可以害怕。”章敏皱眉,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徐秋词的声音。
“俞冶还在里面抢救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一定会平平安安,我要在外面等着他,绝对不能够哭哭啼啼,万一把他的好运气哭没了就不好了…”她一遍遍的重复,又借着这样的自我安慰将心底的情绪渐渐压下,在章敏看来,她几乎是将一团火硬生生压成一块冰。
在心里叹了一声,章敏不敢再打扰对方,只无声的陪在她身边。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章敏只知道在急救室门被推开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酸麻,甚至水肿。
眼睁睁看着医生一步步接近自己,徐秋词用力掐着掌心,这才勉强压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想法。
“他…”徐秋词张了张嘴,但却发现因为过于紧张,她早就已经失声,努力了一会儿,她不得不放弃询问,只直勾勾盯着对方。
急救室的医生早就已经经历过无数生死,对于病人家属的情况也十分了然,因此,他既没有在意徐秋词眼里的警惕,也没有为她眼中的惶恐动容。
“因为送来的及时,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身上的伤还是有些严重,恐怕要静养一段时间。”目送医生走过转弯处,章敏一下子跳了起来,声音嘶哑的喊叫。
“他没事!”章敏用力掐着徐秋词肩头,一字一句地开口强调道,“他没事你听到了吗!”徐秋词笑了笑,手指颤动地掐自己的脸,她十分用力,脸上的疼痛也就极其锋锐。
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红肿,徐秋词绷紧的心神终于放松了下来,她面带微笑,眼泪却是一下子落了下来。
“我没事!”躲开章敏想要为自己擦眼泪的手,徐秋词不住摇头道,“我只是太开心了!在那一瞬间,我真的害怕他会离我而去,我甚至没有办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俞冶被送入了普通病房,脸上的伤口已经清洗,有的被包扎,有的则直晃晃晾在外面,和平日里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他截然不同。
徐秋词在病床旁边坐下,目光贪婪地看着俞冶,只恨不得将对方装入自己的眼睛里才好。
章敏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摇头,心里有些羡慕和憧憬,她能够清楚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情谊,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够有这么一天。
“我去给你倒杯…”还没有说完,章敏的目光就被徐秋词手上的伤口完全吸引。
看着上面红红黑黑的一片,章敏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等她抓住徐秋词手腕,真正看到上面翻着的皮肉后,更是浑身汗毛直竖。
“徐秋词!你都没感觉到疼吗!这么严重的伤不处理,你想要留疤吗?还是想要感染?和俞冶住一个病房?”“疼?”徐秋词看向自己的掌心,片刻后,她有些茫然的开口道,“我手上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都不知道吗?”“我…我只记得俞冶被抢救,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听到这话,再看到她还没有恢复正常的眼眶,章敏心里的气就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奈。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心里就只有他。”章敏小声抱怨,“连自己都能忘了,你还真厉害…”絮絮叨叨中,章敏强硬地拽着徐秋词往外走,强调道,“这么重的伤一定要处理。”徐秋词不住地往后扭头,身体也像是麻花一样,总想往后走。
“俞冶受伤了,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陪着,万一他中途醒来看不到人该怎么办呢?”“他不是傻子,会自己叫医生护士。”章敏冷漠开口。
徐秋词依旧绞尽脑汁的寻找其他理由,但每一个都被章敏轻易否决。
最后,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威胁道,“你现在不处理也行,等到俞冶醒过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和他告状,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态度。”一听到俞冶的名字,徐秋词瞬间熄火,像小媳妇一样低头站在原地,手指头不断扭动。
章敏扯了扯嘴角,从背后把她推了进去,说道,“麻烦你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哟,还挺严重的,我替你消消毒,待会儿拿两管祛疤的药膏。”医生开口叮嘱道,“只要每天都涂,也不一定会留疤。”…“怎么这个时候了还不回来?”徐母在家里转了两圈,眉头轻轻皱着,手掌搭在胸口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总是毫无规律地乱跳一通,手掌更是一阵阵发冷,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徐母到底还是没能压下心里的恐慌,抬手拨通了徐秋词的电话。
“你替我接吧。”徐秋词不住呲牙咧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口袋,开口说道。
章敏点头,但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她就一阵控制不住的心虚气短。
“是阿姨的电话。”章敏压低声音道。
徐秋词沉默,试探着小声说道,“你想办法瞒过去吧,等俞冶醒过来,我再打电话告诉他真正情况。”章敏深吸一口气,这才凝重的点头,点下接通键。
“阿姨。”她语带笑意,“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是章敏?”徐母有些意外,下意识将手机挪开,再次确定自己拨通的号码,“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徐秋词呢?她不在吗?”
第四百三十七章 为难
章敏下意识扭头看向徐秋词,满脸都写着为难。
“找个理由随便糊弄过去。”徐秋词不住倒吸冷气,艰难的开口。
看她狼狈的模样,章敏也着实不敢让徐母知道,只能用力咬咬舌尖,眼珠子不断乱转。
“徐秋词…徐秋词…”章敏慢吞吞地开口道,“徐秋词现在不在我身边,不过她一会儿就过来了,到时候再让她给您打电话吧。”知道以章敏的性子,让他说出这话已经十分艰难,徐秋词只冲她笑,不住点头,无声道,“这样已经足够了。”徐母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用力抓着胸口前方的衣服,穷追不舍的开口问道,“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和是在一起?你们现在在哪儿?俞冶不在吗?”“我…因为她明天就要出国,我们就想着在今天好好聚聚,现在…现在正在街上逛呢,应该很快就会回去了,俞冶…俞冶就在旁边,不过他正和人说话,恐怕没办法和你聊天。”撒谎!目前的内心在不断尖叫,她能够清楚感受到对方的信息,更能够轻而易举辨别出她拙劣的谎言,但徐母的手指不断用力,却没有要拆穿她的打算。
因为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知道真相所带来的冲击,之前的旧疾还在,她并不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徐母慢吞吞开口,声音都有微不可见的跳动,“那你们继续玩吧,不过一定要记得回家,不要在外面太长时间,注意安全。”“嗯嗯。”听到对面传来嘟嘟的忙音,章敏提起来的一颗心才终于彻底落下,她不住的大口呼吸,脸胀得通红。
手指控制不住的松懈,手机随着地心引力下坠,章敏剧烈的颤了一下,帮忙将手机握紧。
“阿姨已经把电话挂了。”章敏扭头看向徐秋词,轻声说道,“阿姨没有多问什么,应该是相信了我的话吧…”这就是她能够从之前对话中感受出来的事实,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能十分确定,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徐母看透似的。
但怎么可能呢,章敏在心里安慰自己,她的借口虽然拙劣,但也不至于被人轻易看穿。
“嗯。”徐秋词冲她点头,喃喃自语道,“等到俞冶醒过来,我在打电话和她负荆请罪。”…家里,徐母将手机扔向旁边,抬手捂住了眼睛,不过片刻,就有晶莹的泪水从眼缝中流出,我lonely也开始有控制不住的哽咽。
徐秋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徐母十分笃定,而且是大事!要不然,她不会连电话都交给别人,更不会让人撒谎隐瞒。
可是她作为徐秋词的妈妈,别说为她提供帮助了,就连追根究底的勇气都没有,多可笑啊!突如其来的无力之感将徐母完全席卷,更将她内心建立起来的自信完全打破。
“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徐母喃喃自语,“之前生病就已经将还算美好的家庭拖累得四分五裂,现在又成了徐秋词不得不顾及的累赘…”外面的夜色更多,而这也显得月亮的光辉越发清澈,霜白的月光落满大地,大部分却被闪烁的霓虹吸收改造。
“好了。”医生转身去旁边洗手,随口叮嘱道,“以后记得涂药膏,很快就会好了,也不会留下什么疤痕。”“谢谢医生。”徐秋词冲对方鞠躬,“麻烦你了。”医生笑了笑,扭头看她一眼,开口安慰道,“我也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但人这一辈子总要经过无数挫折打磨,才能够成为璀璨的自己,你还是要往前看才好。”章敏点头附和,看向对方的目光里满是善意,“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你多幸运啊,你虽然受伤了,但并没有多少大碍,把俞冶也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养着就好。”章敏开口补充道,“我知道你担心他,心里也自责,但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也只是受害者而已。”徐秋词低头,抬手揉了揉眼睛,平静开口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也没想太多,只想回俞冶病床旁陪着,让他第一眼就能够看到我。”章敏没有再多说什么,安静地将徐秋词送回俞冶所在的病房,便又转身离开了。
“你好。”她随意拦了个医生,开口询问,“请问今天因车祸送来的病人在哪儿?”“车祸?”医生愣了一下,伸手指向章敏背后,反问道,“不就在你来的路上吗?”“不是。”章敏摆手否认,“应当有两个人才对,我问的是另外一个。”医生敛眉沉吟片刻,转身指向旁边,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那个女孩应该在那边躺着,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女孩?”章敏瞪大眼睛,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沐曲蕴的身影,不过很快,她就用力摇头,把那个影子压在心底。